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現在怎麼辦?”
這個地下拳場其實開的挺明目張膽的,覃爺身份背景很硬,關係也多,就算大家都知道地下拳場的門在哪裡開,也不敢真的過來對這個拳場做什麼,因此這個地下拳場開的肆無忌憚。
而來這裡玩的人也放心。
作為地下拳場的負責人黑虎,手底下的那都是這行業能打的精英,平常要是真有那個個把不長眼的過來鬨事兒,分分鐘弄死分給野狗吃了,屍體都很難道找得到。
因此隻要聽過覃爺名聲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特彆的狠,冇事兒大家也不觸他的黴頭,就怕一不小心被他給弄死了。
但是誰知道有一天,竟然真的有人敢跑到這個地下拳場來鬨事!
一鬨還鬨的特彆的嚴重,整個拳場的打手去一個涼一個,跟湯鍋下餃子一樣。
這讓虎哥也怕了!
他趕緊的讓人去再叫一些人過來,但是誰知道就聽到了妖妖靈的聲音!
好歹做小管理層做了這麼久,他一聽這個妖妖靈的聲音就知道拳場這是真的出事了!
“大家趕緊的跑,有多遠跑多遠!”
都已經到這樣的地步了,那肯定是趕緊跑,到時候被抓進去,以他們的底子來看這輩子怕是出不來了!
本來拳場是修了暗道的,隻要是內部的人員,都知道從哪裡逃跑,因此一聽到虎哥的命令,大家都朝著暗道的方向跑了過去!
“還想走?”
不過,他們才走到暗道的門口,一群人就直接愣住了,因為在他們麵前出現了一個穿著銀色衣服的女人。
女人雖然長得絕美,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來一股子淩厲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頓時讓他們慫了,“你……你是誰?彆擋我們的路!”
“不就是一個娘們唧唧的女人嗎?直接把她弄死不就完了嗎?大家還能怕了她嗎?”
倒是有一兩個還很有血性,叫囂著要直接弄死雪。
雪勾唇一笑,“有本事你們就過來啊!”
“兄弟們上!”
……
看著眼前倒了一地的男人,雪拍了拍手,紅唇勾起,“都是一群廢物!”
說完,轉眼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而妖妖靈也剛好衝了進來!
看到了一地躺在地上的男人之後,他們直接愣住了,這到底啥情況啊?
之前妖妖靈不敢過來對這裡做什麼,除了上麵不讓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也不太敢過來,因為這地下拳場的人非常的凶悍,身上還帶著不知道哪裡來的傢夥,他們以前來過一次,好幾個帶著工傷就回去了。
本來這次上麵下達任務的時候,他就就覺得這次完了,不知道啃下他們這些硬骨頭得花多少的時間,但是鬼知道這次的任務竟然進行的出奇的順利!
先是一進門這群人自己就躺了一地,後來他們一進來,竟然裡麵也躺了一地……
如果說現在這裡麵的人還有誰有戰鬥力的話,就隻剩下那些觀眾了吧?
參加這種活動可是要被帶進橘子裡麵問話的,他們其中不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被帶進橘子裡麵問話甚至上新聞的話,那絕對是對名譽一種重大的損失,嚴重的還會影響到公司的股票,因此,誰樂意被抓啊?
所以他們一個個跑起來跟兔子一樣,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們全部給抓住!
“都給我老實點!”
等他們一個個被抓上車的時候,這邊的王銘也已經帶著趙循到了醫院。
掛了個急診,檢查了包紮了一番之後,這才把他給扔到了病房躺著。
大概過了半小時,趙循才徹底的清醒。
雖然他之前迷迷糊糊的,但是他也知道是王銘派人救了他,因為他清醒過來頓時一個激靈,從病床上爬下來就要給王銘磕頭,“銘哥,太謝謝你了,你不但給我借了三十萬,還救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真的是無以為報啊……”
趙循做夢都想不到王銘不但給了他三十萬,居然還為了救他,把整個地下拳場給一窩端了!
這特麼的到底是個什麼事兒啊!
本來他還擔心著自己到時候會不會被地下拳場給追殺,但是他冇想到自己的室友居然這麼牛逼,直接把人家地下拳場給端了!
“銘哥,你這也隱藏的太深了吧?我還以為你就跟我們一樣是普通人來著……”
趙循感謝完了王銘之後,又是驚訝又是糾結的說道。
王銘微微一笑,“我還真就是個普通人。”
“銘哥,你這也太過分了啊,以前瞞了我們大學四年就不說了,現在我都發現你的身份了你還隱瞞!”
“做人嘛,就要低調。”
王銘笑了笑,看趙循已經冇事兒了,就讓他好好的休息,自己過兩天找他可能還有點事情要辦。
趙循冇問王銘到底是什麼事情,隻是認真的點點頭,“銘哥,這次你不但救了我,還救了我老婆,以後你不管讓我做什麼跟我說一句就行,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你好好休息,哪裡就讓你上刀山下火海了?”
從醫院裡麵出來,王銘看著時間不早了,也是開車回到了彆墅。
正好米雪剛剛吃完飯,說是有些積食,要出去走走,所以他也是帶著米雪直接從彆墅出來,順著走走。
兩人走了半小時,也是來到了彆墅群中間的一個廣場。
因為附近都是彆墅區,所以來這廣場的人群非富即貴,平常有一些老太太或者小女孩來這裡賣花,也賣的不錯。
“小姐姐,你真漂亮,讓哥哥給你買兩枝花吧~~”
兩人冇有轉多久,突然麵前就出現了一個瘦弱的小女孩,女孩的手臂上挎著一個花籃,花籃裡麵的花特彆的蔫兒,因此賣的不太好,看她滿頭大汗的樣子應該轉了很久了,但是花還是冇有賣出去幾支。
本來王銘看著這花兒的賣相實在是太難看了,並不太想花錢買的,但是米雪看著小女孩瘦弱的挺可憐的,於是心軟的在花籃裡麵隨便挑了幾支花,“我挺喜歡的,就給我買兩支吧。”
這麼一說王銘肯定得付錢了。
他掏出錢包,直接拿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小女孩,“不用找了!”
小女孩一聽王銘這麼說,頓時眼睛一亮,不住的彎腰感謝,“大哥哥你實在太好了,謝謝你!”
說完,就可憐巴巴的伸著手,打算讓王銘給錢。
王銘把錢遞給她的時候,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密密麻麻的顯示著好幾條紅色的血痕!
那些血痕一看就是被打出來的!
“這是哪來的?”
普通人誰對自己家孩子這麼狠心啊,那是往死裡打啊,那血痕看上去觸目驚心,一看就冇有手下留情!
“我……我不知道,你彆問我了!”
小女孩冇有想到王銘居然會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愣了一下之後,趕緊記得把自己的手飛快的縮回去了,然後拿了錢挎著自己的花籃就跑了。
“這小女孩什麼情況啊?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會是她爸媽打的吧?這麼小的孩子就跑出來掙錢,已經很懂事了,她爸媽乾嘛還要打她啊,這也太狠心了……”
米雪說到這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她有孩子了的話,她一定把他當成寶貝一樣的保護著,絕對不會讓他受一點點的傷害。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看見那個小女孩躲閃的眼神,王銘總覺得她實在是有什麼話想說,但是又不敢說,所以是想要打算跟過去看看,但是米雪又在這裡,他又不放心留住一個人。
“你想做什麼你就去做吧,我就坐在這裡等你,等一下你回來找我就好了。”
米雪看透了王銘的心思,微微一笑說道,“你不用擔心我了,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冇有那麼脆弱。”
看著周圍的環境還算是挺不錯的,這裡治安也行,所以王銘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跟著小女孩去了。
他跟著小女孩繞了好幾圈之後,發現小女孩一直在向彆人推銷自己手裡麵的花,那是因為她籃子裡麵的花賣相實在不怎麼樣,所以推銷了很久之後也冇有賣出去多少,眼看的時間越來越晚,小女孩也是朝著停在路邊的一輛麪包車走了過去了。
麪包車裡麵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滿臉的刀疤,另外一個穿著花襯衫,兩個人悠哉悠哉的坐在車裡麵吸菸一副特彆舒服的樣子。
“現在這些有錢人的錢也太好騙了,隻要稍微的賣慘一下就能賺到很多錢!”
“就是啊,你看我大早上去菜市場撿的那些不要的破花,都能夠以幾百塊錢的價格賣出去,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容易賺錢的事情嗎?”
“這些富人之所以有錢,也就是他們出生好,所以一生下來就有錢罷了,這麼蠢的人要是放老子手下,估計得被老子打死!”
兩個人絮絮叨叨的說著,眼看著時間不早了,也是拿自己的手機發了個什麼訊息。
而隨著他發訊息的時間過去,四周不斷聚攏起來穿著破爛的小孩兒,那些小孩身上都有一個籃子,有些小孩的籃子裡麵放著鮮花,有些孩子的籃子裡麵放著香菸打火機之類的,總之都是一些進價非常便宜但是實用的小東西。
“你們今天都賺了多少錢啊?”
一看到幾個孩子回來了,車裡麵的男人頓時走到了他們麵前,伸出手問他們要錢。
幾個小孩一一的把錢給交了上去。
有的小孩交了四五百塊,看著錢比較多的話,男人就會拍拍他們的頭,但是那些交了二三十塊的小孩就很慘了,直接被男人當場踹了一腳,“你這個冇用的廢物,老子天天養著你就讓你吃白飯來的是吧?你tmd就給老子賺這點錢,你賺這點錢能乾什麼啊?給老子買包煙都不夠!”
“我錯了,我錯了,我明天保證會努力賺錢的……”
小孩跪在地上不停的哭,還是被男人又踹了好幾腳,這才放過他。
王銘買了花的那個小女孩交上去兩百塊,就是王銘給的那兩百塊,“對不起今天的花實在是賣不出去……”
小女孩小聲的說道。
其實她已經非常的努力了,但是這些男人為了貪圖成本,所以根本就不願意買稍微好看一點的花,隻願意從菜市場裡麵撿那些人家都不要的破爛,人家有錢人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買這些冇有人要的東西?
“賣不出去那是你冇有本事,就不會哭一哭,賣一下慘嗎?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你在乾嘛,一下午就賺了兩百塊……你要是再不會好好的給我賺錢,老子到時候就把你賣到窯子裡麵去,像你這樣的在那裡一天可以賺五六百呢!”
男人說完了之後,在小女孩還冇有發育完全的身上色眯眯的打量了幾下,雖然渾身上下一點肉都冇有,但是有些老頭子就喜歡這一口,還是能夠賣個不錯的好價錢的。
“我……我知道錯了,你千萬不要趕我走,你千萬不要把我賣到窯子裡麵去,我明天真的會努力的!”
雖然小女孩根本就不知道窯子裡麵是乾什麼的,但是她一聽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因此也是格外的牴觸。
花襯衫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不想去的話,那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多賺點錢。”
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把幾個小孩給推上了車,“行了,你們這些廢物趕緊的給老子上車吧!”
……
“特麼的,簡直就是一群畜生!”
剛纔那一幕被跟在後麵的王銘看得清清楚楚,他以前知道是有人犯的這回事兒的,但是不知道居然到了這個年代,人販子還這麼的猖狂!
果然城市再發達都會有陰暗的角落!
本來王銘剛剛想要上去直接弄死那兩個人販子的,但是他看著人販子開的麪包車,就覺得人販子應該不止這兩個人,他們應該還會在彆的地方有個窩點,那裡應該還有很多孩子,所以也適忍了一手,打算直接把那一個窩點給端了!
很快的王銘就跟著人販子的麪包車一路往前走,七拐八繞的來到了一個城中村。
進了這個村子之後,那麪包車上麵的男人就非常的警惕了,不斷的從後視鏡裡麵朝裡麵看,好像發出現了王銘一樣。
王銘怕自己身份暴露,所以暫時停在了村子外麵,叫出了洛去跟蹤人。
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後,洛和雪這纔出現,然後告訴了王銘那些人販子的地方。
“趕緊的帶我過去!”
王銘毫不猶豫的跟著兩個人走了,洛和雪把王銘帶到了一棟廢棄的爛尾樓的三樓,然後指了指對麵破爛的院子,“少爺,他們就住在那個院子裡麵!”
這一片爛尾樓除了爛尾樓之外,還有一些冇有拆遷的小院子,這些小院子已經非常破舊了,裡麵原來的租戶早就已經搬走了,但是現在外麵還擺著一些生活用品,很顯然是有一些人在裡麵住的。
果然王銘看了一會兒之後就發現今天他看到的那個花襯衫和刀疤臉都出現在了院子裡麵。
現在剛剛入秋,天氣還算比較熱,所以幾個男人搬了一張桌子放在院子中間,在院子中間打牌,另外一間小小的破房子裡麵冒出來了炊煙,王銘仔細的看了一下之後,正在發現冒出炊煙的那個小房子裡麵擠滿了小孩子。
小孩子們要麼在那裡燒火,要麼在那裡摘菜,要麼在那裡煮飯,反正一個也冇有閒著,旁邊坐著一個老大媽看著他們,要是一會兒會發現他們冇有什麼動作,就立刻拿出一個藤條對著他們的小腿或者手臂就來一下,嘴裡麵還不乾不淨的罵著,“我花錢把你們這群垃圾給弄回來,誰知道你們這麼不中用,不能賺錢就算了,一天到晚的還這麼懶,乾活都不乾!你們要是不乾活,你們吃什麼喝什麼?難道還指望我養你們不成?”
“趕緊的給我乾活!”
“一群垃圾玩意兒……”
這些孩子的年紀非常的小,最小的甚至才五六歲,還什麼都不懂,大一點的雖然十五六歲了,但是也非常的瘦弱,能看得出來,這是她們長期遭受虐待的結果。
這些可都是如花一般年紀的孩子啊!
就算這些小孩子做錯了什麼事情,王銘也不會忍心去苛責他們,但是誰知道這群畜生居然把這些孩子圈養起來,當成賺錢的工具和勞動力!
這群畜生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畜生還知道後代的重要性,但是他們簡直就是些斷子絕孫的東西!
……
“我說飯好了冇有啊?都這麼長時間了,幾個菜炒不出來嗎?真是一群冇用的廢物!”
這個男人打了一會兒牌之後,估計是肚子餓了,所以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
小孩子們一聽到了這個催促的聲音,趕緊戰戰兢兢的端來了幾個盤子,盤子上麵是剛剛炒好的菜,還冒著熱氣。
“磨磨唧唧的一天到晚……”
那個花襯衫一邊罵著一邊拿起來了筷子隨口吃了一口,但是很快的他就把嘴裡麵的東西給吐了出來,“這都是什麼玩意兒啊?這是給人吃的嗎?你看看你們都是做的什麼東西!”
說完了之後一腳就踹在了那個端菜過來的男孩身上!
男孩被踹在了角落裡麵也不敢說話,隻是蜷縮著不停的哭泣!
“哭!你tmd還有臉給老子哭,一天到晚賺錢賺錢不會,做家務也不會,做飯炒菜也不會,你還會什麼?你一個男的還想著出去賣屁股嗎?”
說完,不解氣的站起來還要揍那個男孩!
男孩隻是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周圍的小孩子們看著男人的動作都是非常的害怕,但是他們根本就不敢反抗,因為他們之前反抗的人都會被打得特彆的慘,久而久之他們完全就冇有了反抗的心理,隻會逆來順受!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知道錯了……”
感覺即將要來臨的暴風雨一般的毆打,男孩頓時哭了起來,但是他哭了一半,卻聽到了花襯衫惱怒的聲音,“你是什麼人啊?怎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突然出現的王銘,花襯衫愣住了!
他們這個地方非常的隱蔽,基本上不會有外人來,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怎麼走到這裡來的!
不過看著他隻有一個人花襯衫和另外幾個男人雖然警惕,但是也冇怎麼把它放在心上,“哥幾個把這個啥逼給解決了去!”
說完,幾個男人就虎視眈眈的站了起來,朝著王銘圍了過來!
“就你們幾個臭魚爛蝦……”
本來王銘想要洛和雪出手的,但是他看著這幾個男人實在是生氣,這纔打算自己動手。
他毫不客氣的一拳一拳朝幾個個男人的胸口打了過去!
本來這幾個男人看著王銘衣服養尊處優的樣子,所以根本就冇有把他放在眼裡,但是誰知道他出拳居然如此的狠曆!
一拳頭就把那個花襯衫給打飛了出去!
花襯衫直接整個人砸在了牆上,然後吐出來了,一口血倒在地上就不動了,看上去凶多吉少!
“老子跟你拚了!”
冇想到王銘出手這麼狠,另外的幾個男人也是有些慫了,但是慫歸慫,他們也知道自己現在想跑跑不掉了,隻能硬著頭皮上!
但是他們的下場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一個男人拿著菜刀朝著王銘攻擊過來,直接被王銘搶掉菜刀砍掉了頭,然後順手兩刀把剩下的兩個男人也解決了!
看著院子裡麵的四個男人倒在地上之後,王銘隨手的把刀往廚房的方向扔了過去!
廚房那邊很快的散發出來一身中年女人的慘叫!
“我們自由了,我們自由了!”
院子裡麵的小孩都是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嚇得瑟瑟發抖,唯獨之前給王銘買花的那個小女孩卻是興奮的叫了起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王銘愣了一下,朝著那個小女孩看了過去,“你不怕我嘛?”
他知道估計他現在的樣子凶神惡煞的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周圍的那些孩子全部都非常的害怕他,唯獨不害怕的那就隻有這個小女孩兒了。
小女孩立刻來到了王銘的身邊,睜著一雙純潔的大眼睛看著他,“我當然不害怕你了,你之前願意花兩百塊錢買我的花,說明你是個好人,而現在你又幫我們殺了這些控製我們的壞人,那更是好人了……”
“小傢夥邏輯還挺清楚的。”
想到了小女孩之前手臂上麵的血痕,王銘猶豫了一下,“你要不要跟我走?”
“跟你走每天都能吃飽飯嗎?”
王銘一聽這個問題頓時笑了起來,“你要是跟我走的話,我保證你每天都能吃得飽飽的,絕對不會捱餓!”
“那好吧,我就跟你走了。”
小女孩在那群孩子們還在害怕的時候,已經主動的把手放到了王銘的手裡。
王銘牽著她就走,“我們現在就趕緊離開這裡!”
帶著小女孩走出了四合院之後,他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幺幺零,院子裡麵還有那麼多小孩子等著處理呢,他不可能全部都收留了,所以還是讓幺幺零出麵送到福利院去吧。
這應該算是他們最好的歸宿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
一路上帶著小女孩往家裡麵走,王銘也是跟她聊了聊天,“怎麼被帶到這裡來的?家裡麵還有冇有什麼親人啊?”
“我叫鶯鶯,就是黃鶯的那個鶯……我爸爸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去打工了,再也冇有回來,從小就跟著奶奶一起生活,不過在三年前奶奶也走了,冇有人願意收留我,我就到處撿破爛賣東西,然後有一天就遇到那個穿著花襯衫的人了,他把我帶到了這裡,天天強迫我到處去賣花……”
鶯鶯口齒清晰的把自己的經曆給說了一遍,隻是短短的幾句話而已,卻是聽的王銘潸然淚下。
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而已,冇有想到竟然就已經經曆了這麼多人世間的冷暖!
這樣一對比起來他實在是太幸福了,畢竟他十一二歲的時候還什麼都不知道,每天在學校裡麵跟同學各種瘋玩兒,拿著自己的老爸老媽給的零花錢買各種好吃的……
“你放心吧,以後你就跟著我,再也不會受這種苦了。”
王銘捏了捏她的小臉,帶著她接了米雪一起回家。
米雪看到王銘把小女孩帶回來嚇了一跳,“銘哥,你這是……”
王銘角是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
聽完了事情的經過之後,米雪也是打心底的對鶯鶯心疼,牽起了她的小手,“以後你就把我們當成你的家長吧,我們再也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好~~”
鶯鶯脆生生的應著,一雙大眼睛裡麵也充滿了喜悅,“鶯鶯也會對你們好的!”
很快的兩人就帶著鶯鶯回到了彆墅裡麵,王銘吩咐楚語熙給鶯鶯安排一個房間。
不過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還值得兩人商議一下,王銘是打算把她收成自己的徒弟的,但是米雪卻提出了反對,“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說徒弟實在是不好聽,要不然就把她收為養女吧,反正她這麼懂事兒。”
王銘覺得米雪說的有道理,也是同意了,到時候去辦理養女的手續。
“陌生電話打來,有神秘人消滅一個人販子團夥,救出十幾名被控製的小孩子!”
商量好了這個事情之後,王銘也是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還刷到了這條新聞。
這條新聞是被置頂的,所以他想看到也不行!
“冇想到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有這麼可惡的人販子,這種人販子就算是死一百次也是死不足惜!”
“如果要是我的孩子被人販子弄去這樣的欺負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
“那個神秘人也太厲害了吧,做事情比妖妖靈的效率高太多了,要換成妖妖靈來解決,估計這群人販子頂多也就判個死緩,到時候表現好一點,我改成無期了……還是這樣直接乾脆利落的弄死他們最為妥當!”
對於王銘的做法,下麵大多數都是叫好的聲音。
王銘隨便看了幾眼之後,也是把這條新聞劃了過去,正打算放下手機去洗個澡,誰知道秦汾興奮的發來了訊息!
“銘少,你真牛啊,覃爺完了!”
“嗯。”
“銘少,如果我猜的冇有錯的話,那封匿名的舉報信應該是你發過去的吧?”
今天覃爺被抓了之後,還動用了很多的關係來給自己洗白,知道他是開地下賭場的很多事情,他做的事情大家也心知肚明,是法律講究一個證據,他們就是冇有證據啊!
覃爺這人也比較雞賊,他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處理得非常乾淨利落,一點兒把柄都讓人抓不到,所以這次就算把他抓進去了,也隻能不痛不癢的定幾個小罪,就比如違規開地下拳場之類的,至於謀殺之類的,根本就冇有證據!
但是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時候,誰知妖妖靈那邊突然接到了一種匿名的舉報信,這個舉報信裡麵不但把覃爺做的事情寫得清清楚楚,甚至附帶了很多的證據,包括一些照片和錄音之類的……
那些東西可是妖妖靈削尖了腦袋都冇有弄到的東西!
有了這些東西之後就可以直接定覃爺的罪了!
在受到匿名信的第一時間,秦汾就知道了自己妖妖靈朋友的訊息,說是已經找到了證據,但是並不知道證據到底是誰提供的。
當時一聽到匿名提供證據之後,秦汾也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王銘,這種事情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做得到呢?
但是他也知道王銘之所以選擇匿名發出這封舉報信也是不想太過高調,所以就跟自己的朋友打了個哈哈說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發過來的,但還是忍不住興奮的轉頭跟王銘說了這件事情!
“不是我。”
王銘聽了秦汾話之後,也是否認道。
但是秦汾不置可否,“我知道不是你親自發的,那也是你手下發的,這我說的對吧?”
“嗯……覃爺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就那些證據足夠他死一萬次了!”
秦汾興奮的搓手,“銘少,跟著你我真是覺得跟對了人啊,以前扳倒覃爺這種事情我是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