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藏嬌正文卷第525章做壞事不留名蕭琢也在看薛箏臉色。 見她挑眉,忙解釋道:“是、是這樣的!當初我中狀元那篇策論有一處不足,承蒙謝大姑娘指點,后來又有過幾次書信往來,但都只是論詩論文,再后來在正式場合見過幾次!這回她來探我只是出于道義,我已經同她說過了,這樣容易招人非議,她日后不會再來了!” 薛箏笑了起來,將自己帶來的籃子遞給他:“我也不知給你帶點什么好,就給你挑了幾本書!” 蕭琢如釋重負:“我輩理應勤學不輟,多謝阿箏督促我!” 薛箏抿唇一笑。 她原本只覺蕭琢貌美,嫁了不虧,沒想到人還挺老實,心里不由添了幾分真心歡喜。 蕭彤卻在邊上看得心事重重。 等到慰問的話都說完了,蕭彤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薛箏會意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們叔侄再聊會兒。” 待薛箏離開,蕭琢就變了臉色,緊張地問:“怎么了?諸王選妃定了?” 原本太子妃定下后,就該定蜀王和魏王正妃人選,因為種種原因,拖了近一年。 拖到現在,也就隨時都有定下的可能,不由得蕭琢不緊張。 好在蕭彤立即搖頭了。 蕭琢一口氣還沒松到底,就聽到蕭彤說:“昨天太子妃找我……” …… 蕭琢聽完后,神情有些呆滯。 蕭彤忍不住問道:“五叔,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你一點都沒察覺?” 蕭琢頓時紅了臉:“我、我以為是我又自作多情,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蕭彤覺得莫名其妙,“你不知道京城的姑娘們管你和崔九郎叫京城雙璧?” 蕭琢呆了呆:“那些不是你搞出來的?” 蕭彤撫額:“我早就不玩這些了,也就你進京那天帶了幾個人去迎你,后來真的一次都沒有,五叔你是真的受歡迎啊!” 蕭琢有點無所適從:“我從來沒想過……” “你憑什么覺得她們不會喜歡你?”蕭彤都想哭了,“你覺得自己是長得不好看?還是文不成武不就?還是出身不顯?” 蕭琢噎了一會兒,低聲道:“倒不是覺得自己不好,”目光恍惚了一下,“可是別人喜不喜歡你,和你好不好無關……” 蕭彤沒聽懂,但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謝大姑娘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蕭琢目光回聚:“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吧。” 他已經同薛箏約為婚姻,別的也不必再想了。 …… 出詔獄,上車。 “回府!”薛箏吩咐了一聲,便靠在車壁上閉眼小憩。 對于里面叔侄倆的悄悄話她沒有太大興趣。 多半是蕭氏內部的事,她和蕭琢還沒有到可以管對方家族內務的地步。 蕭琢和蕭氏縱然有千般不合,也輪不到外人插手。 她也一樣。 她和齊國公府的關系,還是得自己來梳理。 從這個角度來看,她和蕭琢還挺合適的。 蕭琢想要借助她脫離蕭氏的掌控,她又何嘗不是想借助蕭琢逃離齊國公府的掌控。 還真是天作之合吶…… 她閉著眼睛笑了笑,旋即又忍不住輕嘆一聲。 終究是走上嫁人改變命運的路,真沒意思…… 馬車突然晃停。 薛箏睜開眼,皺眉欲問時,車外有人道:“我家主人請郡君一敘——” …… 推開門,就見錦袍繡帶簇著白皙俊俏的一人,隱在裊裊茶霧之后,輕抬一雙鳳眸,眼角微勾,便是一段風流。 薛箏反手關上門,眉梢輕挑,問道:“韋將軍有何指教?” 上月,韋凝之新授左衛親府中郎將,正式留京為官。 “上回見到的薛郡君可沒這么矜持知禮。”韋凝之含笑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薛箏在他對面坐下,淡淡道:“上回見到的韋將軍也不會一言不合就把人往牢里送。 韋凝之垂眸斟茶:“怎么?薛郡君心疼了?” 薛箏眸光微動,沒有回答。 韋凝之將茶盞推至茶桌中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郡君今日去探監,蕭舍人可還安好?” 四目相對,薛箏突然笑了:“蕭郎安好!君子如玉,何懼琢磨?我代蕭郎多謝韋將軍關懷!” “君子?”韋凝之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利用女人擺脫家族壓制的君子?” 薛箏端起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道:“他確實是想借與齊國公府聯姻擺脫蕭氏掣肘,他也沒有瞞我,并且許諾此生唯我一人,敬我愛我,永不負我——”抬眸似笑非笑看著韋凝之,“得此良人,夫復何求?” 話音未落,韋凝之猝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茶盞傾倒,濕了一雙衣袖。 薛箏皺眉掙了掙,反掙得他站起身,將她拉近至眼前。 鳳眸微瞇,冷笑道:“這么幾句花言巧語,就哄得你收心做個賢惠婦人了?” 薛箏頓時心中了然,嫣然笑道:“是啊!” 韋凝之面色一沉,突然用力將她一拉,隨即吻住她的唇。 薛箏…… 薛箏狠狠咬了下去。 韋凝之吃痛松開了她。 薛箏更痛,痛得扶桌彎腰。 這廝是沒看到兩人之間還有一張茶桌嗎?就這么大力拉著她撞上茶桌,還堵著她的嘴讓她喊不出痛! 薛箏正想抬頭罵人,突然被人掐腰舉起,狠狠撞在墻上。 旋即,他低頭迫近。 薛箏屈膝撞他,被他用腿壓住。 “韋凝之!”薛箏怒目圓睜。 韋凝之勾唇一笑,道:“那天未盡之事,是不是該繼續一下?”說罷,再次吻住她。 腰側撞痛的地方被他用力掐著,唇齒間有血腥味彌漫開。 她用力睜大眼,企圖找機會再咬他一口,非得咬下他一塊肉,才能解她此時心頭之恨。 無能為力之恨。 但她沒有找到機會。 因為韋凝之很快停了下來,就這么咫尺之隔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淚光顫動卻死忍不落的眼睛。 “如果那天沒有被打斷,你早就是我的人了!還想嫁給別人?”他低聲說著,抬手去摸她的眼睛。 薛箏狠狠拍開他的手,仰起臉,連吸幾口氣,將淚漸漸忍了回去。 “是不是齊國公想要你入東宮?所以你同蕭琢一拍即合、各取所需?”韋凝之問道。 薛箏面色一沉。 這些要是傳出去,她以后還怎么見太子? “不是!”她冷笑道,“我就是喜歡蕭琢!” 韋凝之面色冷極:“你猜蕭琢能不能活著出詔獄?” 薛箏雖堅信合東宮、蕭氏之力,能保蕭琢安然,但聽著這話還是覺得刺耳,正蹙眉欲駁。 卻在這時,門外急叩,仆從慌報:“郡君,御史臺提審蕭五郎,用、用刑了!” 薛箏勃然變色:“韋凝之——” …… 此時,做壞事不留名的池某人正拿著新鮮出爐的諸王妃名單,蹙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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