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錯把李世民當大表哥 ()”
只見這個小伙計從容不迫地打開那匹已經脫色到一塌糊涂的絲綢。
拿起一個圓形的黑邊里面鑲嵌著邊緣薄中間厚的琉璃的怪模怪樣的東西。
如果是后世之人,一定能夠一眼就能認出,這個東西其實叫放大鏡。
小伙計拿起放大鏡來,仔細觀看了一番綢緞之后,不由說道:“這匹綢緞,根本就不是我武家絲綢鋪賣出去的。”
壯漢不由冷笑道:“你們這破店,還真會妥推卸責任啊!”
“這是你們店里開的憑證,現在你們倒是不承認了?兩位差爺在此,你們都敢耍賴,如果沒有差爺在的話,你們豈不是更要橫行霸道了?”
小伙計淡然說道:“請稍安勿躁,我這么說,自然是有依據的。”
“我手里拿的呢,是蘇先生發明出來的放大鏡,透過它,能夠將你看到的物體放大好幾倍。”
“你們可以用這個放大鏡看小店里出售的所有絲綢,每一件絲綢上,都有一個獨特的標記。”
“這個標記就是個篆字武城兩個字,而這一點,是其他所有店鋪都做不了偽的。”
“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再看我們剛開業就懸掛在門外的哪些邊角料,哪上面也同樣有這樣的標記。”
“而你拿來的這匹綢緞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標記。”
說罷,小伙計直接拿出將放大鏡交給兩位差役,讓他們去觀看。
這兩位差役拿著放大鏡,在絲綢店里,挨個看了一遍。
就連外面懸掛的絲綢邊角料都仔細看了一番,看完之后,他們不由默然不語。
拿褪色絲綢來的壯漢,也是接過放大鏡來,挨個看了一番。
他很快便從武城絲綢鋪賣的絲綢上,看到了兩個武城篆字。
當然了,他并不認識這兩個字。
但是人家武城絲綢鋪的絲綢上,的確是有這個標記無疑。
而他拿來的絲綢,很顯然是沒有的。
接下來,周圍圍觀的吃瓜觀眾,也是興致勃勃地拿起放大鏡,仔細觀看起來。
然后他們無疑例外的,全都看到了武城村絲綢的獨家標記。
而剛才那個壯漢拿來的哪匹絲綢上,根本就沒有這個標記。
這只能說明,他拿來的這匹絲綢,根本就不是從武城絲綢鋪購買的。
他是拿了別家褪色的絲綢,想到武城絲綢鋪這邊找便宜呢!
“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啊!拿著別家店的褪色絲綢跑到這里找便宜來了!”
“誰說不是來著,幸好人家武城絲綢鋪有獨家標記啊!要是沒有這個獨家標記的話,還真的說不清楚了呢!”
“呵,你們也不想想,這武城絲綢鋪可是蘇先生開設的,蘇先生做事,能留下這么大的漏洞嗎?”
“對啊,一開始的時候,世家還以為真的打了蘇先生的臉,認為他們力壓蘇先生,占了天大的便宜。殊不知,哪根本就是蘇先生設下的一個圈套而已,世家傻乎乎的鉆了進去還不自知。”
“噓!小點聲,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的。”
“慎言,慎言!”
“對了,你們說,是不是這家武城絲綢鋪生產的絲綢,真的不掉色?”
“這還用問嗎?你瞅瞅人家懸掛在外面的這些邊角料,風吹雨淋的,可是一點都不褪色啊!”
“蘇先生研制的東西,絕對是好的啊!”
就在周圍吃瓜觀眾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的時候,那個壯漢,想趁著眾人的注意力沒有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悄悄撤離。
但是小伙計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身上呢。
“站住,當著兩位差爺的面,還請你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了再走。”
“你拿著我們店鋪的憑證,卻拿著別家絲綢鋪的褪色絲綢來我們店鬧事。”
“你到底是為了訛錢呢?還是受人指示?要給我們店潑臟水?”
壯漢被攔住去路,只好尷尬一笑說道:“如果我說這是個誤會,你們會相信呢?”
小伙計冷笑道:“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壯漢心虛地說道:“實際上,這的確是個誤會。我們家吧,從好幾家綢緞鋪買過絲綢,應該是放混了,一時間沒有分辨不出來。”
“還是要謝謝你們,我這就找他們退錢去,要不是你們,我還真沒分辨出來這綢緞到底試試誰家的。”
小伙計冷笑道:“哪好,你說你到底買了那家的綢緞,拿出憑證來,這便是一場誤會。”
“如果拿不出來的話,對不住,請你跟這兩位差爺走一趟。”
這時候,兩個差役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不過是一場誤會,屁大一點事兒。”
“我們忙著呢,哪有功夫在這里理會你們這種陳谷子爛芝麻的一點破事兒?”
“這件事情,你們自己協商著辦吧,我們還要去巡街,先這樣吧。”
這兩個差役,果然和剛才的婦人還有現在這個壯漢是一伙的。
如果小伙計拿不出證據的話,怕是這會子武城絲綢鋪的店都被封了。
這些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惡了!
這時候,就聽小伙計冷笑道:
“差爺這么說,小的也無話可說。”
“不過我們蘇先生可說了,我們不欺負人,但是也不能被人欺負了。”
“今天這件事情,小的一定會秉明蘇先生,讓蘇先生找當今圣上說道說道。”
“現如今這武侯鋪的差爺做事,真的是盡心盡職,一心為民啊!小的覺得,當今圣上一定會重重獎賞兩位差爺的。”
小伙計的話,讓兩個官差勃然色變。
這個小伙計,著實可恨,這就是紅果果的威脅啊。
但是,他們心里的確是很怕。
今天這件事情,他們的確是偏袒了那個婦人和后來的壯漢。
但是你要非說他們徇私枉法,其實也算不算。
在規則之內,他們其實也可以這么行事。
如果武城絲綢鋪后面沒人的話,他們就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但是事實并不是這樣啊。
武城絲綢鋪背后,可是站著蘇先生。
而蘇先生背后,則是站著當今陛下。
而這一次,看似只是一個婦人和一個潑皮的小小的誣陷行為。
而暗中,則是蘇長生和世家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