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留不住一縷清風。
轉眼之間,玄源已經鎮守龍宮接近五十萬年。
這些年里,龍族在南海的擴張一直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可以說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利,甚至比玄源想象之中的還要順利。
玄源想來,或許是因為風龍和云龍二人晉升準圣之境后,龍族氣運勃發,讓原本有想法的人望而止步吧。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龍族目前處在急速上升的時期,在這股大勢面前,任何阻礙都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在這種時候,除非是除了什么意外,龍族上升的趨勢被打斷,不然龍族的發展將會順風順水。
至于什么人能夠將龍族的運勢打斷,至少也要是另一個氣運強大的族群或者組織才能夠做到。
當然,這個前提是龍族在這場爭斗之中輸了,不然不就變成送溫暖的,為龍族的發展增光添彩。
所以在目前的這個階段,哪怕是處在第一梯隊的大神通者,在龍族面前都不得不暫時低頭。
當然,龍族也不過主動去和這些第一梯隊的大神通者交惡,這樣做同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如果因為這點事情,讓第一梯隊的大神通者,在未來大劫的關鍵時候入場,站在龍族的對立面,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畢竟氣運是股雙刃劍,在幫助龍族快速發展的同時,也意味著失去氣運之后的后果會多慘烈。
不說打斷龍族的運勢,哪怕是龍族的運勢因此受到細微的影響,使得龍族的發展比不過鳳族和麒麟族,那對于龍族來說同樣會是場災難。
畢竟對于第一梯隊的大神通者來說,拼盡全力或許無法打斷龍族的運勢,可輕微影響還是可以做到的。
當然,這樣一來,這位第一梯隊的大神通者同樣會受到相應的反噬,需要承擔相應的后果。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動用這樣的手段。
畢竟身處大劫之中,哪怕他們暫時能夠保全自身,可不是完美狀態下的自己,在大劫之中未必能夠真的獨善其身。
大劫之中,氣運低迷的后果,只要有點見識的先天神魔,都知道會有什么結果,更何況是第一梯隊的大神通者。
所以說在這種特殊的時候,大神通者不想和龍族為敵,龍族也不想和大神通者交惡,雙方都保持著一定的默契。
那就是龍族不會去占領大神通者道場附近的區域,大神通者也不會阻礙龍族的發展。
正是在這種默契之下,龍族才能迅速發展,真正的把觸角深入到南海之中。
當然,不只是龍族,鳳族和麒麟族現在同樣如此。
就連“天”組織也不例外,除了三族給他們挖坑之外,洪荒世界的其他大神通者同樣十分配合“天”組織的行動。
對于“天”組織,三族現在也到了該處理的階段了,畢竟三族在發展的同時,“天”組織也在發展。
龍族眼看著就要占領南海,距離龍族可能的巔峰期占領四海已經快要完成一半了。
并且越到后面,龍族發展的勢頭定然也會越快,不說其他,單單是東海和南海的資源以及氣運,就能夠催生多少大羅金仙乃至之上的存在。
……
當玄源還在思索之時,水龍從龍宮大廳之外走了進來。
“這些年沒發生什么事情吧?”
玄源回道:“大事沒有,小事不斷。不過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寒暄了幾句之后,玄源開始和水龍交接。
這么多年過去了,在最初之時,龍宮大廳交班的時候,其實沒有多少事務需要交接,可到了現在,龍族的勢力越來越龐大,再加上龍族一直處在擴張期間,玄源交接的事務變得越來越多。
玄源也有想過和祖龍等龍族高層談談,繼續加強龍族的體制,將一些事務的處理權限下放,這樣也能夠清閑一些。
可龍族目前正處在大劫之中,大劫之中的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成為大劫之中斗爭的導火線。
這就需要玄源等龍族高層仔細考慮了。
再加上這次大劫,龍族是其中的絕對主角,如果過不去的話,龍族的體制在完善又有什么用,不一樣要陷入衰弱之中。
對于龍族的定位,玄源一直以來的預期就是在龍漢大劫之后,漸漸隱藏在幕后,脫離洪荒世界爭霸的一線。
這方面來看,處在四海雖然是爭霸洪荒的劣勢,可對于想要脫離洪荒世界的視線的龍族來說,反而是一種優勢。
畢竟四海從來都不是洪荒世界的核心,不然龍族也不可能一直占據這四海之主的名頭,一直到后世。
要是在洪荒大地之上,哪怕龍族的實力再強,都難免會被之后爭霸天地的其他種族針對。
看看鳳族和麒麟族的下場就知道了,雖然他們依舊是洪荒的大族,可他們之前占領的地盤,在大劫之后,基本就全丟了。
當然,這里面也有他們主動放棄的一部分原因在。
可主要原因還是,他們的實力已經不允許他們掌握這么龐大的區域了,更別說這些區域是洪荒世界的核心區域。
在和水龍交接完了之后,又等了幾個月時間,龍宮大廳之中的鐘聲敲響之后,玄源才離開龍宮。
和之前一樣,有了休息的時間之后,玄源立刻趕回了自己的道場。
有了之前的思路之后,玄源明白接下來的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所以他避不及的的回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同樣的,一個閃身進入到了主峰后山湖邊的竹屋之中。
靜坐在蒲團之上,玄源花了一小會功夫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在感覺自己的狀態回到最佳最后,沒有繼續浪費時間,開始嘗試有關于自己的大道法則的各種靈感。
時間就這樣在玄源不斷的嘗試之中走過。
沒有意外,這些嘗試全部都失敗了。
玄源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因為修為到了他現在這個層次,大道法則方面想要有大的突破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特別是玄源遵從自己內心的靈感,這些嘗試都格外奔放,動作也都比較大。
畢竟在之前的那么多年的時光之中,玄源對于自身大道法則方面的調整,都只是輕微的調整。
并沒有太大的動作,這也意味著,想要像之前通過細微的調整繼續完善自己的大道法則,會越來越困難。
這樣一來,還不如直接大開大合的嘗試新的東西。
盡管失敗了,可這個過程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新的靈感,真正能夠促進自己大道法則修為的靈感。
可惜的是,這樣的靈感并沒有真的出現,倒是一些細微的地方,玄源產生了新的靈感。
這也讓玄源這么多年的嘗試不算是白費功夫。
至少自己的大道法則還是有一些提高,雖然不多。
經歷了那么多的失敗并沒有讓玄源感到氣餒,因為這樣的失敗在玄源這一路過來的修行生涯之中出現的實在太多太多。
所以玄源已經是以一種平常心的心態繼續不斷的嘗試。
玄源知道,現在的每一次嘗試都不是無用功,它們都將為玄源今后的修為提升打下良好的基礎。
到了玄源現在的修為來說,哪怕是失敗,都是有意義的失敗。
這能夠讓玄源在失敗的同時,從失敗的地方獲取新的經驗。
因為有的時候,失敗并非是想法不好,而是選擇的不對。
這次嘗試在這里失敗了,在另一個地方未必同樣會失敗。
就當玄源想要繼續不斷嘗試的時候,一封從東海龍宮方向傳來的信息打破了這種平靜,讓玄源不得不停下修行的腳步。
這封信息之中,描述的是關于“天”組織的新動向,至于什么動向,信息里并沒有直接說明。
只是提到了“天”組織好像有所異動,想要讓玄源找個機會前去查看。
因為傳來這個信息的族人不過是初入大羅金仙,無法完全看清“天”組織的動向,想要知道天組織的真實情況,只能由準圣大神通者親自出馬。
而龍族剩余的準圣大神通者之中,風龍和云龍剛剛晉升,水龍在鎮守龍宮,祖龍在跟進龍族南海擴張的事,燭龍再過不久就要接替水龍鎮守龍宮。
能夠出面的只有玄源和青龍,而青龍正好處在修行的關鍵時候。
所以排除了所有的人員之后,只能讓玄源出馬了。
對于這樣的要求,玄源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玄源只能親自前往“天”組織的位置,探索“天”組織動向。
好在龍宮傳來的消息之中,同樣說明了鳳族和麒麟族之中,也會有準圣大神通者親自前往。
如果到時候碰到什么麻煩,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而鳳族的負責人,正是青鸞。
至于麒麟族的負責人,乃是火麒麟。
玄源記得,上次見面之時,青鸞是剛剛進入準圣第二重天,而火麒麟則是準圣第一重天。
這么多年過去了,青鸞不可能進入準圣第三重天,火麒麟或許已經進入到了準圣第二重天。
有他們兩個,再加上玄源,三位準圣大神通者,哪怕在“天”組織之中出了什么意外,起了爭執。
勝利或許做不到,可在“天”組織面前保全自身應該不難做到。
所以這一趟,固然有些風險,可整體來說應該還是可控的,畢竟三族和“天”組織還處于互相試探的階段。
應該不會直接升級成全面對抗。
想到這,玄源嘗試性的向青鸞之前說明的道場方向,傳過去一封信息,邀請她一同前往“天”組織的位置。
這還是玄源知道了青鸞道場的方位之后,第一次向她傳出信息,至于親身前往,更是沒有過。
經歷了之前邀請青鸞的事情之后,玄源一直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青鸞。
畢竟在這個大劫的關鍵時期,在天道的推動之下,玄源不知道自己和青鸞的交流會引發什么樣的后果。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會和青鸞一同前往“天”組織查探情況,那就沒有什么好糾結的了。
畢竟事情擺在眼前總要面對。
以玄源的修為來說,雖然有些無法預料之中的情況,可直面這件事的信息還是有的,說到底,只要自己的實力足夠,意志力足夠,天道很難在玄源重視的時候對自己有大的影響。
這點信心玄源還是有的。
在玄源傳訊之后不久,青鸞傳回了信息。
告知玄源她馬上就來找他。
可以說事情比較湊巧,青鸞正好在她的道場之中,不然收不到玄源的信息。
在受到回復之后,玄源出了小世界,就在恒源山脈外圍等待著青鸞的到來。
以青鸞的修為來說,從她的道場到玄源的道場不過是一會兒功夫的事,這其中再去掉傳訊本身花費的時間,那就更短了。
所以玄源沒有繼續回信,而是直接等待,因為傳回去之時,或許青鸞已經出發了,大概率收不到玄源的下一封信息。
事情也和玄源所料的差不多,沒過一會兒功夫,玄源就感知到了青鸞的氣息正在不斷靠近。
一個瞬間之后,更是直接出現在玄源面前。
這是青鸞利用空間大道趕路的手段,在之前的交流之后,青鸞也曾簡單的分享過這門神通。
在青鸞出現之后,一時之間,玄源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最終只是一句干巴巴的:“好久不見,你來了。”
青鸞聽見玄源的話之后,輕輕的笑了笑,輕聲的回道:“是啊,我來了。”
玄源之前從青鸞身上感覺到的詭異之處,以青鸞的修為來說,哪怕第一時間沒有察覺,過后也同樣能夠發現其中的異常。
但是這一次見面,青鸞和以往一樣,還是那么落落大方。
處理其他事情,玄源是得心應手,可在這種情況之下,玄源實在不懂得怎么和青鸞交流。
這并非是他怕什么,也不算天道的影響,而是他的性格使然。
別看玄源喜歡人前顯圣,就以為他真的是跳脫的性格,其實這不過是他性格的表象,也是他給自己留下的不是破綻的破綻。
借此來提醒自己別太過脫離洪荒群眾,太上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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