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汗水殿中,刮起了風。
先是微風,然后風速加大,再加大,再加大,一直增加到颶風。
各種訓練器具都紋絲不動,就像長在地面上一樣。
張墨的衣服獵獵作響,被吹的東倒西歪,難以站立。
“停吧,停吧,微風就好。”
張墨抓住啞鈴架子,大喊。
話音未落,颶風變成了微風,溫暖的微風。
好嘛!
這個汗水殿真實在。
你只說要風,沒說要什么風,我把所有的風都給你安排一遍,任憑你再挑剔,也挑不出毛病。
“我一說要風就有風,肯定也有別的,這個汗水殿好點很神奇的樣子。”
張墨似乎發現了新大陸,饒有興趣的試探道:“能不能改變一下周圍的環境,墻壁看著不舒服,來個花園敢不敢?”
同樣話音未落,周圍環境變了。
墻壁消失,房頂消失,所有訓練器具就像安裝在一座美麗的花園中。
鳥語花香,涼風習習。
風中還帶著鮮花的香味,深吸一口氣,沁人心脾。
爽!
在這種環境里訓練,都不感覺累了。
“這個汗水殿好像比平江市外的那個試煉遺跡更先進,功能更齊全。”
張墨頻頻點頭,“如此難得的機會,我得多練練。”
“守城也守了,精神力也考驗了,體魄再練完,估計就要最后了。”
喃喃自語一聲,張墨在心儀的環境中,開始了賣力鍛煉。
餓了,有吃的。
渴了,有喝的。
別提多滋潤了。
張墨一項一項的鍛煉,通過一項后再去練下一項。
【恭喜試煉者通過考核。】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張墨通過了測試反應速度的考核后,機械聲音響起。
呼呼···
終于全部完成了。
一直埋頭苦練,張墨速度達到了每小時一百六十千米,能舉起五千斤的重量,能在0.01秒內快速做出反應···
張墨自身的實力,已經完全超過常人太多。
放在地球上,絕對超人級的存在。
鳥語花香消失,微風消失,汗水殿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場中的鍛煉器材也消失了,只剩下了空空蕩蕩的房間,和靈心殿差不多大。
最里面的墻壁上打開了一道門。
“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我寧愿在這里多鍛煉一段時間,用著太舒服了。”
張墨回頭看了眼來了吧?要不要去看看他們?”
說著邁步往會走。
剛走到來時的門口,就感覺有一睹無形的墻擋住了去路,無論怎么走,都無法離開。
【請試煉者盡快趕往山頂宮殿。】
這是,機械聲音響起,催促起張墨。
“哎,算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張墨看了眼了了,希望你們能盡快通過靈心殿,哪怕走不到山頂宮殿,在這里多鍛煉鍛煉也是好的。”
個人有個人的機緣,能幫的我幫,幫不了的,我也無能為力。
拋去所有的擔心,張墨離開了汗水殿,繼續往上走。
訓練后,張墨體魄較之前更強,走路速度更快。
沒多久便來到了山頂。
那是一座巨大的建筑,恢弘氣派,比之前見到的任何建筑都要大。
“年輕人,你終于來了。”
忽然,宮殿中產出了老者的滄桑聲音,語氣有些急切,“趕緊進來吧,我等你很久了。”
吱扭一聲,建筑的側門開了。
擱在平時,張墨就進去了。
現在他還沒進門,宮殿里就傳出了急切的聲音,張墨反而猶豫了。
這正常嗎?
顯然不正常。
哪有這么著急讓試煉者進去的,哪怕不是陷阱,也不是好事。
我到底要不要進去,以什么方式進去?
“你怎么還不進來?”
張墨正想著,宮殿中又傳出了老者的聲音,這回催促的更急了,“男子漢大丈夫,別婆婆媽媽的!”
“要不,我不進去了。”
張墨忽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他站在原地沒動,一直觀察著宮殿,只要有一點不對勁,他馬上扭頭跑。
“讓你進去你就進去,沒什么可擔心的,不會害你的。”
突然,耳邊出現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緊接著,張墨發現自己被兩根強有力的棍子夾住,就像被兩根筷子夾住的菜似的,怎么都動不了。
腳離地,被強行帶往宮殿內。
“放開我,放開我。”
張墨使勁掙扎,但怎么都掙脫不開,扭頭,只見一只兩米多長的穿空蟻虛影,正用兩個前足控制著自己,往宮殿飛。
“小伙子,被掙扎了。”
穿空蟻虛影兩只觸角敲打的張墨,表達自己的不滿,“沒人害你的,如果真要害你,你早死了,找你讓你進去是好事。”
這年頭人與人、人與獸之間的信任度下降怎么多了嗎?
怎么說話都沒人信?
“真的不是害我?”
“當然不是!”
張墨怎么走沒想到,自己是被挾持著進入宮殿的。
宮殿內,同樣空空蕩蕩。
不,具體來說,是有一個老者的虛影。
墻壁上,還有一個水杯似的不透明容器
那是一個極其蒼老的老者,白發白須,臉上皺紋如溝壑。
此刻,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小伙子,你終于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老者熱情的飄到張墨面前,笑嘻嘻的。
“你想我?你認識我?”
“不認識。”
老者搖頭,好像根本不在乎,幽靈一般,圍著張墨轉圈,想看清楚他身上每一個細節,“我在這已經太長時間了,你是我變成這樣后,第一個見到的活人。”
老者搓著手,“所以,想著急把你交進來,和你聊聊天。”
“聊天?!”
張墨一愣,低頭看了眼穿空蟻虛幻的前足,“咱能別脅迫我聊天不?我不跑了。”
我都進來了,還不把我放開。
怕我跑嗎?
“哦,我給忘了,抱歉。”
穿空蟻虛影趕緊把張墨放了下來。
他沒跑,警惕著老者虛影,問道:“老前輩,您很想和我聊聊天?”
“是啊,太想聊聊天了。”
老者虛影雙手一拍,這小子太上道了,“你跟我說說外面是什么樣子?”
“好,不過。”
張墨伸出了手。
“啥?”
“錢!”
“錢?”
“是啊,我陪聊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