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明山外。 一處狹谷上面。 秦義帶地虎、小獅子、魏強和許朗等人在此預設戰場勘察。 他揚手指指南面的山高崖懸。 眾人往北望。 北面坡緩起伏。 附近的狹窄公路沿著河流蜿蜒于山間谷地。 參謀人員按他所指,蹲在地上畫作戰地圖。 魏強說道:“我軍可以從南北兩側依托山崖和谷地擺兵布陣,以南北兩側的夾擊鉗住小鬼子車隊長龍,東西兩頭攔截堵住鬼子車隊的頭尾。這樣,我軍可以進退自如,而敵人則處于既無回旋余地,又無依托招架的地形。” 許朗補充的說道:“另外,這個伏擊點位于山外東西兩個鬼子據點之間的中間點,所以,鬼子增援的距離也最遠。” 秦義說道:“好,這場殲滅戰,就放在這最理想的伏擊地域。走吧,回去開會!” 隨后,他們一起回到支隊部,研究作出具體部署: 一大隊為左翼。 二大隊為右翼。 一二大隊分別埋伏于公路兩側的狹長地帶。 三大隊集結于東西兩個縣城之間的馬家邨一線,負責游擊警戒并阻擊由鬼子的增援部隊。 …… 考慮到一個支隊的兵力不足。 秦義又給縱隊司令員打電話,請求增援。 縱隊司令員豪爽答應。 三天后的上午,戰斗打響。 鬼子一個師團輜重部隊所屬的井上、井田兩個汽車中隊幾十輛汽車,在179名鬼子的掩護下,沿江公路出發,開始進入我軍伏擊圈。 由于車隊是在谷底沙土路上通過的。 路面松軟,車輛只能緩慢地爬行。 秦義握著駁殼槍,大吼一聲:“打!給老子狠狠的打!” 他開了第一槍。 “叭-----------” “嘎唧------------” 第一輛汽車上的鬼子駕駛員側額中彈,血濺車窗,撲倒在方向盤上,卻下意識的急踩剎車。 副駕駛室里的鬼子指揮員撲倒在平臺上,撞的頭破血流,即時暈了過去。 霎時間,埋伏在公路兩邊兩個大隊的步槍、機槍、迫擊炮一齊開火,暴風雨般地擊向鬼子車隊。 “叭叭叭叭------------” “噠噠噠噠---------------” “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 毫無戒備的鬼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打得懵頭轉向,驚慌失措。 鬼子車隊在山溝里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沖亂撞。 混亂不堪。 經一個小時激戰,我軍取得勝利。 雖然沒能全殲小鬼子,但是,此次戰斗共斃傷鬼子軍井田少佐以下100余人,擊毀汽車80輛,繳獲長短槍140余支,輕重機槍6挺,迫擊炮3門。 地虎和小獅子終于神氣起來,心里甚是想念陳洋。 戰斗結束后,地虎和小獅子都跑到支隊部,建議秦義回大上海,和陳洋接頭,看看有沒有更重要的情報? 秦義笑了,知道小獅子和地虎想念陳洋。 但是,小獅子和地虎畢竟在根據地里接受的思想教育和訓練還不多。 這個時候,秦義還不可能帶他們回大上海。 …… 鏡頭切換。 畫面回到了大上海…… 陳洋離開哈備門煙店不遠,又機智地改乘黃包車去憲兵隊找淺倉,打著感謝淺倉的旗號,給淺倉送上了兩瓶軒尼斯,這可把淺倉的苦瓜臉笑開了花。 他昨夜可是丟錢又丟情報啊! 他哪會想到陳洋會把送給他的錢要回去再送給他的? 淺倉正是苦悶之極。 他更喜歡陳洋了。 他心想,以后一定要對陳洋好好的,得把丟掉的損失,從陳洋身上撈回來。 不然,老子以后回東洋老家,沒臉見人啊! 他主動提出請陳洋吃晚飯。 陳洋含笑說,傅市長天天晚上有安排,改天吧。 他又乘黃包車來到醫院,再駕車去上班。 他剛剛回到辦公室,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霍建玲打電話來,問他情況怎么樣? 陳洋說忙死了,晚上見,便把電話掛了。 …… 丁士群領著渾身是血、遍體是傷的范力回到76號,緊急叫停查案一事。 他召集各處長開會,下死命令,以后誰要再繞過他,直接接受晴木的命令,他就再也不管誰的生死。 他表揚了汪明婕和武四寶,怒罵了范力。 但是,他也沒辦法,只好讓南天瑛負責反諜處的全面工作,任專職副處長,不再兼任偵輯處副處長。 汪明婕回到偵輯處,立即下令撤掉南天瑛在偵輯處一樓的副處長室。 這速度,夠快的。 特工總部的人聽聞之后,便懵了。 ----------------- “錢書剛,錢輸光,輸光就死了。” “誰叫他那么賤,直接聽晴木的命令。” “南天瑛害死了錢書剛,這回可以當處長了。” “也是,好計策,打著查案的旗號,弄死了錢書剛,自己來當處長。” 整個76號總部,都是議論紛紛。 南天瑛仍然不會臉紅。 他更專注于他在季府的案件痕跡和推理了。 也不敢再請汪明婕吃飯了。 他現在知道了,汪明婕無論去哪里,都是帶著女子中隊十幾個姑娘護衛的,還有鐵猴也會帶幾個隨從跟著。 南天瑛實在沒這個實力請汪明婕吃飯。 太貴了! 霍建玲以為陳洋真的在忙,放下電話,也沒有心情不好,便走出辦公室。 她樓上樓下的轉悠著,聽聽處里的議論,觀察會不會還有對陳洋不利的情況發生。 ---------------- 這天傍晚。 因為沒有接待,所以,陳洋提前下班。 他自己駕著自己的奧迪豪華轎車前往教會醫院,看望和陪伴胡璇。 兩名女護工乖巧的走開了。 深深的內疚,如潮水般包圍著陳洋。 他坐在病榻前,伸手握著胡璇的小手,深情地呼喚著小璇,不時滴落淚水。 他希望能盡快的喚醒胡璇。 …… 傅曉庵趁機給邵試君打了一個電話。 邵試君隨即帶著稅局里的漂亮女稅警郭菲菲來到了傅曉庵的辦公室。 傅曉庵眼前一亮,真想把郭菲菲扣下來,給自己享用。 他怔怔地望著郭菲菲,眼珠也沒轉動一下。 郭菲菲無論身材和臉蛋,都太漂亮了。 邵試君暗罵傅曉庵不是東西,老子為了配合你偵察陳洋,都不敢動郭菲菲,你老不死想動郭菲菲呀? 老子可不愿意,要不就換人。 無論如何,郭菲菲也不能給你老不死用。 要用,也是老子享用。 哼,老子不會帶郭菲菲回稅局去享用呀? …… 郭菲菲已經臉紅耳赤,低垂著頭,心里也很害怕。 她雙腿有些哆嗦,緊張到渾身冒冷汗。 于是,邵試君咳嗽兩聲。 傅曉庵這才回過神來,頓時老臉通紅。 他尷尬的說道:“邵局長啊,你找的這個小姑娘,實在太像老朱了,不錯!不錯!明天晚上,就帶菲菲帶我家里和陳洋見面。不過,你得帶菲菲提前來,得讓菲菲熟悉我家的環境。哦,還有,現在開始,我們得稱呼菲菲為朱冰倩了。” “哈哈哈哈-----------” 邵試君大笑起來,又給傅曉庵介紹郭菲菲的情況,又把新辦好的郭菲菲的身份證明和戶籍、就讀學校的學生證件,一并的放在傅曉庵的辦公桌上。 郭菲菲被選中為朱源的女兒,改名朱冰倩,通過一周的培訓,開始登場和陳洋接觸。 ------------------- 這天傍晚下班。 陳洋隨傅曉庵回家,見到了學生打扮的、化名朱冰倩的郭菲菲。 傅曉庵說冰倩啊,別念書了,女子無才便是德,趕快和這個小帥哥結婚吧,他人帥多金。 郭菲菲羞澀地說就最后一個學期了,念完書先吧。 陳洋首次進入傅曉庵的豪宅,一邊和朱源父女聊天,一邊東張西望,觀察敵情。 他默默的記下了傅曉庵家里的警衛力量和暗哨。 郭菲菲又帶陳洋樓上樓下、前庭后院的參觀。 “兩代義仆”朱源看到陳洋在后院里,便來到傅曉庵的小客廳,低聲說道:“傅市長,這個小陳處長,年輕帥氣,又有才,你怎么舍得害他呢?” 傅曉庵笑道:“老子哪是害他?老子是獎給他一個大美人。姥姥的,這小白臉,美死了。不過,也順便貼身監視他,看他對老子忠不忠?畢竟,他剛來到老子身邊時間不長。如果他對老子不忠,老子送個別人家的姑娘給他,也不心疼。他對老子忠的話,那就更值了。再說了,你將來歸西了,也有個女婿給你披麻戴孝啊!” “哈哈哈哈-----------” 朱源大笑起來,想明白了。 此后,他比傅曉庵更疼陳洋。 …… 后花園里,假山飛泉下。 陳洋望著小池里的金魚,陷入了沉思。 潛行的日子里,到底還有多少風險和挑戰等著自己? 晚風拂過臉頰,掠起長發。 陳洋伸手,替郭菲菲拂弄秀發。 郭菲菲羞澀的側開頭,一陣臉熱心跳。 她羞羞答答的說道:“陳,陳處,陳大哥,聽說你舞技很好,今晚,可以帶我去跳跳舞嗎?” 陳洋笑道:“好男人經得起迷惑,好女人經得起寂寞。戒了,從此,只為了你。” 郭菲菲紅艷艷的俏臉,甚是迷人,笑道:“呵呵,聽你說話,真是一種享受。可你和美女紅歌星胡璇傳奇,全上海灘的人都知道。” 陳洋附身摘下一朵玫瑰花,起身遞給郭菲菲,說道:“所謂的浪漫,就是幫老婆買白菜時,順手帶回一朵玫瑰花!” “呵呵!”郭菲菲接過玫瑰花,又紅著俏臉,笑的如花似玉。 陳洋說道:“走吧,差不多該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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