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囂張地抬了抬下巴,“江洋大盜的婆娘,可不在平民百姓的行列。”
“你要是個男人就乖乖招了,免得你家婆娘再受苦,這會兒只是切了她一點肉,下次再審訊,我可不敢保證能發生什么事。”
江洋大盜兇狠的拍在牢門,“臭捕快,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冷雨一點都不怕他的威脅,閑閑的整了整衣領。
“這話你有命出來再說吧。”
說著斜了眼隔壁牢房,“至于她么,現在是老資砧板上的肉,這肉到底切不切,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牢房里關著的捕快們,悄悄的給冷雨豎了個大拇指。
瞧瞧人家冷捕頭的氣勢,難怪人家能當捕頭,而自己只能是個小小捕快。
剛剛那江洋大盜燃燒一切的兇狠,隔著重重牢門都把他們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難得冷捕頭還能如此云淡風輕的,站在牢門外同他說話。
不,應該是云淡風輕的威脅他才對。
聽著隔壁女子歇斯底里的哭聲,發泄的一通的江洋大盜低下了那高昂的頭顱。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別再為難她了,我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冷雨無聲的勾了勾唇角,“早這樣不就得了,隔壁那位哪用得著遭這么大的罪?”
揮了揮手,身后的獄率打開牢門,將江洋大道帶去了審訊室。
這時冷雨才慢慢的走到隔壁牢房門口,扔進去一條雪白的帕子。
“別哭了,擦擦眼淚吧,順便把你那腿也擦了?”
哭到打嗝的女子,驚愕的抬起頭望著她。那眼神就像一只受了大灰狼欺負的小白兔。
冷雨抽了抽嘴角,一個江洋大盜竟然好這口,這反差萌真是……
“你腿上那個是畫上去的,擦了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審訊室去了。
見冷雨要走,戲看完的眾捕快連忙高喊,“冷捕頭我們呢?”
“牢門沒上鎖!”
聲音遠遠的飄來。
“對哦!”
眾人一拍大腿,看戲看傻了,竟然忘了牢門沒上鎖。
剛剛住滿的牢房,傾刻間又空了下來。
只有那女人還傻呆呆的坐著。
假……假的……?!
不會是她理解的那回事吧?
女子拿了帕子試探著去擦,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她怕疼!
說到疼,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只是剛剛醒來那會兒,小腿有一點點疼痛,后來好像都沒疼過?
腿都這樣了,怎么可能不疼?
這一刻,女子倒有點相信冷雨的說辭了。
只是讓她去擦那鮮血淋淋的腿,她看著都慎得慌,何況是去擦?
但如果是假的,那她的腿就是好的,以后就不會被人嘲笑瘸子了。
經過一番思想斗爭,還是愛美的心態占了上風,咬了咬牙眼一閉帕子胡亂的擦過去。
嗯?真是畫的?
怎么可能呢?明明那條小腿被削去了皮肉,鮮血淋淋露出森森白骨,怎么可能是畫的?墨雪文學網
女人此刻反倒弄不清楚,到底剛才自己眼花看錯,還是此時尚且身在夢中未曾醒來。
冷雨因為路嫚嫚的幫助,審訊進行的很順利。
而路嫚嫚這邊卻有了一點麻煩。
那個李大柱被小紅他娘胡攪蠻纏一番,雖然沒覺得自己哪里錯了,但是小紅終歸死了。
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心里有點過意不去。
于是買了點香燭,前去祭拜一番。
雖說簡大少爺和老魏頭挖完檢查以后又蓋上了,但是吧曬過一日的土色,和新挖的還是不一樣。
細心的李大柱瞧出了端倪。
于是他懷疑小紅不是自殺身亡,立即到衙門里頭報了案。
這又是殺人又是挖墳的,衙門覺得這案子很棘手、很重大,就把它移交到了六扇門。
厲風原本還想著不打草驚蛇,躲在暗處悄悄地等待的那人再次行動。
沒料到因為一個李大柱,事情搞大了,案子直接捅到了六扇門,如此一來不想管也不行的了。
于是半夜里剛剛被挖出來又埋進去的小紅,再一次被挖了出來。
沒辦法,厲風厲大埔頭總不能承認,自己半夜里去挖過吧。
驗過一次的老魏,又裝模作樣的驗了一遍。
敷衍的態度引得徒弟朱錦玥頻頻側目。
因著這件事,朱錦玥在小師父跟前吐槽大師父。
明知真相又不能說破的路嫚嫚,只能嗯嗯哈哈的應付著。
既然是兇殺案就得上現場調查,當六扇門的捕快開到小紅家,小紅的母親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你們干什么?這可是私闖民宅,小的到衙門去告你們!”
到底在鎮國將軍府上干過,她還懂得私闖民宅這個詞。
“接到李大柱的報案,我們六扇門已經查過了,小紅是被人謀殺的。現在我們要調查現場。”
路嫚嫚見識過撒潑的潑婦,故意在門口把話說的很清楚,讓左鄰右舍都聽到。
“不……,不能吧!我家小紅怎么可能?”
“不存在什么可不可能!”厲風面無表情,事實上他戴著面具就算有表情,別人也看不見。
“小紅的確是被謀殺的厲害,仵作在她的口鼻發現了迷藥成分。”
“小紅先是睡著以后,被人用帶了迷藥的帕子捂住口鼻,然后再掛到了繩子上,造成自殺的假像。
當時之所以沒跟路嫚嫚說清楚,就是因為他要淡化這個案子,是以沒有細說的必要。
這會兒上門調查,就不得不說清楚了。
小紅她娘擋在門口,突然哭起來,“哎呀,我可憐的小紅,到底是誰這么狠心要害你?”
厲風的眉頭皺了起來,對身旁的捕快道,“把這妨礙公務的老婦架到一邊去。”
除了他家媳婦兒,他可沒空看別人抹眼淚。
及時上來兩個人高馬大的捕快,將墩實的小紅娘架到了旁邊。
小紅她娘站在大槐樹底下,眼睜睜的看著,一群如狼似虎的捕快沖進自個家。
聽到那個冷冰冰,臉上戴著面具的捕頭喊他們搜仔細點。
架著小紅她娘1的捕快也沒閑著,就在夾巷大槐樹底下,對她做起了筆錄。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小紅上吊的?喂,問你話呢!”
小紅她娘正一心惦記著屋子里,等捕快問了兩遍,魂才拉了回來。
“啊?哦!就天亮以后,天亮以后小紅還沒有起來,我去她屋里叫人才發現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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