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被那聲音給吸引了過去,四處離散的那些巫師也都聚集了過去。 喊話的那人是隊伍里的那個青袍巫師,這也是克萊爾第一次聽到他說話,聲音很沙啞,聽起來并不年輕。 穆爾推開了人群走了進去,問道:“怎么回事?” 青袍巫師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道:“自己看,在我們來之前已經有了腳印了。”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地上看到了延伸出一段距離的腳印,那腳印最后進入了廣場里邊的一個通道里,看腳印的數量對方的人數不比他們人少。 “克里斯汀!”穆爾猛然轉頭看向了身后的克里斯汀,幾乎用著吼出來的聲音喊道:“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了這遺跡是新發現的嗎!” 克里斯汀的表情也很震驚,不像是裝出來的,喃語道:“這確實是我這幾天才發現的啊,怎么可能有人捷足先登了!” 凱莉插嘴道:“這會不會是以前的巫師進來后留下的?” 青袍巫師低下身子伸出手指在腳印上抹了抹,搖了搖頭開口道:“不會,這腳印是新留下來的,最多不會超過一天。” 佝僂老人也開口了,“那機關門我打開的時候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克萊爾也瞇起了眼睛,接著道:“所以說,這一伙人是從別的通道進來的了?跟我們撞上了?” “什么鬼運氣啊!”穆爾啐了一口,“探險個遺跡居然還能跟別的人撞上了。” “趕緊走,別讓他們把寶貝都拿走了。”佝僂老人一揮手,帶著身邊的四級巫師率先跟著那一伙人的腳印追了上去。 前面已經有人幫他們探過路了,所以這次這些巫師們都顯得格外的勇敢,也不用克萊爾走在了最前面,紛紛跟了上去。 本來他們還打算四處探索的,現在看來目標已經很明確了,先把競爭者給干掉了,再繼續探索也來不急。 路上這些巫師們還在咬牙切齒,“等會兒遇上看我怎么虐殺了他們!” “對!我們的東西居然敢伸手來拿!” “手都給他們剁掉!” “吸干他們的生命力,把他們制成人干掛在我的城門口。” 一路上,這些巫師們都在罵罵咧咧的,尤其是那凱莉罵的最狠。 他們本來都以為這遺跡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現在有人來“偷”了屬于他們的東西,怎么可能讓人不生氣呢! 這也是克萊爾一路上,見到他們最團結的一次。 通道并不算長,幾分鐘便走到了盡頭,通道盡頭是一處巨大的建筑,建筑的外圍還有著十來根白色的石柱作為支撐,石柱后面便是建筑的入口,而那腳印也是徑直的走進了建筑中。 在場的巫師們都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進去后就可能開始戰斗了,也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拿出了武器。 克萊爾見狀,也象征性的拿出了一根巫術法杖,不過稍微吸引了他注意的是,克里斯汀拿出來的幾個懸浮在他身邊的電光球,還有凱莉那娘們的一根可以化作毒蛇的蛇杖,其他人的武器都中規中矩。 眾人順著建筑的樓梯爬上去,走進了那巨大的建筑當中,里面很空曠只有一些石頭制成的雕塑,一看就沒什么價值,還有就是一個很明顯能夠更上一層的樓梯。 進入建筑后,眾人的言語交談都變小了,就連呼吸都自覺的放平緩了下來。 躡手躡腳的走上了樓梯,順著腳印的痕跡慢慢的靠了過去,走到了三層的時候,最前面的那佝僂老人突然高舉起手來,示意眾人停下腳步。 眾人對視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慢慢的從樓梯角落伸出了自己的腦袋往里面匆匆的瞥了一眼。 “鷹眼術!”克萊爾給自己套了一個輔助性法術,粗略的掃視了一眼,對方距離自己這邊有著一段的距離,也剛好是七個人,從氣息上感應應該也是和自己這邊的這些巫師一個水平的。
穆爾率先開口了,“里面有個人我認識,中間地中海禿頭的那個是納塔那邊的巫師……實力比我相差無幾。” 穆爾所說的納塔并非是一個區域或者地方,而是一個巫師學派下的巫師,上古的巫師傳承斷掉后,便有一些天資縱橫的巫師站出來填補上了空缺,于是便延伸出了各種不同的學派,相同學派下的巫師關系相對會好一些。 穆爾他們這些巫師都是屬于韋格斯學派的,韋格斯學派推崇的是通過探索人體的奧秘來重塑巫師的輝煌道路,馬丁用弟子來做實驗也是對于這種理念的貫徹,而納塔學派推崇的是應該從其他奇異生物中研究出新的巫師道路,因為理念之爭這幾個學派之間時常有爭論和戰斗。 “我也認識一兩個,也都是納塔那邊的……”克里斯汀開口道:“其中有一個我和他的關系還不錯……” 克里斯汀話還沒說完,眾人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了他,眼里盡是警惕。 “呃……大家放心,關系雖然好,但是不影響我殺了他。” “那就好。”眾人這才放下心來,也沒質疑他的話,巫師干出這樣的事情屬于常事。 其余幾人也紛紛說出了自己認識的對方幾人的信息,從信息中確認了這一伙人就是納塔那邊的巫師隊伍,其他人都說完了,就剩下克萊爾沒說,最后眾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克萊爾的身上。 克萊爾愣了愣,咧嘴笑道:“我也認識他們中的一個,有個巫師身材挺好的,一看就知道是個大胸的小姐姐。” 眾巫師:“……” “什么時候認識的?” “剛剛啊,身材那么好很難不注意到的。” “……” 你怎么觀察的那么仔細啊,我們都是通過氣息來認定的,你倒好連人家身材好不好都看的一清二楚。 穆爾壓低了聲音說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有相熟的話那就好辦了,自己對付自己熟悉的人吧。我們偷襲的話能夠占到優勢的,解決對方應該問題不大。” 眾人點頭道:“行。”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克萊爾舉手道。 穆爾不滿的刮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問題,快點說!” “那啥,寶物什么的都還沒出現呢,就要開始打起來了嗎?我們爭什么啊?” 克萊爾這話一出,眾人突然一愣,這話說的有道理啊,寶物還沒出現呢,自己這些人打個什么勁啊。 萬一打完了發現這里面啥也沒有那不是虧了嗎?要知道他們施展巫術是要耗費生命力的,而且和同一級別的巫師戰斗還有隕落的風險呢。 “嘶!”穆爾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了一旁的巫師們,這安東尼奧說的有道理啊,這番話都把他的戰斗欲都給壓了下來了。 那幾個巫師也都面面相窺,一臉糾結的樣子。 見到眾人沉默了,克萊爾又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應該打。” 穆爾看向了克萊爾,眼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克萊爾這是什么意思。 克萊爾繼續道:“你們看嗷,他們既然進來這遺跡內了,那就是我們的競爭對手了,現在他們還沒發現我們的存在,而我們又有那么好的機會偷襲他們,為什么不去做呢?” “拖到后面對方發現了我們的的話,那這優勢就不在我們這邊了,對吧。” “還有就是,不管里面到底有沒有寶物,我們也只要干掉了對方,那他們身上掉落的東西不也是寶物嗎?怎么看我們都不虧啊。” “嘶!”穆爾又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話說的也有道理啊。 不過你這人怎么回事?說不打的是你,說打的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