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來臨之時僅有的平靜已經不多了,外邊一處亭子之內,在明珠的映照之下,楊云的神情微微有些疲倦。
“云兒,你不是說你已經想到辦法了嗎?”
“想是想到了,只不過這次時空穿梭,心情還是有些復雜而已,”楊云回過頭道:“映雪,我可以在你懷里躺上片刻嗎?”
楚映雪先是一怔,然后點了點頭。
楊云落落大方地躺在楚映雪的懷里,短時內,閉目沉思。楚映雪的懷里很舒服,聞著她身上若有若無淡淡的香氣,這心情慢慢恢復了許多。
良久,聽其聲道:“映雪,我從來沒想過,我、還有獨孤和黃泉大帝居然還是異姓兄弟,這次穿梭,發生的事情有些多,現在想來都是不知該從哪處提起了。”
“那結果呢?”
“明天的事情應該不會有問題,只是感覺有點凄涼而已。”
說完,楊云又呵呵笑了幾聲道:“好了,先不提這個了,畢竟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反倒是現在啊,我更想和映雪你談談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
“我們的事情嗎?”楚映雪臉色緋紅,“我們之間,你想談什么?”
“我決定了,映雪你反感我脫離福靈山,那么等隨后回去,果然還是要請求師祖將我收為正式弟子。到時候映雪你就不用在意名分的問題,而且,我還要師祖為我們做媒,然后把你風風光光送進洞房!”
楚映雪神色大窘,“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想那種事情。”
“我不是說了嗎,明天的事情不是不可以解決,既然如此,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映雪,你現在態度不明確,不會是……喜歡的有別的男人吧?”
“胡說什么,”楚映雪此刻有幾分緊張,驚慌失措之下,連是楊云的正眼都不敢看了。
楊云嘴角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道:“我記得,第一次見到映雪時,你的房間里還掛著一副詞文,讓我想想,好好想想,明月幾時有,把酒問晴天,應該是這首沒錯了。”
楚映雪的嬌軀有些顫抖,但很快便是聽她鎮定道:“是,那是一個男人送我的,我曾經有一瞬間,是……是喜歡上了他。”
“現在呢?”楊云故作不知問道。
“過去的事情畢竟是過去,如果云兒你接受不了,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那不是很好啊,我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男人,”楊云忽然有些想笑,沒辦法,誰讓自己先前調戲的太過火了,現在不知道說出來會不會讓自己的媳婦生氣。
楚映雪羞愧難當道:“你雖然口中這么說,可心里明明很在意,看你的樣子我已經明白了。”
“是啊,確實很在意,”楊云從楚映雪懷里起身,在亭子里來回走了幾步,思索著該怎么說能不讓自己的媳婦生氣。
而楚映雪再是聽到那句很在意后,整個人的神情失落非常。
“云兒,我突然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
她倒是想走,哪想到楊云突然一拉,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懷里。
“明明在這里歇息那么久的,哪有什么累不累的,映雪,你這謊話編得也太離譜了。”
楚映雪沒有說話,神情更是失落非常。
“映雪,我問你,如果他再出現你的面前,你還會心動嗎?”
“我為什么要對他心動?”
“畢竟你曾經喜歡他嗎?”
“那只是曾經,念著曾經不放,有什么意義?”
楊云輕笑,想了想,忽然將手放在嘴邊輕咳兩聲,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道:“隨后你會遇到一位男子,他是你生命中的貴人,而且你也會收他為弟子,他會幫你修補經脈。”
聽到此言,楚映雪先是一怔,她吃驚地看著楊云。
聽楊云又道:“話可不能說得這么絕對,有些事情是冥冥中注定的,而且你和他,注定為成為夫妻!”
楚映雪徹底反應過來,甩開楊云的手道:“走了,我要回去了!”
“誒——映雪,你別走啊!”
“放開我,誰稀罕和你成為夫妻,你不是會算命嗎,那你算到沒有,我突然改變主意,不想嫁給你,也不想和你進什么洞房了!”
楊云哭笑不得,“我當時就是隨口開個玩笑,我也沒想到,先前時空穿梭出差錯就遇到了你,心里一時沒忍住,所有就想戲耍你一下,最關鍵的是,當時你沒有現在的記憶,而我也不能暴露身份不是。”
“那你剛才什么意思,是在試探我嗎?”
“咳咳,就是想再調戲你一下,”楊云一本正經道:“我也沒想到一向清冷的媳婦,以前也有那么傲嬌的一面不是。”
“很好玩嗎?”
“一點也不好玩,”楊云很是溫柔地圈住楚映雪纖細的腰肢道:“其實我真沒想過,原來我們早已相遇,怪不得我剛到福靈山時,看到映雪你那么熟悉,而且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
當然,現在的楊云是這么認為,而隨后才明白,這所謂的“一見鐘情”自然還有更深層的一面,不過那都是隨后才知道的真相了。
“油嘴滑舌,和第一次相見的時候沒什么區別。如果當時不是礙于師父的面子,我怎么可能收你為徒。”
楊云:“……不是吧,要不要這么絕情?好歹像我這種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人,映雪你這么忍心?”
“你說呢?”楚映雪嗔啐了一聲回道。
楊云嘴角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道:“映雪,今晚月色撩人,看我好歹也是在時空中周轉了這么久,我們回房促膝長談可否?”
楚映雪突然想到上次的情況,心中忐忑緊張道:“陪你可以,但不準動我。”
楊云一臉言不由衷的的表情回道:“放心!畢竟我可是正人君子呢!說不動就不動!”
次日清晨,也是絕對防御即將破去的第四日,兩人早早從室內起身,楚映雪臉上幽怨的表情一直都沒有消停過。
而就在一行人與魚人族四祭祀匯合后,誰想到,大祭司通過芽芽又是告訴了楊云一件破天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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