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政他們走出幾百米后,隱藏在不遠處的嚴振東也站了出來。
嚴振東看向丁政的目光滿是異彩,笑呵呵對李山根報喜:“老鄉,你這猴子已經能力敵半百,加上天賦異稟,七八十人可能都不是它的對手啊!恭喜!恭喜!”
丁政雖然知道自己不弱,但也不確定究竟有多強,所以就叫上嚴振東以防萬一。
但由于嚴振東過于憨厚,一身好功夫都能活到差點餓死的地步。
所以,一些比較重要的謀劃,自然不能被他知道,以免泄露出去。
于是便叫李山根說這次過來只是想試試丁政的實力。
讓嚴振東藏在遠處以防萬一,并且不要出現。
以免他這樣的高手,嚇得沙河幫不敢出手。
嚴振東一不用打架,二挨了夸。
很高興的同意下來。
“還是多虧老鄉你壓陣,不然我們哪有這么大的膽子過來?”李山根實話實說。
但梁寬卻自然以為他在謙虛,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在的高手都這么低調嗎?
看來我也要收斂一些。
梁寬目睹了一切,但也不會把丁政與李山根的計謀泄露出去。
他本就正義,對這些黑幫很厭惡。
加上丁政和李山根對他也相當不錯,梁寬的人品還是沒太大問題的。
而且,作為直接聯系者,他已經和這件事情脫不開干系。
也不會到將自己置身險境。
丁政沒有理會三人。
而是一邊想著,一邊打開系統面板。
直接看著能力一欄。
而后,臉上浮現出喜色。
能力:童子功100%、野獸拳39%、黑虎三式36%、鐵布衫2%
雖然野獸拳與黑虎三式這些天一直在慢慢增長。
但是剛剛一番短暫的交手,野獸拳卻從37%漲了整整兩點,到39%,黑虎三式也漲了一點。
之前丁政就有所感覺了,現在則更加確信。
練功要與交手相結合,才能夠更加快速的掌握,熟練這些招式。
不過嚴振東覺得丁政成長太快,感覺自己這個當師父的很沒面子,一直都不怎么愿意與丁政交手,總是找理由推脫。
丁政沒辦法,所以很難找到像模像樣的戰斗機會。
但從今之后一段時間,丁政就不需要再擔心這種事情了。
碼頭幫那些堂主,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它漲經驗的小怪!
一邊完任務,一邊增強實力。
一石二鳥。
……
之后的佛山街頭。
突然多了一些看上去無所事事的人四處亂竄。
兩個一組,三個一群,將整個碼頭幫所有堂主的出行都記錄下來,并且爭取能夠找到規律。
碼頭幫的堂主們這段時間都低調了許多。
連霸王餐都不去吃了。
但同時他們也在心里憋著一口氣,等之后有機會,一定要讓碼頭戲班好看。
不過。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
他們的機會還沒來,自己就已經先被盯上了。
沙河幫混混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的時候,還是非常有行動力的。
只用了九天時間,混混們便聯系梁寬給丁政拿來了他們確定的第一個對象。
周龍!
碼頭幫二堂主,身高九尺有余,天生神力,體壯如牛。
即便因為腦子不太靈光,沒系統的學過功夫,實力也絲毫不容小覷。
乃碼頭幫數一數二的打手。
生平沒什么愛好,只中意青樓。
雖然有衙門警告要安穩。
但這周龍并沒安穩幾天,又成了青樓常客,幾乎每天都要去一次。
“確定是明天晚上?”李山根問道。
“確定,他每隔兩天日落時都要去青樓,半夜才回來,有時候一天去一次,今天他沒去,明天一定會去!”報信的沙河幫混混很堅定,“我們花了九天時間,幾乎沒有出錯過。”
“肯定沒問題!”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李山根下了逐客令。
可以看得出兩個混混并不怎么服氣,但依然乖乖離開,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梁寬也隨著那兩個混混離開。
最近梁寬非常興奮。
因為丁政拿出野獸拳,讓李山根獎勵給了梁寬。
梁寬性子活泛,身手靈活,而且沒有學過正規的武功套路。
這門方向奇特的功夫反而與他性子,以及原本的戰斗路線有異曲同工之妙。
很是合得來。
得到秘籍的梁寬如獲至寶,整日廢寢忘食的研究。
連武生都不想做了。
也基本將丁政與李山根要對付碼頭幫的事情拋在腦后。
這也正是丁政想要看到的。
對付碼頭幫必須它親自出手。
為了隱藏自己,注意這件事情到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當梁寬三人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李山根和丁政兩個時。
一人一猩都有了變化。
丁政舒展開專門蜷縮起來的身子,坐到椅子上,面露深思。
黝黑的瞳孔輕輕轉動著,眼瞼微沉。
而李山根原本挺直的背則是直接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搖頭,回味了好一會兒,才感嘆道:“真爽!”
“呵……”丁政輕笑一聲。
李山根從裝逼的余韻中恢復過來,看了丁政一眼,問道:“我們去嗎?”
丁政抿了抿嘴,而后點頭。
去!
當然要去!
立刻就要邁出摧毀碼頭幫的第一步了。
它不可能會慫!
……
這天。
丁政趁夜色洗掉毛發上的顏料。
偷偷鉆出房間,一絲不掛離開了碼頭。
李山根在房間外面守著,以免被人發現。
太陽早已經下山。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好夜。
丁政漆黑的毛發是夜色中最好的遮掩。
這是個夜生活還沒普及的時代,沒有任何人發覺,有一個黑色的獸影,在屋頂與巷道間快速穿梭,如同一只幽靈,幾乎不發出什么聲音。
在佛山生活了這么久,丁政早已經熟悉。
這里可比骷髏島的環境清楚多了。
周龍醉醺醺的從青樓走了出來。
前些日子,他看上了一個青樓女子,嬌弱可憐,美麗動人,還彈得一手好琴。
雖然周龍是個粗人,聽不明白琴,但這并不妨礙他對那名為月白的青樓女子一見傾心。
月白,連名字都這么好聽。
“嘿嘿……”周龍不由的笑了起來。
月白是個清倌,周龍一直沒能上手,自然也不想讓別人上手。
但又不夠錢為其贖身。
于是便天天往青樓跑,震懾意圖不軌的宵小。
但如今老大被關了,他們不能繼續橫行霸道,想要把對方贖身做小妾,難度就更大了。
“媽的!”
周龍低罵一聲。
接著,突然聽到一聲異響,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什么東西狠狠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