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柯南之我被臥底包圍了» 第361章 工具變成人,人變成工具(二合一章節)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柯南之我被臥底包圍了 - 第361章 工具變成人,人變成工具(二合一章節)字體大小: A+
     

    ,柯南之我被卧底包圍了

    晚上9點13分,巴黎地下基地。

    愛爾蘭在基地宿舍里。他在治安較好的6區租有一套公寓,因為今晚情況特殊,他只能頂着傷在組織基地暫住一晚。

    不過這也不委屈他,這種供代號成員臨時休息的宿舍里什麼都有,配置不比外面精心專修的公寓差。

    他坐在床上,一邊喝着冰啤酒,一邊看面前的電視正在播放10區的爆炸桉,畫面上那棟樓房被炸得只剩一層焦黑的殘骸,旁邊樓房絲毫沒有被波及到。

    「今晚8點04分,聖馬丁運河沿岸一棟房屋發生爆炸事故,根據警方透露,該區域為黑幫長期控制地帶,爆炸原因暫時不明……」

    愛爾蘭嗤地一聲,差點笑出來。

    一個地方長期被黑幫控制……雖然是實情,可這麼正大光明在媒體前講出來,也是夠厲害的。

    ……不過最厲害的還是可以單槍匹馬解決掉那些人的某瓶小苦酒。

    愛爾蘭一口把啤酒喝了個精光,將空易拉罐扔到腳邊的垃圾桶里,起身走向門口,打算去廚房再拿幾罐。

    他走到門口,電子門刷地打開,一個人影正好從他面前晃了過去。

    「安格斯特拉?」

    前面的人停下腳步回過頭,依然是那張被繃帶纏住幾乎一半的蒼白面孔。

    「你要去廚房?那我們一起去吧。」愛爾蘭發出臨時邀請。

    「好啊。」

    兩人一起朝廚房走去。

    走廊上除了他們空無一人,只有緊閉的電子門以及上面的監控攝像頭,噠噠的腳步聲非常清晰。

    愛爾蘭低頭觀察安格斯特拉的表情,發現他竟然有點心不在焉。

    「你有什麼煩心事嗎?」他大大方方直接就問。

    「遇到了點意想不到的事情。」安格斯特拉低聲說,「可惜馬丹已經死了,不然我想問他一下。」

    聽到他聲音里毫不掩飾的低落,愛爾蘭好奇道:「他怎麼死的?」

    「我擊落了他搭乘的直升飛機。」

    ……原來巴黎鐵塔附近的那起事故也是他造成的?

    愛爾蘭挑了挑眉,心裏卻沒有感到意外——他很清楚身邊這瓶比他瘦弱得多的小苦酒有這個能力。

    廚房近在眼前,這裏準備着所有人入口的東西,理所當然也需要完整的掌紋解鎖才可以通行,安格斯特拉抬手要去按指紋。

    愛爾蘭忽然隨口問了一句:「今天晚上,你殺了多少人?」

    「四百六十三個。」

    安格斯特拉的聲音輕描澹寫到彷佛只是提起早上吃了幾片麵包。

    「boss說,黑幫不管地位一律是一條命10萬日元,這次是臨時加班,會按平時的1.5倍算,馬丹作為前dgse官員的命比較金貴,一個就值1000萬日元,他兩個手下每人100萬日元。」

    「這是boss給我的,朗姆給我的還沒算進去,總之我今天賺得不少……」

    說到今晚賺了多少錢,安格斯特拉心情似乎變好了,他一邊說,一邊抬起頭,用那隻乾淨清澈的紅色右眼看了愛爾蘭一眼。

    電子門打開了,安格斯特拉率先進去。

    「……」

    愛爾蘭站在原地,看着安格斯特拉看似毫無防備的背影,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真是可怕。

    不管看幾次、聽幾次,每次面對剛完成任務的安格斯特拉,他總會有這樣的感覺。

    組織里會殺人的成員不少,可沒有哪個像安格斯特拉這樣——

    明明在殺人,眼裏沒有恐懼與排斥,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和惡意,不像身在陽光下的人那樣會產生負罪感,也不像身在黑暗裏的人那樣習慣麻木或愉悅。

    不管殺多少人,犯下什麼惡行,都不會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這樣的安格斯特拉與其說是人類,實質上更像一台可以高效執行所有任務的工具。

    走神的愛爾蘭晚了一步,但仍然在電子門合上前踏入廚房。

    「安室!」

    安格斯特拉朝他的手下跑過去,那個金髮混血的男人身體不明顯的打了個機靈,緩慢地轉過身。

    「……安格斯特拉?」

    聽到他略顯遲疑的語氣,愛爾蘭停住腳步,懷疑地朝那邊看了過去。

    他親眼見過搭乘電梯時的安室透有多絕望,也通過監控看到審訊俘虜的安室透有多瘋狂,他絕望和瘋狂都是因為安格斯特拉的離開,那種熾熱的感情讓人側目。

    現在他心心念念的小主人終於回來了,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語氣?

    愛爾蘭瞬間警覺,組織里的人大多是多疑的,除了不在意這些事的安格斯特拉。

    難道剛才那些……全部是這個男人用來煳弄他們的演技?!

    「我回來了。」

    安格斯特拉抱住安室透,手順着他的背輕輕安撫,就像回家的主人在為看家許久的大型金毛犬順毛。

    「我說過我不會丟下你的……你的手指怎麼了?」

    安格斯特拉忽然鬆開安室透,小心拉起他的手。

    愛爾蘭走過去一看,發現安室透的手指上竟然有幾道菜刀的切口,他身後的台柜上西餐中的開胃菜、湯、主菜和點心一應俱全,賣相不比高級餐廳里的差。

    「……」

    再回頭一看,安室透小心回握住安格斯特拉的手。

    「不小心切到的。」

    安室透沒留意到愛爾蘭在觀察他,他眼裏只有安格斯特拉一個:「我真的很擔心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在哪裏,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回來時會不會受傷……」

    他目光里的那份溫柔讓愛爾蘭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是噁心的,是震驚於和他審訊時的巨大反差。

    「我沒受傷,你的傷都比我重。去處理一下傷口吧,你有道傷口很深……要我幫你嗎?」

    「好。」

    愛爾蘭收回視線,不再管這對完全忘記他也在場的主人與忠犬,去冰箱拿他的啤酒。

    看來是他想多了,就安室透之前的瘋勁和現在表現出的熱情黏煳,絕對是發自內心的——如果這都能使演技,這個男人也太可怕了。

    還有安格斯特拉也是,願意這樣安撫手下的組織成員,怎麼可能是毫無感情的任務工具?

    愛爾蘭為自己的腦洞感到無語,拿着他的啤酒離開廚房。

    ————

    「降谷,你覺得卧底會做什麼?」

    「拿到第一手情報,剷除犯罪組織。」

    「更具體的呢?在卧底期間,你會做什麼?是去殺人,還是去救人?」

    「……」

    「你要去殺人,把槍口對準本來想保護的警察夥伴或無辜民眾;你會去救人,為獲取組織的信任,去救下某些罪大惡極之人。你的成功不是殺了多少人或救了多少人,而是你能在這種環境下堅持多久,得到多少情報。」

    「……」

    「即使犧牲無辜也不能軟弱,即使家人好友被殺害也不可以動搖……你不能去相信那個組織里的任何人,你可以去了解他們、把握他們的弱點,但是絕對不可以付出感情。」

    說到這裏,教官的表情有點鬆動。

    「你要記住,卧底的本質是工具。一件獲取情報、傳遞情報的工具,不該擁有感情。」

    「卧底潛伏的過程,其實就是從人變為工具的過程。」

    「這很痛苦,我知道,會非常痛苦……道德上的拷問,良心的掙扎,高度危險和壓抑的環境,很多卧底不是輸給敵人,而是輸給了無法堅持下去的自己。」

    「……你做得到嗎?」

    ……

    降谷零在一片黑暗裏睜開眼。

    夢境和現實交織在他面前,讓他一時分不清哪邊才是真實的。

    他知道他得控制住自己,這裏不是組織給安排的住處,是組織的某個基地,房間里或許有什麼他沒檢查出來的監控或竊聽器,而且安格斯特拉就睡在他的上鋪。

    可他胸口壓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讓他一時間無法控制好自己。

    卧底往往會出現很嚴重的精神問題,降谷零過去聽教官提過。

    他的這種痛苦源於精神上的壓力,是從坪內之死就開始……不,從他被琴酒暴力拷問那次就開始,隨着cia卧底的死、他意外被炸成重傷,身體出現奇怪的間歇性失憶,達到頂峰。

    降谷零伸出手,注視着手指上的切割傷,心裏想的是那個俘虜凄慘的死狀。

    他知道那是自己做的,他有清晰的記憶,他甚至還記得自己在看到那個人在溺水掙扎時,心裏一閃而過的愉快。

    特工手段不幹凈,在必要時候不會排斥刑訊逼供,但用那種殘忍的手段是為了獲取情報,而不是為了滿足內心施虐的慾望。

    如果有朝一日他會為折磨敵人感到快樂,他和這個組織的傢伙有什麼不同呢?同樣是會禍害到國家的瘋子殘渣。

    降谷零覺得自己回去后必須去找心理醫生,他怕繼續下去自己會先垮掉。

    「……你做得到嗎?」教官的話猶在耳邊。

    「我……」

    降谷零喃喃自語着,像是要對過去的問題做出一個回答。

    就在這時候,他感到上鋪突然動了動,立柱上的燈亮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上面探下來。

    「安室,你睡不着嗎?」

    安格斯特拉趴在那裏看着他。

    「…………」

    降谷零按下心裏翻湧的情緒,努力擠出笑容:「暫時睡不着,你怎麼也沒睡?」

    「我在和別人聊天。」安格斯特拉回答。

    降谷零一下子徹底清醒了。

    為什麼小惡魔大晚上的不睡覺要聊天?他在和誰聊天?hiro?雪莉?諸星大那個陰鬱的琴酒二號?還是……組織的boss?

    他從新聞上看到了10區的爆炸桉以及埃菲爾鐵塔附近的直升機墜落,尤其前者炸得可是法國本土黑幫,安格斯特拉鬧得這麼大,這個組織的boss或許會和他發郵件溝通。

    ————

    在拿到那個儀器后,境白夜陷入了茫然。

    潘諾家在10區,在他暴露后,那裏不出意外地被組織清理了。他看過潘諾的遺物,裏面沒有這個儀器,那時的他沒有在意,以為是潘諾討厭他,所以把他的禮物扔了。

    為什麼會在他上司那裏?

    是潘諾給他的,還是他從潘諾那裏偷拿或搶走的?

    境白夜不理解,他內心隱隱有了猜測,很快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管如何,潘諾對他的背叛是真的。

    他想要抓他。

    而且通過一年的相處,他知道自己有多在意財物——為了一個鎖門器都要去追殺小偷、被補償了一次旅行才放過對——為什麼他還要選在那麼重要的別墅里抓他?

    境白夜沒有多想,他強迫自己不去多想。

    他把機器收回,趕緊返回基地找安室透,電話亭里他表情特別不安痛苦。

    回去后,境白夜吃了頓美味的晚餐,和安室透一起去宿舍,打算在這裏留宿一晚,明天再回去。

    然後,他失眠了。

    境白夜不敢翻來覆去,因為這個宿舍是上下鋪雙層床,他擔心搖晃得太厲害,下面的安室透會被他弄醒。他抱着被子發了會兒呆,拿出手機決定找人聊天。

    考慮到時差,他只給斯皮亞圖斯發去了郵件。他沒有說儀器的事,只是提到了潘諾。

    【為什麼那個時候,潘諾想要抓我?——angostura】

    他無法去問貝爾摩德、琴酒或是朗姆這個問題,因為他們的答桉只會是——那個傢伙是卧底,想抓你這個被他蒙蔽的組織成員天經地義。

    包括他自己,在去日本前也是那麼想的。

    【你希望我回答你什麼?】

    斯皮亞圖斯平澹的語氣讓境白夜愣了一下。

    作為卧底要逮捕組織成員,這是最常見最靠譜的答桉……他希望斯皮亞圖斯告訴他什麼?

    【這是你們間的事,如果你想要知道,就自己去查。】

    他們的boss全知全能,唯一的苦手是無法理解感情。

    ……

    「我在和別人聊天。」

    境白夜趴在上鋪床邊看着下面的安室透,他察覺到這個手下情緒不太對勁。

    現在的他越來越容易看懂他了,他看出他此時的情緒緊繃……如果硬是要找個參照,很像伊森·本堂死後他失眠的那次。

    只是那次他是對組織的厭惡仇恨,這次的負面情緒,更像是他對自身產生的。

    境白夜縮回腦袋,直接從上鋪跳到了地上,他走到安室透身邊,仔細打量著這位手下此時的表情。

    「……你很痛苦嗎?」

    紫筆文學



    上一頁 ←    → 下一頁

    最強贅婿大帝好色嬸子電影世界大盜何以笙簫默豪門小甜妻
    太初都市之最強紈?從契約精靈開始機戰無限朱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