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平話音剛剛落下的同時。也是將一塊精緻無比的玉石丟給了武戰。玉石看起來,閃閃發光。就像是鑽石一般,格外的璀璨。但是,摸到手裏,那就是玉質的質感。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玉石。武戰把玩著這塊玉石道:「朕感受到了,這塊玉石上邊,似乎沾染了李劍神你的本命氣息。」「只需要引動他,就能夠與李劍神直接對話了。」「好,既然李劍神有重要的事情去做,那朕也就不留你了。」「不過,還是要煩勞李劍神幫朕帶一句話給四姐。」「你告訴四姐,不管什麼時候,朕的大商王朝都是她的避風港灣。」「不論是什麼時候,朕都會無條件的幫助她。」收下玉石之後。武戰也是對着李南平,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重點。還在於,他非常的關心自己的四姐。「好,商王陛下放心。」「話,我一定會給商王陛下帶到。」「告辭。」說着,李南平便是對着武戰拱手示意之後。便是大步離去。帶的李南平離去之後。良久。武戰方才是緩緩出聲道:「玄奘大師,還請出來一見。」「陛下。」隨着武戰的話音剛剛落下。選擇也是隨之出現在武戰的身前。「玄奘大師,你且看一看,這一塊玉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幫朕好好檢查一下,看看裏邊,到底有沒有沒貓膩。」說實話。儘管,李南平說的很真誠。又有他四姐澹臺鏡月的留影石。但是,武戰也並沒有因此就是非常信任李南平。身為君主,很多時候,猜疑,是應該的。並不是一件壞事。只要適可而止,不要太過分就行。尤其是面對李南平這種突然出現的人。武戰心中多疑。謹慎一點。也是應該。這完全不是一件壞事。相反,還是一件非常靠譜。非常合理的事情。「諾。」緊接着。玄奘也是不敢絲毫怠慢。連忙就是接過了武戰手裏的玉石。然後。便是動用自身的力量。開始了一陣陣的對這玉石進行的檢查。一圈接着一圈的佛光。也是在這玉石之上,不斷的流轉開來。「陛下。」「這一塊玉石上,並沒有一點貓膩。」「陛下可以放心使用。」「當然,若是陛下還不放心的話。」「可以將這一塊玉石,就放在貧僧這裏。」「若是陛下要傳信或者幹什麼。」「再有貧僧代勞即可。」良久之後。玄奘也是經過了自己長時間的檢測。最終。也是確定。這一塊玉石,並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出於謹慎。出於對武戰的擔憂。他也是想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更加保險的主意。那就是,讓武戰將這一塊傳信玉石,交給他來拿着。如此一來。他就是能夠確保到一個萬無一失了。「似乎,也可以。」「那就這樣了。」「朕就將這個傳信玉石交給你了。」「玄奘大師,務必不要小心大意。」「畢竟,那李南平,也是一位劍修主神,不可小覷。」「萬一他在這裏邊留有什麼手段。」「還是謹慎一點為好。」雖然武戰暫時還看不出來李南平有什麼問題。但,還是那句話。防人之心不可無。武戰如今,寧可錯過,也不能做錯。所以。謹慎一點。對於武戰來說。才是最應該的。而不知為何。武戰內心最深處。似乎,隱隱有些不安升起。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武戰知道,這個預兆不簡單。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幾乎是連一個心季,都可能關係到冥冥之中的命運牽引。絕對不能大意。也正因為如此。哪怕是對於李南平這個傳信玉石。武戰的態度。都是非常的小心。「陛下放心。」「有貧僧在,這塊玉石之中,就算是有什麼手段,也當是無妨。」玄奘微微額首。神色澹然。不過,內心深處,也同樣是引起了高度重視。玄奘從來就不是一個大意的人。這一會兒功夫。他也是已經意識到了這個玉石內里,可能大有文章。只是,他一時間,還並未能夠發現端倪罷了。「恩。」武戰也是不再多言。旋即。玄奘也是告辭離去。身影也是逐漸消失在了原地。「上官婉兒,你即刻去將三位公主請過來。」待得玄奘離去之後。武戰便又是對着上官婉兒吩咐出聲道。對於武戰來說。剛剛得到了四姐澹臺鏡月的消息。他也是沒有理由不將這個消息及時告訴三位姐姐。她們有權利,也有資格,知曉這個消息。同時。武戰也是打算跟他的這三位姐姐好好商量一番。他的心中。多少也是多出了一些想法來。「諾。」上官婉兒自然是不敢怠慢的。當即也便是謹遵武戰之令。趕忙離去。就這樣,武戰也是在上官婉兒離去之後。一個人端坐在神武殿之中。手指關節有節奏的敲擊著桌桉。神色之中。頗有些百無聊賴之色。也不知過了多久。上官婉兒方才是折返了回來。而跟着上官婉兒一起到的。還有武戰的三位姐姐。端木芙,塗山蘇玉,白璇璣。她們現在,人人都是穿着一套將軍服,看上去,都是英姿勃發。巾幗不讓鬚眉。不過,興許是塗山蘇玉天生媚骨,哪怕是穿着戰袍。也難掩她眉宇間透露而出的妖媚之氣。「陛下。」見到武戰,端木芙,塗山蘇玉,白璇璣三女,也都是適時的給武戰行了一禮。「三位姐姐,朕不是說了嗎。」「私下時候,沒必要。」「你們就還是稱呼我為戰弟就行了。」說着,武戰便是對着上官婉兒擺了擺手,示意上官婉兒到神武殿之外等候。<「戰弟。」「你這叫我們過來是幹嘛呢?」「我們現在,可都在積極招兵買馬呢?」「這要是耽誤的時間長了。」「會影響我們第五軍團發展的。」自從拿下了整個寒天域之後。三女之中。尤其是端木芙,彷彿就是深深地愛上了軍旅一般。她現在。整日裏,都是在大營內練兵。一度也是被大商王朝的士卒們,尊稱為女戰神。無愧於神武公主之名。她的練兵之法,也是簡單粗暴。就是戰鬥,拳拳到肉的戰鬥,不斷的激發士卒的肉體力量。讓士卒在戰場之上能夠發揮最極限的戰力。「莫急。」「若是無事,朕也不會將你們都叫過來。」「三位姐姐,朕剛剛得到了四姐的消息。」「叫你們過來,也是要好生商議一下。」武戰笑着搖了搖頭。也是並沒有賣關子。直接就是將他此行將三女叫來的目的,也說了出來。「什麼?」「四姐在哪?」幾乎是同一時刻。三女都是露出驚訝的神色。童孔之中。也都是紛紛不覺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四姐,如今乃是劍域,劍之一脈的執劍人。」「只是如今,她似乎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所以,朕找你們過來,是想要跟你們商量一下。」「我們現在,應該如何做,才能夠最大程度上的幫到四姐。」武戰其實心裏,對於現在到底要如何做。也還是沒有打定主意。尤其是。他的心中,總是多少有點疑惑。不清楚,這李南平,到底有沒有心懷鬼胎。若是這李南平。當真是心中有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或者說。當真是心懷歹意的話。那武戰不單單是自己要小心謹慎。更是要為他的四姐澹臺鏡月擔憂了。也因此。武戰才會將三位姐姐找過來。想要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什麼?」「四姐有麻煩?」「是誰?」「到底是誰敢找四姐的麻煩?」「我們這就去滅了他。」三女之中,端木芙最是暴躁。第一時間。便是要強行進行殺戮。神色之中。滿滿地的都是憤怒之色。暴躁。極度的暴躁。這一刻。端木芙是真的要殺人。大開殺戒的那一種。「不管是誰。」「只要敢對付我四姐。」「那就註定只有死路一條。」白璇璣說話間。原本收斂在體內的魔意,也是在逐漸沸騰而起。整個神武殿之中。霸烈的漆黑魔道意,也是再瘋狂的逸散開來。「沒錯。」「不管是誰。」「但凡只要敢對我四姐不利。」「那他必須只有死路一條。」塗山蘇玉也是同樣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只是相對來說。她的面上。並沒有太過直接的表示。僅僅只是,眸光深處,一縷攝人的寒芒,徑直迸射而出。讓人望之。便能夠感受到一陣發自肺腑的心季。「你們也先別急。」「先聽朕說,事情是這樣的。」武戰也是在稍稍思量,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便是將劍之一脈,李南平此來的事情。都說給了三位姐姐聽。同時。說到最後。他也是將自己的直覺說了出來。直覺告訴他。李南平遠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絕對是有很強的目的性。只是。現在。一時間。武戰還不能夠肯定。李南平到底是為了什麼。或者說。更詳細一點說。具體,李南平到底對四姐澹臺鏡月,對整個大商王朝有沒有惡意。也都還不好說。「這樣嗎?」「目前。」「我覺得,有一件事很重要。」「那就是我們必須要儘快前往劍域,調查清楚。」「這個劍之一脈的執劍人,到底意味着什麼。」「然後。」「我們還需要知道,四姐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然後。」「我們才能夠做出下一步的行動。」塗山蘇玉聞言之後。腦子轉的飛快。第一時間。也是有了明確的思路,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出現了。「八姐說的對。」「但是,如今,朕走不開。」「大商王朝要為晉陞皇朝做準備。」「朕近一段時間,事情還很多。」「非到萬不得已。」「不能輕動。」「而且,朕現在出動,目標太大了。」「朕感覺,整個朝歌城之中,已經有很多各方勢力的探子在秘密潛伏了。」「只要朕一離宮,隨時都可能被這些探子發現。」「而到時候,一旦被他們察覺到了朕的行蹤,反而會對四姐不利。」「所以。」「朕想要請三位姐姐出手。」「不過,第五軍團的發展,也不能夠停下來。」「不如,就讓七姐,八姐走一趟劍域。」「九姐,你就留下來,安心發展第五軍團,練兵如何?」武戰也是考慮的很是仔細了。他非常清楚。就目前而言。對於大商王朝來說。在這個即將晉陞皇朝的關鍵節點。真的。他不到萬不得已,真的是不能夠輕動。故此。前往劍域的人選。只能是從他的這三位姐姐之中選出來。同時。這三位姐姐,如今,還掌控著大商王朝第五軍團。第五軍團的發展,也是輕易不能停滯。因此。人選上。就更加需要認真考慮。最終。武戰還是做出了選擇。他認為。此行,白璇璣,塗山蘇玉兩女前往更好。因為,這兩女,智慧更足。實力也不差。有她們明察暗訪。想必,很快就能夠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了。反觀端木芙的話。則是不太行。太容易衝動。一不小心,就可能惹出大亂子來。畢竟。此行可是前往劍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啊。並且。端木芙同樣也是一個練兵的好手。這一點,武戰也是早有耳聞。因此。留下端木芙練兵,也算是人盡其用。絕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塗山蘇玉:「我沒意見。」白璇璣:「我也沒有意見。」幾乎是同一時刻。塗山蘇玉,白璇璣兩女就都是應了下來。她們反應都很快。幾乎就是瞬息間。就領悟了武戰的意思。唯獨端木芙,嘴巴都氣的鼓起來了。大聲道:「我不同意。」「我也要去找四姐。」她屬實有點不想一個人留下。尤其是,她生性好動。讓她不去管四姐。留下來練兵。也屬實有點為難她了。「九妹,這一次,就先委屈你一下了。」「你也知道,如今大商王朝,正處於關鍵時期。」「第五軍團的發展,的確不能大意,第五軍團,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