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山,石運。” 石運負手而立,淡淡說道。 “須彌山?” 趙千鶴眉頭微微一皺。 他自然知道須彌山。 甚至,他也知道昆虛盟裡有許多小勢力,都會前往須彌山,試圖進入須彌山成為弟子。 想必就是這樣的原因,讓歐陽家找到了須彌山的援手。 可是,趙千鶴乃是六次破限巔峰武者,哪裡能看不出石運的修為? “你一個區區五次破限武者,也想阻攔我?” “難道你也想步劉羽後塵?” “天一樓保不住劉羽,同樣,須彌山也保不住你!” 趙千鶴說這話已經殺機森然了。 須彌山不會為了一個區區五次破限的弟子就出手。 所以,石運也只能代表自己,代表不了須彌山。 既然代表不了須彌山,那一個區區五次破限的武者,趙千鶴又豈會忌憚? “五次破限?” “和劉羽真人一樣的五次破限?” “沒想到歐陽雪的主人,居然是五次破限,不是說她的主人,僅僅只是須彌山新收的弟子,才入須彌山沒幾年嗎?” “只可惜,五次破限也救不了我歐陽家啊。” “趙千鶴實在太強了......” 當石運站出來時,原本許多皇族之人都抱有希望。 可是,石運只有五次破限。 實力固然已經很強了,但卻無法化解此刻皇族的危機。 “五次破限斬你亦足夠了!” 石運語氣平靜,目光更是沒有任何波動。 但他話中的意思,卻是無比狂妄。 “嗯?” “好一個須彌山弟子。” “你比劉羽還狂!” “劉羽還知道扯虎皮拚背景,你一個區區五次破限弟子,居然妄圖說斬我?” “真是找死!” “既然如此,趙某便成全你。” 趙千鶴眼中殺機迸射。 “轟”。 下一刻,趙千鶴一拳轟出。 虛空都仿佛塌陷。 當然,虛空不會塌陷,這只是一種錯覺。 力量強橫到極致,可能會扭曲光線,讓人有一種虛空塌陷的錯覺。 趙千鶴本身便是六次破限巔峰的人物,一擊出手,何其恐怖? 別說是五次破限了。 就算是一般的六次破限,也絕不是趙千鶴的對手。 石運卻顯得很平靜。 “天龍法相!” “吼......” 隨著石運的聲音響起。 一陣巨大的龍吟聲,響徹天地。 緊接著,石運頭頂赫然浮現出了一頭巨大的天龍虛影。 對付趙千鶴,石運根本就用不著施展刀勢。 天龍法相足矣! “天龍?” “還是六階巔峰天龍?” 趙千鶴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他沒有畏懼,更沒有收手。 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於是,石運頭頂的天龍虛影,猛的飛出,與趙千鶴的一拳狠狠碰撞到了一起。 “嘭”。 恐怖的力量,浩浩蕩蕩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僅僅只是余波,似乎都讓人無法抵擋。 石運的天龍法相,乃是真正六階巔峰。 而且,天龍擅長力量。 力量無比恐怖。 哪怕同樣是六階巔峰,在力量上,趙千鶴也絕對不是天龍的對手。 “嗤啦”。 趙千鶴身上多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甚至,恐怖的力量還轟進了他的體內。 僅僅一招,趙千鶴就受傷了。 盡管受傷不重,可是,高下立判。 “好!” 這時,皇族子弟見到了這一幕,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趙千鶴居然受傷了。 而且還是與石運這麽一位五次破限的武者大戰而受傷。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五次破限,也能這麽強? 難道說,須彌山弟子,真有這麽恐怖? 可是,皇族也不是沒有須彌山弟子。 其他須彌山弟子,絕對沒有這麽強。 真正強的是石運! “了不起,了不起,歐陽雪找了一個了不起的主人啊!” “聽說當初歐陽雪死活都要呆在須彌山,僅僅只是成為一個須彌山弟子的隨侍,還以為她沒什麽前途了。” “可是,誰能想到,她的主人如此強大?” “石運年紀肯定不大。如此年輕就能有如此修為實力,而且他還是在須彌山,以後前途難以想象。說不定,有那麽一絲希望成就大能。” “若真能成就大能,歐陽雪還呆在石運的身邊,我們歐陽家還怕什麽威脅?” 皇族子弟,一個個的也不笨,立刻知道了石運擊退趙千鶴代表的意義。 大能種子啊! 這等天才,一旦成長,前途不可限量! 以後歐陽家說不定都得沾光。 “我居然敗了?” 趙千鶴睜大了眼睛,臉上一副難以置信之色。 他堂堂六次破限巔峰的武者,居然敗了? 而且還是敗在了一名五次破限的武者手中。 這似乎讓他感到了奇恥大辱。 盡管天龍法相力量恐怖。 可是,趙千鶴卻是殺機森然。 “好,很好!” “石運是吧?一個區區五次破限武者, 就能傷我。” “也罷,今日就讓你看看,真正六次破限巔峰的實力,不是靠你一個天龍法相就能比擬的。” 趙千鶴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厲芒。 下一刻,趙千鶴手中居然出現了一柄刀。 一柄漆黑如墨,泛著黑光的刀。 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隨著趙千鶴手握黑刀,他身上的氣勢也瞬間暴漲。 就仿佛化身為了一柄恐怖的魔刀一般,可怕的鋒銳之氣,不斷的切割著周圍的一切。 “好可怕的刀!” “趙千鶴居然用刀?而且刀法造詣簡直驚天動地,就這般氣勢,怕不是快領悟刀意了吧?” “刀意......趙千鶴距離領悟刀意,僅僅只有半步了。一旦領悟,難以想象其實力該有多強。” “哪怕現在趙千鶴還沒能領悟刀意,但靠著如此可怕的氣勢以及高深的刀法造詣,七次破限以下的武者,恐怕很難是趙千鶴的對手了。” “難道真要天絕我歐陽家?” 一時間,剛剛原本還希望滿滿的皇族子弟,在趙千鶴手握黑刀的那一刻,一個個的臉色驟變,變得無比蒼白,甚至眼神當中也流露出絕望之色。 手握黑刀的趙千鶴,真就讓所有人都感到絕望。 只是,石運的目光卻有些古怪。 他盯著趙千鶴手中的黑刀。 居然有人在他面前動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