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中,白甲犀已然變回之前的模樣,正嘶吼著扭動身體,企圖從坑中爬出。
但它碩大的體型,使得它越掙扎陷入的越深。
旁邊,五行靈心木棍巨大的虛影,震蕩著空間,轟然砸下。
吼
一聲凄慘無比的叫聲,響徹四方。
白甲犀被徹底砸進了地面,身上的骨刺咔吧咔吧斷裂許多,黑色血液迸射四周。
五行靈心木棍虛影消失,被砸的白甲犀血肉模糊,就像一灘爛泥,讓人不忍直視。
就這一棍子,白甲犀被砸死。
“終于打死了。”
張墨長出了一口氣,一直吊著的心放下了。
第一次見識到驚天一棍威力的謝婉柔瞠目結舌,久久說不出話來。
張墨學弟說他殺過領主級的兇獸,以前我還不信,現在卻是信了。
一擊殺死白甲犀,寒冰蛟龍都不一定做的到。
“學姐,學姐”
張墨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怎么了?”
謝婉柔這才反應過來。
“讓你的寵獸加快速度,咱們還得回去對付骷髏會的人。”
張墨拍拍身上的土。
“好。”
十分鐘后,數百只兇獸被殺,此地留下了數百個尸體,兩人已經離開,前往盜賊山寨。
“小墨,你是怎么培育寵獸的,你的寒冰巨猿從哪掌握的那樣強大的技能?”
回去的路上,謝婉柔忍不住問道。
驚天一棍的威力實在強大,竟然能讓一只戰將1級的寵獸,一擊殺死一只領主5級實力的兇獸,這是很不可思議的。
謝婉柔心中還想著,學院那幾個妖孽,他們的寵獸是不是也掌握了如此強大的技能。
“學姐,這個是小白從綠星遺跡上學習到的。”
張墨思考了一會兒,編起了瞎話,“當初在一星遺跡,最后的宮殿中是一只寒冰巨猿,它傳授了小白那樣一個技能,當時我也被那樣強大的技能震驚了。”
反正那只寒冰巨猿已經消失,別人怎么查都查不出來。
“果然每一個遺跡都是一種機緣。”
謝婉柔相信了,她點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遺憾。
她也進入過不少遺跡,但卻沒有一次得到遺跡最后的獎勵。
此時他暗暗發誓,下次進入遺跡,一定要爭取走到最后,獲得那最后的巨大獎勵。
張墨余光瞥了謝婉柔一眼,見到對方堅毅的目光,心中有些愧疚。
“其實吧,我也是碰巧,如果最后是其他寵獸,我的小白也不可能這么強大。”
張墨有些心虛的說道:“那種情況可遇不可求,學姐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要是學姐你因為這個在遺跡中出點事,那我可就成了大罪人了。
“我明白。”
謝婉柔朝張墨一笑,答應了此事。
“糟了。”
張墨心里卻是一愣,從謝婉柔的眼神中能看出來,對方絕對沒有聽進去。
十幾分鐘后,兩人進入小城外的山地區域,大老遠就看到了一個透明的罩子,將盜匪老巢所在小山給籠罩起來。
兩人面色動容,這才是真正的高超手段。
他們現在的一些手段與這樣的手段比起來,就像小兒科,不值一提。
來到近前,兩人看到張鳳圖正站在罩子外面,笑瞇瞇的看著里面。
盜匪軍師站在張鳳圖身邊,面色驚恐,渾身顫抖。
而里面,已然變成了尸山血海,百十個盜匪,都被骷髏會的兩個御獸師殺死。
整個老巢內到處是血跡,被砍碎的肢體也到處都是,這邊一只手,那邊一塊肉,就像修羅地獄,令人恐懼。
當然死的人是為患小城多年的盜匪,死不足惜,罪有應得。
張鳳圖隔著罩子的對面,有兩個陰翳的御獸師,毒蛇一般,死死盯著老頭子。
兩人前方是六只寵獸,正在瘋狂攻擊透明罩子。
透明罩子就像遺跡中無形的墻似的,任憑六只寵獸怎么攻擊,都只是波動兩下,散去力道。
“爺爺,我們回來了。”
靠近罩子,張墨主動開口。
“你們回來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早一些。”
張鳳圖回頭,一直小飛蟲落在他的肩膀上,老頭連續點了幾下頭,便把小飛蟲收回了御獸空間。
“你做的不錯。”
張鳳圖看向張墨,目光中有欣慰,更有驚訝,“你竟然在我測試你實力的時候,讓你的寒冰巨猿隱藏了一些實力,這出乎我的預料。”
張鳳圖怎么可能放心張墨和謝婉柔獨自前去,萬一有骷髏會的人埋伏呢。
所以他派遣了小飛蟲跟在兩人身后。
小飛蟲目睹了整個戰斗過程,飛回來后,便把所見所聞都告訴了張鳳圖。
小白那一記驚天一棍,同樣讓張鳳圖心中微動。
當時他測試時,小白使用驚天一棍沒有今天那一棍威力大。
老頭子斷定,張墨當時讓小白保留了實力。
小飛蟲告訴張鳳圖,如果當時那一棍子和今天這一棍威力差不多,它的小盾牌就是裂紋,而是直接破碎了。
“嘿嘿,馬上要進入帝風御獸學院,我想的是低調一些,少些麻煩。”
張墨嘿嘿笑道,簡單解釋了一下。
“哼,你想低調?”
張鳳圖瞥了他一眼,“等你到了學院你自然就明白了。”
“為什么低調不了?”
張墨趕緊問道,自己從來沒進入過學院,不知道帝風御獸學院是什么樣的風格?
不會要經過層層考驗才能上學吧?
張鳳圖沒有解釋,用眼神指了指身后的兩個御獸師,“這兩人是骷髏會的人,交給你們了。”
說完,張鳳圖一把抓住盜匪軍師,一個縱跳,跳到幾十米遠。
罩子憑空消失,留下張墨謝婉柔和對方兩個御獸師對峙。
張墨目光對準對方的六只寵獸,和他見過的寵獸有些不同,一個個散發著令人厭惡的氣息,比白甲犀的氣息要濃重的多。
目光移向后方的兩個御獸師,只見兩人神色陰翳,臉上有黑色的圖案,和當時云水市時的杜薇如出一轍。
這兩人恐怕也和那杜薇一樣,受到了污染,從而獲得了強大的御獸天賦。
“你是張墨?”
其中一個御獸師問道,聲音沙啞,不似人言。
“是我。”
“正好殺你。”
對面,兩個御獸師露出瘋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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