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則天盯着蘇破滿問道,他目光中透露出鄙夷和不屑。釳
千雲陌聞言一愣,這才發現眼前這尊玄妖竟都看不破蘇破滿的變化之術,他心中隱隱感覺這可能是一線生機,連忙對着蘇破滿使眼色,想讓其裝作妖族之人,這樣或許能夠撿回一條性命。
蘇破滿對千雲陌的眼神恍若未見,臉上露出淡淡微笑道:
一邊說着,他身上泛起淡淡的光芒,接着肉身變回了本來模樣。
金則天面上微笑越來越盛,語氣卻逐漸變得森寒,最後雙目瞪圓,咬牙切齒的勃然怒道:
說話時,一道道秩序法則鎖鏈的虛影在周遭空間之中浮現而出,空間震蕩不休,嚇得他身側的侍女一鬨而散,躲到了屏風後面。
釳
……
第十三小隊的眾人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皆一臉詫異的看着蘇破滿,想不明白他為何敢在一尊玄妖面前如此狂妄。
蘇破滿毫不留情的斥責道,微笑着直視着金則天的雙眼,雙瞳之中綻放着神光,毫不避讓。
金則天臉上表情一滯,他確實是如此打算的,抓幾個仙道修士上來玩耍玩耍,只是沒想到被眼前這個小修士猜透了心思,內心不由得有些惱怒起來。
更令他感到驚異的是,對方的瞳術竟然看破了自己的本體。加上之前那種不凡的變化之術,即便是玄妖境界,也感覺有些心動了。
蘇破滿梗著脖子,仰著頭挑釁似的說道。
鍾鈴月聽到這裏,心思玲瓏的她,反而從這些話語中推測出了一些別的東西,心中暗道:釳
其餘人也被蘇破滿這種操作給驚住了,他們很難想像這種性格的修士是如何順利修行到天仙境界的。
一般而言,修鍊者對於境界高者,保持敬畏的態度才能活得長久,若不然,自身沒有什麼大靠山的話,很容易因為狂妄而丟了性命。
像蘇破滿這樣的,在他們的認知中可能修不到元嬰期就會被打死。
到了這個時候,金則天反而不想表現出心思被猜中的樣子,背後的法則鎖鏈虛影漸漸隱去,臉上的怒色也消失不見,反而掛上了淡淡的微笑。
金則天輕蔑道,不等蘇破滿回話,指尖綠光一閃,便將他們幾人封印了起來。
千雲陌等人瞬間被綠光包裹住,雙目緊閉,元神都被封禁了起來。
蘇破滿沒有抵抗,他此時被深綠色的蠶蛹狀的封印妖術包裹,仔細看去,便能察覺到一道道禁制符文正在眼前流轉,形成了一種困縛之力,限制了他的行動。釳
僅是這種程度,還困不住他,他的神智依舊清醒,目光也能穿透封印看到外界的景象,肉身微微一動彷彿都能撕裂禁制。
以他的實力,雖然能夠脫身,但卻護不住其他人,為了
千雲陌等人的安危,他並沒有行動,而是觀察著外界的景象,靜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六頭黃金獅子腳踏虛空,拉着座駕在空中急速飛過,沒過多久,金則天便來到了紅光衝天的位置。
此時,這裏聚集的妖獸繁多,圍攏成了密密麻麻的獸海,而且後方的妖獸還在不停的往裏面擠,一層疊著一層,不時有衝突發生。
一個小範圍的鬥法都會波及到許多妖獸,地底還有許多地行之獸在努力往中間靠攏,四周的大地幾乎被挖空,鬥法產生的波紋令大地震動形成了一處處的地陷,將下方一頭頭土屬妖獸暴露了出來。
這時候,大部分妖修還極力剋制着,盡量不出手招惹他人,寶物還未現世就與人拚命對拼,屬實有些不智。
那些爭鬥起來隕落掉的,基本上都是元妖境界以下的凡妖。釳
天空之中,此時已經彙集了附近趕來的數百天妖,還有八尊真妖。
金則天的座駕剛一降臨,便令周圍產生了騷動,玄妖身上那股強大的威懾力,令地面上的爭鬥都停止了,靜默無聲,一個壓着一個的身體,如同疊羅漢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
那幾尊有眼力勁的真妖飛到座駕前躬身行禮,其他天妖見狀也連忙過來直接行跪拜大禮。
六尊天妖境界的黃金獅子拉車,而且都是三頭的王族血脈,這等排場可不是普通玄妖能擁有的。釳
金則天神情冷淡,隨意的扇了扇手,如同驅趕蚊蠅一般道:
眾妖修聞言,也沒有人惱怒,連忙四散而開,退到了車架後方,躲開了座駕正前方的範圍。下方原本擁擠的獸海,也因此不斷往後挪動,自動清出了一大片空白區域。
在妖界奉行的是強者為尊的規則,上位者態度如何差,哪怕是指著鼻子怒罵,呵斥,甚至直接動手打成重傷,修為低的妖修都沒資格反抗,只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受着,還得客客氣氣低眉順眼的陪着笑臉。
這就是生存,也是妖界的常態,這些人以後面對一幫境界比自己低的人,脾氣也會變差,喜怒無常,讓自己曾經受過的氣都撒在其他人身上,也順便體驗一下心目中上位者的快樂。
……
金則天此時正欲放出神識觀察一下裏面的情況,遠方一點白光亮起,隨後一道極致之芒拉成光線,眨眼間便來到了座駕旁。釳
周遭的空間隱隱有撕裂出來的漆黑縫隙,這驚人的現象令那些低境界妖修又往後退了數里地。
白光散去,顯化出了一名長發披肩的白面青年,只見他身穿鶴氅,肩膀處各有兩片白羽掛飾,手中還持着一柄黑白相間的羽扇,他瞥了一眼金則天的座駕,悠悠的開口道:
金則天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道。
鶴白打了個呵欠,歪頭看了金則天一眼,
金則天欲言又止,他知道論口舌之力根本不是鶴白的對手,於是放棄了與此人繼續爭論,專心研究起了下方那座巨大的陣法。
龐大的神識降臨下去,那通天徹地的紅光瞬間產生了一絲扭曲,不過卻也牢牢的將其神識擋在了外面。釳
「真是好笑,說你不學無術吧,你還
不信,通天妖府之中怎會有出來你這樣的小王爺!連這極光磁滅血魂大陣都不認得了?」鶴白毫不留情的嘲諷道,他揮了揮扇子,一道玄之又玄的波動瞬間傳遞了下去,那陣法下方的外層圓環處瞬間輕微震動起來,血光凝化出了一道圓形門戶。
金則天冷哼一聲,神色有些難看,辯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