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操的磁帶因為買的人很少。
基本上一年也就幾個人來買,甚至幾年都沒人買。
所以老板把僅剩的幾個磁帶,還有一些賣不掉的碟片一起丟在一個紙盒子里。
放在了最不起眼的一個拐角處。
角落的上面還有一扇半開的窗戶著。
從窗戶看出去,是小區里的綠化。
不知道誰家種的薔薇,紅艷艷的,很是奪目。
洛彥奚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蹲在角落里,在最下面一層開始翻。
里面的磁帶和碟片混在一起亂放,什么鄭多燕,姜多寶,還有什么抓蛇人,小鎮驚魂。
總之就是一個字,亂!
小妮子翻了半天也沒有翻到,忍不住有些失望。
這會兒,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正好落在了一個碟片的封面上。
上面是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身后還有一個男的,兩個人抱在一起,姿勢很是......
小妮子瞳孔驟然一縮,不由得滿臉通紅。
這都是些什么呀,這個老板也太不靠譜了!
媽媽說看了不該看的會長針眼的!
她忙伸手用上面的磁帶盒將那個碟片胡亂掩蓋住。
許翌見她找了很久,還是一副完全沒找到的樣子。
關心的走了過去。
“怎么樣,還沒找到嗎?”
聽見許翌的聲音,小妮子嚇的小身子都不由的顫了一下。
他過來干嘛?
早不過來晚不來的怎么這會出現了!
不行!
絕對不能讓許翌知道自己剛才看到了什么。
他要是知道自己剛才看到了那種少兒不宜的東西。
還不知道會怎么想呢。
想著,小妮子慌忙的站了起來,慌亂的解釋著,“我......”
她話還沒說出來。
身子都還沒站直呢,腦袋就猛然撞到了窗戶角兒。
滋味簡直酸爽。
“啊!”
好痛!!!
洛彥奚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跟著眼前黑麻麻一片。
整個人在慣性的作用下朝著前面,一個踉蹌跌了過去。
眼看自己要跪在地上了。
小妮子本能的的伸手想要抓住許翌。
許翌見這妮子要摔。
忙伸手去扶她。
萬萬沒想到,這妮子居然抓在了自己的褲子上!!!
他只覺得自己的褲子猛地被人一扯。
整個人都不好了。
等他看的時候,已經晚了。
內褲已經露出了一扎多長!!!
許翌懵了。
他想去救她,她卻偷他的家?
這是什么道理?
洛彥奚才驚慌一場,這會兒理智剛剛回顱。
她眨眨眼,這才意識到一個很恐怖的問題。
她剛剛好像抓的是……
許翌的校服褲子!?
完蛋!
她猛一抬頭。
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不偏不倚,正好看到了暴露在空氣里,半扎長的淺灰色平角內褲!
洛彥奚眼皮一跳。
一張臉瞬間爆紅起來。
她居然看見了許翌的內褲!!!
她真的要長針眼了!!!
洛彥奚忙用手死死的捂住眼睛。
一張臉從脖子根紅到了腦門兒上,簡直紅到發紫。
天吶!
沒臉做人了!
她的眼睛,不純潔了!
許翌提好褲子,看著蹲在地上用手捂著眼睛的小妮子。
真的是又無奈,又好笑。
明明是她看了自己好嗎?
怎么倒像是自己占了她的便宜。
他蹲下身來用手扯了扯小妮子的袖子,一臉揶揄的看著她。
“喂,我才是受害者好嗎?”
洛彥奚不但沒挪開手,反而捂的更緊了。
胡說,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她都要長針眼了呀!
這可是她最后的尊嚴了!
她沒臉看許翌。
見她這樣,許翌無奈的挑了挑眉。
“話說,你看見我來干嘛那么大反應啊?”
他又不是老虎。
真是不知道這妮子在緊張什么。
“頭痛不痛?”他探頭看了看小妮子的腦袋。
嗯,腦袋上果然已經腫了一個小鼓包起來。
許翌伸手幫她揉了揉。
小妮子咽了咽口水,她現在腦子里全是剛才那羞恥的一目。
她沒勇氣和許翌說話。
她沒臉!
許翌看著小妮子害羞的模樣,實在好笑。
他強認笑意看著她。
“假裝沒聽見會尿床的知道嗎?”
洛彥奚咬著嘴唇。
這人!
他才尿床呢!
許翌見她打定了注意不說話。
無奈的搖搖頭,算了,找磁帶才是正經事。
一會還得去買個冰袋幫小妮子敷敷腦袋才行。
不然明天就要變成小龍人了。
他伸手在紙盒里亂翻起來。
聽見磁帶盒子之間相互摩擦的聲音,小妮子一驚。
剛才,自己不就是因為怕許翌看到那個碟片嗎!
許翌這會兒要是知道了,不得笑話死她!
小妮子猛然松開捂著眼睛的手。
緊緊抓住許翌,眼神慌張極了。
“別,別找了。”
許翌有些不能理解,“干嘛不找了?”
這妮子莫不是撞傻了?
他們大老遠的跑到音像店來,不就是為了找到啦啦操的磁帶嗎?
不找怎么行。
他一邊說著另一只手又去翻找。
洛彥奚看著許翌的另一只手,徹底絕望了。
小妮子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許翌的手,眼睜睜看著他把上面的磁帶一盒一盒的挪開。
跟著那張碟片完全的暴露出來。
許翌愣了一下。
行為藝術片?
所以,這妮子就是看到了這個才起來撞到了頭?
這會兒,氣氛有些微妙。
許翌輕咳兩聲,掩飾著內心的慌張。
“既然沒有,咱們就去別的店里再看看吧。”
“哦,哦。”洛彥奚低著頭,羞赧的艱難開口。
看見他們一前一后的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老板笑瞇瞇的看著兩人。
“怎么樣,有你們要的磁帶嗎?”
小妮子滿腦子都是那張碟片上的畫面。
聽見老板這么問,害羞的不行,一溜煙小跑著逃了出去。
許翌見她冒冒失失生怕又撞了腦袋,忙跟在后面。
老板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一臉莫名。
這怎么買個磁帶,還給買害羞了呢。
因為剛才那個碟片,再加上自己扒了許翌褲子的一連串事件。
小妮子一直低著頭,漲紅這小臉害羞的不行。
說什么也不上許翌的車。
非要自己去買。
許翌拗不過她,只好早早的回了家。
洛彥奚見許翌走了,這才拍拍心口,做了幾個深呼吸,好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一個人,走了好幾家音像店,才買到啦啦操的磁帶。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