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剛好指向中午十二點。
二十分鐘的提問中，方年向觀眾們展示了自己的風采。
也讓大家對前沿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很多人都有預感，前沿人力資源的郵箱馬上就得被簡歷給塞滿。
方年看看講臺一角站著的陸薇語，又看看臺下熙攘的人群，心緒安寧，笑容滿面道：“難得跟大家見面，姑且再耽誤大家幾分鐘時間。”
“我這樣不負責的開幕演講不能成為前沿?科學開發者大會的常態，所以，容我做個簡單的告別演講。”
“……”
話音一落，會場許多人當即愣住。
直播觀眾更是把鍵盤都給摳爛了。
“臥槽臥槽，方總不要啊！”
“這不是好好的嗎，怎么就告別演講了？”
“我覺得蠻好啊，一點都不拖沓，那么大批量的產品就一個半小時發布完了。”
“對啊，而且上哪找敢在發布會上自己玩游戲的主持人吶？”
“關鍵是方總還是個賊有錢人，平時哪能有這么好的機會。”
“就是就是。”
“……”
倒是了解方年的人都不太意外。
像是雷軍、馬珀利他們。
在他們眼里，方年本來就不是喜歡出風頭的性格，做事雖然高調，但做人低調得很。
無論是當年身家薄弱還是現在身家豐厚，就沒怎么變過。
至少還是那么的懶。
這種主持兩小時開幕演講的事情，對方總來說可太累了。
一次都夠了，還多次，那不是要方總的命？
至于陸薇語、關秋荷她們更不意外，這次之所以會是方年上場，為的還不是要用方總亮相的噱頭來鎮壓一定的混亂？
這次的新品，前沿挑戰了很多同行的底線。
如果不是有斯諾燈，前沿勢必被針對。
現在嘛……最新消息，上面正在召開緊急會議，討論推廣國產化。
這個是今天早上還特地遠道而來參加了前沿總部剪彩儀式的丁主任透露給方年的。
方年對此并不意外，只是沒想到會搞得這么‘緊急’的形式化。
苗為都能來給方年透口風了，上面肯定是早有準備了。
不過細細想想，可能是來安撫方總那顆躁動的心。
在大家各有想法時，方年輕笑著開口：“可能大家或多或少好奇過我這么一個年輕人怎么能走到現在這一步的。”
“當然有答案。”
“可能會跟你們想象中的有所出入，對現在的我來說，最開始的經歷算是一段比較羞恥的歷史，上高三那年，我寫過一本網絡小說，名字叫——”
“《我想有錢》”
“我的筆名是小破碗。”
“2008年的年度暢銷作品，被改編成了游戲，當年還有不少人玩過。”
“那本小說給我帶來了近億元現金的收益。”
“……”
觀眾們都懵了。
尤其是雷軍、馬珀利他們這些大佬，真就是一愣愣的。
這特么就是大佬？
寫個網絡小說掙一個億？
踏馬網絡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有些直播觀眾更是愣了，他們中有人是小破碗的讀者。
“臥槽，我說當年那個成績那么好的小破碗寫一本就不寫了，原來是你這個狗幣，跑來當大佬了啊？”
“我記得那本書更新超快，踏馬的，大佬就這么牛逼？一邊高強度碼字一邊高考狀元？”
“艸！”
“淦！”
“我都想好標題了，震驚：前沿董事長竟是當年小破碗？！”
“……”
臺上的方年不緊不慢道：“這本小說是一切開始的原因，因此跟關秋荷關總創立當時的貪好玩，現在的當康。”
“因此有了資本創立前沿。”
“……”
“相較于大家關注到的前沿，其實前沿更核心的資產是前沿社團與前沿院。”
“就像在我看來當康最核心的資產是當康公益基金一樣。”
“教育公平是最大的公平。”
“當康公益基金在全國31個偏遠城市建立了當康公益教育集團，我想，隨著一代代的努力，當地教育環境一定會得到改變。”
“……”
“前沿社團和前沿院的輻射范圍越來越廣，正在切實的改變國內基礎科學軟環境；
未來，只要你們足夠努力學習，就可以很輕易選擇到自己喜好的行業，并為之奮斗。”
“……”
“前沿在2011年末提出了一項‘諾貝爾計劃’，意在通過切實的投入和推動，讓前沿院或者前沿的實驗室出現一些專注于科學研究的科學家，讓他們享譽世界。”
“……”
“我想，不久的將來，饕餮實驗室及相關合作單位會出現這個計劃中的第一位諾貝爾獎獲得者。”
“……”
“在過去的幾年時間里，前沿厚積薄發，于去年向工信部提交了第一個標準技術化委員會建立申請，即集成電路標準；
本月，前沿牽頭向各個部委提交了多達十五項的標準委員會申請，將來還就會更多；
前沿正在牽頭建立屬于我們國家自己的標準，我希望這條路上有更多的同行者。”
“……”
會場忽然變得安靜起來。
很多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臺上的那個穿著很少見的老氣毛式中山裝，豐神俊朗的年輕人，他正在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一些行業，一些領域，并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
他的身上，仿佛發著光一樣。
偶爾輕松，偶爾平和，帶著大家度過了快樂的兩個小時。
但是……
在這一刻，大家忽然發現，臺上的年輕人是孤獨的。
他因為過于超前的目光，而令他始終走在一條孤獨到沒有同伴的路上。
在大家還擔心個人隱私安全時，他的目光早就看到了更高層面的信息安全，并準備好了一切。
冰龍、燭龍、應龍三條龍讓中華大地從最基礎的層面不用擔心信息安全。
可是，大家心里莫名有些悵然。
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缺少了一個答案。
而臺上那個年輕人的聲音又在平和的傳出：“未來是需要去探索的，是屬于我們的，也是屬于你們的。”
略頓，方年道：“我，是前沿董事長，是許多公司的股東，是投資人，我有許多的身份……”
說著，方年臉上露出干凈的笑容：“我是方年，希望你們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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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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