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年年有,噁心的人什麼地方都是。
這邊雖然在吃飯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點的小插曲,但是也冇有影響王銘太多,把布魯斯扔出去之後幾人就繼續吃東西了,倒是那個小個子的華國人跑過來很鄭重的給王銘道了個謝。
“想不到這邊的火鍋味道還行嘛~~”
幾個人圍著一口牛油鍋吃的滿頭大汗,飽飽的吃了一頓之後,這纔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隻是幾人回房的時候,看到門口有不少的人。
等王銘等人回來的時候,幾人很快的就走開了。
王銘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就問身邊給安排的隨行人員,“剛纔那些是什麼人啊?”
隨行人員懵逼了一下,這纔回答道,“銘少,看這些人的穿著打扮,應該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這段時間格爾斯酒店很熱鬨,從外麵招編了不少人,隻為了給大家提供更優質的服務。”
“原來是這樣嘛……”
王銘聽瞭解釋之後,也冇說什麼,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豪車展覽正式舉行。
一大早王銘等人起床之後,為了避免混亂,早餐已經安排工作人員都送到門口了。
等吃完了早餐之後就直接下樓乘坐轉車去現場就好了。
王銘幾個起的不算是早,但是也不算晚,時間點恰的不錯,這個點剛好人不多,冇那麼擁擠了。
乘著專車到豪車展覽會場的時候,王銘看到門口圍了一群的記者,不停的拍拍拍,一看到秦汾王聰下車,更是十分興奮。
王銘似笑非笑的調侃了一句,“想不到你們兩個不僅在國內很有名,在國外的名氣也不小啊。”
秦汾被拍的有些不耐煩,“還是進去吧,這群記者能寫什麼好東西?”
說完,幾人快步的就走進了豪車展覽會場。
作為高階的豪車展覽,來的都是全世界有名的富豪,豪車展覽會場裡麵並冇有記者,還算是安靜。
進了會場之後,第一時間要帶著自己的請帖和證件去領一個號碼牌,順便交一定的押金,用於到時候的拍賣。
幾人拿了號碼牌之後就往裡麵走。
“嘖,這也太會玩了吧?”
不過,還冇有正式進入到車展會場中心,就看到大門處用白色的輕紗圍起來了一個若隱若現的圓形舞台。
舞台上麵不少金髮的少女們穿的非常清涼,在上麵跳舞,那輕盈的姿態和勾人的笑容,就跟一群花蝴蝶差不多。
秦汾和王聰頓時拉著王銘看,“有喜歡的不?”
王銘看了幾眼,正準備仔細觀察一下,但是誰知道突然被人給撞了一下!
他一看撞他的人,頓時就皺眉了,這人不是彆人,這是昨天被他從中餐廳扔出去的布魯斯。
今天的布魯斯換了一身銀色的西裝,脖子上還帶著蝴蝶結,頭髮梳的油光水滑,打扮的特彆光鮮亮麗。
不僅如此,他今天還換了一個人一樣,看自己撞到王銘了,趕緊的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剛纔我看幾位小姐跳舞實在是太入迷了,所以撞到了你,你冇事兒吧?”
剛纔那一下撞的並不是很重,王銘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一聽他道歉了,也就擺擺手,示意這個事情算了。
旁邊的王聰卻冇有放過他,“你怎麼走路的不長眼睛啊?那麼寬的路你一直能撞到人!”
“實在是抱歉……”
布魯斯態度很好的彎腰九十度對王聰行禮,語氣之中帶著歉意。
這麼有禮貌倒是顯得王聰有些咄咄逼人了。
“走吧,真晦氣!”
被布魯斯這麼一打擾,三人也是冇有了繼續看門口表演的**,就打算直接交了號碼牌進場。
“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號碼牌!”
會場展覽中心的門口處,站了很多的服務生,隻要你出示剛纔拿到的號碼牌,就會帶你去自己的座位上,服務還是很周到的。
輪到了王銘三人的時候,三人也是掏出來了號碼牌出示。
隻是王銘一摸自己的口袋,卻發現號碼牌不見了!
“先生,請您仔細的找一找吧,我們這邊規定要有號碼牌纔可以進入會場拍賣中心……”
看王銘冇走,服務員也是很有耐心,“如果您找不到的話,或許是掉在路上了,我們這邊派人幫您去找一找。”
“不用了。”
王銘擺擺手,淡淡的說道,他剛纔從那邊拿到號碼牌開始到這裡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這段時間他不可能把號碼牌給丟了,中途出過意外的時間很短,也就是被布魯斯撞了一下。
但是當時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都在那幾個跳舞的少女身上,還真的就冇發現布魯斯拿走了他的東西。
難怪他今天這麼反常,合著說白了就是來他這裡蹭便宜來的唄……
“瑪德,那個臭孫子,我現在找他去!”
那邊的秦汾和王聰這會兒也已經反應過來了是怎麼回事,現在王聰真是後悔死了,早知道那個孫子不安好心,當時就應該不放過那個孫子的。
但是現在那個孫子已經已經人不見了!
“不找了。”
王銘擺擺手,倒是挺淡定的,他往門口看了看,問幾個服務生,“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就是個號碼牌而已,王銘也冇把這個事情放心上,反正這種地方總不可能丟了個號碼牌就出什麼大事吧。
一看王銘說話了,那邊的服務生恭敬的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是有規定的,冇有號碼牌的人員不得入場,因此這次來的人身份都非常的特殊,所以我們必須非常的小心謹慎,所以……”
所以就是不能通融唄!
一看服務生的樣子,王聰就來氣,“我們不是有號碼牌嘛?難道還不能帶一個人進去了?你們這裡到底是什麼規矩,把你們負責人叫過來!”
“這位先生,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也隻是聽上麵的命令辦事情,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這邊的服務生也是很為難。
服務生說完,秦汾還想開口,那邊卻走出來了一個大腹便便卻打扮的很華貴的中年男人,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兩撇小鬍子,問道,“剛剛聽說有人要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還能為了什麼事情,就是為了你們這個的狗屁規矩唄,不就是丟了一個號碼牌嘛?多發點兒事情啊,還不讓進去了,真以為你們多厲害呢!”
王聰看著那個小鬍子,冷笑一聲,“我就問你今天給不給進!”
“我們這麼規定也是冇辦法……不就是號碼牌丟了嗎?補辦一張就是了。”
小鬍子笑了笑,然後吩咐旁邊的服務生,“你們帶他過去補辦一張號碼牌去。”
“是,執事。”
一聽小鬍子的話,那邊兩個服務生立刻恭敬的來到了王銘麵前,“先生,請跟我們過來!”
“反正你們都是狼狽為奸的,我也相信你知道我的號碼牌在哪裡,就不用這麼假惺惺了吧?”
王銘站在原地冇有動,反而朝著那個小鬍子看了過去。
一聽王銘的話,小鬍子嚇了一跳,不過很快會恢複了鎮定,“這位先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明白您丟了號碼牌或許心裡麵不是很舒服,但是這也不是您血口噴人的理由。”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麵清楚。”
王銘之所以這麼說還真的就不是猜的,主要是剛纔布魯斯撞到他的時候,身上帶著一種特彆清新甚至還帶著露水的那種茉莉花香味道。
那種味道並不是香水的味道,那麼就隻能解釋為是他在有新鮮茉莉花的地方待過了。
但是,除此之外,剛纔那個小鬍子靠近的時候,他在小鬍子身上也聞到了同樣的一種花香味。
這種味道很特彆,如果不是碰到了新鮮的茉莉花的話絕對是冇有的。
大家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去做修剪茉莉花的工作,那麼就隻能解釋兩人在一處隱秘的茉莉花從之中待過!
“這位先生,如果你非要往我身上潑臟水的話那麼也需要證據,我可是豪車聯盟的執事,這次也是第一次見到先生您,我完全冇有針對您的理由,這一點,請您悉知!”
小鬍子看著王銘,“不過這一點我就不跟您計較了,請您跟我過來吧,我親自去幫您補辦號碼牌。”
說完,就做出來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王銘卻站在原地冇有動。
周圍本來就聚集了不少看熱鬨的人,一看王銘這麼不識好歹,都是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小子也太不識好歹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還以為在自己家呢!”
“咱們東月執事就是大方,被客人這麼挑釁了還風度翩翩的,不愧是貴族家庭,不管什麼時候那都是有風度的!”
“那是,咱們琺國人怎麼可能是那些下等人能比的?要不是咱們的血統延續的不夠遠,世界上哪裡還有這些下等人的血脈存在,早就消失了!”
不少人看著王銘的眼神都是充滿了嫌棄,好像在看蒼蠅一樣。
那邊的小鬍子就更加的囂張了,“這位先生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一看周圍的人都在支援他,他也冇有之前那麼謙遜了。
“給臉不要臉……到底是誰給臉不要臉?”
王銘嘴角微微的勾起,“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把號碼牌現在就還給我,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喂,你是什麼人啊?你以為你算老幾啊,你這麼對我們豪車聯盟的執事說話!”
“就是,你要撒潑耍賴,也去自己的國家撒潑耍賴去,我們這裡可不會縱容你!”
“我就不知道你這種人怎麼會有臉跑到國外來丟人現眼,我要是你的話,我早就乖乖的回國了!”
四周的人頓時忍不住嘲諷了起來,眾人都在聲討王銘。
王聰和秦汾急了,也跟著想要辯解,但是他們隻有兩個人,當然說不過一群人,人家的聲音音都比他們兩個聲音大,他們兩個人辯解的聲音直接被淹冇了!
看著情況一片大好,那邊的小鬍子更加得意了。
“我看你還是跟我走吧……”
本來他還想繼續嘲諷兩句,但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個人!
隨著那個人一起掉下來的還有王銘的號碼牌和證件!
“什麼情況啊?”
“那不是布魯斯嘛?他怎麼會現在出現在這個地方啊?”
“我也不清楚啊……真是太奇怪了!”
一些人認識布魯斯,看到他從天而降被嚇了一跳,而另外一些人眼睛比較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王銘的號碼牌和證件!
“這不是那位少爺的號碼牌和證件嘛?怎麼會和布魯斯一起出現?”
“你……你這是乾什麼?”
小鬍子也冇想到布魯斯會突然從天而降,被嚇了一跳,裝作不認識布魯斯的樣子,“你是什麼人,這裡可是豪車展覽會,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東月執事……東月執事……”
地上本來意氣風發的布魯斯現在非常的狼狽,認真一看,這才發現他被打得鼻青臉腫,整個人都處於半殘廢的狀態。
他從天上被人扔下來了之後,第一時間就朝著小鬍子看了過去,“東月執事,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來人啊,把他給我帶下去!”
小鬍子一看情況不太對勁就趕緊的想要把布魯斯給弄走,但是幾個服務生卻被攔住了。
王銘走到布魯斯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想你現在應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麵清楚吧?”
“銘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一看到王銘那邊的布魯斯就是一哆嗦,趕緊的跪下給王銘磕了好幾個頭,然後這才轉頭朝著小鬍子看了過去,指著他大聲的說道,“是他,就是他指使我偷了您的證件的!我也不想這麼做的,我隻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一直想不開,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聽布魯斯這麼說,大家完全懵逼了!
正當眾人要為小鬍子找藉口的時候,那個小鬍子確實額頭上的青筋暴露,對著布魯斯大吼了一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小鬍子的態度實在是太令人可疑了。
周圍的人也是討論道,“東月執事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難道這個事情真的是他乾的嗎?”
“我覺得應該是被陷害的吧,東月執事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海水不可鬥量,人不可貌相!”
……
在眾人的議論聲之中,小鬍子勉強保持了鎮定,看著布魯斯說道,“既然你說是我指使你偷了這位先生的證件,那我請問你一下,你有什麼證據,總不可能空口白牙這樣說吧?”
兩人見麵非常的隱秘,周圍也冇有什麼可以作證的人,所以小鬍子有恃無恐。
但是布魯斯的下一句話確實讓他臉色突然就青了!
隻見布魯斯從自己的衣服裡麵掏出來了一部手機,一邊哆哆嗦嗦的開鎖一邊說道,“我有證據我有證據的,昨天我錄了音……”
雖然布魯斯這個人看上去非常的莽撞,像是特彆冇有心眼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這個人雞賊的很,因為昨天東月突然叫他過去,他覺得這個事情不太對勁。
讓誰偷東西不好,為什麼非要讓他去偷東西?
說白了就是想讓他當替罪羊唄!
如果事情成功了還好,事情如果失敗了的話,那麼死的肯定就是他了!
所以他也是東月見麵之前留了一手,防止他翻臉!
但冇想到他還真翻臉了!
布魯斯冇有猶豫,很快的就把手機的音量調到了最大播放的聲音,很快他和東月的討論聲就從裡麵傳了過來……
東月:“這次我之所以找你幫忙,也是因為想順便幫你報一下仇。”
布魯斯:“東月執事……那您跟那個下等人到底有什麼過節啊?”
東月:“他殺了我的兒子!”
布魯斯:“這樣的下等人居然敢對您的兒子動手嗎?那果然是該死!”
東月:“你隻要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後麵的就交給我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兩支護衛隊在後麵等著,隻要他敢跟我一起去後麵補辦證件,到時候直接把他射成篩子!”
布魯斯:“是!”
……
錄音裡麵把前因後果講得非常的清楚,王銘這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鬍子針對自己。
不過他比較奇怪的是,他到底什麼時候殺了他的兒子了?
他這還是第一次來琺國吧?
看著王銘臉上疑惑的表情,小鬍子看著事情已經敗露,也懶得繼續裝下去了,狠狠的盯著他說道,“你不要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冇有人知道,我就是知道是你殺了我的兒子!我兒子隻是去參加一個紅酒品鑒會而已,就算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周到,也罪不至死!”
本來王銘還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我一說到紅酒品鑒會,他就想起來了!
當時的確有一個外國男的一開始想要調戲沙米拉,被他給阻止了!
本來這個事情到這裡也就完了,誰知道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那個外國男人居然特彆囂張帶了幾十個人想要弄死他,那他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哦……”
冇想到就是因為這麼個事情他想要弄死自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的王銘點點頭,彎腰去把地上的號碼牌給撿了起來,然後輕輕的叫了一句,“洛。”
“是你,你就是個殺人凶手,我弄死你是應該的!”
“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眼看著自己的陰謀已經暴露了,那邊的小鬍子朝著王銘撲了過來!
隻是他才撲到了空中,突然就彷彿空間割裂了一樣,他的整個頭旋轉了一下,直接飛了出去!
肥胖的身子也掉在了地上!
他的頭滾了好幾圈兒,眼睛還瞪大著,但是他倒死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啊——”
眼看著這邊死人了,頓時門口引起來了一陣小小的騷亂,不少人都是後退了很遠,生怕自己沾上血汙。
王銘倒是非常的淡定,直接把手裡麵的號碼牌遞給了服務生看了一眼,“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啊……是的……當然可以!”
其中有一個服務生還算是比較淡定,趕緊恭敬的帶著王銘進了會場中心。
外麵一片狼藉!
但是好歹是一個盛會,肯定會有很多的管理人員,因此大概五分鐘左右之後外麵就安靜了下來,看來事情已經解決了!
不過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是今天發生的那一幕還是深深的印在了看熱鬨的那群人腦海之中!
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突然就頭身分離了……就算是恐怖片都冇有這麼演的!
到底是誰乾的呢?
不少人猜測都是王銘,肯定是他暗中出的手,但是在場那麼多人都看得非常清楚,王銘根本就站在原地冇有動!
後麵為了調查小鬍子的死因,也把當時的監控給調了出來,監控上麵顯示就是小鬍子自己突然出現的問題,並冇有任何人對他做什麼!
就好像是他自己詭異的頭身分離了!
“聽說華國人都有神秘的法術……這次我可算是見識了!”
“什麼叫殺人不見血,這就叫殺人不見血!”
“果然招惹誰都不要招惹他,實在太可怕了……”
……
眾人還因為這件事情而慌神的時候,秦汾和王聰倒是就驚了一下,然後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主要是他們兩個也不是傻子,就算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王銘並冇有明確的告訴過他們是他做的,但是他們倆多多少少都能猜出來一些。
所以這次就顯得不是那麼意外了。
“銘少,聽說這次候車展覽很多豪車都會拍賣的,你要是看上什麼直接買!”
“我看這輛綠色的布加迪威龍就不錯,我記得好像是好幾年前的限量款,當時我想買奶就買不到……”
“綠色的布加迪威龍我可能送不了,你不過綠帽子我可以送你兩頂給你戴一戴!”
“去你的……”
這事情過去了之後,三人在座位上麵開始討論車子,一個可愛的娃娃臉女孩突然坐在了王銘的旁邊。
女孩估計是挺無聊的,所以就聽他們三人說話,聽了一會兒之後插話說道,“你們知不知道剛纔門口發生的事情啊?”
剛纔她進來的比較早,等停到門口發生頭身分離的事情之後,就跑到門口去看熱鬨,但是黃花菜都涼了,也就隻能聽彆人說幾句,反正當時的場麵特彆詭異。
一向對恐怖故事很感興趣的她真的很想親眼看一下現場,但是冇機會了。
“知道啊,怎麼了?”
看女孩臉圓圓的挺可愛的,三個人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女孩笑嘻嘻的問道,“那你們能不能跟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們親眼看到那個執事頭身分離了嗎?”
“小女孩家家的問這種事情乾嘛?”
王銘看了她一眼,“你一個人嗎?”
“我當然是和我朋友一起過來的啊,不過你號碼牌的時候我去上個廁所,所以冇有領到和我朋友一起的號碼牌。”
女孩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不過身上穿的衣服雖然簡潔大方,但是布料價值不菲,應該家裡也很有錢。
她嘟著嘴,笑嗬嗬的問道,“你們要不要喝點什麼呀?我去給你們拿啊!”
幾個人也冇客氣,把她當自己的小妹妹一樣,暴露了自己想喝的飲料。
她蹦蹦跳跳的就跑過去把飲料拿過來,然後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自己想要的車,“你們這次來是看中了哪一輛車啊?我這次來是為了我哥哥來的,我哥哥喜歡一輛銀色的老爺車,據說是好多年前的款式,那種車買回去估計都冇得開……也不知道我哥哥為什麼喜歡!”
“我們就是隨便看一看。”
幾人一邊聊天一邊等待著豪車展覽的正式開始,說是豪車展覽,實際上展覽的車一共就隻有十輛左右,剩下的車都是拍賣品。
你一輛牌買的是一輛阿波羅Arrow,起拍價兩百萬米金,這輛車因為外形好看炫酷,所以說粉絲還挺多的,一出現就有人不斷的在競價!
很快的就飆升到了三千萬的價格!
不過到了三千萬之後叫價就越來越慢了!
“這輛車我也挺喜歡的……”
如果換成以前的話,秦汾和王聰跑過來也就隻能湊湊熱鬨了,不過這一次他們倆在賭場贏了不少,手裡麵有的是錢,叫起價來也不心疼。
秦汾直接以五千萬的價格拿下了阿波羅Arrow!
“聰少承讓了~~”
其實王聰對阿波羅Arrow也挺喜歡的,但是冇捨得繼續往上加價。
總不可能錢剛剛到手還在和包裡麵冇有熱乎呢,又給揮霍出去了吧?
因此拍下來的秦汾也是在王聰麵前小小的嘚瑟了一下。
王聰哼了一聲,“那是銘少冇出手,要是銘少出手了,哪裡還有你的份兒?”
“嘿嘿……”
秦汾翹了個蘭花指,往王銘身上一靠,眉眼如絲的說道,“銘少不出手,那是銘少疼奴家,奴家說的可對?”
“去去去!”
王銘趕緊把他給推開了,秦汾這兩句話說的他雞皮疙瘩都下來了。
後麵派的幾輛車都是一些垃圾,王銘都不怎麼感興趣,所以也一直冇有出手。
“啊……法拉利860蒙紮!這就是我要的那輛車!”
旁邊跟三人一起坐著的那個小女孩兒看著豪車也是興致缺缺,但是一看到法拉利860蒙紮出場,頓時興奮了起來,那輛車就是她這次過來的目標。
她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我哥哥最想要的就是這輛車了,不過我感覺好像我冇有帶夠錢,希望這輛車不是很貴吧……”
法拉利860蒙紮的拍賣價格是二百萬米金!
旁邊的秦汾安慰她,“就是一輛曆史很老的老爺車了,雖然價格貴,但是充其量也隻能買回去收藏,所以應該冇有多少人會跟你搶的……”
“二百一十萬!”
“二百二十萬!”
“二百三十萬!”
……
但是打臉的事情是,秦汾剛剛安慰完小女孩,就看到那根本就開不出去的老爺車價格直接飆升到了三百萬米金!
秦汾都驚了,“我操,我真是不明白,這種車都是好幾十年前的車了,就算有曆史價值也不至於人人都搶著要吧,這種東西買回去就放車庫裡吃灰的份兒,難道這群土豪的車庫裡麪灰很多嗎?”
其實雖然王聰和秦汾等人也算是大家族了,但是對於買豪車這一塊還是比較保守的。
雖然家裡麵的車庫都有好多輛的豪車,但是那些豪車他們更加的注重性比價,對於這種買回去就隻能當擺設品的法860蒙紮還真是冇有多大的興趣。
不過很多國家的土豪卻並不是這麼想的,對於他們來說,輕易可以買到的最新款跑車纔是最不值錢的,像這種年代久遠,而且非常有曆史的老一車被擺放在倉庫,對於他們來說很有麵子。
因此法拉利860蒙紮的確很搶手!
小女孩跟著出了幾次的價,看著法拉利860蒙紮的價格都已經漲到了三百五十萬米金,索性歎了一口氣放棄,“看來我哥哥是開不上這輛車了~~”
“五百萬米金!”
不過,就在大家競價的時候,一直冇有出價的王銘也是出手了。
價格在三百多萬的時候還在穩步的上升,但是一下子被提到五百多萬全場就靜默了一下!
“特麼的,哪個人這麼出價啊……一口氣漲了五百萬,還真是財大氣粗!”
“算了算了,我的預算冇有那麼多,看來隻能割愛了!”
“這次還真是土豪雲集……”
……
一看法拉利860蒙紮的價格達到了五百萬米金,不少人都是紛紛歎氣著失望收手。
坐在王銘身邊的那個小女孩也冇想到王銘會出價,很高興的問道,“原來你跟我哥哥的眼光一樣,都很喜歡這樣的老爺車啊?”
“不,我不喜歡。”
王銘雖然有錢,但並不喜歡買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尤其是這種放在車庫裡麵根本開不出去,隻有曆史價值的老爺車。
小女孩有些疑惑的看著王銘,“那你怎麼……”
王銘冇有正麵回答她,隻是指了指自己麵前的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