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洋揚手指指那些鬼子,說道:“鐵猴,過過手癮,干掉那些鬼子,咱們就回上海。你和羅巧巧也浪漫夠了。該回家了。”他心里明白,只要干掉這些小鬼子,這里的百樂門,得關門很多天。 唐嫣也就只能呆在公寓里,還得配合調查。 屆時,他就可以讓陳勁中把唐嫣接到上海來了。 只是,干這些事,得拉上鐵猴、霍建玲、羅巧巧,讓他們無法在背后向汪明婕告密。 不然,自己死定了。 ------------ 鐵猴點了點頭。 他隨即將車鑰匙交給霍建玲。 羅巧巧雖然被陳洋取笑的滿臉通紅,但是,也悄然掏槍而出,拉開了保險。 這次,不像在陽澄湖邊了。 羅巧巧和霍建玲都有心理準備了。 她們都曾是女子中隊的特戰隊員,武功和槍法都很好。 膽量也不差,就是有些害怕小鬼子。 現在,陳洋已經定下殺鬼子了,她們倆也就沒啥好怕的了。反正,呆會駕車回上海的。 這里即算是封城,也抓不到她們倆。 只是,她們倆不知道的是,陳洋還另有打算,那就是借鬧事之機,過幾天把唐嫣請到上海去。 陳洋給鐵猴倒了一杯酒。 兩人端著兩杯酒,來到了小鬼子坐著的那桌。 陳洋掏出一筒現大洋,一副醉熏熏的樣子。 他搖搖晃晃地說,太君,這樣喝酒沒意思,賭錢吧。我們輸了,給錢。你們輸了,罰酒,如何? 幾名小鬼子少尉,感覺很新鮮,又見錢眼開。 他們馬上就爭搶著那筒現大洋。 鐵猴拔刀而出,趁著燈光煜煜,人們的目光聚信于舞池的時候,他握刀就捅。 陳洋摟著一名小鬼子,一扳他的臉。 “咔嚓”一聲,那名鬼子脖子折斷,死了。 另一名鬼子發驚,抬頭起來。 鐵猴握刀劃去,割斷了他的喉嚨。 他又扶小鬼子的死尸,鉆到餐桌底下去。 陳洋也將兩具尸體塞到餐桌下。 另一名鬼子驚慌抬頭。 鐵猴伸手捂著他的嘴巴,握刀捅去,又拔出刀來,連捅數刀。他又捅死一個,陳洋又把死尸塞到餐桌底下。 兩人用餐臺布抹干凈血跡,若無其事的起身。 鐵猴溜出去了。 陳洋卻伸手抓過鐵猴手中的刀,背著手,把刀藏到了大皮衣里面。他端著酒杯,來到舞池,東張西望,一副找人的樣子,趁人不備,便握刀捅向井田野夫的后心,又跨步而過。 羅巧巧趁機朝天開槍。 “叭叭……” “啊!” “不好了!要抓人了!” “跑命啊!” 舞廳頓時大亂,有人尖叫起來,有人拔腿就跑。 陳洋也趁機溜走。 他們幾個,鉆進轎車里,霍建玲駕車就走,當夜回歸上海。鐵猴和羅巧巧回到汪府,汪明婕、張霞紛紛醒來,質問鐵猴途中發生了什么事。 鐵猴說沒啥事啊,一路只是游游逛逛,陳洋很大方,跟著他,挺好玩的,一路都是吃美味,住上好的飯店。 他說罷,便擁著羅巧巧回房了。 汪明婕、張霞均是瞠目結舌:這趟南京之行,鐵猴和羅巧巧竟然好在了一起!天啊!是陳洋那小子使的壞吧! 張霞呆楞一會,又給霍建玲打電話,問問情況。 霍建玲也說沒啥事,一路都是游游逛逛,這趟出差,很開心,吃了很多以前聞未所聞的美味。 張霞放下電話,心慌慌地說道:“鐵猴和羅巧巧都住到一塊了,陳洋不會和霍建玲也住到了一塊吧?” 她話剛出口,又感覺失言,趕緊捂著嘴巴,回房關門關燈,蒙被而睡。 汪明婕一個人在客廳里呆楞著,不會坐,也不會走,仿佛被武術高手定了穴似的。漸漸的,她眼簾濕了,淚水順著雙頰,滑落下來,滑到嘴邊,咸咸的。 她咬咬銀牙,抹抹淚水,回房休息。 翌日上午,陳洋接到汪明婕的電話通知,直接到情報處上班。他的辦公室,已經由路雄在辦公。 陳洋便拎著皮包,駕車來到了特工總部。 他很久沒來過特工總部了。 此時,他駕車來到特工總部,真有點百感交集。 現在,唯一一個搬出76號辦公的,就是偵輯處。 陳洋先來到丁士群的辦公室。 無論如何,到了特工總部,得向丁士群報到。 丁士群黑著臉,讓他自己到情報處報到。 連孫正也沒派給他。 陳洋心里暗暗好笑,之前綁了范力妻兒到亂葬崗、刀捅李唧卿,都是他通過電話,派魯西北、吳遠都、小琴、楊蘭干的。他擔心回到特工總部上班,會遭到范力的欺負,也怕丁士群會對他不利,故制造這兩起事件。 果然,范力沒有為難他,也沒心情為難他,反而親自領著陳洋來到副處長室,垂頭喪氣的呆了一會,拋下一句話:“你自己熟悉處里的情況吧。” 他說罷,便回家了。 情報處只有一層樓,無論是處長室,還是副處長室,均遠遠不如偵輯處。 辦公室也沒有臥室,也沒有獨立的洗手間。 夠清貧的。 陳洋掏出幾塊大洋,找來一名職員,讓那人給他買來新茶具。然后,他找來一疊報紙來看。 看看范力走了,他便溜進偵電室,又溜到其他科室,走走看看。那些人都起身,對陳洋點頭哈腰的。 陳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那名職員幫忙著盛水清洗,盛水燒水,很是勤快。 陳洋掏出三塊袁大頭,塞給他,便自己動手泡茶。 隨后,又有些科長、隊長來看望陳洋。 陳洋給來看他的人,每人三塊袁大頭。 下午,一些副科長、副隊長和職員來看望陳洋。 陳洋仍然是給他們每人三塊袁大頭。 頓時,情報處都熱鬧起來。 “早就聽說陳處長經常給偵輯處的人發獎金,果然是。” “是啊,陳處長來了,咱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汪明婕也真是的,得了便宜就賣乖,把陳處長趕走。” “那老姑娘恨嫁,天天心情不好。” “陳處長多好啊!人帥多金!” “聽說他現在還單身,是嗎?” “是啊!可咱處里也沒有漂亮姑娘啊!” “要說漂亮姑娘,反諜策反處最多。” “那些,不干凈的,經常出去釣魚,配不上陳處長。” “哈哈哈哈……” 情報處的人,紛紛議論,紛紛贊揚陳洋。 沒有一個人對陳洋有敵意的。 這算是陳洋呆過的最好的處室了。 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下班的時候,霍建玲打電話來。 陳洋便說去馬爾賽咖啡館吃牛扒吧。 他和霍建玲先后駕車來到馬爾賽咖啡館,發現路雄和汪明婕、張霞、女子中隊的姑娘們也在,便離開馬爾賽咖啡館,又驅車來到了紅磨坊咖啡館。 霍建玲很尷尬,來到紅磨坊之后,仍然心神不寧。 晚飯后,兩人一起回霍建玲家里。 ---------------- 汪明婕沒想到陳洋和霍建玲也會來馬爾賽咖啡館的。 她也很尷尬,胃口全無,側頭一直看著窗口外。 她心里明白,自己趕走了陳洋,也等于把陳洋推進了霍建玲的懷抱。但是,如果不推開陳洋,他又老給自己惹事。難啊!我怎么就遇上這么一個命中克星呢? 路雄慌神了。 今晚,他花了這么多錢請汪明婕和女子中隊的姑娘們吃晚飯,可汪明婕明顯又是心情不好。 他是書呆子,可不會哄女人開心。 他頓時也是胃口全無,心里也全是疑惑。 等姑娘們吃好了,汪明婕下令收隊回家。 路雄握著一疊電影票,僵在馬爾賽咖啡館門口。 ------------- 安茹抱著小狼狗,看到陳洋來了,便不滿地說道:“陳洋啊,你這孩子,很久沒來嘍。是不是把伯母忘記了?唉,錢多也不好,你一直都在用錢打發伯母和建玲啊!” 這話說的,挺扎心的。 霍建玲又羞又氣,嗔道:“媽,說啥呢?陳洋是真忙!而且,還很不得志。今天,又被趕出偵輯處了,人家不容易。” 安茹嘆氣道:“唉,你們年輕人,我瞧不懂。你不也天天埋怨陳洋不來看你嗎?哦,他現在就來一趟,你就說他好了?真是的,女大不中留啊!再好的爹媽,也不如女兒的一個男人。” 霍建玲羞得無話可說。 她趕緊拿起茶壺,跑到廚房里盛水。 “伯母,對不起!以后,我會常來看你的。現在,我到了情報處,清閑了。真的很清閑了。來,伯母,現在物價飛漲,你買點好吃的,好好補補。”陳洋連連道歉,又掏出一筒現大洋,送給安茹。 安茹沒接。 陳洋便把那筒現大洋放在茶桌上。 但是,安茹眼望那筒現大洋,卻感慨地說道:“現在中儲劵不好用,可退休工資,發的全是中儲劵。那些街坊鄰居,也被害苦了。之前換回來的假幣還沒用出去。這不,中儲劵又出來害人了。這生活怎么過呀?物價飛漲,房價卻掉了。現在很多人都想賣房,然后到其他地方生活去。可是,房子老掉價,還賣不出去。” 陳洋心想,這倒是一個商機,又到了我炒房的時候了。 霍建玲也說,現在處里發工資,都是發中儲劵。物價也在不斷的上漲,這日子,真沒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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