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就知這次的研究並不順利。

「趙老，您確定這款消腫膏用了十五中草藥嗎？」

「這個......按照成分來分析的話，至少還有四種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至於再多了，他也分析不出來了。

杜岸聞言皺了皺眉頭，連趙老也看不出來嗎？

「那麼如果用剩下的十一中草藥來生產的話，成品會和雲景集團的消腫膏相差多少？」

那位被稱之為趙老的老人沉默了片刻，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思，半晌這才嘆了口氣。

「如果只是用了其中的十一種藥物，藥品也只會比市面上的消腫膏好上一點點。」

言外之意，和雲景集團的消腫膏還會有一定的差距。

這個結果，讓接連幾日都待在實驗室的趙老有些頹然，而看過實驗數據的杜岸更頹然。

「趙老，您是我們實驗室最厲害的前輩，就連您也研究不出他們的方子嗎？」

這個舍與予，他的能力竟然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高出很多？雲景集團到底是怎麼和此人搭上關係的？

趙老搖搖頭，「唉，我們已經儘力了，估計也就只有雲景葯業的那些人才會知曉具體藥方了。」

幾人都沒想到，雲景葯業單單是用一款毫不起眼的消腫膏，就搶了市面上這麼多的訂單，就連杜氏集團原本的一款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杜岸聞言緊抿了下嘴唇，默然不出聲。

這個人，必須要拉攏！

***

帝都一家包廂之中，木子薇和王錚相對而坐。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半個小時內接連變換了兩次，眼下正是緊張的時刻。而木子薇的態度也從最初的不耐煩變成了現在的戰戰兢兢。

她沒想到，王錚竟然還留了後手！

望著桌子上平鋪的密密麻麻的照片，真箇人都嚇得六神無主。

「錚哥......現在我已經在微博和大家說了，咱們好聚好散不行嗎？」

「我也想好聚好散，就是不知道木小姐肯不肯了。」

王錚當初知曉真相時的怒氣已然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氣定神閑，就連和他相處了幾年的木子薇也一時猜不透他到底是何意。

「那錚哥的意思是？」

「圈內規矩，用錢買斷吧。」

這麼簡單？

木子薇聞言有一瞬間的怔愣，心中還有些不可置信。

王錚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對面的人冷笑一聲，「既然你急於想拜託我，我也不會上趕著找你的麻煩，不過這錢出少了，我也不會答應的。」

幾分鐘后，兩人終於把這場交易達成，木子薇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請錚哥把證據交給我。」

「自然。」

王錚把手中的一份優盤遞了過去，這讓花了大價錢才刪除一份文件的木子薇臉色變得十分尷尬。

「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也希望錚哥謹守諾言。」

她再一次強調了一遍，希望王錚不會再拿這些東西威脅她。

你說文件不是已經給她了嗎？

呵呵，木子薇要是真相信這個，那也走不到今日這個位置。

當著你面給出去，只是給你面子而已。

「好說。」

看破不說破的規矩，木子薇懂，王錚自然也懂。

待木子薇離開了包廂，王錚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轉賬記錄，望著顯示屏上的那一串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還是年輕啊——」

以後不會曝光這些東西，不代表之前沒有曝光出去，別人要是得到了些什麼，那可不管他的事了。

***

距離9月25日那天越來越近，參加全國書畫大賽的25人陸陸續續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為期三天的決賽即將到來，帝都也湧進了一批書畫愛好者，協會附近的酒店及農家院等幾乎全部住滿。

當然，大部分入住的顧客都是來湊熱鬧的，畢竟像是這樣的全國性比賽，即便自己不參加，單單是作為觀眾欣賞一波也能受益匪淺。

決賽的前一天，晉級25強的楊小芬童鞋在三個室友的陪同下特意來了協會門口，就是打算提前踩點，熟悉一下比賽環境。

「小芬芬，原來書畫協會長這樣啊，這建築有中民國之前的風格嘛~~~」

「嘖嘖，紅磚大瓦，不超過三層的建築，再加上朱門在外，我怎麼瞧著不像是協會，更像是古代的大戶人家啊？」

「在寸頭寸金的帝都能夠有一席之地，人家這底蘊果然不可小憩。」

「小芬芬啊，你一定得加油，等畢業了就在這兒工作，給我們這幾個姐妹長長臉，知不知道？」

被迫安排工作的楊小芬朝著天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們是不是想多了？這是我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嗎？就算有閑余的工作崗位也輪不上我啊！」

她可是聽說了，協會裡面的工作人員平均年齡在四十多歲左右，不管是國畫還是書法方面，都是資歷越老越吃香啊——

想要在這兒工作？

她估計的認認真真工作上個二三十年才能肖想。

「我一定要來這兒工作！」

別懷疑，這話不是楊曉芬說的，而是旁邊同樣過來參觀的一個男生。

男生身邊同樣圍著三個人，此時跟她們一樣一臉嚮往的看著眼前的硃紅色大門。

「小遠啊，我支持你，這個地方太特么輝煌了！」

「站在這門面前，我就感覺有面兒！」

「帝都真是天子腳下啊，嚶嚶嚶~~不枉費咱們跋山涉水一路從雲省來到這兒，這一趟真是值了！」

「呸！還跋山涉水呢，兄弟你要不要點臉？明明是一路從高空中飛過來的！」

旁邊的四位小女生：「......」

「芬芬啊，要是你未來的同事是這樣嬸兒的，那咱們就......不去了吧？」

宋清遠：「？？？」

***

比賽那日，剛好是周末。

全國各地的書畫愛好者齊聚在協會門口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這裡竟然有工作人員給他們安排好了室內的座位。

門口竟然還有兩名工作者笑臉相迎：

「幾位，請問你們是來參加比賽的學院，還是來觀看比賽的愛好者啊？」

「我們是愛好者，就是來湊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