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看這厚度,你這一次可是大出血啊!”
蔣浩宇也沒客氣,他嘿嘿一笑,拿著紅包捏了捏,“那我可不客氣的收下了。”
老王噘噘嘴,示意他手下,然后一臉笑容說道,“小敏那邊就拜托你了,過幾天,我就要進去了。”
“放心吧,有我呢,進去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重新做人啊!”
蔣浩宇呵呵一笑,隨即把結婚證收了回來,“行了,看一會就行了,可別給我看壞了。”
“喲喲喲,這家伙,就看看結婚證都不行了?”
李叔打趣道,“初藍,怎么樣,領證之后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夏初藍也是輕笑一聲,“說實話,還真的沒有,可能要等待辦婚禮那天才會有感覺吧。”
“沒事沒事,一步步來,現在你們年輕人啊,可不比當年我們那個時候了。”
王學芳拉著夏初藍坐下,“以后,阿姨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阿姨。”
夏初藍甜甜一笑,“我先回房間換身衣服。”
“哎,好,去吧去吧。”
王學芳一臉笑容,這地她家來說,可是添丁進口了。
這一次多個兒媳婦,下一次,沒準就多了一個孫子了。
“叔,上次的事兒,對不住了,我...”
老王拿了兩瓶啤酒打開,一臉的愧疚,“當時我也是鬼迷心竅了,您別放心里。”
蔣成軍笑了笑,“咱倆的那盤棋可沒下完呢,一會有時間再切磋一句?”
老王看了看羽猛一眼。
羽猛笑著點頭道,“明天你回去就成。”
“好。”
老王看著蔣浩宇說道,“我這次,可不會放水了啊!”
.......
房間里,夏初藍松了口氣,拉著蔣浩宇坐了下來。
蔣浩宇此時還一臉喜氣,畢竟,今天開始,他就有家了。
和以前可不一樣,可不是一個孤家寡人了。
而且,肩膀上也開始承擔責任了。
看著她一臉的糾結,蔣浩宇有些疑問,“初藍,怎么感覺你不是很開心?難道你不想和我結婚,后悔了?”
“瞎說什么呢!”
夏初藍嗔怪一句,左腿疊在了右腿上邊,說道:“我想的不是這件事。”
“不是這件事?”
蔣浩宇一臉好奇,“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夏初藍抿著嘴唇,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我想,我們倆都領證了,那,那..要改口嗎?”
“改口?”
蔣浩宇也是愣住了,這個問題,她也沒想過啊。
但是,領證了,就是真的結婚了,那改口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但是,改口一般不是婚禮上才改口的么...
他一時也沒整明白,“我也不清楚啊,要不,你問問你媽?”
夏初藍微微低頭,隨后一腳踩了上去,“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笨死了!”
蔣浩宇苦笑一聲,“畢竟我沒經驗嘛,下一次我就有....就,咳咳咳。”
他差點把后半句話說出來,真要是說出來,估摸著,他的下場一定很慘!
“你就什么?”
夏初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笨死了,什么忙都幫不上,我還是去問問我媽吧。”
等到她走出房間,蔣浩宇才帶著笑意后仰躺在床上。
聞著被子上所附帶的香味,他吸了一口,心情一片大好。
以后,他就是個有老婆的人了。
“這人身,變化無常啊...”
他嘆了口氣,盯著天花板。
發呆了半晌之后,他才起身,走到客廳。
此時,夏初藍和王學芳和吳靜怡正在廚房里做飯。
另一群大老爺們就在沙發上,一邊冒著煙,一邊瞎聊。
倒是一幅和諧的景象。
“媽。”
夏初藍走到吳靜怡身邊,小聲問道,“我要不要改口呀?”
吳靜怡似乎也沒想到這個問題,她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想改就改,反正早晚都要改的,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樣。”
“哦。”
夏初藍點點頭,猶豫了一下,推著吳靜怡說道,“那你先去廁所。”
“你這孩子,還不好意思?”
吳靜怡笑著看著她,“你嫁出去了,媽打心眼里高興,可不會因為你叫別人‘媽’不高興的,想當初,我也是這么過來的。”
“哎呀,你快出去嘛!”
夏初藍不滿的跺跺腳。
“行行行,我出去。”
等到吳靜怡出去,夏初藍才走到王學芳身邊。
“哎,馨馨啊,你把那個黃瓜洗一下,一會拌個涼菜給外面那群男人吃。”
王學芳自顧自的說道。
夏初藍猶豫了一下,手指有些不安攥在一起,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洗黃瓜了。
不過此時她的心情并不平靜。
心不在焉的洗著黃瓜,一直在糾結,這聲“媽”,到底不是那么好叫出口。
“馨馨,洗好了沒?”
王學芳的聲音讓夏初藍渾身抖了一下,她想都沒想的說道:“洗好了洗好了,媽。”
“嗯,洗好了拿給我...”
王學芳說著,愣了一下,隨即連忙在圍裙上擦干手上的水,一臉的不敢相信,“你剛剛叫我什么?”
夏初藍害羞的低下頭,小聲的說道,“媽...”
“哎哎哎,好孩子,我這...”
王學芳明顯比剛才看到結婚證更激動,“我這也沒準備什么紅包,明天給你補上!”
“不用了,都,都是一家人了...”
夏初藍低下頭,“那個,黃瓜洗好了,媽。”
“哎哎哎,好好好。”
王學芳心里比吃了蜜還甜,扭頭問道,“那馨馨啊,你們倆打算什么時候要個孩子啊?”
“生孩子?”
夏初藍根本沒做過這個思想準備,一時間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說什么。
“是啊,你說我和你叔...你爸,也有些時間,能幫著你倆帶帶孩子什么的,也不耽誤你倆上班的時間。”
王學芳一邊拌著涼菜,一邊說道,“況且,你也不小了,這女人要是過了三十歲啊,就屬于高齡產婦了,但是阿姨可不是這個意思啊,也是為了你好。”
“媽,這個,我們倆暫時還沒考慮過。”
夏初藍咬了咬嘴唇,“而且我們倆的事業也在上升期....”
“哎呀,閨女,你不知道,女人啊,還是要早點要個孩子的,最起碼..”
“聊什么呢,你們倆?”
蔣浩宇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打斷了王學芳的話。
讓王學芳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就會打岔。”
“嘿嘿,沒有沒有,咱倆才剛領證呢,你也太著急了。”
蔣浩宇笑呵呵的說道,“等我倆想要孩子的時候,自然而言就有了,你們別著急,也別催。”
“切,不問就不問,不催就不催。”
蔣浩宇拉著夏初藍到客廳里坐下,“行了,你歇一會吧。”
夏初藍乖巧的點頭,然后靠在沙發上喘了口氣,暗自思考著。
要孩子的事情。
飯菜上桌,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的吃了頓飯,然后大致的研究了一下兩個人的婚禮。
畢竟結婚證都領了,結婚,也應該提上日程了才對。
蔣浩宇聽著這些,有點像做夢一樣,他沒想到。
這么快他也要結婚了?
媽喲,半年前,他好像還剛進入警局實習啊。
而這半年的時間就把人家警局的警花大隊長娶回家了?
這要是換在以前,那是做夢都不敢相想象的事情!
“媽,再等一等吧,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蔣浩宇看著夏初藍的表情,伸出手在桌子下面握了握她有些冰涼的小手,“我目前還不想結婚呢。”
哪知道這話剛說出嘴,就被王學芳拿著筷子狠狠的打在了腦袋上。
“嘶....干嘛啊媽。”
“說什么呢你,結婚證都領了,還不想結婚?”
王學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轉向夏初藍,“初藍,你是怎么想的啊,和阿姨說是,有沒有想法?”
“這個,阿姨,我們倆還沒想好。”
王學芳見狀,知道今天問不出什么了,也只好轉移話題。
不過這一頓飯吃的也其樂融融。
一直吃到了晚上,一群人才散了。
蔣浩宇下樓送別了一群人,松了口氣,“哎,終于清凈一點了,李叔以后可真不能讓他喝酒,也太能作人了。”
“呵呵,李叔也是好幾年都不喝這么多了。”
夏初藍微微一笑,“走吧,上樓去。”
“樓下走走吧?”
蔣浩宇輕聲說道,“明天有一天休息,有沒有想好去干啥?”
“沒有呀,不行就宅家里拉。”
“也好,那就宅在家里吧。”
果然,第二天,兩個人宅在家里,躺了一整天。
吃飯也是吳靜怡做的,兩人就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要不就玩玩手機什么的。
極其無聊的一天。
.....
只不過,這種無聊,很快就在再次上班的時候,被一個案子砸的暈頭轉向了。
會議室內。
羽猛正在交代案情。
“被害人是女性,年齡26歲,是某夜店的服務人員。”
“在今天凌晨兩點,準時下班,離開了夜店,大約在一個半小時后到家,住宅小區地址在沈水路88號的汪洋小區,她在家中遇害!”
“而同樣的時間,哦對不起,不是同一時間。”
羽猛看了一眼資料,“大概是在凌晨三點四十左右,一名嫌疑人,報案自首。”
“現在,犯罪嫌疑人,就在我們的看守所里面。”
羽猛說完,喝了一口茶水,會議室里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局長,既然作案嫌疑人已經自首并且關押了,案件事實初步也調查清楚了,為什么還要開個會?難道這個案件有什么不同之處嗎?”
一名干警皺了皺眉問道,畢竟,這個案件的前因后情也說的清清楚楚,沒什么異常啊。
“是吧,一開始我也覺得沒什么不對。”
羽猛抬手調出大屏幕上畫面,開始播放著一張張照片。
照片上出現了一名女性死者。
但是這不是最恐怖的。
恐怖的是,身上和臉部都被黃色膠帶纏住了,根本看不清臉上的模樣。
這讓在場的其他干警愣了一下,這....
這個場景和今天凌晨發生的案件,竟然如出一轍!
“這是兩年前發生的一個案件,至今都未曾結案。”
羽猛點了點桌子,“大家也看到了,這名死者和今天凌晨的那名死者,死法如出一轍!”
“顯示膠帶纏身,之后qj,然后被割喉殺害!”
此時,所有人的腦袋里都冒出了一個詞。
難不成,又是連環殺人案???
“這種殺人手法,及其殘忍,而且兩年前發生的案件當時我們就因為缺少證據,也沒有辦法鎖定嫌疑人。”
“而且,三年前死亡的那名女性,也是從事于里出臺的小姐,和今天凌晨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轍,初步判斷,兩起案件的作案嫌疑人,是一個人!”
蔣浩宇有些不懂,皺著眉問道,“局長,可是,現在嫌疑人不是自首了嗎?案件不也就清楚了嗎?”
“確實是這樣,但是這個案件的疑點還不止這么多。”
羽猛笑笑,“問題就出現在嫌疑人的身上,他只是承認坦白了他殺人的事實,但是對于作案動機,甚至殺人手法,甚至作案的時間都漏洞百出!”
“而且,作案現場并沒有遺留任何毛發,以及和犯罪嫌疑人任何有關的線索,”
這一下,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懵了。
“浩宇,你和初藍走一趟吧,辛苦了。”
蔣浩宇點點頭,他知道,羽猛這是打算讓他利用催眠術想去確認一下,嫌疑人到底是不是那個兇手。
“好的局長。”
兩個人來到看守所,開始提審嫌疑人。
對方是一個中年男子。
模樣看起來很普通,屬于扔進人堆里都很難發現的那種。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此時臉上竟然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眼睛里還帶著一絲瘋狂的神色。
“這...這不是和那個瘋子一樣的么,不會是個精神病吧?”
蔣浩宇心里嘟囔著,隨即和夏初藍坐下。
“嘿嘿嘿,兩年前的那個女人也是我殺的,你想聽一聽那個滋味嗎?特別刺激,尤其是在我身下掙扎的時候,哦,真是美妙的感覺!”
“尤其是她們哭喊著求我放過她的時候,那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而且,當我看著那些紅色血液噴濺而出的時候,那個快感,天啊。”
男人舔了舔嘴唇,“警官,你能體會到我的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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