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見我?”伊之誠萬分詫異,當初門左衛門潛伏的時候,自己可是想盡辦法都沒辦法感知到的,旗木朔茂怎么做到的?
“不對……不是看得見我!是有人在告訴他我的位置!”
“第一次沖向我影分身的時候,明顯就是忽然剎車,然后折射向我的本體!”
“白眼!一定是有白眼在進行遠程支援!”
“但是僅僅是白眼并不能傳遞信息,這個時代也不可能出現無線電……所以一定還有一個山中族人!”
伊之誠一瞬間已經分析出了旗木朔茂的兩個幫手,而背后的地面也微微顫抖著,閃過一道電弧。
“逃不過去了!”伊之誠快速掏出一支藥劑,直接扎進了自己的后頸脊椎之中,推動活塞注射進去。
「尸骨脈藥劑」
正是從輝夜大我的脊椎里提取出來活性脊髓細胞,他一直沒有信心注射,顯然現在也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有日向一族的白眼支援,自己的任何伎倆都將失效,旗木朔茂的刀法能夠將他切成一萬塊。
明明一直冷藏著的輝夜細胞溫度極低,但是流淌進了脊椎之后,卻像是巖漿一般滾燙,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骼都在顫抖著開裂。
“不行……短時間內絕對沒辦法完成進化!”伊之誠額頭沁出冷汗,掏出一瓶「惡毒寡婦藥劑」,能夠麻痹痛覺神經,但是卻不影響行動。
藥劑入口,貫穿靈魂的疼痛就像是潮水般退下,雖然體內的骨骼還在噼啪作響,不斷的裂開重組,但是已經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旗木朔茂的刀已經劈落入地面,炸雷一般將土地斬裂成無數塊,以把伊之誠的身型完全暴露了出來。
「重力壓制箭」
伊之誠手動一箭刺入地面,一道若有若無的黑幕擴散出去,沉重的引力讓旗木朔茂化作的藍色電光赫然現出了原形。
旗木朔茂身型一滯,雖然感覺四肢都沉重無比,但也不是那么影響行動,更讓他詫異的還是,自己明明一刀斬斷了對方的腰部,此刻卻完好無缺的站在原地,來不及多想,體表雷光再次涌動,化作殘影一刀斬出。
而這種程度的速度,伊之誠終于能夠勉強的捕捉到對方的身影,對著旗木朔茂一連擲出六根忍術法箭。
連續爆炸的范圍型忍術逼迫這旗木朔茂不斷的轉換位置,在空中留下了不斷來回折射的Z字光影。
同時他也更加詫異,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如此快速的釋放接二連三的忍術?好像只是投擲了出去一支箭吧?
“人類……真的能做到這種速度嗎?”伊之誠同樣詫異,不斷投擲著忍術法箭,法箭扔完就扔各式手雷,爭取更多進化的時間,同時也給予對方一個心理暗示。
這個人的作戰手段全是遠程手段,并不擅長體術。
旗木朔茂的身影比鬼魅更加虛幻,哪怕是范圍忍術也能在一個呼吸間逃離其中,也終于讓他找到了一個機會,化作雷光直射少年的后背。
無論之前的攻擊是怎么落空的。
這一次,他要徹底將對方攪碎!
刀鋒入體,正中左胸,雖然肉質有些緊實,但是還是屬于人體的范疇,那么剛剛的一刀怎么落空的?
刀身規律的律動,正是擊穿心臟之后,血液吸住刀刃特有的感覺。
刀鋒微轉,試圖徹底摧毀這顆心臟。
就在這時,卡住了。
刀刃卡住了。
旗木朔茂微微詫異,自己從背后穿心也無數次了,這個角度不應該被肋骨卡住的!
沒關系,那就拔出來斬首!!
拔……
拔不動!就像是被一雙力大無窮的大手緊緊攥住了一般。
再看眼前的少年,渾身的皮膚關節都被尖銳的骨頭刺穿,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具扭曲的白骨灌木叢。
旗木朔茂徹底驚駭,第一反應就是棄刀撤退,然而他選擇棄刀的那一一瞬間就已經晚了。
大地只是微微一顫抖,便是無數白森森的肋骨從地面刺出,每一根上都倒生長出無數尖銳的骨刺,將方圓五十米內徹底籠罩成了一個白骨囚籠。
「尸骨角斗場」!
不倒下一個人,絕不可能有人能夠活著出去。
“尸骨脈……根據情報顯示,霧隱唯一一名擁有尸骨脈的輝夜族人,已經在日前和砂隱沖突中死亡,尸骨全部被帶走……”
旗木朔茂眉頭緊皺著,這一次他感覺到了絕對的威力。
因為他手里的刀還卡在對面的胸膛里。
木葉白牙,刀術忍界頂流,手中的查克拉刀就是他一半的實力,就像是一名理發師的剃刀,沒有剃刀,幾乎失去了戰斗的本能。
而森森白骨的囚籠卻把限制在了這個小范圍之內。
抽出苦無,附著雷電,鐺的一聲脆響,苦無斷了,正如傳說中所言,尸骨脈堅固無比……
哪怕有一把精鋼武士刀……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隊長!堅持住!我們給你送刀來!」
兩名隊友的聲音已經在腦海中急響。
旗木朔茂同樣沒有矯情什么,只是想著如何撐下這段時間。
……
伊之誠嘎巴嘎巴的活動著身上每一個關節,他保證如果不是服用了惡毒寡婦藥劑,自己絕對已經被疼痛折磨到昏厥,體內到處都是臃腫增生的骨節,毫無節制的刺破了全身的皮膚和器官。
如果沒有漩渦一族龐大的生命力支撐,怕是當場就要死去了,可見移植尸骨脈的危險程度之高,若不是形勢危急,伊之誠絕不會冒險注射的。
“旗木朔茂……大家都是徒手,現在可以公平的戰斗了……”伊之誠嘴角微揚,雙手一握,雙拳的骨節間各自蔓延出了金剛狼一般三根白森森的骨刃。
“公平……”旗木朔茂眼角微微抽搐,對面的少年渾身都是受到核輻射一樣渾身骨刺胡亂增生的豪豬,自己赤手空拳怎么打?
“但是……怎么說呢,如果靠著這樣的方式擊敗了大名鼎鼎的木葉白牙,等我登封忍界之巔的時候,一定會為錯失了一次絕倫的戰斗而感到懊悔吧?”伊之誠笑了笑,伸手握住了胸口插著的那把白牙之刃,一點點從骨縫里抽了出來,拋了過去。
旗木朔茂看著拋過來插在地上的白牙之刃,微微沉默,撿起了長刀握在手心:“你擁有崇高的靈魂,不該和那群卑劣的砂隱……”
瞬間,手心一陣刺痛!
低頭一看,赫然發現刀柄的卷繩之中暗藏了一根灰黑色的針頭,而自己的手心被刺破的那個血孔已經開始泛起黑色霧氣向著手臂蔓延。
“如今優勢下……你居然還要下毒……卑劣的砂隱……”旗木朔茂一字一頓的看著自己發黑的掌心,怒氣,怨氣交織在一起。
“抱歉了,即使是用了下作的手段,我也有必勝的原因,可別說我卑鄙,好歹我用這樣的方式承認了你的力量,畢竟你是木葉白牙啊。”
“我不會說你卑鄙的,忍者本來就是黑暗的代名詞,是我自己大意了,不過你還是判斷錯誤了,持刀的我,比中毒的我更加難以解決……!”
旗木朔茂雙目含著怒意,完全不顧刀柄上的毒針,用力一把握住,雷遁之力涌向刀身,用力拔出地面。
嘣……
刀刃從刀身中間隱秘的劃痕處折斷了。
旗木朔茂看著半截斷刃,一口黑血吐出口中:“一個人……怎么能做到如此卑鄙……”
「以極度卑劣的手段毒殺旗木朔茂:惡醫點+20!」
“……門左衛門是我最厭惡的人。”
“但是最后我還是成為了門左衛門……”
伊之誠身體搖搖欲墜,轟然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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