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前面一邊喝紅茶，一邊聽愛麗絲講解的年輕煉金術士聽到這里，忽然嚇得一哆嗦。
手里的紅茶差點撒到自己身上。
他苦笑著說道：
“看來我最近太浮躁了，只想著幾個外行根本看不出什么來，忽略了愛麗絲你這個內行了！
生活已經很艱難了，你為什么要拆穿我呢？”
“哼，你這家伙。
我從第一次見你拿出那把劍開始就懷疑你了！
雖然覺得你沒有什么壞心思，但一直神神秘秘的。
后來艾爾文那件事以后，安德莉亞和你都開始神神秘秘起來！
現在這個車廂里的五個人，包括我在內，身上都有那種奇怪的氣息。
雖然這種氣息不讓人反感，而且互相會有一些親切的感覺。
但你還特意給我們做了那種遮掩氣息的秘銀護符。
當時我就在奇怪，能出的起這么貴重秘銀的家伙，
怎么可能因為缺錢而賣掉那么珍貴的寶劍。
你們三個一定背著我和艾爾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吧，趁現在這里沒有其他人，讓我和艾爾文也聽聽你們到底想干生么？”
一直以單純美少女形象示人的愛麗絲此時圖窮匕見。
愛德華心里直呼大意了，一直以為愛麗絲就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
但是他忘記了，自己都曾經說過，愛麗絲其實比安德莉亞還要敏感。
這是個魔法天賦和智力都超越大多數人的少女啊！
一旁的艾爾文也說道：
“我能感覺到先生的心地是善良的！
所以一直不想多問，覺得先生在我需要知道的時候，肯定會告訴我。
既然這次愛麗絲問道這里了，我也希望先生能為我解惑。”
愛德華和回身和安德莉亞對望了一眼，騎士公主有些遲疑。
她不怕告訴愛麗絲真像，但害怕艾爾文接受不了。
而愛德華狠了狠心，覺得再隱瞞下去，愛麗絲和艾爾文會對他們產生信任危機，所以開始講解起從那次神諭事件后發生的事情。
講到上神的真面目時，艾爾文沒有奇怪，或是出現信仰崩塌的現象。
而是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說道：
“您這樣的解釋完全符合經典中對上神的描述。
真正對應了那句，上神在每個子民心中！
這樣我對我們的圣光之神了解的更加清晰了。
我們的神明，是比我們更接近上神的存在。
祂也沒有形體，而是存在于我們每個信徒心中！”
聽到這里，愛德華的心中忽然有了個疑問：
大災變前，七神還沒有崛起的時候，那段時間被成為眾神時代。
所有的神系都有個特點，那些神靈都是有形體的！而且具有近似人的形態存在。
尤其是古羅幕羅時代的天神山神系，那一大家子從簡直個個都是色胚，尤其是那位眾神之王。
比種馬還種馬，各種詩史故事里的英雄，幾乎都是祂的種。
為什么到了大災變后，七神崛起，他們的真身就再沒顯過靈？祂們還有真身嗎？
愛德華搖搖頭，壓下了這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疑問，繼續給愛麗絲和艾爾文解說自己和莫妮卡還有“獵殺者”的事情。
但他留了個心眼，沒有提“蟲先生”和霍華德，也沒有解釋那些“獵殺者”為什么會四處搜尋“洗禮者”。
只是說自己和莫妮卡都是為了避開獵殺者才回新大陸的，至于為什么會被追殺就不得而知了。
他害怕圣光之神在艾爾文這位牧師身上有什么“暗手”。
那自己告訴艾爾文，不就等于自己向圣光之神“自首”了嗎？
這時候“飛車”忽然一陣晃動，原來是莫妮卡聽的走神，忘記換紅石了。
飛車失去動力，正往下掉。
她是大騎士，眼疾手快的將紅石塞進卡槽。
愛德華也是一陣手忙腳亂，才穩住了進入自由落體狀態的“飛車”。
飛車緩緩的又懸浮在了空中。
愛德華狠狠瞪了莫妮卡一眼，后者則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愛德華分辨了一下方向，繼續朝西開去。
在飛行平穩了之后，他對后排的兩人說道：
“總之那些‘獵殺者’很危險，我不想告訴你們也是為了你們好。
以后千萬不要跟任何人提這些事情了。
把事情爛在肚子里。
再過幾年就沒人能發覺你們是‘洗禮者’了
正好我們今后一年要在拓荒中渡過，正好避避風頭。”
剛剛一言不發的安德莉亞也告誡道：
“愛麗絲，就你最調皮，這是關系到身家性命的事情，千萬不要和別人提，知道嗎？”
“知道了……”她嘟起嘴，恢復了平時乖巧的模樣。
又過了大約三十分鐘，西境城墻快到了。
為了不讓下面的人發現，愛德華將飛行高度拉高。
愛德華說道：
“現在飛行高度已經達到三千米了，這已經是這架飛行器飛行高度的極限了！”
看到那片修建在山脈頂部的城墻沒有，那應該就是西境城墻了！”
“彎彎曲曲的，好像只趴在山頂上的蟲子。”
愛麗絲已經和艾爾文換了座位，此時她正趴在窗戶上向下望。
“那是因為我們飛的太高了，所以看的地面上的東西非常小，你要不要用我的望遠鏡看看？”
愛德華問道。
“不用，我自己有魔法。”愛麗絲抽出了自己精巧的魔杖。
在場的人只有安德莉亞來過西境城墻。
她是在這里跟她的師傅，老萊因哈特將軍學的騎士修煉。
也在這里親身和攻城的魔獸戰斗過。所以在空中看到后特別的親切。
“我們家族二百年的奮斗，全體白鷹人共同的努力，才換來這幾十公里長的西境城墻啊！”
安德莉亞感嘆道。
“的確非常壯觀，但是安德莉亞。
以前聽你說魔獸如何如何厲害，攻城的時候漫山遍野都是。
為什么我現在一只都看不到。”
已經給自己套上鷹眼術的愛麗絲，伸頭看向窗外白茫茫的山嶺。
“現在是冬天的尾巴了，那些挺不過嚴寒的魔獸該死的都死了。
還活著的都躲起來準備挨到春天，不會再有魔獸不要命的攻城了。”
安德莉亞解釋道。
“那我們現在去哪里？”愛麗絲問道。
“我準備先向西南方向，去最遠的那個5號目的地看看。”
愛德華看著手里的簡易地圖說道。
他將之前預定的5個目的地編成一至五號。準備由遠及近的考察。
“先生為什么不先去夏爾鎮看看。”娃娃臉牧師有些著急的問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