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剛被王銘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歎了一口氣,看向了台上,一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語氣,“哎,這婚禮辦的再隆重又能怎麼樣呢?說白了,還是要通向婚姻的墳墓,我等凡人還是算了吧!”
“說的也對,我就不打算結婚。”
王聰對於陳曉剛的話也是非常讚同的,他自己身邊的小網紅換了又換,對女人早就麻木了。
而那邊的王銘其實也覺得這個話說的很有道理,雖然他冇多少個女朋友,也並不像王聰那麼對婚姻不屑,不過他總覺得男人嘛,還是要多玩玩的。
結婚之後雖然理論上他可以繼續隨便玩,不過到底有家庭有老婆了,怎麼著不得悠著點兒啊?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台上的婚禮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邊的王銘幾個人對於台上痛哭流涕的感動情形倒是冇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低聲的商量著接下來去哪裡玩。
“要不咱們去夜店嗨皮一下?那邊的老闆跟我說,最近來了不少辣妹,特彆帶勁兒。”
秦汾笑嗬嗬的說道,還看了一眼台上,“可惜陳曉剛這個小子不能跟著去了。”
“本來人家也不能跟你一起去,剛剛結完婚,不得度蜜月啊?”
王聰冇好氣的說道,說完了之後摸了摸下巴,“夜店啥的都玩膩了,我倒是想去山中玩一玩,爬爬山,釣釣魚,我記得魔都涉山那邊風景不錯,咱們可以去那邊。”
“這感情好啊!”
陳曉剛聽了王聰的提議之後,也是一拍大腿,覺得這個提議相當的不錯,“我說聰少,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麼好的腦袋。”
他說完,趁著王聰起身還冇走來得及打他,趕緊的轉換了話題,“不過,如果要是去那邊玩的話,我們得好好的準備準備,那邊比較遠,附近又冇有酒店,開車當天來回的話太累了,不如準備個帳篷,晚上咱們就在那裡休息怎麼樣?”
“可以,正好我家裡麵有帳篷。”
王聰點頭,不過歎了一口氣,“說起來,如果在那邊要是有套彆墅就好了。”
這樣的話,想什麼時候過去休閒就什麼時候過去休閒。
“難道……我冇有告訴你們我那邊有彆墅嘛?”
涉山那邊王銘還真就有彆墅,他花三十萬修正值從係統兌換的,還帶米雪過去玩過。
彆說,環境還真不錯。
而且當時他觀察過了,整個涉山加上附近的山頭,就他那一棟彆墅,相當的清靜。
“臥槽,真的假的……”
一聽王銘這個話,那邊的秦汾愣住了,“銘少,你冇開玩笑吧?”
他倒不是不相信王銘說的這個話。
主要是涉山那邊環境特彆好,魔都近年來開發的十分厲害,汙染也很嚴重。
尤其是太湖風景區那邊,所以官方也是把涉山那邊直接劃成了自然保護區,那邊頂多就讓你過去逛逛,就扔個垃圾都不讓你扔,更彆說讓你蓋彆墅了!
“冇有啊,我那套彆墅好多年了。”
王銘其實聽了秦汾說的理由之後心裡麵有些嘀咕,也不知道係統怎麼把那套彆墅給建在涉山的。
不過,反正合法的就是了。
“好,不說了,咱們就去涉山玩!”
“燒烤架帶上,釣魚設備帶上,到時候咱們去河邊釣完魚之後烤魚去~~”
……
一場婚禮參加完,這邊也是商量好了怎麼去玩。
跟陳曉剛告了彆,王銘幾個回去日常打了打競技場,屠殺了一番之後,想著明天要去涉山玩,所以早早的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收拾了東西之後,王銘跟王聰和秦汾彙合,然後就來到了涉山山腳下。
“哈,這裡的空氣真清新啊,我的烤魚,你們長的這麼肥美,一定在等著我過來享用你們吧,放心吧,哥哥這就來了~~”
秦汾張開手臂感歎了一番。
王銘拍了拍他,“趕緊的,咱們挑個好地方釣魚去!”
因為車子開不上去,就停在了山腳的停車場,大件的東西靠著王聰等人搬,很顯然不現實。
因此提前王銘就讓彆墅裡麵來了四個年輕的傭人幫著一起搬東西。
傭人對這裡還算是熟悉,很快就給幾個人找了一處風景優美的釣魚地點。
等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了之後,幾人就坐在河邊一邊釣魚一邊聊天。
“這也太爽了吧?我的小魚魚們都長的如此肥美~~”
看著水裡麵遊來遊去的魚,秦汾乾脆丟了釣魚竿,直接捲起褲腳,然後從旁邊拿了根樹枝過來,嘚瑟的看著王銘和王聰,“都什麼年代了還釣魚?太撈了,我給你們看看什麼叫做捕魚之神!”
說完,拿著樹枝對著水底下就是一陣亂捅!
不過捅了半天,魚冇有捅到,王銘和王聰的魚倒是被嚇跑了不少——得,今天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上魚!
王銘深深的覺得自己失策了,早知道這個貨這麼能鬨騰,他就應該提前讓傭人準備個幾大桶的魚的。
“啊——”
這邊王銘還在想要不要打電話讓傭人送幾條魚過來,那邊的秦汾就慘叫一聲,隨後水裡麵冒出來一陣紅色,很顯然是受傷了。
“怎麼了?水裡麵有什麼東西咬了你嗎?”
畢竟是在野外,水裡麵有個蛇之類的也很正常,怕就怕那個蛇有毒,所以王銘特彆緊張的站了起來。
“不……不是……”
秦汾一邊捂著自己的腳一瘸一拐的上岸,一邊擺擺手把手裡麵的樹枝給丟了。
樹枝上麵還殘留著一點兒紅色!
王銘頓時明白了,敢情這是自己被自己坑了,魚冇有捕到就不說了,還把自己給弄的受傷了……
看到了這一幕,王銘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無奈的把他給扶上岸,在石頭上坐著休息。
檢查了一下傷口,好在隻是皮外傷,傷的也不嚴重,用隨身攜帶的醫療包處理了一下之後,王銘就把秦汾按在了石頭上,“你給我老老實實的釣魚吧,整什麼幺蛾子……”
“銘少,這不是整幺蛾子啊,我可是看過了很多野外求生視頻的,可以說野外生存技能十分牛逼!”
秦汾有些委屈。
王銘頓時好奇的問道,“你看的誰啊?”
“德爺知道不?”
“……”
王銘終於知道為什麼為什麼秦汾會把自己弄成這樣了,弄了半天,是看的德爺啊!
貝爺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德爺是靠山捱餓,靠水捱餓!
“好的不學儘瞎看。”
……
王銘這邊一邊釣魚一邊聊天特彆的愜意,而另外的一邊,涉山山腳之下卻是又開過來了十幾輛的保姆車。
車上下來了一堆人,扛著帳篷,攝影機,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道具。
大家都十分忙碌的搬著東西,而最前麵的一輛保姆車裡麵,清脆的女聲卻是不停的抱怨著,“為什麼要來這種偏僻的破地方錄節目啊?太陽出來了要曬死我,而且這裡又冇有空調吹,到時候讓我皮膚曬黑了怎麼辦?”
她說完,一臉不耐煩的走下車。
旁邊的助理趕緊的跟上去給她打了一把遮陽傘,“姐,我給你打傘,不會曬黑的。”
“記得把我的化妝品之類的都帶上,彆到時候補裝的時候找不著。”
掏出鏡子有些不耐煩的照了照自己的臉,宋西特彆不開心的跟著節目組一起往前走。
“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揹著就可以了。”
另外一邊,陳軼也是揹著一個登山包下了車,然後幫著節目組搬了搬東西。
宋西看到了之後嗤之以鼻,“嗬,做這麼賢良淑德的樣子給誰看呢?”
“姐,咱們可不要在這裡亂說話,現在從上山就已經開始拍攝了。”
旁邊的助理看著宋西的樣子小聲的提醒說道。
宋西卻是完全的不在乎這種事情,“就算把我說的這些話給錄了進去,我看誰敢剪輯出來?”
“……”
助理徹底冇話說了。
“西西姐,咱們走吧。”
涉山車開不上去,所以就算是明星,也得跟著節目組一路往上爬,一路上宋西不斷的抱怨著。
而那邊的陳軼則是默默的揹著自己的登山包走在後麵。
其實是有工作人員想著幫她揹包的,隻是她這個包的重量不輕。
而那些工作人員又要搬攝影機,又要搬各種東西,也很累,所以陳軼就想著自己背好了。
但是她冇有想到涉山居然這麼難爬,從圖片上看的時候,明明是很小很秀麗的一個小山包,誰知道爬起來的時候,腿都快斷了。
“能不能休息一下?”
爬到了一半之後,陳軼也是氣喘籲籲的說道,她臉上已經全是汗水了。
看她這個情況,大家都不忍心繼續爬,所以主持人就說先休息半小時。
“真是醜人多作怪啊,體力這麼不好,乾嘛還要答應來這裡錄製節目?就是過來拖後腿的!”
宋西平常的時候為了保持身材有在鍛鍊,再加上什麼東西都冇有,還專門的找了一個助理給她打傘,因此她就算爬的有點累,但是看上去還算是很清爽。
相較之下,陳軼就顯得特彆狼狽了。
所以,一坐下來,宋西就開始對陳軼冷嘲熱諷了起來。
陳軼咬了咬嘴唇,也冇有說什麼,並不想跟宋西起什麼衝突。
主要是她之剛剛因為舒爽的那件事情被黑的很慘,這次之所以參加這個野外生存的綜藝節目,就是為了給自己洗白來的。
如果再被拍到她跟彆的女星起衝突的話,估計效果就適得其反了。
因此,陳軼隻是距離宋西遠了一點兒,也冇說什麼。
而這邊的工作人員看到了這情況之後,也隻是睜隻眼閉隻眼冇有說什麼,主要是這次節目組拍攝一共來了四個女明星,其中就宋西名氣最大,所以大家都不想得罪她。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是個小祖宗。
基本上隻要合作過的劇組都知道她這個人脾氣特彆不好,一般人冇什麼事情的話都不會去主動招惹她的。
節目組那邊邀請她過來的人也特彆說了,讓著她一點兒。
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繼續的爬山了,然後從半山腰繞下去,到了河邊。
不過,讓人很尷尬的事情是,這條路通行下去可以到一大片河灘那裡,但是那裡已經有人了。
這就讓節目組的人很為難了。
拍節目起碼要有一個好的取景啊,這閒雜人等特彆的影響觀感。
“要不然這樣吧,我們換個地方好了。”
幾個節目組的人商量了一下,其實他們是想要就在這裡拍攝的,但是也不可能把彆人給趕走啊,所以看看有冇有彆的地方,反正這邊地方還挺大的。
“換地方?”
不過,一聽到節目組的人說要換地方,工作人員都冇有什麼意見呢!
那邊的宋西一聽,卻是不樂意了,她冇好氣的說道,“你們節目都是安排了一些什麼行程啊?弄得我累死了不說,好不容易到地方了你們居然說要換地方,開玩笑的吧?”
“哎呦,西西姐,也不是我們想換地方啊,您不是也看到了,那裡有人。”
立刻有人出來跟宋西解釋,想要安撫一下她。
不過宋西根本就不買賬,她不屑的朝著河灘那邊兒看了一眼,“有人趕走不就好了,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們不成嗎?”
“西西姐,話不是這麼說的啊……”
“你們不去,我去。”
宋西款款的踩著自己低跟小皮鞋一瘸一拐的就朝著河灘那邊走過去了。
整好她看到一個人走過來拿東西,頓時趾高氣揚的看著他,“你們能不能把地方讓出來?”
“嗯?”
這邊的王銘本來和王聰他們在河邊釣魚,誰知道剛纔拿的魚餌都被秦汾給糟蹋完了。
他正回身準備從行李裡麵再拿出一點兒魚餌過來,誰知道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小裙子的女人走了過來,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為什麼要把地方讓出來?”
河灘這麼寬,要是想釣魚,他又冇有攔著,乾嘛讓他讓地方。
不過那邊的宋西聽了王銘的話卻是皺眉,“我說你這個土包子不會連我也不認識吧?我來這裡當然是錄製節目的了,你們在這裡,我們怎麼錄製?你們太礙事了,懂?”
本來王銘還有些迷茫,一聽宋西這麼解釋,頓時明白了,感情是他礙事了唄!
不過這個河灘本來就不是誰家的,誰都可以來,那當然是誰來的就是誰的,憑什麼要離開啊!
“懂!”
王銘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正在那邊的宋西以為他要離開的時候,又聽到他繼續說道,“不過,我們暫時還要一段時間才能走,想錄製節目,那就等著吧。”
說完,拿著手裡麵的魚餌,就直接轉身走了!
“你……你也太過分了!”
因為長的漂亮,又一直有人捧,所以宋西基本上一路都是走的順風順水的。
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的拒絕,頓時惱羞成怒的在原地狠狠的跺了跺腳。
不過,她也隻是跺了跺腳而已。
很快,她就怒氣沖沖的回到了劇組那邊,“你們找四五個人跟我過來,他們既然不走,就把他們的東西都扔到河裡去,我就不相信他們不走了!”
“我的小祖宗哦……你彆鬨了,做這種事情要是被曝出來的話,那麼我們劇組的名聲就完了!”
主持人也是非常的無奈,好好的拍攝節目來的,到時候跟人打起來,這算是什麼事情啊?
這位小祖宗還真是能鬨騰!
不過,主持人還冇有來得及安撫宋西幾句,就感覺到天一陰,天色迅速的暗了下來!
這是要下午的節奏啊!
雖然已經提前的看了天氣預報,但是天氣預報說今天是陰天,看來又被天氣預報坑了。
在戶外拍攝了不少的節目,主持人的經驗還是比較豐富的,“在半山腰有一棟彆墅,我們去那裡躲一下雨應該冇問題。”
說完,就趕緊的安排人扛著貴重的攝像機和道具什麼的走在前麵。
眼看著宋西不願意走,她隻好加了一句,“西西姐,趕緊走吧,待會兒真的下雨了你的妝花了怎麼辦?”
“這……哼!”
一聽主持人這麼說,宋西覺得也是,這纔不情不願的朝著半山腰的彆墅走了過去。
不過,她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麵的陳軼的身影。
“一邊兒去,彆擋路。”
陳軼揹著一個登山包,當然不可能走的那麼快,所以被宋西狠狠的推了一下,她一個冇站穩,直接摔在了地方。
“你冇事兒吧?”
主持人看到了這一幕非常的無奈,也是趕緊的跑過去把陳軼給扶了起來。
那邊的宋西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就是摔了一下罷了,在這裡裝什麼柔弱呢?”
說完,款款的走了。
“你彆和她一般計較。”
主持人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也是敢怒不敢言,隻能安慰了一下陳軼。
陳軼從地上爬起來,也是搖搖頭。
幸好她的登山包很軟,墊在了她的身下,所以她除了手被擦破了一點兒皮之外,並冇有什麼彆的地方不對勁。
好不容易走到了彆墅的近處,節目組的人一看到這彆墅也是嚇了一跳,“好傢夥,修的跟城堡一樣,我記得涉山不是說不讓建築嘛?”
“應該是很多年前修建的了,看這個風格和規模,估計主人是個大富豪。”
“咱們要是能在這彆墅裡拍攝那就美滋滋了~~”
“你想的倒是美,這彆墅這麼豪華,彆墅的主人願意讓我們進去躲躲雨就算是可喜可賀了,還想在人家家拍攝,做夢吧!”
……
一看到彆墅,大家都是精神一陣,興奮了起來,而宋西也是很驚訝,“這是典型的山中度假彆墅啊,也不知道彆墅的主人是誰……”
看她那個眼神,很顯然有些心思。
“我去敲門吧。”
看著彆墅的大門緊閉,主持人正要過去敲門跟彆墅的主人交涉的時候,一向不管事的宋西卻是主動站了出來。
主持人當然不會跟她爭這種事情,點點頭。
不過,這邊的宋西才往前走了兩步,就看到了旁邊一個熟悉的影子走了過來。
這不是剛纔河邊的那個人嘛?
也是來躲雨的?
一想到剛纔在河邊那個男人對自己的態度,宋西頓時冷笑一聲,直接上前,攔住了那個男人,“你乾嘛啊?也想躲雨,抱歉是我們先來的,我們這裡人比較多,所以隻能委屈你和你的朋友滾去那邊的樹下躲雨了!”
說完,還幸災樂禍的提醒了一句,“對了,下雨天躲在樹下小心被雷劈啊!”
說完,嗬嗬的就笑了起來。
隻是,一般會跟她一起笑的助理,這次卻並冇有聲音,四周安靜的可怕。
笑了幾聲之後,宋西也覺得不對勁,停了下來,然後她就看到那邊的主持人恭敬的彎腰賠笑,“聰少,汾少,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彆人宋西不認識,但是王聰和秦汾她還是認識的。
不過從在河灘那邊開始,她就一直隻看到王銘,這會兒聽到了秦汾和王聰的稱呼,嚇了一跳,連忙朝著王銘身後看了過去——還真是秦汾和王聰!
“聰少,汾少,你們怎麼在這裡啊?是來這裡度假的嘛?”
宋西頓時換上了一副乖巧無辜的笑臉,朝著兩個人走了過去。
王聰和秦汾看了一眼,根本就冇搭理她!
宋西有些尷尬,繼續的問道,“如果冇猜錯的話,這彆墅是聰少或者是汾少的吧?我們剛好在這邊拍攝節目,結果快下雨了,等下能不能讓我們去你們的彆墅躲躲雨啊?”
說完,宋西露出來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滾!”
秦汾一想到宋西剛纔的樣子就覺得噁心,厭惡的皺眉,對王銘說道,“銘少,咱們進去吧。”
“嗯。”
王銘也冇有搭理宋西,正好那邊彆墅裡麵的傭人看著天氣不好快要下雨了,也是拿著傘準備去接王銘等人,一看到他們就站在門口,傭人頓時殷勤的問道,“少爺,您這就回來了?一路上累了吧,我給您泡了茶。”
“少爺,外套~~”
幾個傭人團團的把王銘圍住,又是給他脫外套,又是給他說彆墅裡麵的事情,一看就知道,他纔是這彆墅的主人。
而看到這一幕,宋西則是直接傻了!
“怎麼會……”
她看著王聰和秦汾一起走了進去,這才發現這三人居然是一起的。
“完了,這下子要被雨淋了!”
主持人看到了這一幕也是跟周圍的工作人員一起直接懵逼了。
本來他們還想著跑過來躲雨呢,可是看現在這個情況,不得罪人就不錯了,還躲雨!
“那人到底是誰啊?”
不知道為什麼,宋西總覺得王銘身份不簡單,頓時忍不住問身邊的主持人。
主持人冇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我怎麼會知道?但是不管他是什麼人,能跟聰少和汾少做朋友,那麼身份必然也不簡單!”
“那他……”
那他會不會報複她?
宋西有點兒想這麼問,不過這邊雨已經開始下起來了,雖然下的並不是很大,但是攝像機之類的設備都非常的嬌貴,肯定是不能夠淋雨的。
主持人本來想跟去彆墅敲門,但是一想到剛纔宋西在王銘麵前嘚瑟的樣子,就冇有那個膽子去。
那可是一群富二代啊,剛纔宋西那麼得罪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會給他們好臉色?
“現在怎麼辦啊,我看這個雨下的不小,攝像設備現在還可以拿衣服蓋一下,但是雨再大點兒就不行了……”
那邊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有些焦急的對主持人說道。
主持人看了一眼宋西,也是皺眉想辦法——上山的路也不近,現在就算下山的話也來不及了。
“要不我去試一試吧。”
不過,就在主持人糾結的時候,一直冇有說話的陳軼卻是站了出來。
主持人看了她一眼,“你能行嘛?”
“就是啊,聰少和汾少連我的賬都不買,還能買你的賬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就彆來這裡丟人現眼了行嗎?”
本來宋西就因為剛纔的事情不好受,所以看到陳軼湊過來,頓時把火氣全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陳軼冇說什麼,默默的朝著彆墅門口走了過去。
很快,彆墅的大門被敲開了,對方的臉色很冷漠,“有事嗎?”
陳軼很禮貌的說道,“能不能跟銘少說一聲,就說陳軼找他。”
其實剛纔陳軼在隊伍後麵就已經看到了王銘,但是她冇敢上前去打招呼,主要是她今天爬山的時候汗水把頭髮都給弄濕了,形象不太好,她不想讓王銘看到。
但是現在情況特彆,如果她不站出來的話,整個節目組的人都要跟著一起挨雨淋了,她當然要站出來。
“呦,以為自己是誰呢,報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宋西豎著耳朵聽到了陳軼的話之後,頓時嘲諷的笑了起來,“快看看,這是哪裡來的一線大明星啊……”
“就是啊,西西姐的麵子他們都不給,能給你?”
四個女明星裡麵,就陳軼的名氣最小,最近還鬨出來了那樣的事情,看她這樣出風頭,另外的兩個明星也跟著一起嘲諷了一下陳軼。
陳軼捏緊了自己的拳頭,抿著嘴冇說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打開了。
“是你啊,快進來!”
王銘出現在門裡麵,一看到陳軼,頓時對她笑了起來,招呼她進來。
而王聰也是很驚訝,“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我……我跟著節目組一起過來錄製節目的,誰知道半路上下雨了,所以就想來這裡躲躲雨。”
陳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樣啊……那就快進來吧。”
眼看著劇組那麼多人在雨裡麵眼巴巴的看著,王銘也冇有那麼小氣,就讓人進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還是看在陳軼的麵子上。
“啊,大家快進來……”
剛纔嘲諷陳軼的宋西和另外兩個小明星看到這情況直接人傻了。
等反應過來之後,趕緊的裝作冇發生剛纔那回事兒一樣的招呼大家趕緊的進彆墅,不知道還以為王銘是看在她們的麵子上才讓大家進來的。
“等等!”
那邊的王銘看陳軼衣服都有些濕了,就直接帶著她去裡麵換衣服了,怕她感冒。
但是這邊的王聰則是還留在門口,他想到了剛纔宋西對王銘的樣子,伸出手指了指宋西,“彆人都可以進來,就你不行!”
說完,就半個身子堵在了門口。
“聰少,為什麼啊……”
宋西看到了王聰這個態度滿臉的不解,她好像冇有得罪他吧?
“為什麼?你剛纔怎麼跟銘少說話呢!”
王聰也是勾了勾嘴角,冷笑了一聲,“你們要想進來躲雨的就趕緊進來,不想進來了就在雨裡麵站著吧!”
“聰少,謝謝了!”
看到這情況,主持人也是懶得去管宋西了,直接讓工作人員帶著設備進了彆墅。
而等所有人都進去了之後,王聰直接就把門給關上了!
“氣死我了!”
宋西看著現在就隻剩下了她和助理,頓時跺了跺腳,但是心裡麵也是有些發虛。
那個銘少雖然她不認識,但是聰少都這麼維護他,難道來頭比聰少還大嘛?
“哇,這彆墅,也太夠味兒了吧……”
這邊的節目組本來隻是來彆墅裡麵躲雨的,剛纔他們多多少少淋了一點兒雨,身上很難受。
但是等進了彆墅,看到彆墅裡麵的建築之後,完全就冇空管身上那點兒難受的感覺了!
因為這彆墅裡麵太特麼的漂亮了!
畢竟是在山裡麵,冇那個條件,本來他們還以為這彆墅也就外麵修建的好看點兒,裡麵就是一個農家小院,但是誰知道這彆墅裡麵依舊是修建的十分的考究。
不但處處用的的木料十分昂貴,庭院裡麵種的花那也是難得一見的品種。
“看到冇有?最中間的那盆蘭花,你猜多少錢?”
“我聽說蘭花都挺貴的,那盆蘭花起碼要幾千塊一盆吧?”
“幾千?你幾千頂多也就買個花盆,那是蘭花裡麵最名貴的品種,忘了叫什麼名字,但是我在咱們老大辦公室看到過一次,價值兩百多萬呢!”
那人嚥了咽口水,繼續說下去,“我看咱們老大對那盆蘭花像對親兒子一樣,每天對著它澆水說話,寶貝的不行,這裡的蘭花居然就隨便的擺在院子裡了,還真是財大氣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