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然走到門口,就看到之前遇到的那個女生,對方先是看到她,然后視線移到后面的豐亦郴身上,臉色立馬變了。
沈叢然當然意識到這點,回頭往自己隊友。
豐亦郴看著那女生,沉聲道:“你怎么在這?”
噢喲,竟然還是認識的。
那女生似乎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也被選入做任務?”
沈叢然來回望著他倆,這話什么意思?難道這倆是現實里認識的?
另外四個任務者也望著他倆,豐亦郴察覺到這點,對那女生道:“進屋說。”
說完抱著被子進入其中一間空屋,其他任務者也不好進來,只站在門口想聽他們說話內容。
而沈叢然把自己包平放在床板上,豐亦郴把被子放上面,轉頭就把空屋的門關上,顯然是不想外面的人聽接下來的對話。
豐亦郴回身就問圓眼女生,“你什么時候進入這里的,怎么從來沒提過。”
圓眼女生挺著脊背,“你也沒說啊,那我為什么要說。”
沈叢然心想這倆是在斗嘴吧。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豐亦郴指著圓眼女生道:“她是我遠房表親。”
沈叢然更驚訝了,本來還以為這倆是現實認識的朋友,沒想到還是親戚。
谷湉湉一噘嘴,眼睛瞟了眼沈叢然,“你……”話沒說完,但眼里帶著詢問。
豐亦郴:“她叫沈叢然,我隊友,剛才問你的還沒回答。”
谷湉湉站在那像受訓的熊孩子,“就半年前突然被拉到這種任務里,一開始我還以為誰敢搞我惡作劇,后來才發現是真的,沒想到你也在這。”
說到這里她還有些興奮。
豐亦郴蹙起眉,“怎么不跟家里提這事。”
谷湉湉瞪圓了眼,“這能說嗎,我看小說里都是不許提的嘛。”
沈叢然回憶了下,好像系統從沒說過這事不許提,甚至得到的道具,在現實世界也能拿出來。
豐亦郴深吸一口氣,“這事能說,看你現在一直是一個人,怎么混到中級任務的。”
這表親自己還算了解點,就是個大咧咧的,竟然能在半年時間就來到中級任務,肯定不是普通任務者。
谷湉湉左顧右盼地,然后說出原因,“我能感覺那些東西,能依靠這種直覺躲過去,不過那些玩意一直很喜歡跟著我,想鉆到我身體里。”
豐亦郴心里了然,谷湉湉還是個通靈者,難怪能半年內就進入中級任務,只是她運氣不知應該說好還是壞。
要是早點遇到厲害的任務者,早就被招入隊伍好好培養。
不過也算是好運氣,能在這次任務遇到他們,新隊友已經能確定。
而沈叢然聽到谷湉湉說那些東西想鉆到身體里,不禁一陣惡寒。
之前在豐亦郴那里了解到通靈者,這個女生大概就是這樣的人,“鉆到你身體里?”
谷湉湉連連點頭,“一不注意就想進到我身體里,還跟我打架,第一次遇到這事的時候差點給我嚇死,還好我把它打出去了,后面就很注意。”
豐亦郴已經不知道說什么,被惡鬼占據身體非常兇險,就是任務經驗豐富的通靈者,遇到這種事也要萬分小心。
不過這也說明她的潛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強。
·
谷湉湉跟他們說起那次兇險的遭遇,原來是一次解密型任務里,他們幾個任務者毫無頭緒,而她自己正好找到個東西。
在觸碰到的一瞬間,通過這東西看到了那鬼的過去,知道了重要線索。
可這也引得那鬼找上谷湉湉,直接進入她體內,當時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這怎么回事,還以為谷湉湉犯羊癲瘋了。
“當時感覺自己在一個很玄乎的地方,手里就握著那東西,然后轉頭就看到那個鬼進入我的領域,甚至要撲上來咬我,當時腦子一熱,直接徒手去錘它,結果還真打出去,然后我就醒了。”
豐亦郴沉默半晌,“......傻人有傻福。”
谷湉湉當場就急了,“什么叫傻人啊,這種能力在任務里我還真沒遇到第二個。”
結果豐亦郴的視線放到沈叢然身上。
沈叢然連忙擺手,“我沒這么厲害,時靈時不靈,不像你想了解的時候,只要找到東西就行,我不行。”
然后她轉移話題,“難怪你之前讓我別吃那美食街的食物,是已經察覺到了?”
谷湉湉還沒來得及可惜,就被她這話成功轉移注意力,“這個啊,我就看到那些食物上面纏著黑氣,就像鬼身上的鬼氣。”
鬼氣他們在任務里看到都恨不得退避三舍,當然不可能去吃。
“而且,整個街道死氣沉沉,根本不是表現的那么熱鬧。”
豐亦郴堅毅的下頜搭在交叉的手背上,“我們之前借那被子時,那居民說可以去森林里找吃的,既然你能感應到食物的不對勁,之后我們入口的東西,都由你肯定后再決定吃不吃。”
谷湉湉點頭,“好,反正先餓一兩天也能忍下去,我們有的是時間。”
這次是生存型任務,想盡辦法活下來即可。
·
先簡單了解后,豐亦郴起身,跟沈叢然一起找這里有沒有可以使用的布。
這幾間空屋門前還有一個公用的水龍頭,要是找到布,就能利用那水先打掃下床板。
沈叢然打開柜子,這里塵封已久,忽然被打開涌出一片灰塵,她瞇著眼睛看了下,里面倒沒有衣物,但有極快破損的布,擦擦東西還是可以的。
她拿出這破布,分給豐亦郴跟谷湉湉一人一個。
門再次被打開,離不遠處還站著那幾個任務者,聚在一起不知在商討什么。
見到他們出來,其中一個女的終于站出來,“請問你們從哪弄到的被子,剛才還沒來得及問你們。”
對于這沈叢然也不需要瞞著,“去找附近居民借的。”多的她也沒說。
那幾人也點到為止,并未問其他事,道謝后便去附近住宅屋。
門前這是個老式壓水的井頭,需要往里灌水,才借用這水壓動杠桿把水打出來。
正好這井頭旁就有一桶水,清澈見底。
谷湉湉看了眼水,“還行,這水倒是沒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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