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笑道:“汪明婕很喜歡陳洋,我也喜歡陳洋。陳洋應該回偵輯處工作。他前陣子,在傅市長身邊,干的很好,打掉了上海灘很多幫會,收繳了許多槍枝彈藥。社會治安,好了很多,和皇軍作對的人,也少了很多。” 丁士群也只有無奈的松口,說道:“那行,小的呆會就送陳洋回偵輯處上任。” 寶島笑道:“這就對了。人才,要用到有用的地方去,才能人盡其才,發揮作用。” “司令閣下教訓的是!” 眾人躬身頌揚寶島。 寶島又對陳洋說道:“陳洋,我時間有限,不能久坐在這里。你好好工作,丁副主任能量很大,你要向他好好學習。汪處長年輕氣盛,你也讓她三分。好了,有空來看我。這個周未,我請你吃飯。” “是!司令閣下!小的謹遵教誨。” 陳洋躬身應令。 寶島隨即離去。 影佐、晴木、淺倉、丁士群、武四寶恭送他走出大樓,又恭送寶島和他的衛隊乘車而去。 丁士群叫來孫正,讓他送陳洋到偵輯處上任。 然后,他和武四寶、井下水,垂頭喪氣的回到總部辦公室。 丁士群又抓起電話,給汪明婕打電話,讓汪明婕務必盡快的查到陳洋的證據,盡快的斃了陳洋。 汪明婕說,好啊!不過,我得推薦一個人到警衛總隊任職。 丁士群很反感汪明婕這樣交換條件,但是,又沒辦法。 他也答應了。 -------------- 太陽如同大爐子一樣,焦烤著大地。 花草樹木垂頭喪氣的,無精打采的。 偵輯處。 二樓輯捕大隊長室。 房門關了差不多一個上午。 霍建玲哭腫了眼睛,汗水也濕透了衣衫。 “咚咚咚-----------” 此時,張霞敲開了霍建玲的房門。 霍建玲從辦公桌上抬起淚眼。 張霞笑道:“還哭吶?去開會吧,陳洋回到咱處里任職。” 霍建玲驚叫一聲:“什么?” 她還以為聽錯了。 她抹抹淚水,又凝神的望著張霞。 她已經不會害羞了。 張霞笑道:“聽說海軍陸戰隊司令寶島忽然去總部警衛總隊看望了陳洋,還說陳洋那么帥,應該和汪處長搭檔才配。就這句玩笑話,救了陳洋。丁士群不得不讓陳洋回咱處里任職。” “太好了!走,開會去。”霍建玲破涕而笑,拍案而起,激動的高嚷起來。 張霞又笑道:“當然了,丁士群也知道陳洋是內鬼,還打電話來,讓處座盡快的查到陳洋的證據,盡快的將陳洋抓捕并處決。你先去洗把臉吧。” 她說罷,便離開了霍建玲的辦公室,先去會議室準備。 “嗡嗡嗡------------” 霍建玲仿如被擊了一記悶棍,腦子嗡嗡作響。 她呆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她想:張霞把這話都告訴自己,什么意思? 好心? 還是有別的意圖? 是讓自己離開陳洋嗎? 自己粘著陳洋,以后會很危險嗎? 還是汪明婕吃醋了? 故意讓張霞來提醒自己? 警告自己? ------------------- 霍建玲洗把臉出去,整幢樓都在議論紛紛。 “陳處長真厲害啊!” “是啊!剛到警衛總隊報到,不到半個小時,就回咱處里報到了。太神了!” “背后有大靠山啊!連寶島都過來看望他。” “那是,陳處長在傅市長身邊工作了幾個月,認識皇軍許多高層啊!” “陳處長大方又大氣,聽說他接觸的皇軍高層,都喜歡他。傅市長都舍不得他走。” “那還有人質疑陳處長是內鬼?怎么可能?” “是啊!陳處長拼命的討好皇軍,哪會是內鬼?”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 “噓!別說了,汪處長下樓了。” ---------------- 會議很簡單。 孫正念了陳洋回偵輯處任職的文件。 汪明婕發表了簡短了的講話。 她說:“自二月份開始,咱處里就空著副處長的職缺。工作缺少人分擔。這個時候,陳洋這小白臉回來任職,很好。他本來就是咱的副處長,不存在重新任職的問題。這次,陳洋回來,仍然兼任機動大隊大隊長。劉炳昌到現在還失蹤,陳副處長,你看,是不是就著這次會議,把審訊室主任的問題定下來?” 陳洋笑道:“謝謝汪處長的關照,關愛!我今天回家了。偵輯處很溫馨。我一直都懷念這里,一直都想盡快的回來。今天回來了,看到熟悉的臉孔,我百感交集,還是咱處里好啊!哦,至于審訊室主任的人選,我覺得繆有才很不錯,他任偵察大隊副大隊長很多年了,理應輪到他提拔了。” 他說罷,望向繆有才,繆有才也望向他。 此時,繆有才感激地朝陳洋點了點頭。 汪明婕笑道:“好,好啊!陳副處長不愧到傅市長身邊任過代理處長,長世面了。那就這樣,繆有才任審訊室主任。馮金國任機動大隊副大隊長,金毛任偵察大隊副大隊長,小強任審訊室副主任。阿邦嘛,我決定推薦他到警衛總隊去任職。咱處里不能老讓別的處室派人來,咱得把咱的人推出去。至于工作分工嘛,這次不能陳洋閑著,陳洋協助分管所有科室和各大隊。好,散會。呆會,張霞打印好任職文件,送他們到各科室各大隊上任。” “好!” “啪啪啪啪----------------” 眾人鼓掌,為提拔的人喝彩。 繆有才、馮金國、金毛、小強、阿邦起身,向汪明婕鞠躬道謝,也向陳洋鞠躬道謝。 陳洋心里明白,汪明婕在會議前肯定找過繆有才、馮金國、金毛、小強、阿邦談過話的。 她讓自己提議建議人選,無非是場面上的事情。 他含笑地點了點頭。 陳洋的辦公室就設在汪明婕辦公室的對面,門對門的。 會議結束,陳洋回到辦公室,發現這個情況,不由啞然失笑,心道:汪明婕太鬼了,如此門對門的,自己不便關房門了。不然,就會引起汪明婕的懷疑。 他這次回來任職,不僅沒有消除汪明婕過往對他的那種懷疑,而且,汪明婕把他盯的更緊了。 郭信也陪著陳洋上三樓,來到了陳洋的辦公室,笑道:“陳處長,辦公室夠大吧?260多平米哦。整個三樓,就你、處座、張霞、鐵猴四個辦公室。哦,你的茶具,也給你搬過來了。你們幾個辦公室,都是里外套間,都帶洗手間和臥室。你要的高檔茶葉,也給你準備好了。這都是處座讓辦的。她對比上次,對你關心很多。” 陳洋點了點頭,笑道:“老郭,很好。我很喜歡你。坐!” 郭信搖了搖頭,說道:“我得回二樓,情報科、人事科、檔案室都設在四樓。總務科、值班室、偵察大隊、輯捕大隊、女子中隊在一二樓,審訊室、飯堂在對面的小樓里,審訊室和以前一樣,辦公、牢房合二為一。” 陳洋點了點頭。 郭信轉身而去。 辦公室里已經吹著電風扇。 陳洋走進辦公室盛水泡茶,坐在沙發上。 他在想:朱源那邊,不能荒廢,得仍努力,我離開了市政大樓,但是,仍然要殺掉傅曉庵。只是,如果我和郭菲菲結婚,汪明婕、霍建玲、胡璇怎么辦? 他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之中。 之前,他在傅曉庵身邊,沒這種苦惱。 因為他在那邊很忙。 而他回到偵輯處,可能又會很閑。 人閑下來,就會想很多事情,苦惱也會摻雜其間。 ----------------- 汪明婕此時回到三樓,倚靠在陳洋房門框,笑道:“小白臉,我又救了你一回。我如果不同意接受你回咱處里任職,你就只有死在警衛總隊了。” 陳洋笑道:“是啊!感謝處座。這就是命啊!我的命,你的命。你命中缺我不行啊!” 汪明婕俏臉一紅,譏笑道:“那是誰的不解風情,成就了我的一地蒼涼?” 陳洋給她倒一杯茶,笑道:“丁士群唄!” “呵呵-------------” 汪明婕紅艷著俏臉,嬌美的笑了。 她走進來,坐在沙發上,端茶品茶,又笑道:“怎么感謝我?” 陳洋笑道:“回你家,陪伯母吃晚飯,天天如此。哦,我還打算在你家附近租一套房子來住。” 汪明婕放下茶杯,罵道:“你還真不要臉了?” 陳洋招牌式一笑,說道:“那也只能這樣。武四寶給我算過命的,他說我這輩子靠女人吃飯,只能吃軟飯。我想也是。很快,一些幫會殘余就會報復我。我不能回愚園路的家了。住在你家附近,有什么動靜,女子中隊的姑娘們會快速反應,快速過來救我。” 他說罷,又給汪明婕倒了一杯茶,又說道:“那些不要命的幫匪,總不可能殺到你家去吧?” “呵呵!”汪明婕燦爛而笑,又笑得有些無奈,呷了口茶,說道:“陳洋,你的思維真是縝密,你真是一個優秀的臥底,很會保護自己啊!” 陳洋又是招牌式的笑道:“明婕啊,思維縝密,就一定是臥底嗎?上次你故意透露方先生被武四寶綁票的事,我是去看過方先生,可這又能證明什么呢?在傅曉庵去南京期間,傅天帶一大幫人把我盯死了,我沒任何動靜,那趟列車不也被炸了嗎?唉,好在你沒帶我去南京。不然,我就是一個嫌疑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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