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數字,其他人也都傻眼了,這是干啥啊? 賀淑云解釋道,這城里就是這個情況,她來之前,陳怡家里已經找人了,就是四十塊錢。 這不好工作留給她了,以后就在這干活了。 不過等他們反應過來以后,張小云又對錢的分配有點不太滿意。 “媽,我倆在家養活兩個孩子呢,建軍不是也已經掙工資了嗎?”她這話其實有點難受的。 畢竟人家都來城里賺錢了,他們一家還要在地里刨食,想想都覺得心塞難受。 一聽這話賀淑云不樂意了,說道:“你這是啥話?建軍那是還沒結婚,難道結婚不花錢?你要是能給他找個不花錢的媳婦,這錢我不給他都行。” 以前就覺得這個兒媳婦缺心眼,現在看來不止缺心眼,還缺腦筋。 雖然王建國也覺得弟弟有工作了很讓人羨慕,但是到底是親兄弟,所以他沒有什么嫉妒的心思。 他看向張小云說道:“你能說就說兩句,不能說就閉嘴。就算是不給你錢又能怎么樣?爹媽都多大歲數了,你好意思讓他們給你養家?” “你是說我不能養家,還是說一個月十塊錢你嫌少?你一年能攢下十塊錢嗎?” 不得不說,他說的話針針見血。 雖然他們是兩口子,但父母已經做到了絕對的公平,他還怎么好意思讓多拿錢? 聞言張小云想說人家王建軍還有了工作呢,但是看到自家男人的臉色,她還是不得不選擇閉嘴。 就算是人家不幫忙,也輪不到她這個媳婦來說話。 盡管有很多怨言,可她明白,現在說什么都是沒用的了。 見她不說話了,賀淑云這才說道:“建軍的工作是你們大舅給找的,我拉不下臉再去求人家。” “這個工作能補貼你們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多的,不然你們以為我愿意在這待著?城里是好,但是拋家舍業的來這,我心里好受?” 其實她一開始并不想賺這個錢的,但是她明白,自從小兒子在這工作以后,大兒子心里多少有點不平衡。 但不平衡怎么辦?她又不能再去求人家要工作吧?這怎么好意思! 本來兩個人就關系不是特別好的,她不可能張那個嘴。 “媽,你不用跟我們解釋這些,咱們都是一家人,都是一樣一家都能過得好。”王建國開口安慰她,自己心里其實也沒有那么想要工作的。 大家各有各的命,最起碼他很早結婚了,弟弟到現在還沒有個媳婦呢。 聽到他這么說,賀淑云心里好受了一些,點點頭說道:“你能這么想就好,你們都是媽地兒子,媽希望你們都能過上好日子。” 這是她心里的話,都是自己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一樣惦記的。 一家人誰也沒再提這些,倒是張小云心里難受,不過再難受也抵不住這幾天的折騰,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來這一路他們都是住過道上的,哪睡過好覺。 第二天早上,賀淑云早早的就起來做好飯了,因為人多,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再加上昨天兒媳婦的那些話,雖然沒跟賀明城兩口子說,但她心里依舊非常的愧疚。 “小姑,你們這么早就起來了。”陳怡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著忙活的人。 昨天晚上的動靜她自然是沒有聽到的,不過就算是聽到了也不會多說什么。 她幫的已經是在能力范圍之內了,還要怎么幫? 賀淑云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歲數大了覺少,我做飯吵到你們了吧?” “那倒沒有。”陳怡搖了搖頭,“我們也是差不多都醒了,平時就是懶得起來。” 她說完,然后去洗漱一下。 其他人也都開始洗臉準備吃飯,不知道是不是張小云自己一直不平衡,整個人一早上都蔫吧的。 她倒是沒有跟賀明城兩口子擺臉色,畢竟跟人家又沒關系,她只覺得好事都找不到她家。 而如今在人家有吃有喝的,她表面說的人家有,但心里其實也不好意思多待。 陳怡也沒時間帶他們出去玩,便給了賀淑云二十塊錢,“小姑,你帶著小姑父他們出去轉一轉,我這上班也沒時間,不然我就帶你們出去了。” 都是家里人也沒有外人,所以她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說。 “哎呀這個你不用操心。”賀淑云說著,這錢也沒接,她還是不好意思。 陳怡見她不收,便道:“小姑,這錢就當提前給你開工資了,等到月了我給你剩下的那二十。” 這樣也算是可以的,本來她也不在乎這三十二十的,畢竟在黑市那邊,她每天可以拿到一千多,有時候碰到節日,兩三千也是可以的。 空間里面的東西再買個七八年絕對沒問題,到時候不賣了就可以直接做生意賺錢的。 聽到她的話,賀淑云也沒有再客氣,想了想就同意了。 就這樣,陳怡也放心的去上班了。 賀明城見媳婦都已經安排好了,也不用說什么了,也去上班了。 這人都走了,賀淑云看了一圈,說道:“把院子收拾收拾,一會兒咱們出去逛逛。” 她來了這么久,除了菜站哪都沒去過呢,不是不能去,而是她不想去。 總覺得跟城里人格格不入,她很不自在。這關上大門過日子,多舒服啊。 張小云聽到出去逛逛,想想出去散散心也好。給王虎換上干凈的衣服,雖然有補丁,但也是最好的一件衣服了。 他們一家在外面走了一圈就灰溜溜的回去了,這去了百貨商店,那琳瑯滿目的商品都讓他們看花眼了。 還有各種吃的用的,見都沒見過。 但是售貨員的眼神,讓他們問都不敢問。 還有路人看他們的眼神,雖然沒有惡意,但也讓他們覺得渾身不自在。 從前覺得城里好的王建國兩口子,現在想著還是在農村好,這城里人太多了,還是趕緊回家吧。 陳怡這邊也緊鑼密鼓的開始準備課程了,以前都是隨便講講的,但是覺得太佛系了。 更何況張廠長準備貿易,那她更不能隨便應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