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意外之喜! 只是當著眾人的面做了一次麻辣羊蹄而已,系統居然獎勵了這么牛的技能。 以后再做吃的,說不定做出一道,會觸類旁通的摸索出好幾道菜。 眾所周知,水煮菜全都是從水煮牛肉演化出來的。 徐老板打算明天就讓魏君明教他水煮牛肉。 萬一把水煮菜學會,店里就有真正意義上的主打菜了。 不像現在,全靠涼拌菜和羊蹄撐著。 不僅水煮牛肉,徐老板還打算做豬蹄。 鹵豬蹄衍生出來的菜也不少,而且比較簡單,上手容易。 萬一得到脫骨豬蹄或者紅燒豬手之類的技能,簡直賺大了好不! 很難想像,原本咸魚一樣的徐老板,這會兒居然積極的在考慮學新菜。 有點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感覺。 羊蹄的討論告一段落,徐拙和魏君明也該回去了。 明天不管魏君明的川味小館,還是徐拙的四方面館都得正常營業,兩人不能一直滯留省城。 魏君明還好,店里員工多,他就算不在也出不了亂子。 但是四方面館離開徐拙,可真的就趴窩了。 老爺子觀摩了整個鹵制羊蹄的過程,這會兒正熱火朝天的跟他的幾個徒弟要重新鹵一鍋試試。 對徐拙的告別只是隨意的揮揮手,囑咐他路上小心就去忙自己的了。 完全沒有剛剛的熱情。 用的時候小拙小拙叫的親熱,用完就不想搭理。 徐老板早已經習以為常。 老爺子做啥都風風火火,想到就得馬上去做。 而徐老板,哪怕火燒眉毛了,他依然還想再咸魚幾分鐘。 也不知道趙記燴面推出了什么新菜,老爺子居然這么著急反擊。 徐家酒樓跟趙記燴面在省城明爭暗斗了一二十年。 徐家酒樓因為老爺子當過國宴主廚加分不少,在省城的私房菜排名第一。 趙記燴面屈居第二。 這讓趙記燴面的靈魂人物趙金馬很是不服,總想把徐家酒樓踩在腳下。 提到趙金馬,徐拙就想起他孫子趙光明出柜的事兒。 這事兒不知道有沒有下文。 徐老板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著。 很想知道趙光明有沒有跟他男朋友雙宿雙飛如愿成為一對兒。 說起來,徐老板還得好好感謝一下趙光明呢。 要不是他帶著男朋友回家,讓徐家人見到了出柜的可怕。 估計徐老板早就被老太太提溜到省城相親了。 現在他能逍遙自在的過單身生活,全都拜趙光明所賜。 光明兄真仗義! 徐老板心里感慨兩句,就上車走人。 魏君明開著車,直奔林平市。 “徐拙,你也老大不小了,回頭買個車吧,錢不夠的話,我這有。” 路上,這對新晉的“父子”有些尷尬。 徐老板不知道聊什么好。 而魏君明還沉浸在激動的心情中,也沒啥話題。 徐拙拿到駕照時候,確實動過買車的念頭。 但是真沒多大用。 他住的地方距離面館騎車也就十分鐘。 開車的話,油門還沒踩到底就差不多到店門口了。 而且平時就在店里哪也不去。 車子完全成了擺設。 “算了吧,我平時也多少時間出門,那電瓶車夠用了。” 老爺子今天這么積極的讓徐拙認魏君明當干爹,不全是覺得自己的徒弟可憐。 主要還是因為魏君明那個飯店沒人繼承。 倒不如便宜了徐老板。 另外,老爺子還想讓魏君明教授徐拙的時候,更用心點,別藏私。 徒弟再好,始終隔著一層呢。 這點,徐拙心里很清楚,魏君明心里更清楚。 不過魏君明不介意。 相反,他倒是真的希望徐拙能繼承他的衣缽。 手藝有傳人,這是每個手藝人最期盼的事情。 至于錢財店面,那些都是次要的。 回到家里,徐老板洗了個澡,定好鬧鐘就匆匆入睡。 既然要做新菜,就得早點起來去菜市場搶食材。 不然去晚了,全是人家挑剩下的。 早上六點,徐老板已經在菜市場轉悠一圈了。 昨晚已經和魏君明約好,今天在店里試著做水煮牛肉和豬蹄。 買好牛肉和豬蹄以及今天要用的食材,徐拙騎車回到了店里。 先把豬蹄泡進水里。 然后開始鹵羊蹄,把要用到的面和上。 忙完之后,開始收拾豬蹄。 今天因為去得早,買的豬蹄品相很不錯。 賣肉的攤販來自郊區農村,豬肉都是農家養的土豬。 每天現殺現賣,生意很是紅火。 豬蹄之類的緊俏貨,往往剛出攤就會賣脫銷。 先把豬蹄清洗一遍,刮掉蹄縫里面的死皮。 再用噴燈把豬蹄燒一遍。 燒豬蹄有兩個好處。 第一是把一些沒刮凈的豬毛燒掉,破壞汗腺,減少腥味兒。 另外就是燒一下會讓豬蹄的肉皮更加緊實。 等鹵出來之后,口感會更好。 把燒好的豬蹄泡進水中,徐拙剛準備用鋼絲球再洗一遍,結果店里突然來人了。 “請問,店里有人嗎?” 徐拙洗洗手,從廚房走出來,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老人站在店里,這會兒正在端詳著墻上的菜譜。 這老頭七十來歲,頭發幾乎全白了,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微笑,讓人很溫暖。 徐老板也沒在意,以為是個顧客。 “現在店里沒飯,吃飯得到十一點以后了。” 老頭扭臉,上下打量一下徐拙。 “長得跟你爺爺年輕時候挺像的……” 這話一說出口,徐老板就差不多猜到這老頭的身份了。 “您是……” “我是于培庸,這些年你爺爺沒少編排我吧?” 這問題問得,徐老板根本不知道咋回答。 昨天忘了問于可可她爺爺啥時候離開。 沒想到出去躲了一圈,居然還是撞見了。 大意了大意了…… 見徐拙愣在當場,于培庸笑了笑接著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就你爺爺那性子,估計一天得罵我八回。” “不過也沒什么,我倆做搭檔的時候,天天都在吵架。” “可惜,京城一別,雖然時常聽到他的消息,卻從沒再見過。” “你爺爺他……現在還好嗎?” 他臉上帶著追憶的神色,讓徐老板很是詫異。 老爺子和于培庸不會是一對兒相愛相殺的……好兄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