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一杯被丘清夢吐著口水的酒杯,蘇離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個丘清夢竟然突然有這種操作……
看着紅色葡萄酒之中那一口晶瑩剔透的唾沫,蘇離整個人都呆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
甚至蘇離還有幾分的噁心……
難道她要讓我喝她的口水不成?
一個美少女的口水?
我蘇離是那種喝別人口水的人嗎?
「該夫君了……」
注意到蘇離一直看着自己,丘清夢的臉頰也是微微的紅起,彷彿是在害羞……
而蘇離倒是愣了一下……
該我了?
什麼該我了?
難不成是該我吐口水了不成?
交杯酒有這種形式的嗎?
「夫人啊……其實呢……我們這交杯酒……是不是太那個了一點……」
蘇離組織著語言,想說着委婉一點。
「那個?」
丘清夢歪了歪頭,不解道。
「哪一個?」
「就是那個啊……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丘清夢看着手中那如鮮血般鮮紅的葡萄酒,一雙眼眸眨了眨……
「好像……是不太好……」
「對吧!」蘇離一下子就來勁了,「其實我也覺得不太好的……」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語落,丘清夢伸出自己那白嫩無比的小手,然後放入進自己的唇邊,緊接着晶瑩的貝齒便是咬了一口。
一滴鮮血便是滴落進了那一杯葡萄酒之中。
「確實,夫君說的對……我們喝交杯酒,怎麼可能只是因為唾液就足夠了呢?
這肯定是不夠的。
身為夫妻,不僅僅是交換唾液就夠的。
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夫君,我們來交換鮮血吧……」
蘇離:「……」
蘇離懵了……
一時間,蘇離不知道到底是自己不對勁,還是對方不對勁……
但是吧,看着對方那期待(你要是不和我喝交杯酒,我就把你做成雕像)的樣子,蘇離也不敢拒絕啊……
無可奈何,蘇離只能夠將一口唾沫吐在了另一杯酒杯之中。
緊接着,蘇離再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鮮血滴落在其中……
丘清夢白皙的藕臂勾過蘇離的胳膊。
那一杯留有自己口水和精血的酒杯距離丘清夢的紅唇越來越近……
蘇離心中暗道糟糕,心中越來越是急切了……
袁依!你下去!」
果不其然,丘清夢的語氣像是末日的寒冰,聽起來更加的生氣。
「本來我想等柳霧成為了鬼魂,與你雙修之後,伱厭倦了,就可以將他吞噬了,增長你的修為。
但是現在,怕是沒有那個必要了。
你已經中了那可笑的情毒。
等待我的婚典結束,我要你親自殺了柳霧,摧毀他的神魂!」
「師父.......」
袁依獃獃地望着自己的師父,一臉的不解。
「你入情已深!」丘清夢以不容置疑地語氣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這一點,你遲早會明白的。」
語落,丘清夢直接一拍,將袁依拍出了房間。
而蘇離則是眉頭微抽。
男人不是好東西,那你還成親幹嘛?
等等......
也不對......
她成親的對象與其是說是一個男人......倒不如說是一個......
骷髏......
「你還想說些什麼?」
丘清夢轉頭看向蘇離。
那一雙血眸看得蘇離虎軀一震。
「沒。」蘇離作揖一禮,「晚輩只是為鬼主感到不平而已。」
「不平?」
「沒錯。」
蘇離重重地點了點頭。
「很多男人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鬼主的夫君不一樣。」
說着,蘇離伸出手,以「請」的手勢示意著那一副骷髏。
「這位前輩就算是化成了一副骷髏,可以從眉宇之間,晚輩看到了他的氣宇軒昂!
晚輩彷彿看到了這位前輩生前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再看這修長的腿骨!前輩生前肯定是一個
你死還是她死?」
「我們都沒必要死。」
「你在戲弄本座不成?」
一陣陰風刮過,蘇離感覺就像是萬把刀片從自己的皮膚上刮過。
「非也。」
蘇離依舊是面部改色。
「只不過,晚輩認為,前輩的大婚,若是後日就如此的舉行,豈不是太簡單了一些?
完全不符合前輩您的身份。」
蘇離開始拉扯。
「哦?那你說要如何?」丘清夢笑道,覺得有幾分的有趣。
「前輩既然在萬劍洲選擇大婚,那麼,此地對於前輩來說,必有一些特殊的含義。
若是前輩宴請其他宗門宗主,萬劍洲各宗宗主參加前輩婚禮,見證前輩大婚。
豈不是一件偌大的好事?
而前輩若是殺了我們,到時候怕是宗門找上門。」
「你在威脅我?」
「非也。」
蘇離搖了搖頭。
「前輩乃是鬼域之主,沒人能夠威脅得了前輩,只不過前輩大婚之時還打打殺殺,這好嗎?不,這不好。
而若是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宴請萬劍洲宗門來吃席,共同見證前輩愛情,豈不是更加完美?
前輩何須與我們這些隨手可捏死的小輩一般見識。」
蘇離說完,城鎮陷入了一陣的沉默。
許久,丘清夢緩緩開口:
「將他們給我帶過來!」
......
蘇離一行人被鬼將帶入到了一座客棧之外。
於此同時的,還有江凝芷以及袁依皆是被帶了過來。
見到江凝芷和袁依,蘇離一點都不感覺到意外。
軒銘城已經是一座鬼城,丘清夢身為鬼域之主,實力強勁先不說,控制一個鬼城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城中發生的一切自然是在丘清夢的掌控之中。
所以丘清夢沒有殺死自己一行人,真的只是出於在大婚之前不太吉利而已......
雖然說丘清夢身為鬼修,本來就不太吉利。
但是丘清夢生前還是個人類,那麼婚典的一些講究,丘清夢還是比較重視的。
當然了,如果將她惹急了,她還會不會重視婚典的這些講究,這就不知道了。
被鬼將帶入到一個房間之外,袁依咽了咽口水,然後敲響了房門:
「師父,弟子來了。」
「都進來。」
「是。」
房門打開,在袁依的帶領下,蘇離一行人走進房間。
看到房間中的那一幕,給蘇離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甚至感覺畫面有些許的獵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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