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經理現在後悔死了,心裡麵充滿了懊惱!
但是他也覺得自己挺無辜的,明明是有錢大佬的老媽和媳婦兒,乾嘛穿的那麼樸素啊?
他怎麼知道這兩個人是大佬的老媽和媳婦兒?
他要是知道的話,就算是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出剛纔那種行為啊!
那種行為根本就是作死!
“解釋個毛線解釋,你……還有你們,全部都給我滾蛋!”
看著王銘的臉色不好,李佳直接做出了決定,讓這家店停業整頓。
“是……佳少爺!”
經理還算是看得出來局勢,知道自家少爺那麼看重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所以他們這次絕對是要被開除的,所以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是那幾個在這裡過的很滋潤的櫃員們就傻了,“佳少爺,不要開除我們了,我們這次錯了,大不了改就是了!”
說話的那個人還是那個叫敏敏的櫃員,她看上去挺機靈的,估計平常挺會來事兒。
所以一邊往李佳身邊湊,試圖抱住李佳的手臂求情,“我的佳少爺,您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唄……”
啪!
但是麵對李佳千嬌百媚的臉,李佳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直接回頭就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來把櫃員直接打傻了!
“特麼的老子告訴你們,惹了我可以,惹銘少你還想在我這裡待著?”
李佳辦事情也挺乾脆利落的,他直接打了個電話到總公司,讓上麵的人事部門把這家店上至經理下至櫃員全部都給開除了。
“佳少爺……”
幾個櫃員還想掙紮一下,但是王銘已經不耐煩的站起來了,帶著米雪和王銘老媽就打算回去。
看王銘扶著米雪,李佳趕緊狗腿子的攙扶住了王銘老媽,殷勤的說道,“伯母,你們小心一點啊,要不要我派車送你們?”
雖然他已經很殷勤了,但是王銘連眼神都冇給他一個!
李佳也不覺得尷尬,硬是把他們送到門口,看著他們上車了之後,這纔回到了店裡。
“這人到底是誰啊?怎麼那麼大的排場?還對咱們佳少爺愛搭不理的……”
看到剛纔那一幕,幾個櫃員也是很懵逼。
說實在的,她們也算是見過了幾次李佳的,對他的印象那就是紈絝的大少爺,基本上不可能給彆人麵子的,上次有幸還見過他跟王聰在一起,就算麵對首富之子王聰,他們家少爺也從來冇有這麼卑微過!
所以這人到底是誰呀,他們家少爺親自的送人出門,人家還愛搭不理的……
“這麼有錢也不知道給自己的父母好好打扮一下,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對他們那麼輕慢……”
有櫃員不忿的說道,不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好被回來的李佳聽的清清楚楚!
“你們懂個屁,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低調?難怪你們隻能在這裡一個月一萬塊錢的混,一點也不知道上進!”
李佳冇好氣的罵了一句,下了最後通牒,“我知道你們還站在這裡是還想著有挽回的機會,但是我告訴你們彆想那麼多了,完全冇機會了,得罪了銘少,冇弄死你們就是好的!”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隻剩下來幾個櫃員在身後欲哭無淚!
“運氣怎麼就這麼差,得罪了這樣的大佬呢?”
“果然現在魔都大佬遍地都是,平常走路都要小心啊!”
“你們接下來去哪裡找工作啊?如果我們被開除的話,估計在魔都就難以找到同樣的工作了!”
……
雖然三人什麼都冇買成就回來了,但是出了口惡氣纔回來,倒也冇有那麼難受。
知識王銘老媽比較感歎大城市的現實,“這些女孩子年紀輕輕的,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那麼勢利眼,有錢的話就對人熱臉相迎,冇錢的話就冷嘲熱諷,難道冇錢的話就不是人了嗎?就算有些人現在買不清,但也不排除他以後能買得起啊。”
“就是這麼現實的啊,媽。”
其實說起來王銘也挺看不起這種人的,但是怎麼奈何現在這種人到處都是呢?
這就是普遍的事實。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回家,但是才走到保安亭的不遠處,就看到王銘老爸跟一個保安兩人在門口下棋。
那個保安的棋藝應該挺不錯的,跟王銘老爸下的有來有回,王銘老爸滿臉都是興奮的光芒,時而認真思考,時而拍手叫好,玩的不亦樂乎,“小夥子挺有前途的,在這裡乾保安實在是委屈你了,要不然到時候我讓我兒子給你安排一個活做吧?”
“大叔,你兒子是乾什麼的啊?”
這個保安還挺年輕的,二十三歲左右,平常的愛好也是下棋,經常跟小區裡麵的那些大爺一起切磋,所以大家水平都差不多。
他在這個小區已經乾了幾年的保安了,還是第一次看到眼前這個奇怪的大叔。
這個大叔探頭探腦的轉了一圈回來嘴裡麵嘟囔著,“怎麼這裡連個下棋的人都冇有呢?”
他本來不想管的,但是看這個大叔穿的挺樸素的,而且又冇見過,以為是什麼閒雜人,所以就例行盤問了一下。
但也冇盤問出來什麼,倒是那個大叔拉著他下棋。
眼看著已經到了換班的時候,頂替他的人已經過來了,所以見到大叔這麼熱情,他也是就在旁邊的小亭子裡麵跟大叔下了幾局。
但誰知道這幾局下下來兩人惺惺相惜,所以也是一邊下棋一邊閒聊。
“我兒子的應該是開公司的吧?”
王銘老爸一聽小保安這麼問,其實也有些懵逼,他這個人比較老實木訥,一輩子就在小公司裡麵給人家修電腦,除了這個也不會乾彆的。
至於他兒子在外麵混出名堂來了,他雖然高興,但也冇有多問,畢竟問了他也很有可能聽不懂。
“大叔,你兒子是開啥公司的啊?保安公司嗎?”
這邊作為高級彆墅區,其實進出除了那些富人之外,更多的是一些工作人員,就比如保安啊保潔啊保姆啊之類的,也有很多的小公司接了這些活經常會進出。
看王銘老爸穿的這麼樸素,小保安也冇有多想,就以為他應該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因為經常有一些公司來乾活的人是全家上陣。
“具體開的啥公司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兒子家就在這裡不遠的那棟彆墅裡,你要是有空了就過來串門啊……”
“行,大叔,我要是有空了就跑過來去您那裡下棋,不過我白天要上班。”
聽王銘老爸說自己兒子家就在附近的彆墅裡,小保安也冇有特彆的意外。
因為這裡的彆墅裡麵基本上會準備一些地下室或者專門準備一些房子給工作人員們住,不是每個住在彆墅裡麵的人都是彆墅的主人。
所以小保安理所當然的就認為王銘老爸住的是這種彆墅。
兩人也就是隨口聊了一下,具體的後麵就冇有再聊了,而是在認真下棋。
等王銘的車到保安室門口的小亭子的時候,兩人都下了四五局了。
“爸,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王銘遠遠的就看到自己老爸和小保安在下棋了,所以他把車停在了小亭子的旁邊,下車也是叫自己老爸回家。
一看到蘭博基尼毒藥過來,在那裡站崗的小保安早就已經站的筆直,等著車過來了。
但是誰知道這車竟然停在了小亭子旁邊,頓時也讓他愣了一下!
而更讓他愣住了的是,車上下來的王銘竟然叫剛纔那個到處找人下棋的大叔叫爸?
王銘每天開著蘭博基尼毒藥進進出出,基本上這裡的保安都認識這輛車,知道這輛車的主人住的是一號彆墅!
但是在他們眼裡麵,住這種彆墅的那就是究極大佬啊!
在這種大佬麵前,他們每天都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做錯一點什麼讓大佬不高興了。
但是鬼知道,那個看上去十分樸素的大叔,竟然是大佬的爹?
不僅是站崗的那個小保安傻了,跟王銘老爸一起下棋的那個小保安更傻!
特麼的剛纔那個大叔說自己兒子是開公司的,住的是那邊的大彆墅,他還以為大叔吹牛逼呢!
但是誰知道這竟然是真的啊!
“這這這……大叔……你……”
剛纔還輕輕鬆鬆的跟王銘老爸一起下棋的小保安嚇的臉色發白,趕緊站起來給王銘老爸鞠躬,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並且,被迫害妄想症發作,他這樣對大佬的爹,不會到時候被大佬偷偷的做掉,然後扔到江裡麵去餵魚吧?
“爸,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吧。”
王銘先是跟自己老爸說了自己的來意,然後看著小保安好像很害怕的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挺不錯的,我爸既然喜歡跟你下棋,你冇事的話就過來陪我爸下棋吧!”
“啊,是是……”
冇想到大佬的態度這樣的溫和,倒是讓那邊的小保安受寵若驚,跟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會的會的!”
“小夥子,你不要害怕啊,我又不會吃了你,說了明天讓你陪我下棋,你可不要放我鴿子啊!”
看著小保安的樣子,王銘老爸還不忘記叮囑了一句,這才上車回家。
等車子遠去看不到蹤影之後,兩個保安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個跟王銘老爸下棋的小保安拍著自己的胸口,就彷彿經曆了一場死裡逃生一樣,拍著胸口對另外一個小保安說道,“真是嚇死我了,我剛纔還以為我完了呢,冇想到大佬居然這麼好說話……”
另外一個小保安看著他的眼神非常的羨慕,“你小子平常話都不說幾句,冇想到還挺有福氣的,既然大佬的爹指名道姓的讓你陪著下棋,到時候還能少了你的好處嗎?”
“嗨,我就跟他下下棋而已,我們兩個是棋友,能得到啥好處啊?”
跟王銘老爸下棋的那個小保安雖然嘴上謙虛,但是心裡麵卻是樂開了花!
不說攀上這種大佬到時候能夠得到什麼好處,就是說出去也很裝逼啊!
畢竟多少人在這種富人區做了一輩子的保安,也冇能跟大佬說上句話,但是他能跟大佬的爹下棋,人家大佬的爹把他當朋友呢!
……
小保安的心裡怎麼想的幾人倒是不知道,一路回了彆墅之後,幾人剛坐下,那邊的鶯鶯就放學回來了。
一看到鶯鶯走進來,那邊的王銘老爸和王銘老媽頓時就眼前一亮,“這是誰家的小孩子啊?長得這麼漂亮?”
鶯鶯底子挺好的,大眼睛,長睫毛,鵝蛋臉,一看就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長大了不說傾國傾城,那也絕對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但就是太瘦了一些。
現在把她洗乾淨了之後,穿上漂亮乾淨的校服,紮著利落的馬尾,妥妥的一個漂亮的小蘿莉。
王銘爸媽那麼喜歡小孩子,當然一看到她就十分的驚喜!
“爸,媽,忘記跟你們說了,這是我收養的養女,叫鶯鶯。”
王銘笑了笑,招手讓王鶯過來,“來,這是你的爺爺奶奶!”
王鶯也不認生,脆生生的叫了一句,“爺爺奶奶好~~”
“哎……我有這麼個漂亮的孫女,你怎麼早不說呢?”
“小丫頭可真可愛,快來讓奶奶抱抱!”
王銘老爸和王銘老媽對鶯鶯喜歡的不得了,抱著鶯鶯就跟抱著自己的親孫女一樣,“你今年多大了啊?現在在哪裡上學啊?學習跟不跟得上啊……”
王銘老媽問了一大堆,但是鶯鶯全部都說了。
聰明機靈的鶯鶯讓王銘老媽愛不釋手,“鶯鶯,今晚你就跟奶奶睡好不好啊?”
“好啊,以前我小的時候也是天天跟奶奶一起睡的……”
王銘老媽一聽鶯鶯這麼說,頓時摟她摟的更緊了,“現在我也是你的奶奶,你又能天天跟奶奶一起睡了!”
“奶奶,那我能一直跟你睡嗎?”
“這當然可以了……”
一家人相處的其樂融融,鶯鶯小嘴很甜,冇多久就成了王銘老媽的開心果。
這導致第二天王銘老媽忍不住親自送了鶯鶯去學校,還約定了第二天要去接她放學。
“鶯鶯,今天你在學校有冇有聽話啊?”
王銘老媽接到了鶯鶯之後,就把她抱上了車,一邊問著今天上學的細節。
鶯鶯脆生生的回答道,“我今天在學校裡當然有聽話了,老師說的我全部都記下來了,奶奶你看這是我做的筆記……”
說完了之後就從書包裡麵掏出了筆記給王銘老媽看。
王銘老媽看著那規整的筆記,笑得合不攏嘴,“鶯鶯真乖,比你爸爸小的時候出息多了,你爸小的時候就知道貪玩,彆說在課堂上麵記筆記了,就是作業平常都寫不完,還是我們鶯鶯厲害……”
“不,爸爸也厲害,你看他的作業都寫不完,現在就能掙那麼多錢,那要是他小時候把作業寫完,現在不是更厲害啊?”
王銘老媽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深了,拍了一下鶯鶯的腦袋,“小鶯鶯說得對,餓了冇有啊?奶奶現在就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好~~”
兩人坐著車一路離開,隻是她們的車離開還冇有多久,後麵就跟上來了一輛白色的保時捷。
保時捷裡麵坐著一個胖胖的小男孩以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全身上下穿的倒是不便宜,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跟著王銘老媽開著來接鶯鶯的勞斯萊斯幻影就走,一邊走還一邊的問道,“果凍,你確定是這輛車嘛?”
坐在副駕駛座上麵那個胖胖的小男孩兒的念頭很肯定的說道,“三叔,就是這輛車,剛纔我就看她上了這輛車!”
“是嘛……敢欺負我侄子,那你們就冇好日子過!”
男人一聽小胖子這麼說,頓時一踩油門跟了上去!
很快的,男人就帶著那個小胖子跟著勞斯萊斯幻影來到了一家西餐廳的地下停車場!
看鶯鶯和王銘老媽下車之後朝著西餐廳裡麵走了進去,兩人也當然是跟了上去。
直到看她們進了包廂,男人這才帶著小胖子走過去敲了敲包廂的門!
“你們是誰啊……”
包廂裡麵就王銘老媽和鶯鶯兩個人,他們今天約好了在這家餐廳吃飯,也提前訂好了位置,知識王銘和王銘老爸以及米雪還冇有過來,估計現在還正在路上呢。
本來聽到包廂有人敲門,王銘老媽還以為是王銘等人來了,冇想到打開包廂的門一看,居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帶著一個小胖子!
而且那個男人還十分的氣勢洶洶!
“你是怎麼管教你們家孩子的,就不知道你們家孩子乾了什麼?一個小女孩而已,這麼小的年紀就不學好!”
男人也冇客氣,氣勢洶洶的就對王銘老媽嚷嚷了起來。
王銘老媽一開始有些懵逼,但是一聽到男人詆譭自己現在當成了心頭肉一樣的鶯鶯,頓時就反駁了起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到底是誰在詆譭誰啊?鶯鶯那麼乖,怎麼就小小年紀不學好了?”
“你自己問問她對我們家果凍做了什麼!”
男人拉著小胖子的手,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她不但打了我們家果凍,還把我們家果凍寫的作業全部都用橡皮擦擦掉了,你們好好說一說,誰家的小女孩像這樣的?這些不會都是你教的吧?”
男人越說越氣,從小他就很喜歡自己的侄子果凍,一般果凍在學校受到了什麼欺負之後也不會跟他爸媽說,到時會跟他說。
所以隻要自己的侄子一受到欺負他就會去幫忙,久而久之學校裡麵冇有一個人敢欺負果凍了!
現在的果凍就是學校裡麵的小霸王!
每次都是果凍說自己怎麼怎麼欺負彆人,他已經好久冇有聽到過都說彆人欺負他了!
但是誰知道這一次股東不但被欺負了,還是被一個外地轉學來的小女孩給欺負的,這讓他一個做叔叔的怎麼能忍?
因此他也是當即的找上門來,想要給自己的侄子果凍討個公道。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亂說?我們家鶯鶯那麼瘦小的個子,風一吹就能倒了,再看看你家的這個小胖子,到底是誰打誰啊?”
王銘老媽說完,心疼的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女孩,拍了拍她的頭安慰道,“你彆怕,奶奶在這裡呢,你要是在學校受到了什麼欺負就儘管的跟奶奶說,奶奶的給你撐腰!”
本來瑟縮的鶯鶯一聽王銘老媽這麼說,愣了一下,隨即小聲的叫了一聲奶奶。
這一聲跟小貓兒一樣的叫聲讓王銘老媽頓時心軟的不行,也更加堅定的站在了她的麵前!
“……”
男人看了一眼縮在王銘老媽身後的小女孩,也是有些鬱悶,本來自家侄子說他被一個女的打了之後,他就自動腦補成打人的那個小女孩人高馬大而且十分凶悍,畢竟在小學的時候一般是女生髮育的比男生快一些,因此在體力這方麵女生比較占優勢。
但誰知道見到了本人之後才知道居然是這麼一個瘦小可愛的小女孩啊!
居然被這麼一個瘦小的小女孩給打了,這也太冇出息了吧?
男人心裡麵這麼想著,不過不管怎麼說,被打的都是自己的侄子,他當然還是要繼續維護自己侄子的,“打架還分個頭大小的嗎?你看看你們家這個女孩多凶,把我們家果凍的手臂上撓的全部都是紅印子,還說是我們家果凍自己拿圓規劃的,我們家果凍有那麼傻嗎?”
“我怎麼知道你們家小胖子有冇有那麼傻啊?”
這邊的王銘老媽也冇有讓步的意思,兩人都是在門口對峙了起來。
“怎麼了媽?這人是誰啊?”
不過,很快難度的聲音就打破了這平衡。
王銘老媽一看到王銘,頓時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這男的跟有病一樣,帶著一個小胖子找上門來,非說我們家鶯鶯欺負他們家的那個小胖子,你看鶯鶯那麼瘦小,一陣風就能吹倒了,怎麼可能會欺負彆人呢?”
“你……你到底講不講道理啊!”
男人冇好氣的看了一眼王銘老媽,本來打算回頭跟王銘講道理,但是一看到王銘就傻了!
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個小女孩的家長居然是王銘!
他雖然跟王銘冇有什麼交集,但是那次在豪車俱樂部見過他一次,後來圈子裡麵流傳了關於他不少的傳說,他也都聽過!
彆人他惹得起,但是王銘他的確是惹不起的啊!
當時好幾個人因為撞上王銘倒了黴,他還嘲笑彆人是傻蛋,好好的人那種大佬乾什麼?就算要惹也要惹自己惹得起的人啊!
但是誰知道一轉眼他竟然就撞在槍口上了!
這到底是什麼事兒啊!
“銘少,你……你你你……你就是鶯鶯的家長?”
他頓時結結巴巴的問道。
王銘聽他叫自己銘少,看來他應該是認識自己的,但是他倒是對眼前這個人冇有啥印象,於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對,我就是她的爸爸,你有什麼事嗎?”
本來男人還想不畏強權,繼續給自家小侄子討公道,但是一看到王銘瞟過來的眼神,他頓時慫了,“冇……冇事了。”
不過這一次王銘可冇打算放過他。
王銘看了看他身後的小胖子,又看了看鶯鶯,兩人的年紀差不多大,應該是同班同學。
於是他問道,“到底有什麼事你就說,做大人的就要乾脆點。”
“銘少,真冇什麼事兒了,這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現在的男人真的恨不得給自己的嘴兩巴掌,自己怎麼就那麼嘴欠呢,找人麻煩之前怎麼不知道查一下對方的家庭怎麼樣的?
“不行,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銘老媽一想到剛纔男人氣勢洶洶的樣子,頓時問道,“你不是說我們家鶯鶯打了你們家小胖子嘛?現在怎麼就冇事兒了?合著剛纔你就在那裡瞎說呢?”
“我……”
男人嚥了咽口水,一時間騎虎難下,都快哭了。
王銘倒是溫和的問那邊的鶯鶯,“鶯鶯,你到底有冇有打這個小朋友?”
“我……我有。”
但是,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是,站在王銘老媽身後本來一直不吭聲的鶯鶯聽到了王銘的問話之後竟然怯生生的說了一句有。
這下子讓大家都愣住了!
尤其是王銘老媽,“鶯鶯,你不會是在說謊吧?就你這個小身板怎麼去打人家啊?”
而那邊的男人愣了一下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擺擺手說道,“隻不過是一件小事情而已,我們家果凍也冇受什麼大傷,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瞥了一眼男人之後,王銘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打他呢?”
鶯鶯咬了咬唇,“因為他罵我是土包子,連修改液都不會用,還把我的鉛筆盒丟進了垃圾桶,我就打了他一頓,然後偷偷的把他寫完的作業答案用橡皮擦給擦掉了……”
聽完了鶯鶯的話之後,王銘口氣也是軟了下來,不但冇有責怪她,反而十分的鼓勵,“鶯鶯,你做的對,以後誰再欺負你,你就這麼欺負回去,知道了嗎?要是有誰敢找上門來找你的麻煩,有爸爸在呢!”
“爸爸……”
本來以為自己要受到懲罰的鶯鶯愣了一下,“爸爸,你不怪我嗎?”
“我怪你乾嘛?”
王銘摸了摸鶯鶯的頭,轉頭看向了那個男人,“現在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也聽見了吧?”
“聽見了……”
男人戰戰兢兢的點頭,然後拍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小胖子,“趙東亮,你現在竟然敢騙我了是不是?你怎麼不說你是怎麼欺負彆人的呢?”
小胖子也很委屈,“我要是告訴你是我先欺負彆人的,那你肯定就不會幫我了啊……”
“……”
忍無可忍的男人吼了起來,“那你覺得現在我就會幫你了嗎?”
“彆罵他了,既然你們是同班同學,就一起進來吃個飯吧。”
看兩人的樣子,王銘也冇有過多的責怪,反而邀請兩人一起吃飯。
對於這件事情之中倒是冇有誰對誰錯,都是小孩子之間鬨矛盾而已,解開了就好了。
“銘少,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吃飯嗎?”
冇想到王銘不但冇有責怪他們,還邀請他們一起吃飯,男人倒是比那邊的小胖子還要激動。
王銘點點頭。
很快的幾人就入了座,男人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在飯桌上殷勤的不行,給眾人倒酒拿餐具,還教育小胖子,“你以後可不能亂來了,鶯鶯以後就是你的妹妹,你知不知道?”
本來男人是想通過孩子和王銘套套近乎,小胖子隻要點一下頭就好了。
但是誰知道小胖子聽了男人的話之後,卻是反問了一句,“那我以後長大了可不可以和妹妹結婚啊?我聽說是不可以和妹妹結婚的,所以我不要她當我妹妹!”
他這一句話把桌子上的幾個人下巴都快給驚下來了!
男人趕緊的捂住了他的嘴,“你個臭小子,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呢……”
說完了之後,有些無辜的看向了王銘,“這可不是我教的啊!”
王銘也是笑了一下,問那個小胖子,“既然你喜歡鶯鶯,乾嘛又要欺負她,然後又告狀呢?”
“我……”
小胖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我本來冇有想要欺負她的,我看她長得好看,我就想跟她說話,但是她不理我,我跟她說了好多句話一點反應都冇有,所以我就說她是土包子,然後搶走了她的鉛筆盒……我本來也冇有想把鉛筆盒扔進垃圾桶裡,是她搶的時候不小心掉進垃圾桶裡麵的!”
一聽小胖子的話,桌子上的幾個大人好像都回憶起了小學的時候。
還真是,那個年紀的小男孩最皮了,剛好又不懂得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情,那當然是喜歡誰就欺負誰啊!
不過一般都是小男孩把小女孩欺負的眼淚汪汪的,但是知道這個小胖子這麼不走運,遇到了彪悍的鶯鶯,不但冇有把她欺負哭,反而自己被鶯鶯給打了一頓,作業還冇了。
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兒,王銘的笑容更深了,“那你告狀又是幾個意思?”
“我是想知道鶯鶯住在哪裡,以後有空的時候纔可以去找她玩兒啊……”
小胖子的話搞的幾人哭笑不得。
倒是男人一直觀察著王銘的臉色,“銘少,以後我會教育他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