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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閑的我竟成了老祖 - 一百一十一章文典,無名之筆,技能書字體大小: A+
     
    顧恪側頭看向另一邊,卻是悄無聲息而立的小萍兒。

      隨著葵花真經修煉愈深,高速無聲的特點在她身上越發明顯。

      他都很難用耳目察覺,只有無微不至的感知力才能捕捉到她的身影。

      伸手挼了幾下小萍兒的腦袋,性格更安靜內向的她就眉眼彎彎,心滿意足。

      顧恪笑著伸手,將背上的小滿揪出來朝上一拋。

      她身體在空中一扭,就變成坐在他一側肩頭的姿勢,口中嘿嘿輕笑。

      見小萍兒羨慕的眼神,顧恪也將她一把抓起,扔到另一側肩頭:“走了,本東家要押送你們去廚房,務必速速送上早飯。”

      兩小聞言,一個哈哈大笑連說沒問題,另一個抿嘴輕笑。

      兩小與顧恪如此親近,有相處日久的原因,也是無相真經在起效。

      除了每日簽到的10點券,路邊攤出攤擊殺詭物妖物(熊家村、李家溝祭拜只有魂源),之后簽到都會額外獲得點券獎勵。

      這些點券都投入無相真經的升級,不久前終于讓這門玩家專屬武學突破了90級,四屬性額外+90。

      年初無相真經不過突破50級,眾女都在不知不覺間放下了防備,60級時會忽視他的存在。

      90級的“親和光環”,能讓人一眼就對他產生親近感。

      這種好感無關男女,更像是面對自然造物的親近。

      如魚兒對潺潺小溪,蜜蜂對盛開的花朵,蒼鷹對開闊無垠的碧空,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

      毫無強迫,自然而然,潤物無聲。

      因此比較文靜害羞的小萍兒只是接近,并沒有主動撲上。

      活潑外向的小滿卻會像牛皮糖一樣黏顧恪好一陣,方才罷休。

      當然,這也只是兩小。

      其余人倒是想,可依然很少對他動手動腳。

      將兩小放進了廚房,顧恪自己來到小茅屋,看著上面的十月初一,輕笑著點了上去。

      系統提示:“獲得基礎獎勵點券10。”

      “獲得額外隨機獎勵:文典(專業技能,點擊后綁定),無名之筆一支(綁定)。”

      “文典附帶特性博聞強記,所見所得皆可記錄于文典內。”

      “檢測到玩家擁有文典,自動獲得角色卡——文宗的購買權限。”

      “文宗角色卡:稀有度三星,文典等級+100,特性博聞強記+10,系統默認綁定武器無名之筆。購買需100單位魂源。”

      顧恪:……特么的,系統寶寶你這個死要錢,勞資天工角色卡都還沒錢買呢。

      比起拿毛筆,掄錘子可有意思得多。

      哪怕上輩子他興趣所致,還寫過幾天網文小說,可那時早就是鍵盤,甚至是語音輸入打字。

      寫字?大概只有填報正式材料時才用得上,大多也就簽個名。

      學生時期練得那點書法,八百年前就還給龐中華字帖了。

      哦,那個還是鋼筆書法,這無名之筆卻是支毛筆,附加特性點睛+1,不可磨損,連傷害屬性都沒有了。

      這是想告訴我,文宗就只能拿筆桿子寫寫畫畫么?顧恪不禁在心中嘀咕。

      吃過早飯,他來到書房,取出這筆拿在手中,心中若有所感。

      念頭一動,毛筆突然變大,從小楷變成了中楷,然后變成了寸楷、大楷。

      訝然中,他又念頭一動,毛筆瞬間縮小。

      之后又試了片刻,發現它并非真正的毛筆。

      只要心念動處,這筆可以變幻外形與性狀,倒是與工坊里的工作臺差不多。

      隨手將其變成鋼筆筆尖的造型,在手上劃了兩下。

      雖是竹頭,卻與上學玩鋼筆的感覺差不多。

      這倒并不奇怪,古代也是有竹筆的,與蘸水鋼筆類似,寫的時候須不時在墨水瓶里蘸一下,補充墨水。

      如此一來,他倒是能用了。

      把玩片刻,他將其恢復成小楷毛筆的模樣,放在書桌上。

      這筆的特性點睛說是需要注入精神意念才可激發,但具體是何效果卻沒提。

      秋露一直在試驗,但細節掌控得還不好,做出來的紙質量參差不齊。

      但,他只是試試新筆,竹簡為紙即可。

      燒松為墨這事秋露說過,還時不時拿矮松嘗試,已做出了幾塊品質參差的墨錠,足夠試試這無名之筆的效果了。

      少傾,秋露拿著幾塊墨錠進來,另外還有一塊造型簡潔古樸的小方硯:“先生,我那里只有這塊硯臺,你暫且一用。待我找幾塊合適石材,再給你專門做幾個。”

      顧恪一擺手:“不用,做硯臺我比你快多了,你找幾塊合適石材即可。”

      硯臺和筆這類東西有個特點,講究起來是沒有上限的。

      但若只為實用,那瓶裝墨水和竹筆也能寫字,炭條類的鉛筆更是連墨水都省了。

      顧恪這鋼筆字都沒學好的人,自不會有高雅心思去玩筆墨紙硯。

      當初聽見秋露會造紙,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擦屁股的草紙。

      誰知他自己用不上,有了衛浴房的噴淋頭后,眾女一樣用不上。

      本想打發走秋露,可見她積極地開始磨墨,他也沒說什么。

      畢竟這里就她和冬煙可稱精通文墨,其它秦柏二女,梅蘭竹菊雖識字讀書,卻主要為了練武。

      或者說,秋冬她們是古代女文青,與其他人都有點差別。

      只是上一世有句常見的感嘆——生活終究會磨平我們的棱角。

      兩個曾經的官宦小姐在山谷里也得干活練武,手腳上的肌肉線條都明顯起來。

      只有偶爾在一起休息閑聊時,還會拽幾句詩文和閨房話本。

      當然,比起在訓教司的那些日子,此處山谷就是天堂。

      顧恪成為了實質上的山谷主人后,梅蘭竹菊更很少使喚她們。

      而作為大管家的柏素清,只會安排事務,讓她們把事做好,壓根不會有誰盯著。

      至于顧恪那里,秋冬想湊上前都難,因為他最喜歡使喚的是兩小。

      然后因為試驗食物和衣物的手藝,對春夏使喚得也比較多。

      秋冬只能打打下手,不自覺就有偏離中心的感覺。

      也是因此,此刻見顧恪難得地要出手寫下“大作”,秋霜分外期待。

      顧恪自是無所謂,他又不是靠寫字混飯吃的,寫再丑那也叫個性。

      拿起順手帶來的竹片,蘸上墨水,刷刷刷在上面運筆如飛,不過片刻功夫就寫出一條十來字。

      一旁圍觀“大作”的秋露瞪大雙眼,頗像條死魚,嘴巴也不知不覺間張得老大,硬生生被震住了。

      天羅手在身,顧恪寫字速度飛快,片刻后就寫滿了數十條竹片,方才停手。

      蹙眉拿著竹片和無名之筆,在兩者之間來回掃視,他不禁喃喃:“就這?”

      竹片寫下的是很熟悉的農學,因為它分成很多部分,如澆水這種基礎只有三五百字。

      若是黑煞掌這些武學,因為太詳盡,入門基礎都有上千字。

      試驗而已,他當然不想費事。

      結果寫完農學開頭的澆水基礎,他便知曉無名之筆的點睛效果了。

      所謂點睛,取的就是畫龍點睛的意思。

      他可以通過無名之筆,將自身的部分精神意念,灌注并存留在作品上,供他人學習觀摩。

      比如他寫的農學澆水篇,別人拿去看了,便能得到他相關的感悟,快速理解。

      說起來倒是與系統灌頂傳授武學類似,可其效果……太低了。

      系統灌頂是百分百無死角無錯漏,只要是個正常人就能跟著練,見效很快。

      點睛卻只是執筆者的個人感悟和經歷,錯誤疏漏在所難免。

      更雞肋的是學習觀摩所得還很少,不會超過執筆者的兩成。

      想到這里,顧恪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不對!是自己想岔了。

      他這點農學水平也就能與普通農民相比,觀者得到兩成自是沒甚大用。

      可要是秦大小姐和柏素清寫下自身對武學的感悟,給他這種武盲看呢?

      這兩位可是武宗。

      對武學的理解高度,相比接觸練武才一年的顧恪來說,絕對是高屋建瓴。

      兩成,足以讓他腦瓜子開竅了。

      想到此處,他臉上露出了笑容,站起身就想去找柏素清試試,就見旁邊秋露滿臉呆滯,瞪眼張嘴的模樣。

      留意到她視線還在農學竹片上,他干脆把竹片一把攏起,塞到她手上:“扔去廚房燒火吧。”說著邁步出了書房。

      秋露本來震驚于他“驚人”的書法造詣,但竹片入手,低頭再看,腦中突然就涌進一股信息。

      各種澆水的心得體會仿佛是她親手實踐所得,突然覺得澆水好像也不難了似的。

      等等,我為何會想到澆水。她不由愣住:剛才我不還在想先生的字為何如此……骨骼清奇么?怎地會對除草深有體會的。

      她的視線落在竹片上,那“澆水心得”再次進入腦海。

      秋露隱約明白了,眼中陡然放出光芒:“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先生是在傳我種地的學問。”

      她想起顧恪曾經隨口說過,世事洞明皆學問,種田干活自然也有學問。

      當時聽見,她便覺極有道理,此刻更是豁然開朗:“先生仙法果然玄妙,竟能憑字傳藝。”

      感嘆片刻,秋露便拿著十數條竹片,找好姐妹冬煙分享去了。

      誰讓這里就她和冬煙種田手藝最差呢,先生肯定是想讓她們好好學的。

      說送廚房燒火,她們倆不就是在那里負責燒火的么!先生定是顧忌她們顏面,才用了如此委婉的說法。

      而顧恪這邊找到柏素清,給她說了無名之筆的點睛效果,讓她一試。

      柏素清聽了,也很感興趣。

      結果兩人花費了數日工夫,才試驗出了大致的結果,遠不如顧恪想像中美好。

      無名之筆在他手中,可隨意灌注精神意念,寫個數百字也沒甚感覺。

      柏素清御使起來卻很艱澀,寫上數百字,便覺心神倦怠。

      單是一份碧海勁,也要分成幾天寫完,才能避免精神過于疲憊。

      顧恪推測,應是無相真經讓自己精神意念異于常人,才能無視書寫所耗。

      柏素清雖是武宗,卻未必能在這點上與他相比,至少她就沒有覆蓋數里方圓的感知力。

      除此之外,執筆者可控制注入的精神意念多寡,心神損耗會隨之增減,“技能書”的使用時間也會不同。

      像柏素清全力書寫的碧海勁能觀摩一個時辰左右,就會變回普通書籍,再觀之與普通書籍無異。

      即便有這些缺陷,無名之筆的點睛特性依然珍貴無比。

      因為顧恪看過碧海勁后,竟真的清楚了部分原理。

      雖只有最粗淺的那部分,卻也能修煉入門,而不會像之前那樣云里霧里,無從下手。

      再考慮到他全山谷最低的武學天資,點睛制造出的“技能書”對其他人的效果應該更強。

      柏姐姐這幾天委實辛苦,顧恪便找上了秦大小姐,讓她和梅蘭竹菊幫忙完成后續試驗。

      對他拿出無名之筆這種東西,秦大小姐只是略有驚訝。

      某人搗鼓出任何奇怪的物什都是平常,動輒大驚小怪只會拉低自身形象。這是她一年來總結出的寶貴經驗。

      有了五個自覺自愿的好幫手,花了十來天時間,顧恪基本弄清了點睛特性的效果。

      于他只能用于入門的“技能書”,對春夏秋冬卻作用明顯。

      另外,書寫者的“技能”水平越高,“技能書”作用越強。

      執筆者水平和用心程度,觀摩者的天資綜合起來,決定了“技能書”最終的使用效果。

      書寫“技能書”心神消耗的副作用,可通過減少單次書寫時間,多次少量來解決。

      于是,眾女又有了一項新工作,那便是每天輪流使用無名之筆一小段時間,定期產出一批“技能書”。

      秦柏兩女的武學“技能書”,尤其是基礎理論是最重要,也最受歡迎的。

      第二受歡迎的,卻是秋冬二女的識文斷字“技能書”。

      上一世中國普及了九年義務教育,大多數人并沒有體會過文盲的痛苦與麻煩。

      但對原本不識字的兩小,以及只是識得幾個字的春夏二女,還有穿越而來的顧恪,識字“技能書”能解決大問題,相當節約了好幾年學文時間。

      兩小和春夏也能更好地練武。

      畢竟除了大路貨的外煉武學,第二輪所需的中品武學,以及晉升武宗所需的上品武學,都要涉獵大量武學知識,單純認得些字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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