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嘩然! 鄭家二代鄭玉成,竟然死了? 一旁的權貴,臉色驟變,神色驚駭無比。 這個陳羽,竟然敢殺死鄭玉成? 他知不知道,這是和鄭家為敵啊! 與鄭家為敵,就是和整個莫州的世家、莫州的天為敵,他怎么敢啊。 百姓也嚇得不輕。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敢殺鄭玉成? 先前大秦派來的那個府尹,就是因為一句話得罪了鄭玉成,結果當晚就死了。 在田志郡百姓眼里,鄭玉成那是天上的人物,根本沒有人敢和他對著干。 “鄭家主,這份禮物還滿意么?” “你,你,你!!!” 鄭士多死死盯著陳羽,雙眼中滿是血絲。 “你竟然敢殺我的兒子?你他媽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殺我的兒子!!!” 鄭士多暴吼,狀如癲狂。 陳羽臉色一沉,盯著鄭士多。 “我是明鏡司主、大秦文宣公、圣人學宮校長。” “你兒子是什么東西?區區一個小小世家之子,我有何殺不得?” “不僅是他,還有你們,私自扣留賑災物資,不尊王令,魚肉百姓,我都要殺!” 一句話出口,陳羽殺氣騰騰。 “我去你媽的,給我上,殺了他!殺了他啊!!!” 鄭士多彎腰嘶吼,已經失去理智。 鄭宅中圈養的死士和供奉的客卿,此刻齊齊出動,奔向陳羽! 不過這只是送死罷了。 印昭等人動手,輕松便將整個鄭宅上下所有的護衛屠戮一空。 直到這一刻,鄭士多才冷靜下來,后怕到冷汗直流。 “怎么,不叫了?”陳羽戲虐道,掃了眼在場諸多權貴。 “陳羽,我勸你不要自誤。這里不是王都,是莫州。” “世家之令大于天,不是說著玩的。” 鄭士多定了定心神,出言威脅。 冷靜下來之后,他也在分析陳羽這樣做的目的。 最后他得出了結論。 陳羽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立威罷了! 畢竟再怎么樣,他這些人馬也不可能和整個莫州為敵! 自己雖然處于下風,但并不是無法挽回。 莫州那么多世家,就是他的底氣,就是他的依仗! 四周百姓,也都一臉的畏懼。 啪! 陳羽一個耳光,直接抽在鄭士多臉上。 “傻逼,都這個時候了,還威脅我?” “你!” 咬著牙,鄭士多盯著陳羽,眼中煞氣不減。 心中卻有些疑惑了。 莫非,自己猜錯了? 不可能! 自己不可能猜測!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你可知道,我手上還有兩萬高手!他們若是來了,絕對能踏平爾等!” 鄭士多繼續威脅,希望能讓陳羽投鼠忌器。 一旁,諸多權貴也鼓噪起來。 “不錯!若是他們來了,爾等必死無疑!” “速速放了鄭家主!否則你們在劫難逃。” “鄭家主千金之體,你怎敢如此不敬?” 陳羽沒說話,印昭等人卻都氣笑了。 這些權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陳羽的身份,鄭士多連屁都算不上。 現在,他們竟然威脅陳羽放人? 這也足可得見,在仙道的干涉之下,大秦對這些地方的掌控力衰弱到了何等程度。 “兩萬人?你說的是小山上那些人?” “你怎么知道?”鄭士多一愣。 一旁,印昭哈哈一笑。 “廢話,大人當然知道了。因為那些人都被我們宰了啊。還有另外一萬多人,也都沒了。” 轟! 一句話,讓鄭士多和一種權貴全都傻眼了。 這怎么可能? 合共三萬人,其中不僅有江洋大盜、武道高手,甚至連修仙者都有,竟然全軍覆沒? 就靠眼前這兩百來人? “所以,這就是你的底牌?” 陳羽笑著詢問。 噗通! 鄭士多跪了,渾身顫抖。 他明白了,為什么陳羽有恃無恐。 能做到這一步,陳羽的手段,遠超他想象! “大,大人,我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四周,百姓驚嘆。 那可是鄭士多啊,田志郡真正的掌控者,此刻,竟然跪在地上? “放過你們?那你們有放過田志郡的百姓么?” 看了眼四周的百姓,陳羽怒火中燒。 “這些百姓,努力一輩子就為了一套房子,一口吃的,他們要求高么?” “不高!” “可即便這樣,你們還在壓迫他們?讓他們日夜操勞,繳納繁重的賦稅。” “而你們就躺在他們的身上,吸他們的血,吃他們的髓!” “現在,你們更是喪心病狂!大旱、瘟疫,虧你們下得去手啊。” 陳羽咬牙切齒。 一路而來,他已經知道了不少情況。 這所謂的天災,根本就是人禍! 一場為了讓他離開王都的人禍! 他不是沒想過,為了對付自己,這些人會耍些陰謀詭計。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些人的底線,比他想象的還要低得多! 這些百姓,不是沒有感情的草芥,而是活生生的人啊。 每一個人都有喜怒哀樂,每一個人都有家庭,有在乎的人。 他們在絕望中死去,在痛苦中哀嚎。 便是死了,也只是史書中的一個數字。 甚至,連數字都算不上! 而這一切,只是為了逼他出來! 好狠! 陳羽很憤怒。 他想作死是沒錯,但他不想別人因自己而死。 鄭士多渾身哆嗦著,不敢說話了。 陳羽讓印昭把鄭士多等人綁了起來,帶進了鄭宅。 見到那些被鞭打的人,問清情況后,陳羽氣得青筋直跳。 “沈晨,抄家!安排賑災!” “是!” 沈晨得令,開始安排賑災事宜。 四周百姓起初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直到白饅頭和治療瘟疫的藥物發到他們手上,他們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現場,嘈雜一片。 “媽媽,媽媽你看,這是藥!這是食物!嗚嗚嗚,你不用死了,太好了。” “我可憐的孩子啊,你為什么沒等到陳大人來啊。我拿到藥了啊,拿到藥了啊。嗚嗚嗚。。。” 耳邊,有欣喜,有哭喊。 陳羽的拳頭,死死攥著。 他明白,自己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改變每一個人的命運。 死去的人他沒辦法救,生離死別他改變不了。 但,總要做些什么! 就算改變不了一切,最少也能讓那些作惡的人,知道自己這一把憤怒的火焰,到底有多恐怖! “松野,讓人把田志郡的郡守喊過來!” “是!” 松野立刻安排,著人讓田志郡郡守到鄭宅。 不久之后,一道聲音飄入了鄭宅。 “哈哈,鄭家主我正要找你呢。” “哎呀這大旱和瘟疫真是來得太好了,正好讓我找到了一個鐵頭蛐蛐!” “今晚我們大戰三百回合,分個高下!” 一個身著華貴衣裳,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邁步走進了鄭宅。 田志郡郡守,劉斗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