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下午。
小酒館內,已經坐了不少人,人們三五成群,喝著酒,談天說地,有的甚至在撒酒瘋,丑態百出。
只有三人,安靜的坐在一個角落里,謝婉柔喝茶,張鳳圖和張墨喝酒。
咕咚,一口酒下肚,辣的張墨齜牙咧嘴。
這酒真辣啊,喝進肚子里火燒火燎的。
他看了眼其他人喝的津津有味,就像在和瓊漿玉液,心說這些人怎么想的,這么難喝的東西還那么歡喜。
張鳳圖微笑著看了兩人一眼,小聲道:“說說吧,你們發現哪里不對勁了嗎?”
兩人同時點頭,當然發現了。
張鳳圖看向謝婉柔,“你先說說。”
“進城時,我發現那些守城的御獸師情緒不對,我們一路走來,路過了不少城市,每個城市都允許其他御獸師進入,只需簡單詢問即可。”
謝婉柔小聲回應著,“但這個城的守城隊長不想讓我們進,顯然這是不正常的。”
張鳳圖微微點頭,不錯,謝婉柔接著說道:“進入城內,街上的行人也非常奇怪,每個人看起來都行色匆匆,無精打采,如果一個人如此,沒有什么稀奇,但所有人都如此,說明這個小城有問題。”
說到這,謝婉柔頓了一下,搖了搖嘴唇道:“具體這個小城有什么問題,我沒發現。”
張鳳圖點點頭,不置可否,看向張墨,你來說說。
“學姐說的那些我就不說了,我說另外的見解。”
張墨接過話頭,“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小城不大,一城人都不對勁,我覺得,他們很可能遇到了危險,不然不可能所有人都反常。”
張鳳圖挑了挑眉毛,“你從哪看出來的。”
“從三個地方。”
張墨伸出三個手指,“第一,咱們落下的地方,在城外,飛過的時候,我隱約看到附近山上有建筑,那些建筑里的人,有可能想對小城不利。”
“第二,那個大漢不讓咱們進城,看他憨厚的表情和目光,不像是壞人,不讓我們進城或許是為了我們好,這同樣說明城中危險。”
“第三。”
張墨目光掃過四周,“現在是下午,正常情況下,人們都應該在工作,而不是聚眾在這喝的酩酊大醉。”
張墨呼吸了兩次,繼續說道:“我看這些人中有的穿著得體,不像是自白自其成天無所事事自甘墮落的人,從這一點來看,也說明這座城市可能面臨的危機巨大,使得他們無心工作。”
“我想說的就這么多。”
說完,張墨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酒實在喝不下去了,不適應。
“說的好。”
謝婉柔有些愣神,張鳳圖滿意的點點頭,有點喜上眉梢的感覺,這小子分析的條條是道,有理有據,把我想說的話都說了。
他倒也不生氣,只是輕輕的問道:“你覺得我們該怎么做?”
張墨再次伸出了三根手指。
“首先,我們應該搞清楚這座小城發生了什么事,弄清楚造成他們如此結果的原因是什么,我認為,無外乎幾種可能,一個是城內勢力互相殺伐,這個可能小,沒有互相殺伐的跡象,第二個是有強大兇獸或者勢力想對小城不利。”
“第二,摸清楚原因后,我們再決定管不管,如果管,確定管的方式,如果不管,那咱們喝完茶就離開。”
“第三,就是動手了。”
這時張墨笑嘻嘻的看著張鳳圖,“有您這位大高手在,連骷髏會分部都能解決,我相信沒有您解決不了的麻煩。”
路上,張墨詢問張鳳圖來此地的原因。
張鳳圖告訴他,發現了一個骷髏會分部蹤跡,于是循著蹤跡跟蹤,最終發現了一個骷髏會的秘密分部。
于是,張鳳圖出手,將發現的骷髏會分部給滅了。
被滅的骷髏會分部離九市不算太遠,整體實力也差不多,憑一己之力滅掉,張墨相信,這個小城的那點困難,對張鳳圖來說,根本不叫事。
“他們的麻煩應該不大,但”
張鳳圖話說到一半,忽然閉嘴了。
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歪歪扭扭的走向謝婉柔,臉上帶著淫笑,和他一起喝酒的幾個人,都看著這邊,就像在看一場好戲。
“小姑娘,你有沒有男朋友啊,啊。”
中年男子走帶謝婉柔身邊,言語輕浮,話語中帶著挑逗意味,直接向謝婉柔臉上摸去,“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喝一杯啊,這酒啊,可是好東西。”
說著,扭回頭看向其他人,“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酒是好東西啊,酒可以解決好多事呢。”
“別磨磨唧唧的,拉過來啊。”
“反正也快完了,怕什么呀。”
那幾人有的舉著酒杯,有的拿著酒瓶子,起哄個沒完。
啪!
當中年男子的手即將觸碰到謝婉柔時,張墨得到張鳳圖授意,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就像被鉗子鉗住似的,疼的男子嗷嗷大叫。
“放開我,放開我,疼死我了,要斷了。”
男子疼的撕心裂肺,極其痛苦。
“滾!”
張墨胳膊往后一揮,男子就像沙包一樣,倒飛出去。
嘩啦啦,男子砸到一張桌子上,把桌子砸的稀爛。
“哎呦,疼死我了”
中年男子在地上來回打滾,痛苦呻吟。
整個酒館安靜了,除了在地上呻吟的男子,其他人鴉雀無聲,仿佛定住了。
張墨揮揮手,把男子留下的酒臭味驅散,繼續喝茶。
過了一會兒,其他人也繼續喝起了酒,一副麻木不仁的樣子。
只有中年男子所在的桌子,幾個人氣憤不已。
“不就有點實力嗎?反正都是死,和他們拼了。”
“人多打人少,我就不是不是對手。”
“大不了一死,早死晚死都一樣。”
幾個人氣勢洶洶,有的拿著酒瓶子,有的拿著桌子腿,朝張墨三人走來。
被扔出去的中年男子,面目猙獰,耷拉著一條胳膊,另一條胳膊拿著一根凳子腿,再次走上來。
“去把他們打趴下。”
張鳳圖抬眼看了幾人一眼,淡淡的喝著酒,這酒不錯。
“好。”
張墨起身。
噼里啪啦,很快,幾個人都被張墨打趴下,一個個倒在地上哀嚎,酒勁過去了。
張墨看向陰沉著臉的酒館老板,“去把你們管治安的人叫來。”
“叫也沒用。”
小酒館老板坐在吧臺上,死氣沉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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