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倫從懷裏抽出魔杖,解除了真穆迪身上的魔咒。
你是什麼人!
這是瘋眼漢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即使被控制了這麼久,他依舊保持着本能的警惕。
不僅如此,他甚至掙扎着想要起身,似乎是在試圖用非魔法的方法抓住格倫。
不過他畢竟太過虛弱,並沒能順利完成預想中的動作,就再度栽倒。
小心!格倫趕緊扶住他,別擔心,穆迪教授,是鄧布利多讓我來幫助你的,我們已經抓住了假扮你的小巴蒂·克勞奇。
即使格倫已經很清楚地表達了來意,但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穆迪還是一副我不信的表情,警惕地瞪着他。
秋,把那個包裹丟下來吧。格倫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先讓秋把穆迪之前爆出去的裝備還給他。
直到裝上了自己的假腿,又把魔眼重新塞回眼眶,手握魔杖的瘋眼漢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裏?他語氣乾巴巴地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格倫聳了聳肩,我建議您跟我們到校醫院去,等見到了鄧布利多和小巴蒂·克勞奇,我想解釋起來就容易多了。
好吧。穆迪點了點頭,在格倫的攙扶下爬出箱子。
將近一整年的關押,讓這個曾經十分強大的傲羅格外虛弱,哪怕只有短短一層樓的距離,也足足拖延了十幾分鐘才到達。
好在,鄧布利多已經讓龐弗雷夫人為他準備好了恢復體力的營養劑。
一杯魔葯下肚,他的精神明顯好了不少,這會兒正惡狠狠地看着還在昏迷中的小克勞奇。
此時,福吉的臉色比先前還要難看不少,他幾次向洛哈特投去目光,卻沒有得到半分回應,好在他的另一位心腹——烏姆里奇還站在他這一邊。
被安排去取吐真劑的斯內普教授也已經返回,還帶來了大記者麗塔·斯基特。
差不多可以開始了。鄧布利多朝斯內普點了點頭,說道。
咳咳...當了整整一年小透明的烏姆里奇終於找到機會,打斷道,我認為,審問罪犯的工作,理應當交給魔法部來做,不是嗎,部長先生?
對!聽到這話,福吉立刻來了精神,我不得不說,阿不思,即使你身為威森加摩的一員,私自審判罪犯也多多少少有些逾矩了。
當然。鄧布利多微微一笑,不過我個人認為,這或許並不是一次嚴格意義上的審判。作為受害人,我認為哈利有資格聽一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福吉還想開口,他又趕緊補上一句:當然,康奈利,我認為認清真相,有助於你更好地做出判斷。
你...部長大人一時語塞,只能眼睜睜的看斯內普掰開小克勞奇的嘴,將三滴無色無味的澄清藥劑倒了進去。
快快復甦。他收起瓶子,抽出魔杖念了一聲。
光芒一閃,小克勞奇緩緩睜開眼睛,由於吐真劑的緣故,他看上去兩眼無神,面頰鬆弛。
不要忘了,阿不思,魔法部和威森加摩關於吐真劑有着嚴格的規定,除非在...
福吉忍不住又說道,似乎還在試圖阻止鄧布利多讓小克勞奇開口,但沒等他說完就被打斷。
我當然記得相關規定,畢竟這部分我親自編寫的。鄧布利多笑着說道,顯然,哈利剛剛經歷的危險,已經足以算作是特殊情況了。
好了。他不再理會福吉,轉向小克勞奇問道,我想,你應該能聽見我說話吧?
小克勞奇抬頭看了他一眼,木然地點了點頭。
事實上,吐真劑
的效果並非萬能,強大的意志力和大腦封閉術都能或多或少地使藥效受到影響,不過,這是為什麼魔法部不會在正式的審判中使用這種藥劑。
不過,儘管小克勞奇可以對奪魂咒做出一定的反抗,但事實證明,他並不能擺脫這種最強效的吐真劑的效果。
我希望你告訴我們,鄧布利多沒有急着問他今晚的事,而是先提到了他越獄的事情,你怎麼會在這裏?你是怎麼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
在吐真劑的作用下,小克勞奇知無不言,將自己逃出阿茲卡班,又被父親關起來的情況合盤脫出。
麗塔·斯基特彷彿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滿臉欣喜,速記羽毛筆在她的本子上刷刷刷些個不停。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康奈利,我已經不止一次提醒過你不要太盲目信任那些攝魂怪了。鄧布利多看了福吉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只是偶然事件...是因為克勞奇...福吉臉色難看地找著借口。
鄧布利多完全沒打算聽他的回應,自顧自地繼續問道:那麼,你的父親,巴蒂·克勞奇,究竟是不是食死徒中的一員?
他?怎麼可能?小克勞奇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以他那個迂腐的性格,讓他跟黑魔法的事情沾邊,恐怕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聽到他的回答,大部分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就在短短不到一年之前,魔法部剛剛以食死徒餘孽的名義,讓攝魂怪吸走了老克勞奇的靈魂。
那豈不是說...斯基特滿臉震驚,下意識的看向福吉,魔法部對巴蒂·克勞奇的判決...
她打了個寒戰,沒敢繼續再說下去。
你們該不會相信這個瘋子的鬼話吧?福吉明顯有些慌亂地說道,我們都親眼看到了,他組織了世界盃決賽上的襲擊活動!
鄧布利多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問道:那麼,那天晚上的襲擊,究竟是什麼原因?
小克勞奇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露出一個狂熱崇拜的表情,看向窗外的遠方。
偉大的黑魔王擁有你們無法想像的智慧!他得意地說道,他用奪魂咒控制了我父親,就像他對我做的那樣,然後發動了襲擊。黑魔王知道,福吉一定不會相信他歸來的消息,只會認為那是你為了從他手上奪權而編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