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小樓的電話，已經開始收到了各種騷擾信息與電話，個人信息早已暴露。
就連父母都見到新聞，打電話詢問她是怎么回事？
“都是假新聞。”
“你還好吧？要不要我跟你母親去燕京看看？”
“不用，真的沒事，消息不都開始撤下去了嗎？”
周小樓好說歹說，才勸說父母不要來京，可是電話信息爆炸，沒辦法，她只能給蘇羨意等幾個親近的人報了平安，關機讓自己清凈片刻。
她以前離職，也鬧出過一點事。
可與此時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肖冬憶發言結束，首先看到的是周小樓發來的信息：
【電話要關機一段時間，一切平安，在家，勿念！】
緊接著，他才看到自家女友與秦縱的相關新聞。
這輩子第一次，
看到這種新聞，他沒有一點想吃瓜的欲望。
心心念念的，
只想確定周小樓是否安然無恙。
這邊會議還沒結束，他中途告假。
驅車，直奔公寓。
他此時又哪里知道，自己剛沖進去，就被兩個狗仔盯上了，其他記者不懂周小樓住在何處，爆料的這兩個，可是跟了她很久。
這種消息，他們也不可能爆料給同行。
原本以為，可能會抓拍到秦縱，卻沒想到，會是肖冬憶。
進出公寓的人很多，肖冬憶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原因無他，會所聚餐那日，他也在。
這顯然都是一個圈子的。
難不成，這兩人也有點關系？
三角戀？
肖冬憶很擔心她，因為電話打不通。
就連開車時，手心都緊張出了一層熱汗。
當他敲開公寓的門時，眼前的一幕，驚得他瞠目結舌。
他原本積攢了一肚子的話，覺得自己女朋友，此時肯定是害怕又無助，自己該如何給她一個擁抱，結果門一開……
她身上系著圍裙，一手舉著鍋鏟。
從廚房里，還隱約傳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你、還好嗎？”肖冬憶皺了皺眉。
“我把紅燒肉，燒糊了。”
“……”
肖冬憶忽然覺得：
自己好像個傻逼。
他關上門，兩人在廚房打掃某人留下的戰場。
“姐住這里時，我就跟她學了點家常小炒，硬菜不太會，沒想到第一次煮紅燒肉，就翻車了。”周小樓嘆息著。
“你喜歡吃？”
“一般吧，就是上次去你們家，阿姨好像說，你喜歡吃。”
肖冬憶偏頭看她，周小樓正站在盥洗池邊刷鍋，長發用鯊魚夾固定，耳邊還有幾縷碎發垂落，大抵是暖氣太足，臉上被熏得有些發紅。
臉頰上不知何時沾了一小塊泡沫。
“你臉上有東西。”肖冬憶說道。
“你幫我擦一下。”
周小樓說著，就把臉往他那邊湊。
略有薄繭的大拇指，在她臉上輕輕揩了兩下，擦去泡沫的同時，捏住了她下巴上的嫩肉，偏頭就去親她。
周小樓雙手還粘著泡沫與油漬，不敢亂動，只能任憑他堵住了自己的嘴。
他似乎很急，
呼吸瞬間被掠奪，她身體僵硬得好似水中瀕死的魚。
他身上淡淡的醫藥味，混雜著消毒水，氣息濃烈，交織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幾乎要把她兜頭蓋住。
周小樓無法喘息，也是急了眼。
張嘴，在他唇上咬了口。
用了力，唇間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兒，類同鐵銹般。
在兩人唇齒之間彌漫。
肖冬憶伸手，輕輕摟住了她，“抱歉，有點急了。”
“你怎么了？”
緊接著，周小樓聽到耳畔傳來他的嘆息聲。
低沉，灼熱：
“其實，我很擔心你。”
周小樓把頭埋在他胸口，不自覺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擁抱著，親昵的。
就連空氣似乎都被染上一絲溫情。
“網上的事，你別擔心，我會找人盡量處理。”肖冬憶伸手揉了揉她的后頸，安撫著。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什么？”
“你的衣服，被我蹭臟了。”
“……”
肖冬憶瘋了。
這種時候，你能不能專心點，浪漫點。
當他脫掉外套時，發現自己后側腰部位置。
被水油混合液體，染上了兩個掌印。
周小樓正在刷鍋，手上本就臟兮兮的，偏生動了情，就沒忍住抱了他，如今盯著他的衣服，再看看他被咬破的嘴角，也是尷尬。
“衣服我幫你洗吧，我再去找找，有沒有你能穿的外套。”
周小樓給他找了件自己的羽絨服，她穿上是寬松大碼的，肖冬憶上身，就顯得緊緊巴巴，卻也能將就著裹在身上御寒。
兩人吃了飯，又窩在一起看了會兒電視，直至晚上十點多，他才離開。
待肖冬憶離開時，外面的兩個記者，已凍得瑟瑟發抖。
“臥槽，終于出來了！”
鏡頭聚焦！
兩個狗仔才發現，他的嘴破了，還換了衣服。
這特么是什么情況？
待到這么晚，是為愛鼓掌去了？
“也許他和那個姑娘并沒關系呢？是來找別人的。”一個狗仔說道。
“管他呢，把照片處理一下，傳到網上再說。”
曝光秦縱的戀情，為他們吸引了前所未有的流量，微博粉絲當天就暴漲近百萬，業內同行，哪個不是對他們艷羨不已。
如今自然是要趁熱打鐵。
——
當肖冬憶回到家，嘴破了，衣服換了。
惹得肖家爸媽都瞠目結舌，他和小樓是發生了什么？
一直不開竅，怎么開了竅，速度這么快！
肖媽媽撫摸這陸小膽：“直覺告訴我，我真的要當奶奶了。”
肖爸爸卻直接說：
“從我認識你開始，你的直覺都沒準過。”
“……”
肖媽媽氣得咬牙：怎么辦，想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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