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我將埋葬眾神» 第一百八十四章:成仙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將埋葬眾神 - 第一百八十四章:成仙字體大小: A+
     
      楚妙走在雪地里,青裙不疾不徐地掃過雪面,她遙望著山峰外銀白色的大地,不免回憶幼時。

      只是幼時的一切都已顯得那般遙遠,回眸望去,她只能見到蒼碧之王高過城牆的身軀,彼時龍屍踐踏神牆噴吐龍息的畫面歷久彌新,幾乎占據了她記憶的一切,而她在宮家劍坪上練劍的畫面,則藏在龍骨之後,顯得微不足道。

      小語……

      楚妙無聲地穿過雪地,繞過黑白分明的雪樹,一路向前,停在了一間掛著冰棱的小院前,她向著院內望去,恰好可以看到林守溪的側臉。

      他與小禾、慕師靖、楚映嬋一同坐在冰雪掃淨的高台上,時以嬈坐在最前方,同樣席地而坐,她有神女的氣質而無神女的架子,只以指輕點虛空,指上金光流淌成文,熠熠生輝。

      楚妙知道,時以嬈講述的是一種名為寒魄光魂的心法,學成之後可馭雪奴光,化為己用,當年時以嬈就是通過此法領悟的大日冰封神術。

      很顯然,時以嬈對這些少年少女毫無吝嗇,幾乎傾囊相授了。

      楚妙對這一心法並無興趣,她只是靜靜地打量著林守溪,試圖看出些什麼。

      他就是小語當年的師父麼?

      楚妙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時,有一種豁然開朗之感,但等她冷靜下來,細細考量,卻只覺得天方夜譚,

      漏洞百出。

      時空的概念太過玄妙,唯有神話中鳳毛麟角的生物掌握著它的偉力,眼前的少年又怎能做到呢?

      亦或者他也被某位未知的存在擺布著?

      林守溪早已見過宮語,她很想知道,宮語到底有沒有察覺到什麼。城破之日後,當年那位嬌憨的少女飛速成長,早已擁有了自己無法企及的機敏與智慧,自己能想到的,想必她也可以猜到吧……只是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情。

      楚妙想起了陸余神在車廂上的話,想起了話語中的『長安』……

      那應是一個地名。

      只是不知為何,明明這麼祥和寧靜的名字,卻讓她隱隱感到了不安。

      「烈日為火,可宣三山之草木,亦可焚三界同火宅,我百年感悟之真義,皆寫於此身,未來你們若有能力,可以自取。」

      時近正午之時,時以嬈講述完畢,烏衣掩映的衣襟間,墨色小字書於雪肌之上,自鎖骨始飄然而下,

      渺無蹤跡。

      時以嬈觀念里的傳承依舊是偏於原始的,她所創神術皆寫在身體上,有朝一日她被擊敗時,這份神術就會歸於其他主人,若終其一生都無人敗她,那她會在死亡來臨之前,將其贈予祖師堂,一併為祖師的遺蛻添羽。

      講道結束之後,時以嬈並未逗留,轉身離去。

      她在妖煞塔已逗留了數日,明天之後,她就要返回聖壤殿了。

      他們嘗試著時以嬈先前傳授的馭雪奴光之法,那是一種掌法,真氣運轉之時,左手生光,右手生雪,兩者還可以相互轉換,甚是玄妙。

      眾人中,學得最快的竟是小禾,其次是楚映嬋,林守溪稍遜一籌,而同為天才少女的慕師靖竟是怎麼也不得其法。

      「你們得意什麼?」

      慕師靖對於他們的成就同樣不屑一顧,她坐在階上,靠著掉漆的木柱,說:「時姐姐方才說了,要修此術,須身如冰雪,心如烈火,你們能學這般快,只能說明你們表里不一。」

      小禾與楚映嬋聞言,神色各異。

      「尤其是你,林守溪。」

      慕師靖又將矛頭轉向了林守溪,說:「你這境界是怎麼回事?明明離山之時還是玄紫境,怎麼短短一個月就與我持平了。」

      「一是師父教導有方,二是我勤勉好學。」林守溪平靜地回答。

      「我才不信,我看你們定是偷偷雙修了。」慕師靖幽幽道。

      林守溪與楚映嬋心中一震,心想這次慕師靖倒又歪打正著了,他們雖未有魚水之歡,卻實實在在地從合歡經中得了大便宜,不是雙修勝似雙修。

      幸好,小禾一點也不信慕師靖的話,她反倒爭鋒相對道:

      「既然我們是表里不一,那表里如一的慕姐姐是什麼呢?身呆心笨麼?」

      「你才呆笨,本小姐是身如雪,心如冰。」慕師靖淡淡道。

      「是嗎?那讓我來看看慕姐姐到底是不是貨真價實的冰雪美人。」小禾直接撲了上去。

      慕師靖『呀了一聲,未曾設防的她很快被小禾壓倒在地,慕師靖下意識去護衣衫,誰知小禾聲東擊西,奪了她的小鞋就跑,道門少女足下一亮,低頭時唯見一雙白色薄襪,小禾轉眼已跑到了庭間雪中,揮舞著黑色的尖頭小鞋,向她耀武揚威。

      無論是哪世界,慕師靖過去何曾被這樣欺負過,她又委屈又氣惱,也跑入了雪地中去。

      「今天姐姐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小丫頭。」

      慕師靖恨恨地說著,履雪追出。

      兩位少女轉眼間消失不見,唯剩雪地中兩串秀巧的足印和漸遠的銀鈴般的笑。

      轉眼之間,台階上只剩下林守溪與楚映嬋兩人了。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們才能坦然地注視彼此。

      楚映嬋依舊是一襲素淨的雪衣,純白衣裳間籠著的仙子玉軀如樓外雪山一般起伏綿延,若她換上一襲織金繡錦的彩裳,定有魅惑眾生之意,但此時此刻,她能讓人聯想到的唯有雪蓮。

      在很長一段的歲月里,這位世人眼中的楚國第一美人也被喻為雪蓮。

      而她的仰慕者們永遠也想不到,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會在四下無人之時對自家徒弟說:「抱我。」

      如那日一樣,楚映嬋淺淺笑著,向林守溪提出了要求。

      林守溪坐在階上,沒有動靜。

      「徒兒還是這般膽小怕事麼?」楚映嬋問。

      「確實不如師父膽大,這兩日師父在刀尖上走來走去,實在讓徒兒驚心動魄,大開眼界了。」林守溪笑著說。

      「大開眼界麼?」楚映嬋淡淡地問。

      林守溪頷首。

      「你想不到為師會這樣,對麼?」楚映嬋再問。

      「這與過去我認識的楚楚…不太一樣。」林守溪說。

      「不一樣…」

      楚映嬋紅唇微啟,又問:「那你覺得為師應是怎樣的?柔弱地、乖乖地站在一邊,看你與小禾肆意親熱,然後怯生生地笑著,對你們表達祝福麼?」

      林守溪依舊搖頭。

      「徒兒好像有些失望?」

      楚映嬋坐在他身邊,修長的雙腿搭在蜿蜒而下的台階上,她靠著木柱,側頭看他,一雙仙眸依舊純潔清澈。

      「怎會失望?」林守溪說。

      「那你想說什麼呢?」楚映嬋問。

      「我只是想說,這樣的師父,看起來似乎要更可愛一些。」林守溪笑道。

      「你」

      楚映嬋咬住了柔軟的唇,冷冷一笑,說:「這話你敢當著小禾的面說麼?」

      「當然不敢。」林守溪坦然承認。

      「膽小。」

      楚映嬋伸出纖長的手指,屈起,敲了敲他的腦袋,又說:「抱我。」

      「不抱。」林守溪拒絕道。

      「你可想清楚了,你現在若敢不抱,為師之後會日夜在你後院縱火,直到你忍無可忍為止。」楚映嬋任性地說。

      「師父就不怕引火燒身嗎?」林守溪問。

      「我有什麼怕的?」

      楚映嬋嫣然而笑,揉著林守溪的頭髮,輕聲說:「這兩天我說了這麼多話,也沒見你敢當面駁斥一句,徒兒既然這般膽小,那就只有乖乖受氣的份了…嗯?這般看著師父做什麼,你連抱都不敢,還敢責師父不成?」

      話音才落,這位莞爾而笑的清麗仙子嬌呼了一聲,幾乎是眨眼的瞬間,她撫摸著林守溪的手臂被對方捉住,原本嫻靜嬌慵的身子被扯了過去,回過神時,她小腹壓著他的大腿,面朝石階,青絲散落,竟是被他反剪雙手,壓在了膝上。

      「你……你要做什麼?」楚映嬋慌了神,她也不是第一次被這般羞恥地摁著,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

      「當然是做膽大的事。」

      林守溪義正嚴詞地說著,手高高揚起,重重落下,清脆的聲音在庭院間響起,飄落的雪似都吃了一驚,和著聲音翻攪著,形成了一片漾動的雪浪。

      「別,別打了,她們若是回來撞見怎麼辦?」楚映嬋柔弱地求饒。

      「師父剛剛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林守溪問。

      楚映嬋聞言更羞,哪還有半分自若的神態,她見求饒無用,便威脅道:「你再這般輕賤師父,師父就要惱你了。」

      林守溪不為所動,掌如雨落,用的還是先前時以嬈教授的掌法,時而如冰,時而如火。院子裡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別…別打了,讓小禾…讓小禾看到可就不好了。」這位白衣仙子應神侍令而無法反抗,只得哀哀認錯討饒。

      「徒兒教訓師父是天經地義之事,師父怕被看到嗎?」林守溪問。

      「怎麼天經地義了?」

      「因為師父有罪。」

      「為師有……有什麼罪?」

      「色孽之罪。」

      小禾與慕師靖回來的時候,林守溪與楚映嬋依舊在一起,只見林守溪手持湛宮,在院中練劍,楚映嬋執著黑尺立在一邊教導著他,這位身段高挑,白裙如雲的仙子面容清冷,話語嚴厲。

      小禾立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她很喜歡楚映嬋這樣的仙子,原因無他,只是她覺得,這種莊重自持的氣質她永遠也無法學會。

      慕師靖從她身後走來,搭著小禾的肩膀,說:「怎麼不進去捉姦?」

      「捉什麼奸,他們只是師徒而已,慕姐姐別再挑撥離間了。」小禾哼哼道。

      「是嗎?」

      慕師靖走到他身邊,也打量了他們一會兒,她看著這對漂亮的師徒,感覺有些古怪,她也說不出來哪裡古怪,最後只是看著楚映嬋的腰臀曲線,評價道:「楚仙子確實很漂亮。」

      小禾聽著慕師靖的話語,微羞道:「小妖女。」

      「妖女?剛剛小禾不還一口一個姐姐嗎?」慕師靖在她耳畔輕輕說。

      方才小禾搶了她的鞋子跑出去,兩人在雪地上追逃了一陣,起初慕師靖被小禾憑著境界擊敗,按在身下把玩,小禾想聽她求饒,托大將聲之靈根解了,誰料慕師靖於求饒之中冷不丁摻了句『你是龍』,

      小禾防守不及反被欺負了一陣。

      這場難得的勝利給慕師靖建立了充分的信心。

      「這些劍招心法你好好記背,為師明日要考,若有差錯,可免不了責打。」楚映嬋清冷道。

      「是,師父。」林守溪恭敬地回應。

      見院內的師徒結束了課業,小禾走了進去,揪住了林守溪,道:「又趁我不在和楚楚幽會?」

      「夫君豈敢?」林守溪笑著反問。

      「你有什麼不敢的,剛剛我和楚楚切磋武藝的時候,你也不知道幫我,只會和稀泥。」小禾埋怨道。

      「我當時不是說以禾為貴』了嗎?」林守溪很無辜。

      「這也算?」

      小禾摩拳擦掌,又去教訓他了。

      楚映嬋立在一邊,看著他們追打的場面,柔柔地笑著。

      「我與小禾稍後要去沐浴,楚仙子一起嗎?」

      慕師靖伸出手,在楚映嬋面前晃了晃,問。

      慕師靖覺得先前自己屢戰屢敗是戰袍不好,於是方才她還回房,取了一身黑裙,打算稍後換上。

      楚映嬋聞言,面露為難之色。紅痕未褪,余痛猶在,她只好輕搖螓首,拒絕慕師靖的邀請,慕師靖嘲笑了兩句仙子的矜持嬌貴以後,與小禾一同冒雪而去,讓他們乖乖看家。

      有了先前的教訓之後,楚映嬋又乖順了下來,當然,她並不承認是自己被教訓乖了,只說是被迫忍讓,屈從於了神侍令的威嚴,以後此令一解,她一定會原形畢露的。

      之後的一整個下午,這對師徒便一起坐在檐下,熱了壺酒,借著溫酒暖身,看雪閒談,偶有鬥嘴,在清閒的時光中等待慕師靖與小禾回來。

      恍然之間,楚映嬋似乎看到了多年之後的畫面…多年之後,她立在雲空山冷清的門庭前,依舊是這樣的素衣白裳,她牽著梨花小鹿在雪中等待,一直等待…

      畫面中的靜謐與美好填補了心中的幽怨與空虛,她伸出手,以晶瑩的指去接滿天的雪,仙子紅唇勾起,笑靨如花。

      林守溪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再也沒有忘記。

      不久之後,小禾與慕師靖回來了。

      小禾依舊是一身裁剪漂亮的獸皮裙子,慕師靖則換上了那襲純黑的過膝棉裙,換了裙子以後,這位道門少女的氣質果然變了,冬日的寒風裡,出挑冷艷的她穿雪而來,獵獵飛舞的裙裾宛若黑焰。

      夜幕降臨。

      林守溪依舊與小禾睡在一起,兩人擠在那張並不寬敞的木床上,一如往日地閒聊著,他們的閒聊好似比試, 小禾攻,林守溪守,兩人見招拆招,誰也不落下風。

      當小禾問起他下午與楚映嬋在一起做什麼時,林守溪心頭一緊,正欲編造,卻見有光華透窗而來,奪人眼目。

      挑開帘子向外望去,林守溪與小禾發現外面的雪已經停了,天空不再灰濛濛一片,取而代之的是滿天璀璨的星辰,他們瞭望著絢爛的星光,一時失神,片刻之後,小禾才徐徐開口,說:

      「有人要破境了,這是入仙人境時才會出現的天象。」

      「誰?」

      林守溪下意識問了一句,隨後飛快想到了答案。

      他們立刻披衣而起,推開門,飛奔著闖入雪夜,尋向星光最盛之處,接著,他們望見一束金色的光劃破天空,朝著某處飛去。他們追向星光,於盡頭望見了白裙靜坐的楚映嬋。

      楚映嬋背對著他們,孤單的身影獨坐於寂寞的天地間。

      星光飛入她的身體。

      她重新成為了仙人。

      與此同時,長安城外。

      一襲白裘的宮語正立在積雪的古道上。

      她已在這裡等待數日,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也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等待下去。

      正當她準備離開之際,也有一道星光從她頭頂划過,飛入了雪林深處,宮語心緒一動,追入林中,於星光消散之處尋到了一封信。

      一封給她的信,她翻開信紙,目光凝滯在了第一句話:

      「女兒,我一直在等你長大」

      :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

      



    上一頁 ←    → 下一頁

    重生落魄農村媳金手指販賣商都市最強裝逼系統修羅武神史上最牛輪迴
    超能小農夫我的合租老婆絕色毒醫:腹黑蛇王溺寵辰少的霸道專寵:強婚8陰間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