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我得到了審判禮包» 第18章 江浪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得到了審判禮包 - 第18章 江浪字體大小: A+
     

      徐川不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上來畫舫時便想到過江家人該死,可其他人該死嗎?

      護衛親兵自然不用提,都是依附在知府這棵大樹上的枝枝蔓蔓,江家的惡名,橫行霸道的劣跡,他們有一大半功勞。

      在座的十幾桌,江有德的幾個干兒子都在,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江家人,該殺不該殺,該殺!

      可唯獨那些舞姬,侍女,伺候酒菜的下人們,他們是無辜的啊。他們只是為了營生,為了活計出現在這里。

      他們何罪之有?

      徐川有想到過,如果真的整個畫舫炸掉,這些無辜的人怎么辦?他承認,他想到了,然后他也自動回避了這個難題!

      無辜?這天下無辜慘死的太多太多,有的人錦衣玉食,猶不知足,有的人饑不果腹,啃土填腹,有的人能將成箱的牛奶倒進河里,有的人為了一口飯愿意為奴為仆。無辜?世道本不公,無辜這兩個字太輕賤。

      定江府內因江家而死的人太多太多了,魚古縣暴民震動,之后遭江家血腥鎮壓,慘死在縣中的縣民無辜不無辜。

      見義勇為,卻被打斷一條腿,逐出師門的王景旬無辜不無辜?

      無辜者太多。

      徐川想,如果能除掉定江知府江家毒瘤,犧牲一些無辜,或許也是值得的。

      可顯然…這是錯的。

      判定選項里,需要讓徐川做到驅散這些無辜之人。

      “怎么驅散,這可是江家的畫舫,我要開口讓所有舞姬下人下去?怕是以為我瘋了。”徐川心里暗道。

      這選項難度太大。也是他先前潛意識里直接選擇回避這個問題的原因。

      不過判定選項既然出現,那就是有可能的。怎么做,要看他自己。

      成,200點氣運,不成,先扣500。

      就在徐川沉思的時候。

      突然整個樓閣一靜,徐川抬起頭來,只見一道身影進入了這樓閣中,看到他,原本坐著諸多江家子弟都連忙起身,甚至連江有德都站起來,徐川也起身看著。

      這身影年約二十五六,穿著一身月白色道袍,漫步走來,相貌英武不凡,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飄逸儒雅之氣,他一出現,便讓人不可忽視。

      “高手,高手,主人,這是個真正高手。他一定悟出意境層次法門了。”雪山劍客激動的聲音在徐川腦海中響徹。

      意境層次,一旦悟出,實力會有天地之差,其差距甚至還在后天與先天的差距之上!

      先天好成,意境難求!

      雪山劍客努力一生,也只是入了魔才觸摸到意境層次,那時的他便名列大夏先天榜第十。

      可面前這位明顯沒入魔,沒有入魔,意境層次,先天高手。

      徐川腦海中能想到的只有一個。

      “當今大夏先天榜排名第二十五,江浪!”

      徐川在聽著雪山劍客咆哮聲,心里有所明悟的時候,周圍也響起了一片見禮聲。

      “四公子。”

      “四公子。”

      一個個小心翼翼,面對江州知府都沒這么小心翼翼。

      江浪看都不看周圍的人,隨意走到主桌旁,江知府沒有起身,他左手邊的一個中年人立刻讓開座位。

      “四弟,你坐。”那中年人都有些敬畏。

      徐川也發覺了,這些江家人,對這江浪不是佩服敬重,更不是自豪榮耀,而是敬畏!

      畏懼,恐懼!

      就連時刻站在江知府身后的三道身影都忍不住退后兩步。

      這位四公子喜怒無常,他們都發怵。

      “夏元節聚會,怎么不通知我。”江浪隨意坐在桌上,淡然看著面前的酒菜問道。

      江知府渾濁的眼睛里有一絲陰霾:“巧云說你在修行,我不想打擾。”

      “說謊話的女人,都該死。”江郎笑了,笑容里有一種詭異的意味。

      周圍的人心中一凜。

      徐川也為之凜然。他感覺心口都沉悶了許多,這是什么氣勢,說話都影響到他?

      徐川心里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如果以他現在的實力和這江浪一戰,會怎么樣?

      這念頭剛一出現,他的腦海中便為他提供了選項:“一,出手和江郎一戰,氣運-2500。”

      “二,保持理智,保持低調,不要胡思亂想。氣運+1。”

      徐川:“……”

      ……

      “這江郎悟的是什么意境?比我入魔的意境感覺都邪,我本以為我就夠邪了。他更邪。”雪山劍客在徐川識海里低吼著,這條平日里總把大夏先天榜排名第十的名頭掛嘴邊的老狗這一下也低調了。

      “長江后浪推前浪。主人,我們撤吧。”

      ……

      這一刻,這一對一主一仆都慫了。

      “巧云…死了?”江知府渾濁的目光難以置信看向江郎,看向他這個四兒子。

      “一個丫鬟而已,死就死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江浪淡然笑著“哦,聽說你是想讓她安撫我,可惜,她失敗了。你送的女人實在無趣,還是二叔送的女人有趣。二叔,我記得上次見你,你身邊不是有一個義女,叫什么名字來著…”

      江有德這個老陰貨對別人心狠手辣,對送錢的眉開眼笑,對這個侄兒卻是額頭冒冷汗。

      那是實力的巨大差距!而且這個侄兒心性詭異,上次有個族里的長輩就說了他一句對長輩不尊重,目中無人,直接就被剮了。

      是真的被活生生剮了!

      聽到江浪問話,他大罵今天出門沒看黃歷,老臉上則努力擠出一抹笑容,說道:“那個叫寶寶的丫頭不檢點,被二叔丟掉了。”

      江寶寶,的確被他丟掉了,丟在了安城縣外的土地里。

      徐川聞言不由看了江有德一眼,他能感覺得出,后者沒說謊。

      江浪一聽反而笑了。

      “二叔做的好,不檢點的女子,就該丟掉,丟掉…”

      他說著看向了前面站在那里動都不敢動的舞姬們。

      “你們怎么不跳了。”

      那些舞姬樂師們一聽立刻開始奏樂的奏樂,跳舞的跳舞,領舞的舞姬穿著薄紗,身段婀娜,隱隱約約能看到那雪白柔嫩的肌膚,充滿著誘惑和美感。

      看的出來,她在很賣力的施展著自己的才藝。

      可江浪看了卻搖頭。

      “無趣,無趣,這樣的舞蹈,有什么好看的,與其說看你跳舞,還不如說看你皮肉。”他說著,一揮手。

      一條黑色的長鞭便從他袖中飛了出去,長鞭如蛇,纏繞著幽幽黑光。閃電般落在了那舞姬身上的薄紗上,薄紗驟然碎裂,露出了一句羊脂玉般的嬌嫩身軀。

      那舞姬驚呼一聲,哪里還能再跳,連忙想要遮擋。

      可江浪看她一停,臉色卻不由一冷。

      “我沒叫你停,你就停下了?”

      “四公子,我…”那位舞姬想要開口辯解,突然她那雙嫵媚妖嬈的眸子瞪得滾圓。

      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再也跳不動舞了,那眸子里蘊含著滿滿的驚恐和絕望。

      撲通。

      一顆美麗的頭顱滾落到了地上,伴隨著的是滾燙的鮮血和一具無頭的白嫩身軀。

      沒人敢驚呼。

      沒人敢尖叫。

      江家人更加敬畏,他們已經見怪不怪。

      那些舞姬侍女們則靜若寒蟬,她們驚恐想要吶喊,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因為根據四公子的性子,誰要是在他耳邊發出不適當的聲音,那么那個聲音的來源就要被消滅。

      徐川呆住了。

      他前世恐怖電影看過不少,血腥場面更見多了,但是真正讓人感到恐懼的,從來不是畫面,而是人性!

      這個江郎,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他是個瘋子!

      一個實力強大的瘋子!

      “邪,邪,邪!主人,撤,快撤。”雪山劍客搖著尾巴。

      這是他自從跟隨徐川以來,遇到的最大的危險人物。

      “繼續。下一個,我不說停,不準停。”江浪手里玩弄著黑色的長鞭。

      沒人能看清剛剛舞姬是怎么死的。

      徐川都沒看清!

      太快!超乎肉眼能捕捉的速度!這就是意境層次和極限層次的差距?

      如果說極限層次,是一種技法的極限,是能觸摸的,那么意境,已經超出了常理,超出了可理解范疇,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讓我驅散這些舞姬,難道不是因為我,是因為這江浪?”徐川心中突然感覺剛剛自己純粹自作多情了。

      他要怎么救這些舞姬?

      江家人?顯然在江郎這個四公子面前都不敢放個屁。

      江知府已經搖頭,已經準備起身。今天這么開心的日子,又被這個四兒子給毀了。

      在場也只有他敢離去,別的人都不敢走!而徐川看到他起身,眉頭更皺,今天他來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送這個毒瘤上路的!

      這時有一個舞姬繼續開始跳舞。

      她竭力跳著,仿佛腳下踩著刀尖,在她的面前,已經有下人開始收拾尸體,擦拭地面。

      “無趣,無趣…”江浪搖頭。他手里的長鞭似乎隨時會甩出去。

      “我得救這些舞姬。”徐川在識海中道。

      “別,主人,別!”雪山劍客急了。

      “無聊。”江浪的手掌揚起,對面舞姬的雙眼都恐懼的閉上。

      就在江家眾人都以為這舞姬也要被處死時。

      突然一道聲音響徹樓閣。

      “無聊,真的無聊,這種曲目有什么好玩的。”

      “嗯?”江郎轉頭看過來。

      整個樓閣內的江家人,包括已經起身的江知府,江有德都看過來。

      說話的是身穿青衣的徐川。

      “完了,完了,主人,我們地府見。”雪山劍客吐著舌頭。

      “徐大人…”老丁都蒙了,這個徐川在胡言亂語什么?

      江浪看著面前的青年,笑了:“你說什么?”

      徐川朝著江浪拱了拱手,笑道:“四公子,這種曲目實在無聊,在下倒是有個主意,想來四公子會覺得有趣。”

      江郎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之色,盯著徐川道:“說來聽聽。”

      “在下這里有許多銀票,不凡讓護衛們把銀票綁在箭上,射到東江河里的石頭上,再讓這船上的侍女,舞姬,下人們跳下江去爭如何。爭到了,他們可發了財了呢。”徐川微笑著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這是他儲物法寶玉扳指里剩下的所有銀票了。那玉扳指是江金枝之物,徐川當然不會戴在手上。

      此言一出,江家人們是面面相覷,舞姬們雖然驚怒,可有個別已經感覺出算一線生機。

      江浪笑了,贊賞的看了徐川一眼:

      “好主意,好主意,就這么玩!”

      徐川心中松了一口氣,對付瘋子,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方法。他看向那些舞姬,樂師…

      東江河雖冷,可起碼是條活路,在這里,那就是地獄!



    上一頁 ←    → 下一頁

    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蓋世帝尊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
    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大明帝國日不落帝道獨尊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