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光明日報的女記者就抱著一摞報紙站上大街。 報紙的頭版頭條已經換了。 “雷罡師父竟然是邪道?” “那還用說,你看見過誰的腦袋能飛起來的?” “也對!不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么說,咱們真的誤會毛道長了?” “肯定是誤會了,我早知道毛道長是愿望的,你們這些人卻還說毛道長心術不正!” “呸,當時愿望毛道長,讓他滾出伏羲堂時,就你小子喊的聲音最大!” 甘田鎮再次回復了平靜,不認字的百姓們,圍在一兩個認字的百姓身邊,聽他們念報紙上的內容。 對甘田鎮來說是件大事,可是對甘田鎮的百姓們而言,這是一件小事。 法不責眾,就算誤會了毛小方又怎么樣,毛小方不也回伏羲堂了嗎? 伏羲堂。 小海和阿初拿著報紙跑到毛小方面前,高興的說道:“師父,你看!光明日報真的幫你平反了!” “嗯”毛小方點頭,表情卻很平靜,看不出多激動。 這一仗是他贏了,昨晚張文等人消滅雷罡之后,毛小方也順利的在雷罡房間中找到了自己的寄石藏魂牌,并且重新恢復了法力。 只不過死的畢竟是他的師兄,他不可能高興的出來。 同時,他也為自己識人不清感到難過,識人不清,害了不少身邊的人,讓他們受了無妄之災。 毛小方也知道,張文的那個請求,自己肯定是不得不幫了。 “哎!師父,這個人看起來好面熟啊。”阿初指著報紙。 光明日報頭版。 標題是:“靈幻界高手對陣南洋邪術士雷罡,正必滅魔!” 照片中,一個男人背對著鏡頭,他一手抓著一盞燈,另一只手五指張開,抓向了雷罡飛來的腦袋! 雷罡腦袋面目猙獰,如同惡鬼,即便只從報紙上看,都覺得滲人。 可通過報紙的報道,不難看出,還是這個背對著報紙的神秘男人贏了。 “是啊,看起來,好像是那個……誰來著?” 師兄弟二人急的抓耳撓腮,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毛小方提著早就收拾好的箱子,走出房間。 “師父,你要去哪兒?”兩個徒弟趕緊過來問道。 “我要出門一段時間。”毛小方說道:“你們看好伏羲堂,別再出亂子了。” 經過此事,毛小方需要把心思從甘田鎮抽離出來,趁著幫張文,還上人情賬的同時,他也想好好反思,自己為什么總是識人不清。 “是,師父!” 只是這兩人的保證,有沒有用,卻不敢說。 毛小方走到甘田鎮外。 張文為毛小方介紹一番。 在這群人中,毛小方的法力與九叔差不多,眾人自然十分歡迎,畢竟有個高手加入,此戰的勝率又增加了不少。 榮縣。 日夜兼程之后,張文等人終于回到了榮縣。 通緝告示已經張貼了小半年,路人匆匆而過,卻很少有人會留意告示。 徐大帥的壓迫已經讓人們倍感艱辛,都恨不得他死,沒人想為他賣命。 九叔等人前去搜尋合適的地點,選為戰場。 張文則是一人來到了大帥府。 “看來岳綺羅不在。” 張文沒察覺到恐怖的氣息,知道岳綺羅不在府中,便潛入其中。 大白天,整個大帥府卻十分的安靜。 張文輕巧翻身落地,迅速的游走于帥府諸多房間之中。 很快,張文便找到了徐大帥,以及他的幾房姨太太。 幾人宛如木頭人似的,坐在餐桌上,一動也不動。 “死了?” 張文走進去,推了推徐大帥,徐大帥立即倒地,身上的衣裳也敞開,露出了針線封好的肚子,只不過有幾根稻草伸出來。 張文也不難猜測徐大帥等人內里都是些什么東西。 尸體帶有輕微的臭味兒,大熱天,卻沒有腐爛,應該是用了符紙或者法術來防腐。 整個大帥府,幾十口人,統統變成了披著人皮的稻草人。 張文翻找一圈后,再無有價值的信息,方才離去。 至于這些人,都被張文丟上了大街。 讓他們去鬧騰吧。 “大帥府找不到它,看來只能讓它來找我了。” 收到九叔等人傳來的消息,已經找好了戰斗地點。 既然如此,請君入甕更好,只不過岳綺羅會不會來就說不準了,明顯是埋伏,除非它自信無論張文有什么花招都能贏。 入夜, 萬人坑,死人集市。 披著紅斗篷的女人,正在逛街。 她身旁,有幾只惡鬼賠笑跟著。 “沒想到那個張文,腦袋有這么多奇思妙想。”岳綺羅笑道:“抓不到他,我總覺得心里頭少了點什么。” 一旁惡鬼連連點頭:“一定要抓到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當初張文就把我們萬人坑殺的百不存一,您可一定要幫我們報仇啊。” 岳綺羅臉色突然一變,她抬手掐住惡鬼的脖子,稚嫩纖細的手掌,卻像有無窮的偉力,惡鬼竟然掙扎不動。 “我看他還是太心慈手軟了,換做是我,你們個個都要魂飛魄散!”她平靜的說道。 在場眾鬼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岳綺羅手指微微用力,惡鬼瞬間爆開,魂飛魄散。 她繼續往前走,說道:“我聽說他修道只有一年,一年就能傷到我……說不定,他才是真正適合我的男人!” 正逛著,空氣之中突然傳來一陣紙灰味道。 眾鬼抽了抽鼻子,臉色一變,不敢出聲。 “說,怎么回事!”岳綺羅問道。 有人燒紙,鬼能聞的到,不是鬼卻察覺不出問題。 “是他,他回來了!” 一只惡鬼顫巍巍的說道。 他,必然是張文! 此地不會存在第二個讓眾鬼懼怕到如此程度的人。 “他還說了什么?”岳綺羅問道,對張文的歸來,她沒有半分意外。 若那個“花姐”說的不錯,張文是一定會回來的。 此時證明張文會回來,“花姐”也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和地位。 “他說,他說……”惡鬼支支吾吾。 岳綺羅不耐煩的揮手,周圍惡鬼盡數魂飛魄散,只剩下支支吾吾的那只惡鬼。 惡鬼見狀,立即說道:“他說,臭娘們,洗干凈腚到山外山來!” 岳綺羅一皺眉頭:“低俗!” 她緊接著一笑:“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找了什么幫手來!” 紙人飛出,一張張黏連在一起,編織成了一艘紙船。 紙船載著岳綺羅飛向夜空,直奔山外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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