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夜長刀破空,大殺四方,渾身閃耀金光,如同一輪大日橫空,氣勢如虹! 魔靈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可攻勢卻也愈發癲狂,血色大戟瘋斬而出,殷紅血芒化作滾滾血浪,奔騰不休。 轟轟轟! 雙方徹底陷入了不休不休的戰斗之中,絲毫沒有退路而言。 魔靈渾身浴血,渾身血肉模糊,看上去慘不忍睹。 它身上的傷勢太重了,開始逐漸支撐不下去了。 不過即便如此,它還是狂嘯一聲,發出自己最后一擊。 轟隆隆~! 血色大戟震蕩虛空,散發出恐怖煞氣,席卷八方,浮現出尸山血海的幻象,狠狠落向李寒夜。 “這場戰斗,確實也要結束了!” 李寒夜瘋狂大笑,身上氣勢凝聚到了極致,燃木刀法九十九刀積蓄的力量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而出。 轟!! 這是極其可怕的碰撞,連虛空都被震碎,形成一片片真空地帶。 燃木刀法掀起的金色焰浪摧枯拉朽般將血色大戟擊飛,狠狠轟在魔靈身上。 熊!! 一瞬間,魔靈就完全被焚燒成一具焦尸,直接跌落在地上。 呼呼~ 李寒夜微微喘著氣。 這一場戰斗打得酣暢淋漓,也打得驚心動魄。 如果不是自己有兩條命,根本就不可能是這一頭魔靈的對手。 此刻,光明神塔外,眾多僧人看著僅有的幾個光點,神色凝重。 “這第六層的光點...就只剩下四個了。” “我剛才看見戒律院的大師兄慧心也出來....” “看一下哪個院的大師兄沒有出來就知道是誰了。” 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光明神塔又是飛出一道人影。 眾僧定眼一看,赫然是地藏院的大師兄凈空。 “嘶,這下子四大院的大師兄就淘汰兩個了....” “菩提院的大師兄是誰?” “呃..按照道理來說是法華師兄,可實際上好像又是迦葉師兄負責主要事務.....” “這兩位師兄,目前還沒有出來呢。” 這話一出,諸位大光明寺弟子皆是一驚,赫然發現第七層只剩下了三個光點。 那么里面的人究竟是誰,其實已經非常明顯了。 “如今沒有出來的,只剩下金剛院的龍樹,以及菩提院的法華、迦葉。” “沒有想到,一直修持佛法的菩提院,竟然隱藏了這兩位臥龍鳳雛....” “你們覺得....誰能笑到最后?” “那還用說,肯定是龍樹大師兄。” “未必,我覺得迦葉師兄也有一點可能,就連住持都夸過他有慧根。” 眾僧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而在虛空之上,如同大日般的五道身影似乎感應到了什么,臉色卻驟然一變。 哪怕是七戒大師,臉上也是浮現一抹驚容。 “阿彌陀佛....祂要降臨了。”明光雙手合十。 “無論如何,在光明神塔試煉沒有結束前,絕不能讓祂降臨。”印光神色堅定。 “哈哈,那還等什么,我們出發吧。”玄能拍著自己肚皮,哈哈笑道。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無苦低聲呢喃。 “希望我們能夠為未來爭取一段時間...”七戒大師微微點頭。 下一刻,五人瞬間元神出竅。 五尊巨大的金色身影,如同佛陀般,屹立在天地之間,散發著大神圣、大光明的氣息。 但大光明寺的弟子仿佛沒有看到這五尊大佛般,神色沒有絲毫變換。 下一個瞬間,這五道虛影對視一眼,朝著九天之外飛去。 虛空之中,只留下了五具肉身。 卻沒有人發現,以為大光明寺的五位大佬還在上面看著呢。 ...... “同學們,我很開心能和你們度過三年的時光。” “接下來,你們將要開啟下一段路程,也要做出人生當中最重要的決定。是參加武考還是文考?” “我希望你們慎重選擇。” 一間教室內,一位中年教師在講臺上慷慨激揚地說著。 李寒夜看著周圍的場景,是如此的熟悉。 正是自己穿越回來的第一天。 天空陰陰沉沉,開始下起了綿綿細雨。 班主任的名字,其實李寒夜已經忘記他叫什么了。 甚至連這間教室的同學,他除了認出王乾元之外,其他人都認不出來了。 這些人,只是生命之中的匆匆過客,水過無痕,沒有在心中留下絲毫的痕跡。 班主任說完之后,就轉身離開了教室。 這時的王乾元還是那飛揚跋扈的富家子弟,和一群人商量著今晚要去哪里玩,鬧哄哄地離開了。 很快,教室只剩下了李寒夜一個人。 “這一關,是幻境嗎?” 李寒夜離開了教室,走在回家的路上。 冰涼的雨點打落在臉上,卻有種莫名的心安。 周圍密密麻麻的高樓大廈,好像一座冰冷森嚴的鋼鐵森林。 沉悶,壓抑,有些令人透不過氣。 李寒夜也不知道這一關的考驗究竟是什么,他心中也沒有過多在意。 就當重溫一下當時的場景。 回到熟悉卻帶著一絲陌生的家里,李寒夜忽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這種感覺,他好久沒有過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食物了,基本上都是喝生命藥劑來維持身體的營養需求。 當李寒夜打開冰箱,看著里面裝著滿滿的一袋袋營養泥,不由苦笑一聲。 沒有想到,過了這么久,還是要吃這種東西。 李寒夜將一袋營養泥拿出來,吃了幾口。 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如同嚼蠟一般令人難以下咽。 可李寒夜依舊還是將這袋營養泥給吃完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覺得這營養泥忽然變得沒那么難吃了。 嘩嘩嘩~ 隨著時間的流逝,外面的雨并沒有變小,反而越下越大,黃豆大小的雨點瘋狂地鞭撻著大地,濺起水花。 鋼鐵森林陷入一片灰蒙蒙之中。 一道紅色身影悄然浮現在街邊,披頭散發,渾身被大雨淋濕,在附近不停地徘徊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然后,它就直接穿過了一棟大樓的門口。 咚咚咚~ 她伸出冰冷慘白的手掌,輕輕敲在鐵門上。 咯吱~ 讓紅色身影沒有想到,這鐵門很快就打開了。 露出了一張清秀的面孔,還對著自己咧嘴一笑。 “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