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翌,你說這個小貓是哪里來的啊,看著圓滾滾的也不像流浪貓。” “興許是故宮的工作人員養的吧。” “羨慕小貓咪了,這里就跟它的家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許翌被小妮子這腦回路給逗笑了,摸摸小妮子的小腦袋瓜,“你要是想每天都來,我也可以讓你實現的。” 小妮子搖搖頭,“每天都來,我才不干呢。” “咦?許翌你看,這是不是那個小貓咪的腳印。”幾串腳印藏在桂花樹后面,他們剛才一直也沒發現。 “我看著像。” “你說會不會是這里是它的地盤,我們闖進來了,它想把我們趕走?”小妮子浮想聯翩。 “你想的還不少,這里每天來的人那么多,它想趕也趕不完啊。”許翌有些好笑。 小妮子也像聽進去了似的,點點頭。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還是快走吧,待會它又回來嫌棄我們了。” 兩人離開了小院落,又四處轉了轉,也看了不少著名的宮殿之類的。 只是很可以,興許是故宮太大了,竟是再也沒有碰見過言齊,也不知是不是先離開了。 兩個人轉了許久,也買了不少紀念品,畢竟是出來玩了一圈,怎么也要有個物證在。 吃飽喝足東西也買齊了,終于是決定回酒店了。 雪景再美,也架不住看得多了審美疲勞。 小妮子蹬了鞋子,就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兩天下來,凈是在四處亂轉,就算是鐵人,也多少有點招架不住了。 “別趴著,先去洗個澡,水我已經給你放好了,去泡泡澡,省的明天不舒服。”許翌推推床上的人。 卻沒什么反應。 “乖,快去,不然真的會不舒服的,天氣冷,泡澡也能驅寒。”許翌格外注意小妮子的身體健康,不想讓她有一點的不舒服。 “好累~不想動~”小妮子聲音悶悶的,拖長了尾音,一副撒嬌的語氣。 “那我幫你洗?”許翌笑著扔出這句話。 小妮子卻是一個激靈,像個小炮仗似的從床上彈了起來。 “你你你說什么呢!”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纖細的手指指著許翌,說話都結巴起來。 “我說,你要是不愿意動的話,我就……” 許翌話音未落,小妮子就一陣風似的沖進浴室了,絲毫看不出一點疲憊的樣子。 “你小心點…”許翌無奈的在門外交代著。 浴室里卻傳出來小妮子的聲音,“你離遠點!不許偷看!” “好好好,不偷看。”許翌無奈的應著。 他可是都被看光光了,說到底,還是他要吃虧些。 趁著小妮子洗澡的功夫,許翌拿出了電腦,開始查找資料,昨天小妮子的話確實給了他一些啟發。 北京的地皮,自然是很值錢的,就算不在北京買房等著以后升值,也有很多別的價值。 電光火石之間,許翌想到了很多事情,現在是2000年,2000年的北京還是一片祥和,然而就在三年后,這里將會變得面目全非。 那一場重大的傳染病,不知道會改變多少人的命運。 許翌在腦海中理清了思路。 既然現在還是什么都沒發生的三年前,那么就意味著,他有很多機會。 既然他有這種先于所有人的眼光,不用豈不是太過于可惜? 腦海里迅速整合著信息,最終確定了個大致的方向出來,不過在細節方面,還是需要細細推敲。 不知不覺的,時間慢慢過去,小妮子洗完出來,發現許翌正在發呆。 “你在想什么呢?” “想著怎么蓋房。”許翌下意識的回答。 小妮子瞪著圓滾滾的眼睛,可愛極了,“你怎么還在琢磨這事呢,已經從買房變成蓋房了?你不會是要學我老爸一樣,開個建筑公司吧?” 那是自然不會,他怎么會跟自己老丈人搶飯碗? “那自然是不會的,不過目前還只是還有個大致的想法,還有沒有準備付諸實踐。” 小妮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許翌總是有許多大事要做,一直以來她都很難追趕上他的步伐。 不過小妮子也并不氣餒,有他作為她事業道路上的指明燈,那是再好不過的。 許翌把小妮子抱在懷里,最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小妮子也漸漸適應了這樣的擁抱,雖然說內心里還是有些嬌羞,卻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害羞的緊張的說不出來了。 小妮子香香軟軟的,抱在懷里,很是舒服。 許翌滿心滿眼都是幸福。 想到白天小妮子逛的那么累,許翌把小妮子的小腿放在旁邊,不輕不重的捏著。 “幫你放松一下,要不然明天會不舒服。” 小妮子只覺得腿上酥酥麻麻的,白天逛的酸痛緊繃的肌肉也放松了不少,想必明天是不會再疼了。 看著許翌的側臉,小妮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許翌怎么就這么帥呢!這張臉,即使是看了那么久,還依然是每次都會心動。 尤其是現在,一臉認真的樣子勾的小妮子的小心臟怦怦亂跳。 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人間芳心縱火犯! 不過這樣的許翌是屬于她一個人的,美滋滋的想著,小妮子心都要甜蜜的冒出泡泡來。 感受到小妮子的視線,許翌有些摸不著頭腦,“笑什么呢這么開心,跟我也講講?” 依照小妮子的臉皮厚度,心里的想法自然是不可能告訴許翌的。 “才不告訴你呢!”臉頰卻悄悄飛起兩朵紅云。 “什么開心事連我也不能說?”許翌溫柔的問著。 小妮子靈動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只當沒聽見許翌的話,老老實實的閉上嘴裝啞巴。 許翌拿她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換了條腿繼續按。 小妮子修長的雙腿經過許翌的手法按摩,終于不再僵硬了,明顯的感覺放松了許多。 小妮子連連稱奇。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不是還要出去玩嗎?”許翌關了燈,只剩下床頭一盞暖暖的臺燈,泛著微黃的燈光。 “啊?還要出去玩啊?”小妮子嘟著嘴,帶著些不可思議。 這兩天四處轉的已經耗盡了她的力氣了,居然還要出去玩? “是誰前幾天嚷嚷著,不到長城非好漢?”
小妮子窩在被窩里裝鴕鳥,“不知道哎,總不可能是我吧……”一臉欲哭無淚。 不過既然來了北京,如果不去趟長城,好像確實也說不過去。 兩廂糾結之下,還是選擇了去。 不過小妮子實在是腿疼的厲害,兩人決定在酒店休息兩天,再做其他的打算。 反正寒假的時間還長,也不在意這一兩天。 本以為這兩天就是窩在酒店里休息,卻沒想到有人找上了門。 竟是言齊的邀約。 “你好,照片已經洗出來了,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拿一下。” 隨后,許翌又收到一條簡訊,是一個地址,離他們所在的酒店并不太遠。 兩人應約而去。 言齊給的地址是個類似于茶館的地方,環境安靜清雅,就如同言齊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像茶水一樣清透,卻又讓人捉摸不透。 許翌和小妮子到的時候,言齊已經在等著了,桌面上放著手機,一旁是一堆洗出來的照片。 言齊修長白皙的手撥弄著照片,從里面挑出幾張來。 許翌和小妮子在言齊對面坐下,態度熟稔,像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你們來了。”言齊的聲音也十分寡淡,像他這個人一樣一派古井無波。 許翌點點頭,打開了話匣子,“昨天有點可惜,竟然也沒再遇見。” 言齊笑了笑,“緣分到了自然能遇到。” 小妮子 確實對那堆照片來了興趣。 “我能看看你的照片嗎?” “自然是可以。”言齊點點頭。 小妮子接過一摞照片,仔細的翻閱起來。 許翌和言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昨天聽你說你是自由攝影師?你是在北京旅游嗎?”許翌思索著,問出個平平淡淡的問題。 “我是本地人,就隨處走走。” “你呢?是過來旅游?” 許翌笑了笑,“也不算,我回學校考試,順便在這玩幾天。” 言齊聽完只是點點頭,像是對許翌言語中說出的信息并沒有太多追問的意思。 比如說,為什么考試也要特意回來? “昨天見你也覺得應該如此。” 小妮子并沒在意兩人說了什么,只是自顧自的看著照片。 言齊的照片多,足足有厚厚的一摞,都是新洗出來的,帶這些新照片特有的味道。 小妮子一張一張翻看著。 言齊拍照片很有自己的特色。 有些照片隨意的只有一朵路邊的不知名的野花,還有枯枝敗葉也能單獨占據一個畫面。 還有許多,都是些光怪陸離的色彩,似煙又似云。 小妮子和許翌擁吻的那張照片跟許多故宮拍的照片放在一起。 有些是當天拍的,一幅幅雪景,檐角,墻頭,帶著新雪的枝丫。 還有些應該是前幾日拍的了,照片上還沒有雪,紅墻金瓦,煞是好看。 言齊的照片多,只是大多數都是些風景和一些不知名的東西,一棵樹,一棵草都能出現在他的鏡頭里,唯獨少了些人氣,這些風景照里零零散散的夾雜著幾張有人物的,大多數也都淪為了背景,在景色的襯托下,模糊的看不真切。 手指一張張翻過去,小妮子看到個眼熟的小東西,她驚訝的拍了拍許翌。 “你快看!” 許翌也有些驚奇,不是因為別的,正式照片上的小東西,不就是那天那個小貓嗎? 試圖把他們兩個趕走的那只貓。 言齊看著兩人驚訝的神色,也來了點興趣。 “你們見過它?” 小妮子點點頭,“昨天我們在院子里玩的時候,它就在墻頭上,像是要把我們趕走的樣子。”小妮子嘟著嘴巴,又想起了那個橘貓一副懶得搭理他們的樣子。 “它平時也那個樣子,沒什么惡意的,就是懶的動彈罷了。” 言齊笑了笑,給他整個人也增添了點溫度。 “看樣子,你跟它挺熟?”小妮子歪了歪頭。 “我叫它小橘,至于還有沒有別的名字,我不清楚,每次我去,都能見到它,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宮墻上溜達。” 言齊的語氣帶著些寵溺,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小貓很是喜愛。 “它看起來圓滾滾的,是故宮的工作人員養的嗎?”小妮子還是比較好奇。 “興許是吧,故宮里的貓也不止這一只,大多數都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興許是靠著游客的投喂,也能生活的很好。” 言齊的話也多了起來,談起這些時,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 小妮子點點頭,若有所思。 接著便又去翻看照片了。 言齊從那堆照片里準確的找出了那張合照,畢竟照片零零散散,有人物的也就那么幾張,這一張更是顯眼。 “這是你們的照片。” “謝了,兄弟。” 許翌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飯點。 “我見附近有個餐廳,一起吃個飯吧。” 言齊卻是擺擺手,“不了,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轉頭又對著小妮子笑了笑,“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挑兩張。” “不用,謝謝你了。”小妮子雖然心里喜歡,卻也不會奪人所愛,那些洗出來的照片,肯定都是攝影師自己的心頭好,要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洗出來。 況且那些照片,不僅僅是風景,更像是記錄者拍照者的心情。 她自然是不是要,言齊看起來也只是客套一下。 起身跟他們道了別,言齊就轉身走了。 小妮子捧著臉,跟許翌說自己的想法,“我覺得他好像是個很有故事的人,我看了他拍的照片,能感覺出他好像不是很開心。” “有很多照片能看出來他想表達什么東西,但是我卻看不懂。” 許翌拍了拍小妮子的腦袋,“興許搞藝術的都是這樣呢,本來就不是平常人能懂得。” “興許是這樣吧。” 兩人沒再繼續討論下去,畢竟在背后討論別人,也不是那么禮貌。 兩人下了樓準備去茶館結賬的時候,卻被人告知已經結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