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早希聽到平田說雇傭了一個充當武道具店店員的人,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這樣可以嗎?” 早希雙手放在胸前,手指糾結的纏繞著,“我們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雇傭過人來當店員的。” 她穿了一件水藍色的長袖外套,長裙一直延伸到膝蓋位置,本來是準備漂漂亮亮的打扮,快樂的和老哥一起去外面吃飯的,現在被武道具店的事吸引,把自己的打算都忘了。 “我們兩個因為要上學,所以白天沒法待在店里。” 平田解釋道,同時把目光投向一邊的矢島晶子。 “矢島的話,她還要上班,也無法替我們看店,所以新招聘一個人很有必要。” “嗯嗯。” 旁邊的矢島晶子連連點頭。 “我的確沒有時間幫你們看店。” “本來就沒打算讓矢島姐姐幫我們看店。” 早希好看的眉毛蹙了起來,“可是......老哥招聘的人可以信任嗎?” “嗯,應該算得上是最可以信任的那一種人了。” 平田點了點頭,表示絕對沒有問題。 “好吧,我沒有問題。” 早希點了點頭,表示支持老哥的決定。 她隨后有些沮喪的坐到沙發上,“那還需要我們看店嗎?” 在她的認知中,那間武道具店是她和老哥的唯一共同的回憶。 可以回憶父親和母親的地方。 小時候的她體弱多病,每天往返醫院與家庭之間,閑暇時候的唯一快樂記憶就是那間武道具店。 雖然生意很不好,但是母親總會把她和老哥放在店里面。 暑假的快樂記憶,兩個人在母親的叮囑聲中,快樂的在武道具店里奔跑。 老哥還會拿出竹劍,再舉一個盛放劍道服裝的箱子硬紙板,充當護盾,和自己進行公主與騎士的游戲。 老哥飾演騎士,自己一人分飾兩角,一個公主,一個把公主劫走的反派。 兩人在歡聲笑語中,一直玩到天色將黑,才在夕陽的最后一抹光輝中迎來晚歸的母親。 對于早希來說,那是屬于她和老哥現在能回憶的、而且是沒有任何改變的地方。 看到早希有回憶童年、釋放感情的樣子,矢島晶子趕緊退出了房間。 把客廳留給了平田兩兄妹。 這樣回憶家庭溫馨時光的時候,我就不湊什么熱鬧了。 矢島晶子搖著頭想道,邁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不知為何,內心有些酸酸的。 看到早希一副悲傷的樣子,平田坐到早希旁邊的沙發上,柔聲安慰她:“我知道那對于早希來說是一個充滿回憶的地方。對于早希來說,甚至希望那里永遠沒有人踏足,一切都被封存著吧?” 平田和早希相處已久,自然明白這個妹妹的性子。 開朗卻又敏感,內心里總是藏著許多小秘密,雖然年紀不大,但總是喜歡回憶,喜歡過去勝過喜歡未來。 雖然到不了林妹妹那種傷春悲秋的凄凄慘慘,但是一旦內心的敏感神經被觸碰,就會表露出一副特別悲傷的樣子。 “但是啊,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我們都喜歡過去,也不必完全把過去保留住。武道具店不會有任何改變,只不過白天會有店員替我們看守。一旦超過了下午四點,他就下班了。在那之后的時間,武道具店依舊屬于我們,好不好?” 平田像安慰小孩子一樣安慰起妹妹來。 “嗯。” 早希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 但好看的眉毛已經完全舒展開了。 平田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早希的眉毛,引得她一陣嬌嗔。 伸出手和平田撓成了一團。 最后早希甚至騎在了平田的身上。 就像之前兩人在童年時玩“公主與騎士”的游戲一樣。 早希趴在平田的身上,大眼睛瞧著平田,雙手按在他的肋部。 她記得這是以前自己老哥最脆弱的部位——一旦被碰,就會笑個不停。 這次也一樣,按在了平田的肋部,準備讓他體驗一下酷刑的滋味。 平田果真受不住她的撓癢癢,雖然沒有笑,但身體快扭成了一條蛆。 “呵呵,老哥,這就是你的弱點啊!想要救公主的話,憑借你的實力的話,還是遠遠不夠的!” 早希嘴里發出“邪惡”的笑聲。 “我認輸了,早希!” 平田趕緊向自己妹妹求饒。 并不是真的被她撓的受不了,而是自己老妹的玲瓏有致的身軀一直在他身上亂動。 盡管兩人是名義上的兄妹,但他是穿越而來的冒牌貨,并沒有對妹妹的倫常敬畏之心,再加上自己白天看了滕誠友美老師的寫真集。 他怕自己身體萬一真的發生了變化,那不是尷尬死。 如果真的發生,那自己就在妹妹面前“社死”了! 早希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好,臉色有些羞紅的從平田身上起來。 整理下衣服,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微微的發燙。 我這是怎么了? 他可是我老哥啊! 早希覺得自己心中對老哥的感情越來越不正常了。 剛才她甚至有一種趴在老哥懷里,再也不起來的想法。 不對,這就是妹妹對哥哥的正常感情吧? 她隨即否定掉了認為自己不正常的想法。 不過......我也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她小小的腦袋里又糾結了起來。 明明知道這是非常不好,甚至是大逆不道的想法,但卻怎么都無法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咳咳......” 為了緩解兩人之間的現在有點尷尬的氣氛,平田主動開口了。 “今天的比賽怎么樣?我記得你和隔壁學校的花牌社舉辦了比賽,是嗎?” 一說起花牌比賽,早希就變得雀躍了,“是啊,和結社學校的花牌比賽。不過對方的花牌社的人數很少,簡直比我們還少,一共四個人,但都是一群非常有干勁的同學呢!” 早希說起了白天比賽的情況,“作為團體比賽的花牌比賽上,我們不如對方,因為對方真的很會團隊合作。眼鏡小哥的記牌很厲害,很活躍的低年級學弟很會搶牌......” 早希對對方的團隊合作做出了很高的評價。 “但是啊,最后的個人比賽還是我們贏了!” 早希最后露出驕傲的表情,一副“老哥我厲不厲害的表情”。 “嗯,自從我們在近江神宮參加完花牌比賽之后,早希的花牌技藝提高了許多,但是啊.....” 平田輕輕的撫了撫早希的頭發,“團隊合作也是很重要的。畢竟花牌社是一個組織,那并不是單打獨斗的項目。” “嗯嗯,我知道啦。” 早希吐了吐舌頭,把自己頭頂的平田的手拉下來,握住,“老哥的花牌應該比我厲害多了吧,那天如果不是我和綾小路學姐出了事,老哥肯定會去參加最后的花牌比賽。” 早希的嘴唇抿了起來,有種不甘的感覺,“如果沒有發生我和綾小路學姐被綁架的事,那么最后的冠軍一定是老哥吧?!” “即便是花牌女王一定也不是老哥的對手!” 面對早希的“如果”言論,平田微微一笑,“哪有什么如果啊。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果再發生一百次,我還是會去救早希的。” “嗯!” 早希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老哥是那樣的人!” 她把平田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讓自己的臉枕著平田的手,頭微微向一側靠著。 “我如果換成了我,我也不會要什么一百萬。即使給的錢再多,我也不會拿他和老哥的安危比。” 她抬起頭,用灼灼的目光盯著平田,“老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么?” “就是如果有一天你和四個手持巨劍的女人戰斗,我是說如果,如果那真的發生的話,你一定要小心。” “小心?” 平田不知道早希為什么說出這么奇怪的話。 “早希是做了占卜嗎?” “不,并不是占卜。” 早希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想告訴老哥這是自己的夢境,又怕老哥會因為是夢境而不放在心上。 于是改口說道:“好吧,就當是占卜吧。總之呢,是一位非常的精準的占卜師做出的占卜。是說如果有一天老哥被幾個手持奇怪巨劍的女人圍攻,一定非常小心,因為啊,老哥很可能會遭遇到危險。” 早希想起了夢境中,教堂前面老哥被一個可惡的女人偷襲之后的恐怖畫面,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不會是羽瀨川美嘉和你說的吧?” 一說到占卜,平田就想到了曾經占卜自己會遇到危險,結果很快應驗的自己同桌——羽瀨川美嘉。 “羽瀨川美嘉?” 早希搖了搖頭,“不是啊,我不認識羽瀨川美嘉?羽瀨川美嘉是誰呀?” “一個會占卜的朋友,那后來呢?有沒有具體的細節?” 平田向早希問道。 經歷了近江神宮遇襲被小神婆羽瀨川美嘉占卜中之后,平田對這樣的事情也并不是全部的否定態度了。 現在秉持著一種多聽多小心的的態度。 “具體的細節,嗯,就是老哥在一個教堂前,和四個手持著巨劍的女人戰斗,老哥占據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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