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消耗了少量的靈感和精力，你發射了1枚通靈炮彈！」
……
「你殺死了3名雪女……罪惡標記生效中……」
……
「歷史面板：你的精力獲得了輕微的提升」
……
「現世面板：你的脾臟代謝速度獲得了輕微的提升」
……
“靈界兄弟果然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隨意地掃了一眼屬性面板。
羅杰越發興奮起來。
生銹的履帶在附身戒指及通靈術的力量下滾滾運轉起來。
轟隆隆！
小山包大的坦克強行碾過了馬戲團的帳篷。
無數物品被碾碎，發出咔嚓咔嚓的好聽聲響。
順帶著還撞倒了兩面道具墻。
他氣勢洶洶地沖雪女們追了上去。
雪女們情不自禁地發出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好似一群面臨餓虎的羊羔。
她們機警地逃竄著。
而羅杰則是歡樂無比地調整著自己的炮管！
嘩嘩嘩！
炮管橫著轉了90度。
試圖找到合適的開炮目標。
但雪女們反應的速度出乎預料的快。
她們雖然看上去很慌張。
但沒有喪失戰斗力和戰斗欲望。
羅杰赫然發現。
大多數的雪女第一時間就已經分散開，并開始利用諸多建筑的掩護與自己進行周旋！
雪女們的身法很快。
羅杰打了幾炮。
竟是空了了不少！
看到這種場面。
雪女們的陣腳也穩住了。
她們試著和羅杰玩游擊戰。
更有意思的是。
她們之中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的家伙——
那名個子較矮的雪女原本在掩體間蹁躚飛舞。
突然間。
她來了個一個加速的貼地飛行。
竟是卡著炮管的攻擊死角撲到了坦克車上！
哐當哐當！
那是雪女用爪子瘋狂撓動鐵皮發出的酸澀之聲！
在這個壞女人的連抓帶撓的攻勢下。
羅杰只覺得心頭奇癢無比。
而有了這名先行者。
其余壞女人也有樣學樣。
她們雖然無法直接進入坦克車內部。
但可以憑借超高的機動性躲開炮管的攻擊范圍，而后攻擊車體外殼！
要知道羅杰現在就是坦克。
攻擊坦克外殼。
就是攻擊羅杰本身！
一時間。
剛剛還威風凜凜的通靈坦克竟是被這堆壞女人給圍的死死的！
羅杰仿佛覺得有許多只貓咪在自己身上爬！
又好似有無數雙小手輕輕地給自己撓癢癢似的。
“這些魔物……”
“居然還有戰術！”
面對這一幕。
羅杰大感意外。
看來雪女可比惡魔小丑強太多了。
在大坦克面前居然還有反抗之力。
這種魔物哪怕在靈界里也絕不會是一般貨色！
她們的戰斗力至少在3星以上。
而這么多數量的壞女人聯合在一起。
恐怕連4星的通靈者都不是對手！
換成其他人。
多半要交待在這里了。
只可惜……
她們遇到了羅杰！
“真就給我刮痧上癮了？”
努力抵制者那種異樣的感覺。
羅杰不緊不慢地調整著附身狀態下的坦克車。
下一秒。
通靈坦克的周身開始泛起一圈圈的光暈。
月光瑩瑩地照耀在坦克車上。
只照出了無窮無盡的殺伐之氣！
……
「通靈坦克：消耗了大量的靈感，你啟動了‘無限火力’模式！」
……
「無限火力：你能從坦克車的任意表面開炮」
……
“今天就得讓這些壞女人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真正的「作弊坦克」！”
“啊呸！”
“是通靈坦克！”
思緒間。
坦克車外那長長的炮管忽然軟化并迅猛地縮進了車身里！
緊接著。
這根粗壯的兇器竟是從車身的另一個角度探出了一小截，并以猝不及防的姿態抵住了1名雪女的身體。
還沒等那名雪女反應過來。
兇殘的炮火已然震天響起！
砰！
巨響過后。
附近的三名雪女尸骨無存！
“啊……！”
旁邊的一名雪女驚呼出聲。
她那長長的帶血指甲還在掏坦克車的車皮呢。
粗壯的炮管已然再度突兀地從車皮表面躥了出來——
因為躥的太猛，炮管竟是直接貫穿了她的胸腔，然后朝著她身后的幾名雪女猛地開火！
砰砰砰！
又是數名雪女慘烈死去！
轟隆隆！
無限火力模式之下。
通靈坦克頓時煥發了新生。
羅杰伸縮炮打的飛起！
坦克胡亂地向前開著。
那長長的炮管一伸一縮的。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它會從什么地方鉆出來，沖雪女們來一炮！
到了這個時候。
這些魔物才意識到通靈坦克的恐怖！
這已經是遠超她們認知的可怖存在！
恐怕只有真正的「具名者」才有機會壓制這種級別的怪物——然而雪女中唯一的具名者已經死在了瀆神之月下。
剩下的雪女們勉強抵抗了一會兒。
終究開始出現了潰散的態勢！
片刻后。
坦克車周邊已空無一人。
沒有人膽敢來騷擾羅杰。
但羅杰要的僅僅是不被騷擾嗎？
他要的是絕對的角色反轉！
于是乎。
在隱匿于暗處的小丑和雪女瑟瑟發抖的目光中。
通靈坦克戾氣十足地在游樂場里橫沖直撞起來！
伸縮自如的炮管徹底化身為死神的代言人。
在那黑洞洞的炮口面前。
游樂場里設施和魔物只剩下了兩種命運——
要么吃上一炮。
或者干脆直接被碾成渣渣。
一時間。
游樂場里沒有了哭聲。
只剩下無窮無盡的炮火聲！
……
轟隆隆！
一片廢墟上。
通靈坦克霸王硬上弓地撞平了游樂場中央的劇院。
順帶著壓死了幾個躲在劇院椅子下的惡魔小丑。
滾滾的履帶逐漸開始減速。
羅杰站在劇院中央環視四周。
游樂場里能拆的東西已經被他拆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只有最外圍的護欄和結界了。
至于第一關要求的線索。
他早就在狂暴的殺戮中集齊了。
在線索足夠多的情況下。
傳送門的坐標根本不需要破譯就能拿到。
對于羅杰來說。
這第一關算是過去了。
但他仍然不滿足。
他之所以在游樂場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其實并非是單純為了滿足「角色反轉」和「刷屬性」的需求。
更深一層的用意在于試探「游戲的規則或底線」。
羅杰很清楚。
這場所謂的游戲無論幕后黑手是誰，對方充滿惡意的概率不能說是百分之九十九，而是百分之百！
在這種情況下。
如果還傻乎乎地抱著「闖關」的思維去做事。
那才是真的找死！
只有在規則許可的范圍內盡可能地做超出「游戲制定者」預料中的事情。
才能最大程度地拿到主動權。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
羅杰已經收獲了許多額外信息了。
比如惡魔小丑和雪女。
他現在已經可以完全肯定。
它們不是不可理解的生物，就是一群被人從靈界召喚來的打工仔罷了！
而在這場游戲中。
這些魔物展現出的智商和他們的行事動機嚴重不符。
羅杰嚴重懷疑他們受到了裹挾！
到了這個時候。
他反倒不著急出去了。
他就想看看，自己都把游樂場給拆了，后續的游戲該怎么進行？
自己作為疑似規則的破壞者，會不會遭到懲罰？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惡魔小丑和雪女如果要從靈界來到這里，必定要有一扇門。”
“那扇門現在在哪里？”
這么想著。
羅杰毫不猶豫地加大馬力開了起來。
轟隆隆！
坦克車駛過無數廢墟。
揚起塵土萬千。
那一刻。
仿佛連濃厚的迷霧都顫抖了三分。
……
……
就在通靈坦克肆虐游樂場的同時。
護欄外也因此而炸開了鍋。
“這、這是隱藏關卡嗎？”
“為什么游樂場里會有坦克啊？”
“呵！好準的炮！”
“噫！又中了！”
盡管通靈者們都在壓抑自己的聲音。
但卻一字不漏地落入墨脫的耳中。
老管家的表情很是復雜。
他的手杖在微微顫抖。
他似乎正在思考某個非常沉重的問題。
當然。
‘偷窺’的通靈者們也不是一邊倒地為羅杰的表現而贊嘆喝彩。
也有人一直在觀察墨脫的表情，為了討好他而故意說道：
“一個瘋子罷了……”
“不知道哪里弄來了一個奇異之物就如此高調行事。”
“呵……他還真往這邊開過來了，難道他還真能把護欄……”
轟！
一聲炮響過后。
護欄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剛剛還在說話的通靈師只剩下了下半身。
墨脫臉色一黑。
當即厲喝道：
“所有人退后一百步！”
眾人被羅杰這一炮嚇得不輕，趕忙瘋狂后退，幾乎都要推到安息湖里去了！
“他這不算違反規則嗎？”
看著打完這一炮而揚長而去的坦克。
有人憤憤不平地說道。
墨脫的臉色很難看。
但他仍然是沉著地說道：
“沒有。”
“是沒有違反規則，還是本來就沒有規則？”
那名有著低沉嗓音的紫衣人幽幽地道。
墨脫沒有說話。
紫衣人又問道：
“您不是說不止一座惡魔之門的嗎？”
墨脫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來拆臺的嗎？”
紫衣人無辜地搖了搖頭。
下一刻。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路牌上說道：
“我的意思是。”
“他好像要找到第三座的惡魔之門了……”
墨脫臉色一變！
他趕忙將目光投向路牌。
但見茫茫大霧之中。
剛剛才揚長而去的通靈坦克確實正在接近第三座「惡魔之門」！
墨脫當機立斷地重擊手杖。
他的額頭上沁出了一些汗水。
幸好。
在坦克發現那扇門之前。
他成功地關閉了那座惡魔之門，制止了第三種魔物從靈界里出來。
墨脫心中很清楚。
以羅杰目前展現出的實力。
第一關對他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把召喚的靈界魔物用來這種人身上實在太浪費了！
“幸好我阻止的及時。”
墨脫心中暗呼僥幸。
做完這一切。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稍稍松了一口氣。
時間只剩下3分鐘了。
離開游樂場的傳送門馬上就要出現。
這場變數橫生的游戲總算要落下帷幕了……
應該……吧？
墨脫自己心里也不是很確定。
……
3分鐘過后，傳送門出現。
答案揭曉。
護欄外。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那輛坦克繼續在游樂場招搖過市——對方明明已經拿到了所有的線索，也拿到了傳送門的坐標，但他看上去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還在浪！
是的。
地表的建筑都已經被拆光了。
但羅杰似乎有意往地下發展，君不見通靈坦克的炮管已經插進一個個地下室了！
這一下。
墨脫的表情徹底不淡定了！
他不斷揮舞著手里的手杖，以此來調整傳送門的位置。
刷！
刷！
刷！
傳送門的位置不斷地刷新著。
最近的一次。
它出現在了位于通靈坦克左側不足10米的地方。
但對方壓根就沒多看傳送門一眼！
墨脫徹底懵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無賴之人！
當下他一咬牙。
也管不得游戲規則什么的了。
索性將傳送門刷在了坦克車前進的必經之路上。
“這一次。”
“他應該沒有理由裝作沒看見了吧？”
“游戲結束了！”
墨脫這么想著。
為了防止意外。
他甚至不惜動用額外的力量，開啟了游樂場里的廣播：
“第一輪游戲已經結束。”
“閣下即為勝出者，請通過傳送門離開，以免影響下一組通靈者的游戲進程。”
那聲音無比嘹亮。
在游樂場里反復回蕩。
羅杰顯然是聽到了。
但聽他非常自然地答道：
“我明白了。”
“我正在非常努力地尋找傳送門的位置！”
“你應該看得到我在努力找吧？”
說著。
通靈坦克風騷地走了個位。
竟是直接繞開了那個刷在他臉上的傳送門！
那一刻。
墨脫的腦子是空白的。
他完全不明白羅杰想要干嘛。
但他作為游戲的主持者。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冷靜！”
“要冷靜。”
“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可數十秒后。
墨脫就為這個念頭而感到后悔了——但見游樂場的一角，那輛通靈坦克仿佛發現了什么似的，陡然開始加速！
它的速度快得離譜，壓根就沒給墨脫反應的時間。
轟！
一聲巨響過后。
通靈坦克竟是迎面撞上了一面不存在的墻體！
墻體背后。
傳來一聲聲錯愕的驚呼！
那是游戲開始后開啟的第一座「惡魔之門」。
也就是惡魔小丑從靈界抵達游樂場的通道！
“他要做什么？”
千鈞一發之際。
墨脫已經顧不上太多。
他幾乎要把手杖敲碎了，這才將傳送門直接刷在了坦克的底下！
須臾間。
傳送門上爆發出璀璨的光輝。
然而與此同時。
通靈坦克那根粗壯的炮管已然深深地插到了「惡魔之門」里。
在被傳送走之前。
羅杰用盡全力轟出了接連三炮。
轟！
轟！
轟！
震天的炮響仿佛雷公怒吼。
響徹蒼穹。
……
「你的炮火命中了位于靈界的‘小丑居家’」
……
「你殺死了216名惡魔小丑，累計殺死惡魔小丑717名」
……
「歷史面板：你的健康獲得了輕微的提升（你的健康已提升至5顆星）（無法再提升）」
……
「健康：★★★★★」（你的肉體壯碩程度已經來到了人類極限，這是一具無可挑剔的完美肉體，也是一具令人垂涎三尺的絕妙皮囊；
備注1：請警惕任何意圖染指你肉體的存在，她或他可能是單純想要享受肉身的愉悅，但也有可能想要滿足進食或降臨的需求；
備注2：你可以通過舉行‘具名儀軌’來打破單項屬性的極限桎梏）
……
“具名者就能突破人類極限了？”
看到這里。
羅杰稍稍有些意外。
根據他的換算。
五星健康差不多等同于20點「力量+體質」。
如果具名者可以打破超凡的限制。
那么古老者是不是也能打破升格的限制？
如果真是這樣。
那對羅杰來說未嘗不是一個解決力量瓶頸的方法！
他現在的力量點數有多。
但卻因為未升格的緣故被卡在了25點。
雖說升格力量已經很夠用了。
但對于一名刷刷刷玩家來說仍然是不滿足的。
更進一步思考的話。
“如果我在歷史世界中成為了古老者、甚至是五大棧主級別的存在，返回現實世界是不是就直接升格了？”
這個念頭一經冒出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雖然看上去有點不可思議。
但也至少存在理論上的可能！
想到這里。
羅杰的心思越發活絡起來。
而在那兇猛三炮滅掉「小丑居屋」后。
現世面板方面也迎來了新的提升。
數據欄上。
……
「你的腸胃消化能力提升至700點（無法再提升），你的里程碑鋼腸鐵胃刷新了新紀錄」
……
「你完成了第26條罪惡標記，你獲得了新專長-第二形態（惡魔小丑）」
……
「第二形態（惡魔小丑）（血統專長）：當你啟用該第二形態的時候，你將獲得一個全新的面板-惡魔小丑，惡魔小丑以下但不僅限于以下的能力：
……
恐懼之力：你能通過恐嚇他人來獲得XP。
……
隱身：惡魔小丑可以隨時隨地地進入隱身狀態。
……
電鋸專精：惡魔小丑的專精武器為電鋸，并總是隨身攜帶3把以上的電鋸。
……
恐嚇：惡魔小丑的恐嚇技能至少為599點。
……
入夢：惡魔小丑能在夜間能以本體的形式快速出入旁人的夢境，他也能對旁人的夢境進行一定的欺瞞、編輯和干擾（如果目標沒有做夢，則無法進出）。
……
分身：惡魔小丑能分化出3個和本體實力外貌均一模一樣的分身，持續時間60秒；
惡魔小丑的分身可以自爆。
自爆后會產生一個‘驚懼領域’。
身處驚懼領域內的目標將受到15秒60次的恐懼判定。
……
驚魂之夜：制造一片阻斷效果極強的夜幕，持續12小時，在此期間，你的恐嚇效果翻倍；
另外。
每成功完成一次驚嚇。
你的其他第二形態的冷卻時間便減少1小時。
……
小丑病毒：當你在人群中用力狂笑，附近的人會被小丑病毒所感染從而跟著你狂笑出聲。
你笑的越努力。
被病毒感染的人也會笑的越夸張。
只要你笑的足夠拼命。
他們將狂笑至腹痛、癲癇、昏厥甚至是死亡」
……
「使用限制：每個月1次，每次持續時間1星期」
……
“又有新的第二形態了……”
羅杰看了看。
相比其他第二形態。
「惡魔小丑」稍稍有些拉胯。
在這一系列的能力里。
就只有「入夢」和「驚魂之夜」稍顯亮眼。
前者是羅杰還不具備的手段。
感覺還蠻有意思的。
而且夢境之中往往也隱藏著一個人的秘密。
這可能會發展成羅杰打聽情報的一個常規手段。
再不濟。
這也是一個很強的逃跑能力——
以夢境為跳板。
惡魔小丑可以很輕松地躲過強者的追殺。
畢竟進的是本體！
……
而后者的意義則在于。
它可以替其他第二形態減CD……
在刷新球數量有限的情況下。
這個能力還是有點用的。
至于最后的那個小丑病毒。
羅杰壓根就沒看懂。
這年頭。
連假笑都要努力了嗎？
總不至于真能靠笑把人給笑死吧？
這不合理。
所以他也就沒太在意。
……
而除了慷慨幽默的惡魔小丑之外。
羅杰也從壞女人們身上撈到了足夠的好處。
歷史面板方面。
他的精力提升至了四顆星。
對于大多數通靈師來說。
這是一個非常令人羨慕的數字了——這意味著羅杰每天只需要睡4個小時，其他時間都能用來工作或修煉。
而現世面板方面。
他的脾臟代謝速度也來到了400點。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具體有啥用。
但只要是正面屬性。
能拉滿的都拉滿總不會錯的——這幾乎已經成為羅杰的本能了。
“可惜了。”
“就是沒能找到雪女的門……”
當這個念頭閃過羅杰的腦海的時候。
他已然出現在了游樂場外。
……
轟！
傳送門落地后。
一架霸道的坦克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湖畔的土地甚至被壓下去一小截。
盡管坦克沒有展現出任何攻擊性的動作。
但護欄外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通靈師們早已遠遠地推開。
只留下管家一人。
墨脫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手杖，嗓門陡然提高了好幾個八度：
“羅杰先生！”
“您已經順利通關了！”
“這輛坦克……”
“這輛坦克我很喜歡，我可以帶走它嗎？”
坦克里傳來這樣的聲音。
墨脫表情僵硬地點頭道：
“勝者理應有所獎勵。”
“那么就如您所愿……”
“您現在已經進入下一輪了，嗯，下一輪游戲就在三天、不、是四天之后……”
“因為一些意外……”
“我們需要一天的時間來修復游樂場。”
聽到這話。
坦克車忽的原地抽搐了起來。
眾人眼皮狂跳。
那炮管緩緩地掃了半圈。
羅杰的聲音好似從炮膛里傳出來似的：
“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真是抱歉，我被嚇壞了，所以出現了一些應激之舉，老實說，我現在還是很緊張……”
“我會因此而受罰嗎？”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
炮管似有似無地對準了墨脫。
四周圍空氣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這與您無關，先生。”
“這是我們的失職。”
“您不會因此而受罰的，我保證！”
墨脫盡量平靜地說道。
“哦。”
羅杰又問：
“那我有什么獎勵嗎？我是說，除了這輛我憑本事搶來的坦克之外的獎勵？”
墨脫沉默了。
半晌。
他才艱難地說：
“對于來到此地的各位來說，第二輪的資格便是最大的獎勵，難道不是嗎？”
說完這話。
他自己都覺得很是心虛。
在那根左右搖晃的炮管面前。
一切的話術都是廢話。
他死死抓住手杖。
生怕羅杰突然犯病給他一炮。
好在羅杰還是理智的。
在試探出想要的信息后。
他沒有再刁難墨脫。
他很禮貌地和管家先生道了別之后。
這才開著坦克揚長而去。
轟隆隆！
從游樂場到湖畔村。
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建筑和樹木被無情地推平了。
一道道閃爍不定的目光。
一個個或深或淺的惡意。
最終伴隨著坦克的背影消失在迷霧中而散去。
……
「提示：你通關了‘驚懼游樂場’，你手背上的詛咒消失了……」
……
「線索（古堡的詛咒）已完成，你獲得了新線索（驚懼驚懼游樂場）；
新線索（驚懼游樂場）已刷新，當前調查進度為67%，是否進行信息補充？」
……
「當前可補充信息：
……
1.隱秘（小丑居屋/殘缺）
……
2.隱秘（雪女營地/未探明）
……
3.隱秘（具名者伊薩卡的身份/殘缺）」
……
臨時小屋里。
恢復人身的羅杰打開了線索面板。
在游樂園里橫沖直撞的時候。
他也沒忘了收集各種線索。
新線索的調查進度還算不錯。
羅杰也通過自身的努力拿到了三條隱秘信息。
只可惜。
第二條隱秘信息——也就是「雪女營地」他沒找到。
而另外兩條隱秘信息也不夠齊全。
這樣的話。
哪怕勉強利用高靈感進行推理調查。
最終能得到的有用信息也不會太多。
羅杰現在對湖畔村及游樂場的懷疑越來越多。
管家墨脫明顯只是個傀儡。
自己都用坦克炮指著他了。
他竟然也不敢和自己掀桌子。
這說明他在這里根本沒有力量！
作為維蘭的門徒。
他在維蘭的底盤上卻虛的一比。
這不合常理！
……
思索之間。
羅杰忽然注意到一個人影匆匆從屋子外走過。
“是藍威爾？”
羅杰看著對方快步遠去的背影。
稍一沉吟后。
毅然選擇了尾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