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婕則是帶著繆有才、馮金國及幾名姑娘,從斜對面的高樓甩鉤繩,滑繩而來。 她們從鉤繩里滑繩而過,穿著鬼子軍裝,又從樓頂上走下樓梯。 汪明婕說著特溜的倭語,稱自己是“梅花堂”過來的人,替影佐過來審訊風長青的。 鬼子憲兵司令留守人員不信。 繆有才、馮金國趁機襲擊鬼子留守人員。 汪明婕用倭語問清風長青所在,帶隊走進地牢,劫出了風長青。 她又把風長青捆綁成一個“粽子”。 她作戰的時候,也夠勇敢!夠膽量!夠狠!夠猛! 她單手拎著風長青,又滑鉤繩而去。 “叭……叭叭……叭叭叭……” 院子里的鬼子發現了,端槍向半空開槍。 馮金國、繆有才和幾名漂亮姑娘從大樓里出來開槍,殺了出來。 “噠噠噠……” “啊啊啊……” 那些端槍向半空射擊的鬼子,紛紛中彈而倒,血濺而亡。馮金國、繆有才和幾名姑娘隨即端著沖鋒槍,跑出了憲兵司令部。此時,憲兵司令小林才醉熏熏的乘車回來。眼望遍地死尸,滿地狼籍,小林嚇得驚醒過來,急忙打電話給影佐,打電話給松井,打電話給寶島。 汪明婕獨自帶著風長青,消失于夜空下。 夜上海,今晚的槍聲,此起彼伏。 鬼子憲兵大隊人馬,驅車追逐著鐵猴等人,但是,途中又有吳遠都帶隊殺出,伏擊憲兵。 小琴也借著制高點,狙殺鬼子憲兵大隊長。 接著,吳遠都等人邊戰邊撤。 鬼子再追,又落入第二個設伏圈。 魯西北、楊蘭帶隊殺出。 駱金蘭也借助制高點,用狙擊槍狙殺了鬼子一名少佐。 魯西北又邊戰邊撤,隨后就不知去向了。 春雨絲絲。 寒風撲面而來。 五彩繽紛的彩燈霓虹,抑抑郁郁的在雨霧中閃爍。 冷風冷雨中的夜上海,忽然變得幾分哀愁,幾分蒼涼。 武四寶和孫正奉丁士群之命,親自帶隊,從蘇州跑到上海郊外來迎接風長青。 武四寶激動地說道:“汪副主任,丁主任今晚高興啊!我們的和平軍現在初具雛形,電臺和各種裝備齊全,現在就缺這個高級密碼專家。你可把我們的無線電機要分隊補全了!太好了!” 汪明婕淡淡地說道:“武總隊長,孫主任,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靠特工總部第一殺手護送這位高級密碼專家了。” “哈哈哈哈……” 武四寶得意地大笑起來。 此時,趙云駕車而來,接汪明婕回歸汪府。 汪明婕上車后就問:“張霞、鄭品和盧嬌到北平了嗎?” 趙云笑道:“還沒有。她們到了北平之后,會打電話過來。火車很慢,沒那么快的。” 她抓過副駕駛室上的包裹扔到后排座,又說道:“姐,換回你白天上班的軍裝吧!” 汪明婕隨即在車內更衣。 趙云又感慨地說道:“陳副主任對你真好,真送一條大魚給你。姐,你立大功了。估計,你很快高升到南京任職了。” 汪明婕感動又感慨地說道:“是啊!我原來一直懷疑陳洋是延安的人!沒想到,他真不是延安的人。現在看來,他也不是重慶的人。否則,他完全可以通過颶風隊,把風長青這個著名的高級密碼專家劫到重慶去。唉,我真是感覺很對不起他啊!” 趙云笑道:“弄清了陳洋哥哥的真實身份,你就可以嫁給他了,呵呵!” 汪明婕羞得俏臉發熱,渾身發熱,卻也沒有吭聲。 趙云見狀,也不敢再開玩笑了。 她回到汪府,很開心地陪苗苗玩,陪苗苗做功課。 翌日上班,汪明婕還帶著苗苗到55號院子來。 她帶苗苗參觀了各處室,還參觀了地牢和各種刑具。 然后,苗苗很乖的呆在她辦公室做功課。 她真真假假的回答了汪明婕很多提問。 她機警地把回答的問題摻雜到她賣花賺錢的經歷中。 最后,她說:“我雖然十二歲了,但是,還沒上過學,準備在這次春季開學的時候,入讀一年級。”實際上,她并沒有十二歲,只是因為遺傳基因好,個子高,在根據地里經歷多。 汪明婕頗為同情她,說道:“苗苗,你若是念書了,姐姐派人接你上學和放學。” 苗苗乖巧地道謝。 “鈴鈴鈴……” 此時,辦公桌上電話響了。 汪明婕趕緊跑去接電話。 是丁士群打電話回來。 他說風長青已經接到,路上沒有遇到什么伏擊,證明陳洋這小白臉確實不是延安的,也不是重慶的。現在,風長青被安排在怡園里,由武四寶親自帶隊看管。 目前,風長青正在給他的無線電機要分隊編寫密碼本。 他又很激動地說道:“老子的新和平軍將有自己獨立的密碼本了,還有自己的一整套偵電系統。哦,你說陳洋給我籌款100萬元中儲劵、四十萬石糧食,是真的嗎?” 汪明婕說道:“肯定是真的。這小白臉也就這點好,他在我面前承諾過的話,肯定算數。” 丁士群樂得手舞足蹈起來。 汪明婕放下電話,也對陳洋徹底放心了。 晚上。 汪明婕信守承諾,親自帶隊,押著“老鷹”來到松口電器商行,親手把“老鷹”一家四口交給了尾崎和西園寺。 這是陳洋事先和她策劃好的。 汪明婕得到風長青。 陳洋和尾崎得到“老鷹”一家四口。 至于陳洋為什么要把老鷹一家四口送到尾崎那里? 汪明婕可不敢問尾崎。 尾崎把老鷹家一口四口,偷偷的轉給了梁珍及其小組。 梁珍槍斃了“老鷹”,把他老婆孩子安排杭州去了。 陳洋和山田智子來到徐州,受到這里的憲兵隊的熱情歡迎和招呼。 兩人在徐州憲兵隊的招待所里,住了一晚。 當天晚上,山田智子就叫陳洋到她房里來,撥通了佐騰武夫的電話,讓佐騰武夫和陳洋通電話。她此時來讓佐騰武剛和佐騰武夫通電話,就是考慮到到了徐州之后,就再也無人作保“佐騰武剛”。“佐騰武剛”也跑不了。 因為“佐騰武剛”在此人生地不熟。 再說,這里可不是百樂門,也不是海軍俱樂部,而是憲兵隊的招待所。 陳洋要逃跑,可不容易。 他來到她房間,趁她在前帶路,將手掌心里捏著的丁點白色粉末灑進她的茶杯里。 打完電話后,山田智子讓陳洋回房休息。 接著,她又給佐騰武夫打電話,含笑相問:“武夫,你能否聽得出來,那個人是不是你弟弟呀?”佐騰武夫說道:“差不多。不過,你們很快就到北平了,見了面,會一清二楚的。智子,路上注意安全。” 山田智子想想也是,不急于一時。 她也就放下電話,出來客廳,喝口茶,潤潤喉,關好房門,便安然入睡。 翌日。 她竟然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又沒有軍機了。 她起床之后,倒了杯水來喝,獨坐在沙發上,疑慮重重,怎么我會睡那么久? 什么原因? 是昨晚那杯水有問題嗎? 她找來一名憲兵,讓憲兵拿這個杯子去化驗。 但是,她已經又喝了一杯水。 水有自凈能力。 這個杯子已經化驗不到什么了。 山田智子想想自己可能這幾天太累了,心也累,總是思考“佐騰武剛”之事。 她認真思考這個原因,所以,也沒有深究下去。 她只得繼續等待。 而此時,張霞已經乘火車到了北平。 翌日上午。 張霞早早起床,乘黃包車來到北平特高課的辦公大樓附近,會合那個叫南濤的小伙子,一起盯著佐騰武夫的出入。 這個南濤,便是地虎派來的,先到北平來替陳洋打前站的。 地虎原是江湖幫會的。 江湖幫會到處有關聯,只要能說出江湖術語,又不同在一塊區域爭地盤的,匪和匪都聊得來,都會熱情接待,相互幫撐。地虎現在到回陳洋身邊,真讓陳洋輕松不少。 南濤帶隊而來,先聯絡到北平這邊的江湖幫會,弄好了車輛,熟悉大街小巷,然后通過聯絡暗號,聯絡到張霞,便把佐騰武夫的相片,交給她。 兩個人一起監視佐騰武剛。 張霞也沒敢叫鄭品和盧嬌來。 她們的姐妹情誼,中間還隔著汪明婕這堵墻。 此時,張霞手里握著佐騰武夫的相片,不時的對照特高課出入的人。 身為女子特種兵的特殊經歷,張霞教給了南濤很多特戰的知識和技巧。 她知道,南濤也是來監督她的。 南濤這小伙子年輕、帥氣、機靈、調皮,雖然貪玩,往往貪玩的人也是最聰明的人。 下午,他帶著幾個人,準備好幾輛車,駕車尾隨觀察佐騰武夫。 佐騰武夫作為軍人,又是在特高課工作的,嗅覺自然靈敏。 他原本也是可以發覺有人盯梢的。 但是,他這幾天也費神,也傷神。 因為山田智子帶給了他一些困擾。 佐騰武夫也在想那個和他通電話的男人是不是佐騰武剛? 分別多年了,聽聲音似是而非,真不好說,也不知道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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