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力度。 “桀桀??” 箱女的吼叫嘎然而止,變得有些疑惑。 隨后隨著秦時的超高速的擺弄,忽然一下子癱軟在了他的肩膀上,任其上下求索。 箱子中有氣無力哼哼唧唧的“桀桀”不絕于耳,時高時低。 此時許冰和黃琳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怎么回事? 竟然還有這種事? 秦時的操作,頓時顛覆了二女對于鬼異以往的固有印象。 不一會兒,滿臉紅潤的箱女發出最后一聲高昂的“桀”叫,然后一臉幸福的抱著秦時的手臂,死死不松開。 就是箱子有些膈人,秦時歪了歪腦袋想到。 每當箱女想要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他都一臉不耐煩的將頭推了回去。 讓二女大感吃驚,不明白為什么一下子就調換了主次關系。 而在恢復了震驚,清醒過來的黃琳頓時嫉妒了起來。在她看來秦時這個色胚,應該是破罐子破摔,想著臨死之前還能爽一把,才意外走了這種好運。 完全就是憑借著運氣。 不就是摳那什么嘛,我上我也行。 黃琳滿臉不服的想道。 而在許冰這....就純粹都是敬佩了。 當初山村老尸的時候,她就知道秦時是一位膽大包天的大腿。 試問又有幾個人敢主動去尋找并去追求楚人美的? 找不到完成主線任務的關鍵人物發毛,自己就當發毛,泡的還是楚人美本尊。 試問這種膽大包天的行為,果決的執行力,又有幾個人能夠想到做到的? 在副本任務結束之后,得知任務是一位新進入樂園空間不久的新人,用自己的身體感化了楚人美并完成任務的小道消息,許冰就斷定,大腿天生就適應樂園空間的規則。 所以她只是微微驚訝,并不是特別奇怪,同時也隱隱有些失落。 秦時拉著箱女坐到了一邊,開始思索起來。 本來是打算占完便宜就殺了的。 沒想到從頭到尾,箱女除了叫了一下,嚇唬嚇唬他以外,并沒有做出什么實質性的攻擊舉動。 簡直就是善良的不行。 而秦時也沒有在她的氣息上感受到,有過殺人的跡象。 再回想,箱女的故事都是以男人嚇暈過去為結尾的,并沒有說過她殺過人。 這...簡直就是鬼界的一朵奇葩。 而通過和箱女的肢體接觸,在得到了樂園空間提示后秦時也放棄了殺死箱女的念頭。 隨手打開了樂園面板,看著最新出來的這條信息繼續開始思考起來。 【叮,你已經得到了怪談——箱女的認可,在本次世界中,她能幫助你消滅異常】 這條信息,已經幫助秦時解開了一部分的疑惑。 他也終于知道了,為什么這次任務開局會這么難。 如果不是他,一般的無常使在傳送到伽椰子的家里,肯定就是團滅的結局。 原來樂園空間的用意是,讓無常使從一開始就了解鬼在為什么位置,又有什么攻擊能力。 了解這些情報之后,然后逃出鬼所在的領域,分析自己所遇到的鬼是否是異常,以免不必要的犧牲。順帶收服一些知名但并不是異常的鬼異,用鬼來對付鬼的任務攻略流程。 樂園空間的計劃不能說是最好的,但應該是最有效率的一次。 而且隊伍和隊伍之間的配合,并不一定會全軍覆沒。 只可惜,傳送的過程中,多了一個自作聰明的腦殘老頭,非要使用強制傳送,導致所有無常使陷入昏迷,白白浪費了樂園安全保護時間不說。 還讓原本已經組成的隊伍打散,一個個陷入各自為戰,被鬼異逐個擊破,最終導致隊伍團滅的過程。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秦時自己,在和許冰交換了一下基礎情報后的分析。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樂園空間和那個二維碼空間肯定是有關系的。 這一點可以從樂園空間急切不惜讓無常使損失慘重的舔狗行為中,就能看出。 而樂園空間所說二維碼里的“玩家”,至今為止到現在他也有見到,那就只有三個可能,要么是玩家早在秦時他們來之前就死絕了。 要么就是為了保證生還率,無常使只是探路的炮灰,玩家只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傳送進場。 要么是...眼前的箱女就是二維碼空間所謂的玩家。 玩家并沒有規定,一定要是人扮演的,也沒有規定一定要是藍星上的人。 也許從一開始我們就理解錯了意思,所謂的玩家,其實應該就是指能夠幫助無常使一起對付異常的怪談鬼異。 想到這,秦時不由得看箱女一眼,目光后閃過一絲狐疑。 他總覺得,異常就好像是某一種“電腦病毒”,而玩家和無常使,都只是一種“清理程序”,專門負責清理異常。 但是樂園空間這邊,因為吳老鬼等一些自私自利的無常使的一些騷操作,導致培養程序的人數機制上不去,這才引發了這個副本出現了數個異常的原因。 也許這一次清理異常,就是兩個系統為了生存,一起聯合起來的一次行動。 如果吳老鬼這些小天才們,在將時間拖的久一點,異常越來越強,也越來越多,最終樂園空間崩潰,所有樂園使也好,無常使也罷,全都沒有好果子吃。 就算不死,也應該會失去全部從樂園空間中得到的能力。 秦時猜想,或許吳老鬼他們本身就應該猜到了這些,但為了活命,也因為未知的恐懼,想著能活多久就多久的緣故,才當做鴕鳥自我麻痹,濫殺新晉無常使,阻止樂園程序開始七星任務。 嗯,非常有可能。 秦時摸了摸下巴想到。 而在秦時發呆的時候,箱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臉上升起一朵紅暈,然后悄然無息輕輕的將裝著箱子的頭靠在了秦時的肩膀上,滿臉幸福。 這一幕頓時讓黃琳羨慕的質壁分離。 雖然箱女沒有出手攻擊秦時,但大家都看見,她只是叫喊了一聲,就讓公交車陷入了停頓,而在此期間其它的鬼都沒有任何的表示。 試問有多少鬼能夠這么輕而易舉的做到。 黃琳清楚的看見,無論是老頭鬼,還是肥婆鬼,對于箱女的態度都是視而不見。 不對,與其說是視而不見,倒不如說是不敢去看。 一想到眼前這個色胚,因好運就獲得了一只強力的女鬼貼身保護,而她兩只能靠著公交車的規則,窩在角落茍延殘喘...不由得就越想越氣。 黃琳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站起了身走向了秦時。 “喂,老色胚,你到底是怎么樣讓這只女鬼輕而易舉的就跟了你的?”黃琳雙手插眼,站在了秦時的面前,語氣極為不友善的詢問著。 秦時皺了皺眉頭,聳了聳肩膀,感覺肩膀上又異物,余光撇了一眼,隨手將靠在自己肩膀上箱女的腦袋推了回去。 “你求我啊,求我,說不定我高興就告訴你。” “切,誰會求你這個色胚。”黃琳氣結,扭過頭又回到了座位上。 看著已經安然趴在地上入睡的許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推了推許冰的肩膀,將其搖醒。 “許冰姐...你說,如果我們犧牲一下色相,能不能吊到一只男鬼庇護我們....”黃琳眼神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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