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後......

世界樹內。

希墨睜開眼睛，面帶思索。

出問題了。

五個月的閉關讓他在神性規則的掌握上有了長足的進步。

不僅對已掌握的神性規則愈發熟練，還初步掌握了夢境與死亡的神性。就連剛剛在聖鬥士世界領悟不久混沌規則都踏入了2星層次。

但，極限了！

這可不是一句『人是有極限的，所以我不做人了』就能解決問題的，更何況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早已脫離了人的範疇。

可是，希墨依然感受到了極限。

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領悟到更多的東西。

不僅是已有的規則，就連新的神性規則都無法領悟到分毫，如同霧裏看花，模湖不清。

又彷彿一盞裝滿了的水杯，即使再怎麼向其中倒水，都會全部溢出去。

「世界樹的問題？」

希墨想了想，搖頭否決。

世界樹演化的宇宙規則十分全面，不存在什麼問題。

而且世界樹只是讓規則能夠清晰顯化的橋樑，哪怕沒有世界樹，也不影響他對宇宙規則的領悟。

沉默片刻后，希墨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他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希墨·蘭德爾】

【稱號：時空旅行者、弒神者】

【種族：人\/神】

【階位：八】

【生命：139%】

【神力：139%】

【屬性：力量、體魄、敏捷、精神】

【神性：混沌\/光\/暗\/火\/夢境\/死亡】

【神具：森羅萬象】

【卡槽：、、】

【世界之源：4507萬】

相較於五個月前，只有神域世界對他的加持提高了些許，然後就是初步掌握領悟死亡、夢境神性，同時令混沌神性進入了2星。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變化，更沒有任何異常。

屬性的變化自然不可能影響到神性，所以唯一的可能只有……

希墨意念一動，放在『神性』一欄上，很快，眼前彈出一個新的窗口。

【當前神性領悟程度已到達極限】

「果然。」希墨恍然，但又皺起了眉頭，「只是，十星？才這麼一點就到達極限了？」

雖然他這五個月內實力有所提升，但提升顯然不算大，比起同為八階的哈迪斯更是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我對哈迪斯的攻擊幾乎造成不了多少傷害，但哈迪斯隨手一劍就能讓我狼狽不堪......」

希墨腦中回顧著當初的一戰，那似乎不是四維屬性的影響，而是彼此神性掌握程度的差距。

點開其中一個神性。

【混沌：混沌神力對目標所造成的神性傷害提升40%，提高自身20%的全神性防護，削減目標20%的全神性防護】

又打開目前最強的火系神性。

【火：火系神力對目標所造成的神性傷害提升30%，提高自身30%的火系神性防護】

「......難怪。」

他的火系神性雖然最高，但在與水系神性的波塞冬戰鬥時因為受到了剋制，反而不如剛剛領悟的混沌神性好用。

但在與黑暗神性的哈迪斯戰鬥時，更有用的則是掌握程度更高，且同樣有克制效果的光與火神性。

「哈迪斯掌握的似乎是黑暗、死亡兩種神性，雖然被我的光與火神性克制，但卻以更高的神性彌補這部分劣勢，甚至可以壓制我與雅典娜聯手。」

希墨在各個神性中看了一圈。

雖然很想大聲說句『我全都要』，但畢竟上限擺在那裏，樣樣都通固然能讓他應對更多情況，可樣樣不精只會讓他的實力同階墊底。

至於什麼突破自我，打破限制，創造奇迹……希墨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最終，希墨將目光落在了混沌神性上。

「相比其他人，單純掌握一種越往後越難，只能再掌握一、兩種彌補缺陷，我只需要精修這一種即可。」

一方面，混沌神性可以剋制全神性，提升收益更大；另一方面，混沌不僅是光暗的融合，更是一切的源頭，包容性極強。

什麼混沌之火、混沌之光、混沌之暗......完美滿足了他既想全都要，又想足夠強的目標。

「繼續閉關！」

希墨閉上眼睛，心神再度沉浸下去。

......

又是漫長的一段時光。

希墨再次睜開了雙眼，隨手打開系統面板看去，目光直至目標。

【混沌：混沌神力對目標所造成的神性傷害提升100%，提高自身50%的全神性防護，削減目標50%的全神性防護】

很好，很強大！

可以自信的說一句，閉關前的自己，他現在能輕鬆打十個！

希墨滿意起身，一步踏出世界樹，為期一年零八個月至此結束。

不是沉不下心閉關，而是目前已經收穫不了多少東西了。

5星的混沌神性是他所能掌握的極限，再往後實在是過於深奧。就像高數一樣，會就是會，不會對着它花再多的時間也沒用。

剩下的5星，希墨分別給了時間、空間、夢境、靈魂、虛無，屬於較為特殊的神性種類。

沒有什麼緊迫的事情，希墨也沒有急着前往下一個世界，而是留在神域世界好好享受放鬆了一下。

這一放鬆就是三個月，直到一個來自茅場晶彥的消息出現在他的眼前。

「underworld，地下世界？刀劍神域劇情都扭轉到這種程度了，竟然還是出現了這個。」希墨躺在躺椅上，神情平澹。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很興奮，但現在這點事情根本掀不起情緒的波動。

「區區一個普通世界，隨便派個人收割一下世界之源就……嗯？」

希墨上半身直起，看着信息的最後一段頗為驚訝，隨後更是露出笑意。

「有意思，竟然跑到這個世界裏去了，難怪茅場晶彥會特意提醒。呵呵，看來這次我是要親自走一趟了。」

希墨眼中閃過濃郁的期待之色，一躍而起直接消失在神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