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眼睛直勾勾望著木牌,“在我包里,包我放在走廊最右邊房間里,你們口中的秘密文件就是個U盤,我包里就一個U盤,東西已經告訴你們在哪,快把木牌還我!”
這掙扎起來的力氣還挺大,關小蕊立刻壓上去不讓她亂動。
“你跟我們一起去,找到了自然能還你,而且我們就在你身旁。”
老板娘喘著粗氣,可現在她就像粘板上的魚,由不得她不愿意,“好。”
反正她也覺得夠了,等這次能活著出去,不管是坐牢還是怎樣,都不要再這樣擔驚受怕。
兩人把人拎起來,雙手控制住,沈叢然有些擔憂望向于雅寧。
這個姑娘一直按住自己的脖頸,可惜劃破的是頸動脈,即便這樣壓住,也失血良多,現在雖然還有呼吸,可已經半死不活。
陳倫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我們動作快點。”沈叢然催促著推著老板娘往前走。
而姜仁見狀,直接下狠手,一拳把老板打暈了。
他也沒跟沈叢然他們一起,而是幫于雅寧按住脖子,“等會他們找到秘密文件你就不會死。”
于雅寧看著姜仁,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她身體越來越冷,應該是活不下來了。
真冷啊,可現在還有人陪著她,真好……
姜仁除了幫于雅寧按住脖子,還看了眼陳倫,對方側躺在走廊上,現在失血量不比于雅寧少。
畢竟那一擊就是刺中了心臟。
沒一會,鄭有良呢喃了幾句,看著人就要醒了。
姜仁還在猶豫要不要再給他一拳時,眼睛就看到,在這黑暗里,有個白色的身影。
于雅寧注意到他的神情,轉動眼珠也看到那身影,她用最后一絲力氣,撥開姜仁的手。
嘴巴無聲地說了個字。
跑。
姜仁看了眼她跟陳倫,最后拿起蠟燭往最右邊走廊跑。
那個白色身影正從左邊走廊走來。
于雅寧感覺自己的思維越來越模糊,還是拿出那張紅品靈符,放在陳倫身上。
這個時候的感覺很奇妙,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可能就是下一秒,可陳倫或許能活下來。
把靈符放在他身上,算是自己身而為人,做的最后一件好事。
·
鄭有良人生里從未有這么狼狽的瞬間,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扒光。
等人清醒過來,腦仁還一抽一抽地疼,那小子下手可真狠。
其實他之前看保安出去,覺得不放心就通過門上的貓眼看外面,結果就看到關小蕊他們按住保安,把人帶到天臺。
察覺事情不對的他,立馬小心跟上,隔著門,他聽到保安把當年的事全抖出來。
至此他下定決心,那幾個人都不能活下來,得想辦法殺掉。
這么想著的他,回到辦公室跟妻子說了這事,兩人一人拿一把刀,把保險箱的東西拿出去放在別的房間,就等著伏擊這幾人。
為了下手方便,他還關了頂樓的電閘。
到時候等那幾人從房里出來,上去亂砍幾刀先讓他們沒反抗力氣,后面再怎么收拾還不是他們說的算。
反正酒店里已經死了好幾個人,多幾個也不算什么。
只是想法很美好,執行起來卻很難,到底是對方人多。
鄭有良想到這里,掙扎著起身,而走廊里一片黑暗,他掏出自己的打火機。
火苗照亮他周圍,可他沒看到身后的身影,只注意眼前那個被他刺中的女生已經死去。
而旁邊那個男的,背上還插著那把刀。
鄭有良走過去想把刀拔出來,然后去找那幾人。
不,不止那幾個假扮員工的人,還有那個賤人,都要一起殺了!
“呼——”
不知哪里吹來的風,將打火機的火苗吹滅。
鄭有良皺著眉,繼續按下打火機的開關。
只是這次光亮讓他眼角視線看到張臉,鄭有良身子一抖望過去,結果什么也沒。
那張臉,分明就是那個死去的女人!
這時鄭有良哪還有心情去拔刀,直接跨過兩人走到辦公室里,一把關上門。
他靠著手里的打火機的火苗,照亮周圍有限的范圍。
“不會的,不會的……”
鄭有良關上門,嘴里還念念有詞。
而眼睛緊緊盯著那扇門,好像是看了好幾分鐘。
門把手忽然動了!
鄭有良的手纏斗起來,連著火苗也跟著一起晃動。
那門把手扒拉幾下沒打開,靜止了兩秒。
然后開始快速被扭動,鄭有良只能祈禱門外那東西進不來。
人也不斷往后退,結果不知道被什么跘倒,手里的打火機也掉了出去。
耳邊已經沒有門把手被扭動的聲音,鄭有良趕緊趁黑摸索打火機。
他不想就這樣置身黑暗中,哪怕一絲光明也是好的,就算死,他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顫抖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然后他一揮而過,好像摸到了打火機的底部。
然后迅速把手伸向剛才那個方向,結果卻摸到冰涼的手!
纖細枯槁,甚至還摸到長長的指甲!
鄭有良一驚,卻還是抓住打火機縮回手,火苗再次亮起。
剛才自己摸索的地方沒有東西,但那觸感不是錯覺!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在這待著,得去找那幾個人,就算身上沒有木牌,跟在他們身邊也能蹭到庇護。
這么想著,鄭有良趕緊起身,就要去開門離開。
結果左手手腕被抓住,而他的右手還舉著打火機。
“呵呵,留下來陪我……”
身后傳來女人說話的聲音,鄭有良身子僵住,左手暗自用力想抽回來,但這只是無用功。
“鄭有良……”
鄭有良聽著對方的呼喚,右手上打火機的火苗左右晃動。
他慢慢轉過身,可打火機的火苗可照亮的范圍太小,他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現在他身后站著一個身影,身穿白裙,就是記憶中的裝扮。
是他一直想忘掉的記憶。
“鄭有良,你們都會死在這,哈哈哈哈哈!”
那身影笑著,連著抓住他的手也在跟著顫動。
鄭有良知道逃不了,心里害怕了這么久,終究是逃不過。
“你個賤人……”他還是罵了出來。
門外兩個人似乎都死了,沒一會門內想起慘烈的哀嚎聲,還有東西砸到地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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