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威,裂岸驚天。 人類最大的恐懼,始終來源于天威。 作為執掌風暴與雷霆的北歐戰神,索爾的力量無疑證實了這一點,憑空召喚雷霆的威能,含怒一擊消滅數十只蜥蜴人,甚至是摧毀了整個工廠的構造。 雖然已經在紐約見識過了索爾的力量,但如今在看見的時候依舊震撼無比。 娜塔莎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羨慕,心想她要是也能擁有這種力量就好了,至少這樣就不會出現剛才那般,差點死在蜥蜴人手下的危險情況了。 當然這只是幻想而已,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待索爾平息了胸中的怒火之后,轉身看向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 “不,索爾,別看我!” 簡知道自己現在有多么丑陋,忙抬手遮住了臉龐,帶著哭腔道:“求求你不要看我,我現在......很丑陋,我變成一個怪物了。” 索爾一言不發的走過去,半蹲下來將簡攬入懷中。 那雙強勁有力的臂膀,帶著一種不容分說的強迫,將不斷掙扎的簡牢牢擁入懷中,完全沒有半點猶豫,胸膛的熱度慢慢溫暖了女人的心。 感受著那久違的氣息,簡終于停止了掙扎,伏在索爾寬厚的肩膀上,不停地小聲啜泣著:“你......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很久......你說過你會回來的......嗚嗚嗚......” “對不起......簡,我來晚了。” 索爾抱著懷中還在顫抖的簡,輕聲道:“我想回來的,但彩虹橋毀了,而且九界發生戰亂,到處都有叛軍,需要我去維護和平和鎮壓。” 簡伏在他的肩膀哭泣,像是要將所有委屈傾瀉出來一樣。 這短短的兩天時間里面,她經歷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就連自己的人類身份,都變成了一個不死的怪物,還被那些蜥蜴人怪物追殺,所以現在只想好好發泄出來。 “對不起,都怪我,是我來得太晚了。” 淚水浸濕了鎧甲內的衣服,索爾心里面更痛了,懊悔自己為何不能早點發現。 至于一旁的娜塔莎,則完全被冷落無視了。 情到深處的男女險些就要開‘啃’時,娜塔莎終于看不下去了,輕咳了兩聲告訴他們自己還在。 被人這么一打擾,氣氛頓時有點尷尬。 “咳咳,謝謝你,娜塔莎。” 索爾干咳了兩聲,然后抱緊簡起身,道:“要不是你拖延時間,讓海姆達爾來通知我,恐怕等我趕來的時候,簡就已經被那群家伙帶走了。” “不用謝,我有個問題。” 娜塔莎擺了擺手,然后問道:“那個蜥蜴人臨死前說,阿斯加德和他們有盟約,你知道是什么嗎?或許這和我們正在調查的事情有關。” “不知道,沒聽說過。” 索爾果斷的搖了搖頭,道:“我不認識這群怪物,阿斯加德也沒有記載過,我們跟一群蜥蜴人簽訂過什么盟約,估計是他們自己胡編亂造的吧。” “胡編......看著不太像啊。”娜塔莎表示嚴重懷疑:“是不是你忘了,或者是你父親簽訂的盟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不可能,父王從未簽訂過這種盟約。” 索爾再次確定的說道:“而且在宇宙里面,有很多不知名的種族,都打著阿斯加德的名號騙人,估計這群蜥蜴人也是其中之一吧。” “好吧......” 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索爾明顯不知道,娜塔莎只能放棄了詢問,轉而看向了簡,道:“簡......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那些蜥蜴人似乎在她體內藏了什么東西,你打算接下來怎么辦?” “我要帶她回阿斯加德!” 索爾語氣堅定的說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那里一定可以治好簡。” “去.....去阿斯加德?”簡心里突然有些慌了。 那里可是索爾的家鄉啊,北歐神話傳說中的地方,她真的要用這幅樣子,去見索爾的父母嗎? 娜塔莎也被他給嚇到了,震驚道:“你帶她去阿斯加德,真的沒問題嗎?” “不會有問題的!” 索爾信心滿滿,拍著胸脯說道:“而且只有在阿斯加德,簡才是最安全的。” 這么一想,好像確實如此。 現在那群蜥蜴人怪物正在追尋簡,與其待在地球還不如去阿斯加德,想必在眾神的庇護之下,無論如何也比地球安全多了,蜥蜴人總不至于追到阿斯加德去吧? “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娜塔莎表示了贊同,而后又道:“我這邊會繼續追查那些蜥蜴人,如果要是有什么發現的話,到時候該怎么聯系你?” “你只需要大喊海姆達爾三聲就行了。”索爾道。 “......你確定,這個辦法管用?”娜塔莎露出古怪的神色,再次表示出了嚴重的懷疑。 “放心吧,絕對管用!” 索爾豎起一根大拇指,咧嘴笑道:“海姆達爾的眼睛可以看到九界,我回去讓他注意一下地球,只要有人呼喚的話,立馬告訴我就可以了。” “好吧......” 娜塔莎苦笑著攤了攤手,道:“我這邊要是發現情況,會立即通知你的。” “那么......再見了。” 索爾抱著簡后退了幾步,來到之前留下的圓形印記處。 話音落下的瞬間,七彩的絢麗光柱從天而降,將兩人包裹在內之后,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彩虹般的光芒包裹著他們,橫穿整個太陽系之后,抵達了那座北歐中的圣域。 ... 阿斯加德,彩虹橋。 那座半球形的金色大殿中,彩虹橋的傳送門前,突然躍出了兩道身影。 索爾抱著驚魂未定的簡走出來,對著照面的金甲男人打了個聲招呼::“這次多謝你了,海姆達爾,麻煩幫我注意下地球,要是有人呼喚你的話,及時通知我。” “歡迎來到阿斯加德。” 海姆達爾看了一眼簡,隨即將視線移開,提醒道:“這個女人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呃......嗨?”簡略微怔了半秒,道:“我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嗯,看起來不太好。” “沒關系,阿斯加德可以治好你的。” 索爾一邊打著保票,一邊牽起了簡的手,完全沒把海姆達爾的提醒聽進去,說道:“記得替我關注一下地球,有問題及時通知我,海姆達爾。” 說罷,他便牽著簡走向了彩虹橋。 只是令索爾有些措手不及的是,他們才剛走出彩虹橋沒幾步,就迎面撞見了他的未婚妻,即執掌著土地與豐收的希芙女神。 “你好,又見面了,簡·福斯特。” 希芙女神維持著微笑的表情,很有禮貌的道:“上次見面的時候太倉促了,所以沒有來得及介紹,現在正好有機會了,我是索爾·奧丁森的未婚妻,希芙。” 說到未婚妻三個字的時候,她還可以加重了語氣,生怕簡聽不見一樣。 不過簡也不是普通人,只是愣了一秒鐘,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這是在向她宣誓主權! 但可惜,希芙想錯了一件事。 從小接受西方式教育的簡,認為愛情不存在先來后到,只分誰的情感更深。 “你好,我叫簡·福斯特。” 簡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來,還以微笑道:“我是索爾‘現任’的女朋友!” 同樣的招式,在現任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一瞬間,兩個女人對視。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甚至在她們目光相交的地方,隱約還能看見四濺的火花。 一邊是未婚妻,一邊是現任女友。 這堪比地獄般的場景,讓索爾渾身瑟瑟發抖,完全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