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黑色星袍的大蛇丸嘴角帶著一抹輕笑,金色的豎瞳凝望著團藏,似乎在問自己這個朋友,他的新造型如何。 “你……你怎么會……”團藏難以置信的看著團藏,怎么也不不敢相信大蛇丸竟然背叛了他。 他知道大蛇丸的那些非法的研究,他清楚大蛇丸可能會叛逃木葉,但他沒想到大蛇丸會背叛自己。 “很驚訝嗎?其實大蛇丸成為我們堯天的人已經很久了。”藥星極在一旁說道。 話音落下的同時,藥星極也拿出了一件黑色的星袍穿在了自己身上。 “你好團藏大人,我的代號是——紫薇!” 藥星極輕笑著看著團藏,打量著這個對手最后的表情。 “你……你也是堯天的人!”團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胸口距離的起伏著。 這個目前忍界最大的恐怖組織,竟然一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他卻一直沒有發現。 不只是他,就連整個根部也沒有人發現異常,如果不是他一直覺得藥星極這個孩子很討厭,不愿意放過他,恐怕藥星極還能在木葉繼續隱藏下去,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他的問題。 因為眼前的藥星極,到現在也不過只有五歲。 誰能想到一個五歲的孩子會有這么可怕的實力,會成為堯天的一員。 “怎么會這樣?” “他們竟然都是堯天的人!” “我們木葉到底培養出了什么怪物……” …… 這個時候的根部忍者也紛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即便他們經過再好的訓練,再沒有感情,此刻也不禁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殺了他們!” 團藏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直接下令道。 唰! 根部的忍者聽到命令,稍微遲疑了一下后,便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 他們受到的訓練如此,幾乎已經刻在了他們的骨子里。 即便他們知道沖過去幾乎是必死無疑,他們也沒有后退。 “潛影多蛇手!” 大蛇丸雙手伸出,猛然一甩。 剎那間,數百頭大蛇從大蛇丸的袖子中鉆出,朝著周圍的根部忍者撲了過去。 同一時間,藥星極的來迎千手殺再次發動,金色的拳頭不斷的砸下了周圍的根部忍者。 這一刻,已經被逼到絕路的根部眾人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所有的忍術毫不保留砸了出去,直奔藥星極和大蛇丸。 他們已經無法顧忌這里的環境了,就算是整座山塌了,他們也就是同歸于盡而已,否則也是被大蛇丸和藥星極殺死,同樣都是死,對他們來說同歸于盡顯然更好。 嗡! 突然,赤紅色的光芒從大廳的四個角落里爆發而出,將這個大廳直接隔離了出來,成為了一處單獨的空間。 “四赤陽陣!” 大蛇丸的目光掃過,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們的情況有些被動了,有什么好的辦法嗎?”大蛇丸說道。 真正動起手來之后,大蛇丸發現情況有些不同了。 這里的環境限制了他們的發揮,使得他不敢使用太過強大的忍術,否則這里真的有可能塌陷。反而是根部的忍者肆無忌憚,一下把大蛇丸給壓制了下去。
藥星極看了一眼已經退到墻邊的團藏,伸出右手凌空一抓,一張詭異的面具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大蛇丸看到這張面具的剎那,瞳孔頓時一縮。 他發現,這次的面具與上次不一樣,但具體哪里不一樣,他卻說不上來。 唰! 藥星極直接把痛苦面具扔給了大蛇丸。 “這里交給你,現在的痛苦面具沒有時間限制,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藥星極說道。 “沒有時間限制?”大蛇丸一驚。 意識到星主大人應該是湊齊了貴金屬,打造出了完整的痛苦面具,而不是之前的半成品。 大蛇丸沒有猶豫,直接把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剎那間,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邪惡,陰冷,強大,詭異……帶上面具的瞬間,大蛇丸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世界的主宰,整個忍界都在他的腳下瑟瑟發抖。 “我去把小寺安頓一下,等會來找你!” 藥星極話音落下,也不跟大蛇丸解釋什么,直接帶著小寺一個閃現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所謂的四赤陽陣,在閃現這種空間神技面前,毫無作用。 “可惡!” 看著藥星極離開,團藏暗罵一聲。 他已經準備發動殺招將藥星極困死在這里了,卻忘記了傳說中的堯天紫薇是用瞬移能力的,那可是連云隱的艾比組合都無法追蹤的空間挪移。 “團藏大人,我來陪你玩一玩吧!” 帶著痛苦面具的大蛇丸輕笑著說道,在面具的襯托下,這聲音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大蛇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這是叛逃!” “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我可以當你是為了去堯天做間諜,才加入這個組織的,不但不會追究你的責任,還會向猿飛日斬推薦你作為下一任的火影。” “快點住手!” 團藏臉色難看的望著大蛇丸,發動了強大的嘴遁,試圖說服大蛇丸回頭是岸。 然而大蛇丸搖了搖頭。 “如果是其他組織的話,我說不定還有回頭的機會,也有叛逃的機會,但是堯天組織,一旦加入了,就不可能逃得掉!”大蛇丸搖了搖頭。 不說星主的恐怖與強大了,就是星主手下的三神使,都擁有超過大蛇丸的實力,他想要逃走,根本是不可能的。星主輕易便可定位到他的位置,不論他逃到哪里都沒用。 而且見識了星主的厲害,大蛇丸早就沒有了叛逃的想法。 堯天組織這么好,他為什么還要逃走呢? “感受痛苦吧。” 大蛇丸話音落下,也不在理會團藏聲嘶力竭的勸阻,自己雙手結印發動了忍術。 “風遁·大突破!” 大蛇丸用的是簡單的c級忍術,但覆蓋范圍廣闊,直接把四赤陽陣封鎖的范圍全部納入了其中。 伴隨著狂風吹過,所有根部的成員臉色都變了。 這一刻,他們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