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道:“保險一點,我們就按他是九十九級的修為來算,爸爸,您有把握和九十九級的強者抗衡嗎?”
唐昊沉吟了一下,道:“我現在九十六級,這兩天在路上你又使用魂骨技能為我治療了體內的暗傷,我現在的實力完全爆發出來的話,抗衡九十九級封號斗羅應該沒什么問題的。”
“如果動用那一招的話,或許還能重傷對方,甚至殺死對方。”
“爸爸,您是說大須彌錘?”唐三吃驚道。
唐昊點了點頭。
這兩天來的路上,唐昊也在傳授唐三大須彌錘的奧義。
唐三對大須彌錘的奧義已經理解透徹,差的只是實踐而已。
大須彌錘可以說是昊天宗的最高絕學,在唐昊的描述中,這門絕技已經超越了凡人的范疇,稱之為神技也不為過。
就算是現在的唐昊,也無法把大須彌錘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不過能發揮出來的威力,已經驚天動地了。
特別是大須彌錘中的炸環奧義,炸環之后,所有魂環的能量匯聚一起,一錘下去幾乎沒有任何封號斗羅可以扛住,真正的一力破萬法。
炸環之后,唐昊自身的實力會得到成倍的增長,這也是他敢說重傷甚至殺死殺戮之王的底氣。
如果是他一個人過來,他是不敢動用這種拼命的招式的。
一旦使用大須彌錘后,他將會陷入虛弱的狀態,但現在有唐三、戴沐白幾人,他就放心了。
“爸爸,大須彌錘會讓你陷入虛弱狀態,并且對身體還會有一定的損傷……”
唐昊抬手打斷了唐三的話,道:“你現在才九十四級,離九十五級以上的超級斗羅還有不小的差距,殺戮之王就交給我吧。”
“爸爸,我有海神三叉戟,這是一件神器,說不定我一個人也可以對抗殺戮之王,如果我們兩個人聯手的話,就更加有把握了。”唐三說道。
“不用說了,殺戮之王我一個人來對付。他接了我的大須彌錘后,極有可能會陷入重傷狀態,到時候要不要殺他就看你了。”唐昊說道。
殺戮之王可能擁有九十九級的實力,唐昊又怎么會放心讓唐三參與進來呢,他寧愿拼著自己受傷,也不希望看到唐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爸爸……”
“那里面還有兩三個封號斗羅,你們對付那幾個封號斗羅就行。”唐昊說道。
“放心吧唐叔叔,一般的封號斗羅都不是我和馬紅俊的對手。”戴沐白說道。
“爸爸,那我潛伏在一旁,如果您不敵的話,我也可以立即上前幫忙。如果殺戮之王受傷了,我也可以趁機出手擊殺他。”唐三說道。
看見唐昊還想拒絕,唐三語氣堅定道:“爸爸,如果這樣您都不答應的話,我是不會讓您單獨對付殺戮之王的。”
看見唐三那堅定的神色,唐昊知道兒子是在關心自己,無奈只能嘆了口氣,道:“好吧,你在一旁看著。”
唐三露出了笑容,道:“我就在暗中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殺戮之王這次必死無疑。”
唐昊沉默了一下,道:“小三,我覺得,殺戮之都不一定非要除去,殺戮之王也不一定非要死。”
“為什么?”唐三不解的看著自己爸爸。
唐昊道:“殺戮之都雖然是一個邪惡的地方,但里面的墮落者并未出來禍害過無辜百姓,那里面反而像是一個監獄,將那些大罪惡之人困在里面。”
“爸爸,您怎么能這樣想?”唐三疑惑的看著唐昊,那模樣,似乎是不敢相信唐昊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里面的墮落者原本在外面就是惡貫滿盈的人物,幾乎每個人都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本就該死。進入到殺戮之都后,他們更是失去了人性,已經不配稱之為人了。”
“在我看來,殺戮之都就是這個世界最骯臟污穢之地,本就不該存在這朗朗乾坤之下。為民除害,這是每一個心中有正義感的魂師應盡的責任。”
“而且,這殺戮之都還和武魂殿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就憑我們和武魂殿的仇恨,就不可能放過殺戮之都。”
“殺戮之王是里面罪孽最深重之人,是殺戮之都一切罪惡的根源,必須死!”
“以前在殺戮之都里面歷練時,我只恨我自己沒有能力毀滅殺戮之都,現在我有了這個能力了,怎么能夠放棄這個機會?”
唐昊有些詫異,自己的兒子竟然能講出這么多的大道理來。
戴沐白、奧斯卡和馬紅俊對唐三的正義感已經見怪不怪了。
唐昊道:“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五人商量了一下戰術,然后便朝著小鎮走去。
幾乎和上次一樣,唐三帶頭走入了一家破舊的小酒館,看都沒看正在喝酒的十幾個人,大量藍銀草從地面鉆出,將這些人的身體穿透。
“小三,你……”奧斯卡驚呆了。
戴沐白和馬紅俊也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唐三臉色沒有什么波動,淡淡道:“這些人都有取死之道,我不殺他們,說不定他們還會對我們動手。”
就連在前臺的三名服務員都被唐三殺了。
唐三道:“小奧,制作香腸吧。”
奧斯卡點了點頭,,開始快速制造香腸。
恢復大香腸、亢奮粉紅腸、超越極限墨綠腸,有恢復體力的,有提升屬性的,有增強魂力的,還能消除負面效果。
制作出來后,他把香腸交給了其他四人。
在計劃中,他不用下去,因為他的戰斗力是最弱的,到了里面也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
待在外面,有唐三給他的一些暗器,以及自身封號斗羅級別的魂力,自保還是可以的。
“走。”唐三輕喝一聲,海神三叉戟已經握在手中,輕輕往地上一頓。
轟隆一聲,地面出現了一個大坑,除了奧斯卡外,四個人全都落了下去。
下到底部后,唐昊走在前面,四人沿著幽深蜿蜒的通道前進。
快速行走了幾分鐘后,一個出口出現在眼前。
唐昊回頭囑咐道:“小三,隱藏好自己。”
唐三道:“爸爸,您放心吧,我在殺戮之都里面生活了三年,想要隱藏起來,太容易了。”
唐昊看向了戴沐白和馬紅俊,道:“你們兩個負責牽制其他封號斗羅,如果他們沒動手,你們也不用動手。”
“知道了。”戴沐白和馬紅俊說道。
說完,四人踏出了通道,快速朝著遠處那做黑色的城池奔去。
在接近殺戮之都后,一隊殺戮之都的執法隊伍沖了出來,攔住了唐昊四人的去路。
戴沐白和馬紅俊本能的就把武魂釋放了出來,但他們瞬間便發現,自己的魂環不見了。
應該說,自己的魂環被壓制在體內,無法顯現出來。
在戴沐白和馬紅俊發愣時,唐三已經動手了。
這殺戮之都對魂師的魂技有壓制效果,除非擁有殺神領域,或者處于己方人員的殺神領域內,否則無法使用魂技。
一根根藍銀草破土而出,將那氣勢洶洶狂奔而來的執法小隊全都刺穿。
以唐三現在的實力,就算不動用魂技,單憑藍銀草普通的穿刺,都足以滅殺一大片魂師。
當這面前這群兇惡的魂師全都倒下時,唐三回頭道:“不是和你們說過了么,這里面無法使用魂技,待會兒你們不要離我爸爸太遠,在他的殺神領域內,你們的魂技還是可以動用的。”
“明白了。”戴沐白說道。
“嗯,走吧。”唐三道。
四人快速沖進了城中。
入城的一瞬間,他們便被城中游蕩著的一些墮落者注意到了。
唐昊和唐三腳步不停,速度極快地朝著里面狂奔而去。
戴沐白和馬紅俊緊跟在他們后面。
這殺戮之都有外城和內城,外城是那些不敢參與地獄殺戮場的墮落著待的地方。
這些墮落者的實力并不強。
內城是那些實力比較強大的墮落者待的地方,越靠近城中心,墮落者就越強大。
進了城后,唐三便將自己的魂力氣息壓得死死的,一絲波動都沒有散發出來。
一些墮落者本想出手的,但感受到唐昊、戴沐白和馬紅俊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怕氣息,頓時害怕了。
疾馳之中,唐三的目光冷冷地在那些畏畏縮縮的墮落者身上掃過,恨不得立馬將這些人統統殺光。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他待會兒還要隱藏在暗中呢。
現在動手的話,有可能會讓殺戮之王感受到他的存在。
“先讓你們多活一會兒。”唐三心里暗道。
沒過多久,他們便沖入了內城。
他們格格不入的氣息頓時吸引了無數墮落者的注意,更是有執法小隊狂奔而來。
唐昊已經沖到了最前面,速度絲毫不減。
一群墮落者舔著嘴唇,瘋狂的撲了過來。
唐昊悍然出手,他連武魂都沒有釋放出來,凡是與他接觸到的人,無不噴血倒飛出去,落地時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
與此同時,他的殺神領域也釋放了出來。
在他的殺神領域下,戴沐白和馬紅俊的魂環終于顯露了出來。
“封號斗羅?”
“他們的魂環怎么能釋放出來?”
無數墮落者大驚,被嚇得停住了腳步。
他們并不是害怕封號斗羅,而是害怕能使用魂技的封號斗羅。
如果大家都不能使用魂技,就算是封號斗羅他們也敢拼一拼,但現在,看到那三個人身上環繞著的九個魂環,所有人都害怕了,不敢再上前。
就連那些來勢洶洶的殺戮之王的執法小隊都被嚇得停了下來。
唐昊沒有任何停留,他已經感受到了殺戮之王的位置,同樣的,對方也感應到了他的位置。
隊伍中只剩下了三人,在剛剛才動手的時候,唐三便趁著騷亂混入了墮落者當中。
他在這里面生活過三年,對墮落者的氣息無比熟悉,很輕易的便偽裝成當初在這里時的那種狀態。
他把扎在后面的長發解開,遮住了自己大半張臉。
他當初是這里大名鼎鼎的修羅王,令許多墮落者聞風喪膽,所以最好是把臉遮住,以防被人認出來。
忽然,唐昊猛的停了下來,抬頭遙望著殺戮之都最中央的位置。
他后面的戴沐白和馬紅俊也跟著停了下來。
“是哪位殺神來我殺戮之都?”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聽起來就仿佛金屬摩擦一樣,讓戴沐白和馬紅俊聽起來極為難受。
他們神色大驚,僅憑這道聲音,他們就感覺到了壓力。
這殺戮之王,果然不簡單。
一個全身籠罩在猩紅色披風下的身影宛如瞬移般在出現在遠處的空中,朝著這邊看來。
那斗篷的帽子下,兩只眼睛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接觸到那瘋狂、血腥、殘暴、陰冷的目光,戴沐白和馬紅俊頓時感覺頭皮有些發麻,心底忍不住生出了一絲恐懼。
“好可怕的強者。”馬紅俊忍不住說道。
“你們后退一些。”唐昊語氣凝重的說道。
戴沐白和馬紅俊立即后退開一段距離。
唐昊的目光與殺戮之王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從兩人的身上爆發出來,讓周圍那些墮落者心神大駭。
“原來是你。”殺戮之王說道,一步邁出,便來到了唐昊百米之外。
這么近的距離下,戴沐白和馬紅俊終于看到了對方的面容,頓時被嚇了一跳,心里有些發毛。
殺戮之王面色極為蒼白,但在蒼白的臉上,卻遍布著紅色的魔紋,仿佛一條條血管凸顯出來,猙獰恐怖。
特別是那雙猩紅色的眼睛,里面蘊含著許多令人膽寒的負面情緒。
殺戮之王的目光在戴沐白和馬紅俊的身上掃過,然后才看向唐昊,道:“幾年前,你帶了一個小家伙過來歷練,現在又要帶兩個過來?”
面對著殺戮之王,唐昊的氣勢絲毫不落下風,道:“你錯了,我這次并不是帶人來歷練的,而是來殺你的。”
“殺我?”殺戮之王笑了,道:“我承認你很強,并且也擁有殺神領域,但你想殺我,那真是癡人說夢。”
唐昊淡淡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此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修羅劍是不是在你手上?”
殺戮之王發出陰冷的笑聲,道:“原來你是為修羅劍而來,我勸你最好別打修羅劍的主意,否則,我不介意嘗嘗殺神的鮮血是什么滋味。”
“這樣說,你是不打算告訴我修羅劍在哪里了?”唐昊冷聲道。
“想要修羅劍,那就用你的命來拿!”
殺戮之王忽然吼了起來,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穿透人的靈魂。
“那便戰吧。”唐昊霸氣道。
可怕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仿佛無窮無盡,霸道的氣息似乎要撕裂這片空間
教皇殿內,敖天正躺在一張巨大的椅子上。
他的左右分別摟著朱竹清和小舞。
“竹清,我想吃葡萄。”敖天說道。
朱竹清聽話的摘下一顆葡萄,遞到敖天的嘴邊。
“我不喜歡這樣吃。”敖天用力摟了摟朱竹清的腰肢,笑著說道。
朱竹清俏臉微紅,把葡萄放入了自己的櫻桃小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