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武戰話音剛剛落下。沒說的,第一時間。在場的眾人,也幾乎是都明白了武戰這是想要做什麼了。明顯。讓雨化田前來。就是要讓其審問敖曉天啊。微微一笑。這一下子。冉閔,霍去病兩人,都是露出了若有深意的笑容。不用問都知道。接下來,這敖曉天的日子,必然是不好過啊。雨化田折磨人的手段。他們也都還是有所耳聞的。至少。毫不誇張的說。區區一個敖曉天,肯定是扛不住雨化田那些個手段的。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接下來。應該會從這個敖曉天口中,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這倒是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的消息。而也就是在武戰這邊獲得大捷的時候。深藍海域。東海帝朝內。也已經是第一時間得到了敖曉天兵敗,全軍覆沒的消息。東海帝朝之內,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在一瞬間。就是上下完全沸騰了。所有人。幾乎都是同仇敵愾。東海帝主也是即刻下令,派出大軍。一定要力求救回敖曉天的同時。也要全殲大商王朝第三軍團。以此來複仇,向大商王朝示威。而巨城之中。武戰也是在此戰之後。剛剛得到了一個最新消息。「李酒,這封信,有沒有傳到我九姐手中?」對着身旁的李酒發問之間。武戰的眉頭緊蹙。看起來,事情是比較棘手的。「啟稟陛下,這封信,您是率先收到的,至於神武公主殿下。」「還沒能收到這封信。」李酒聞言,也是一五一十的對着武戰恭敬出聲稟報道。「既然九姐那邊沒能夠收到。」「那就不要給九姐那邊知道了。」「你即刻通知三省六部,告訴他們,朕要去一趟劍域。」「這一段時間。」「朝野內外的大事,就由他們一起商議決斷了。」「此外。」「你即刻傳信玄奘,李元霸,讓他們隨朕走一趟劍域。」「這一次,劍域之行。」「不簡單。」「朕需要全力以赴了。」雙眸微眯之間。武戰眸光之中。儘是精芒迸射。看起來。這一次,劍域之行。很不簡單啊。連得武戰,都這麼重視。李元霸,玄奘。這可是召集了足足兩尊主神境的強者啊。一下子。就算是李酒。也是意識到了這一次事情的不簡單。心中。也是暗暗留神了起來。他已經是想好了。不管怎麼樣。這一次前往劍域。就算是他拼了性命,關鍵時刻,也一定要保下武戰。這是他的使命。隨着武戰話音落下。李酒思緒萬千之間。也是不敢絲毫怠慢。連忙領命道:「諾。」應諾之後。李酒就是即刻行動了起來。旋即。武戰又是命人將冉閔,霍去病二人喚來。「陛下。」很快。冉閔,霍去病兩人就是及時趕到。武戰凝視着兩人。也是並沒有刻意的去浪費時間。而是直接出聲吩咐道:「冉閔,霍去病,你們二人聽着。」「朕即將前往劍域。」「這裏,就先交給你們了。」「你們兩個人的任務。」「就是只守不攻。」「等到朕從劍域歸來。」「到時候,對於深藍海域,朕會再行出擊考慮。」「你們明白嗎?」現如今。由於大商王朝的水軍,尚未真正成型。也因此。短時間內。武戰的想法,就是要讓冉閔,霍去病二人,在此抵禦深藍海域來犯之敵就行了。而具體什麼時候,會向深藍海域發起總攻。那就要等大商王朝的水軍正式成型。或者等到武戰自劍域歸來了。「諾。」第一時間。不管是冉閔,還是霍去病,都是給予了武戰肯定的答覆。哪怕是冉閔。此時此刻。都是從武戰口中,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來。他不是傻子。相反。他其實很聰明。只是很多時候,懶得去過多思考。更喜歡無腦衝殺而已。只是稍稍一聯想。他就是想到了武戰的四姐澹臺鏡月。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劍域之中的,大商王朝四公主,有大危險。不然的話。自家陛下,肯定不會就這麼匆忙的給他們交代事情。想到了這一層。冉閔心中就算是有再多的話想說。也是都選擇了閉嘴。什麼都不說。才是他此時此刻,最應該做的事情。......時間一晃,就是十數日之後。武戰也已經是在大商王朝境內,安排好了一切事務。親自來到了這劍域之中。劍域。天劍城,神劍樓。天字一號房。武戰與白璇璣,塗山蘇玉兩女,在此地見面了。「八姐,七姐,你們似乎是知道了很多關於四姐的消息。」「可否詳細給朕說一說。」雖然說。此前的時候。武戰是得到了塗山蘇玉與白璇璣的傳信,知道了不少事情。但是,知道歸知道。終歸還是有很多細節,很多事情,並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一個大概罷了。也因此。這剛剛一見面。武戰便是直接出聲。想要從白璇璣,塗山蘇玉兩女口中,得到關於他四姐的具體消息。他也才好詳細的做出謀划。「戰弟,是這樣的。」「我跟七姐,剛剛來到這神劍樓之中,恰好詢問了夥計。」「想要知道,這天劍城之中,有沒有什麼消息靈通,可以打聽到消息的地方。」「結果,這一問,還真是就有。」「那夥計,跟我們說,這天劍城之中,有一個先知塔。」「然後,我們就去了先知塔。」「在先知塔之中......」說着,塗山蘇玉就是簡單的將她們在先知塔之中的經歷,講述給了武戰去聽。「也就是說。」「這先知塔,格外神異了?」武戰聽完塗山蘇玉的說法之後。也是若有所思出聲。「可以這麼說。」「這個先知塔的塔主,很不簡單。」「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他還精通因果之道,不是個好惹的人物。」白璇璣也是隨之出聲道。「恩。」「這樣的話,我們暫且就先不用管他。」「還是先說說,四姐的情況吧。」「八姐,你不是說,這先知塔的塔主,不單單是將四姐的情況,詳細的告訴了你們。」《仙木奇緣》「且還告訴了你們破局之法嗎?」「現在,就全部跟我說一說吧。」說着,武戰便是緊緊的凝視着自家八姐,七姐。他是非常想要知道自家四姐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的。「那先知塔的塔主跟我們說。」「現在來看,四姐的情況,還是比較好的。」「她身為劍之一脈的執劍人。」「現如今,也正是在接受劍之一脈的傳承。」「這個傳承接受完畢之後,就能夠輕鬆晉陞主神之境。」說着,白璇璣也是不覺話音稍稍一頓。「那這麼說的話,這不是一件好事嗎?」武戰有些不理解。如果說,他四姐接受完傳承之後,就能夠晉陞主神境。這應該是一件大好事才對,怎麼會讓他七姐,八姐,在傳信之中,那麼焦急,感覺就像是他四姐隨時會死一樣。「等等?」「所以,危險的發生,會是在傳承之後嗎?」武戰的反應也很快。他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知道,沒有道理。自家七姐,八姐,都不會無的放失的。既然她們會這麼着急。那一定是因為他的四姐會出事。而既然身為執劍人,得到傳承可以晉陞主神境。那麼,若說這還有什麼危險的話。應該就是在傳承之後了。畢竟,身為劍之一脈的執劍人,在他四姐接受傳承之際,沒道理劍之一脈不全力以赴的去守護她。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他四姐在傳承過程中,一定是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那,如果說。要出現問題的話。也就只會是在傳承之後。「沒錯。」「那先知塔主告訴我們的消息。」「也是告訴我們,在傳承之後,四姐會出現大危機。」塗山蘇玉出聲道。「那麼,他說了,四姐的危機,會源自何方嗎?」武戰再問。這一點,很重要。如果說。能夠提前知曉他四姐澹臺鏡月的危機來自於誰。那他就先下手為強就行了。「不知道。」「先知塔主沒有說。」「他只是告訴我們。」「若是戰弟你來了。」「這一次,四姐在傳承之後,就能夠安然無恙。」塗山蘇玉搖了搖頭。她清晰的記得。當時,她還追問過先知塔主。但是,先知塔主還是堅定的回絕了。沒有直言。用先知塔主的話說。那就是。四姐澹臺鏡月的危機,關係到天機。而天機,不可泄露。一旦他泄露了天機。非但是對他來說不好。對於澹臺鏡月來說。更是不好。會出現其他的變數。到時候,想要救澹臺鏡月。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價。甚至是。幾乎會出現一些未知的,不可預知的危機。會導致澹臺鏡月的危機。徹底變成死局。也因此。在權衡再三之後。塗山蘇玉跟白璇璣選擇讓武戰親自過來走一趟。而一旁,白璇璣也是將當時先知塔主所說的天機這一段原話,複述給了武戰。武戰聞言。眸光微眯之間。陷入了沉思。「這麼說的話。」「這一次破局,必須要朕才能破局。」「那麼,他還有其他提示嗎?」武戰再問。儘管,武戰想了很多很多。但是。一時間。多少還是理不清思緒。也想不明白。他來。到底能夠怎麼破局呢?憑藉他的個人實力嗎?還是說。因為他來。玄奘,李元霸前來。才多了破局的可能性?武戰心中。也是根本就想不明白。這內里,所蘊藏的深意。「戰弟。」「他還說。」「這一次,四姐的危機。」「應該就是在三十日之後的午夜。」「而戰弟你要是想要破局。」「則必須要提早拜訪劍之一脈。」「到時候,才有機會。」白璇璣又是想了想。將那先知塔主的提示,全部說了出來。「按理說。」「那先知塔主,已經跟我還有七姐,締結了因果之道。」「他應該是不會欺騙我們。」「所以,他所說的,應該第完全可以相信的。」塗山蘇玉也是在一旁補充道。因為妖神記憶的逐漸覺醒。很多事情。她心中很是了解了。不過。她也比較奇怪。按理來說。一般來說。她這妖神記憶,不斷地覺醒。肯定是會讓她性格出現比較大的變化。但是。現在的事實就是,不管她的妖神記憶如何覺醒。卻是根本就無法影響她哪怕一點的心智。她也一直感覺很奇怪。但是。現在,這會兒。勐然間。當她抬頭注視着武戰的時候。她感覺。自己似乎是找到了原因。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因為武戰的關係了。她這個弟弟。不簡單啊。謎一樣的存在。就算她是妖神轉世。也是一點都看不透她這弟弟的身份情況。而武戰在聽了白璇璣與塗山蘇玉的話之後。也是逐漸從沉思中醒來。思緒也是逐漸清晰了起來。「這麼說的話。」「那麼,關鍵的時間節點,就是三十天之後。」「而我,也是需要提前進入劍之一脈。」「到時候,需要相機行事。」「那就這樣吧。」「我心中有數了,不過,在此之前,七姐,八姐。」「還是煩勞你們,再帶我去一趟先知塔。」「我要親自會一會那個先知塔主。」「我總覺得,他這麼做,一定有用意。」「讓我親自來。」「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只有我能夠破局那麼簡單。」武戰也是再理清思緒的同時。對於那先知塔的塔主。非常感興趣了起來。對於武戰來說。這個先知塔的塔主。就像是一個隱藏在暗中的神秘人。這樣的人物。他必須親自去見一見才行。否則的話。武戰並不能夠心中完全確信這一切。他需要親自去見一見先知塔主。然後。在心中,才能夠有獨屬於自己的完整判斷。「好。」點了點頭。塗山蘇玉直接就是答應了下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直接就動身吧。」一旁,白璇璣也是直接出聲道。「好。」「我們直接走。」武戰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